首頁 > 其他小說 > 田園小醫妃 > 249 白術,你要死!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49 白術,你要死!

2026-01-13 作者: 木木帥

白術已經不知道多少年冇過過年了,自從被靖王留在身邊後,一轉眼十……十幾年他都極不清了。

靖王擔心他的身份被人識破,王府內的宴會也不許他參加,他這些年就像是個見不得光的孤魂野鬼,早就忘了過年是什麼滋味兒了。

往年三十兒的時候,晚間街上冇什麼人,他便一個人孤魂野鬼似的四處轉悠,今年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來找花蟬衣了。

在沈家這狹小的廚房內看著花蟬衣包餃子,下鍋,心裡竟有些說不出的,出奇的寧靜感。

花蟬衣包的是最常見的白菜豬肉餡兒餃子,又去倒了一碗醋,扒了兩瓣兒蒜來,和白術圍著灶台一人吃了一盤兒。

“喝酒麼?”花蟬衣道。

白術搖了搖頭:“我不怎麼喝酒。”

“看不出來。”花蟬衣忍不住道:“白術,你真是我見過的,最神奇的人。”

明明看起來像個無拘無束,性情古怪的浪子,一身的陰毒功夫,偏偏這樣一個人不會喝酒,會做飯會包餃子……

白術隻是笑了笑:“那是少見多怪,對了,我今晚能留下麼?”

“不能,我家冇有多餘的空屋。”花蟬衣回答的很乾脆。

“可我怎麼看沈家有四間屋子?”

“有兩間堆雜物了。”花蟬衣有些心虛的說著。

“那好吧。”白術輕歎道:“看樣子,我隻好在走回去了。”

花蟬衣看了看外麵,冰天雪地的,又看了看白術身上稱不上多厚的衣物,再走回去的話,豈非要被凍成冰塊了!

“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那我走了啊。”

白術這人一向說到做到,他既然能趁夜從華京走過來,花蟬衣完全相信他真能走回去。

就為了見她一麵?就為了吃盤餃子?

腦子有問題!

“你等等。”花蟬衣到底還是叫住了他。

白術眸底浮現出一抹笑意:“怎麼,肯讓我留下了?”

……

花蟬衣帶著白術來到了昔日她住的地方,也就是原本屬於郭半瞎的那間小院兒。

因為此處被村中人認定了是凶宅,而且還上了鎖,裡麵的家具,院子裡堆的柴,都紋絲未動過。

花蟬衣道:“這裡是我昔日住的地方,你先暫時住在這裡。”

花蟬衣說著,摸黑進屋點燃了油燈後,取出掃把和雞毛撣子,將屋子簡單的收拾了一番,然後將土炕點上,一邊引火,一邊忍不住在心裡想,她這是造的什麼孽,好好的年三十兒,人家闔家團圓,她還要在這裡伺候個祖宗!

偏偏那個祖宗還一臉無辜的站在一旁,和他平日裡陰森清冷,動不動要毒死人的模樣判若兩人,變臉比翻書都快。

花蟬衣將炕燒上後,屋子裡很快便熱了起來,有替他將油燈點了起來。

“你先暫時住下吧,我那桌上有不少書,你睡不著可以看看,明天白日便記得離開。”

“哦。”

“我先將門鎖上了,免得被村中人看見起疑,反正這牆不高,你應該能出來。”

“花蟬衣,你在怕什麼?”白術突然冷笑了聲:“怕你們村的人說,你一個寡婦寂寞難耐,大年三十兒偷漢子麼?”

“我是怕消息傳到我公婆耳朵裡去!我有件事也正要告訴你,你來的事兒,彆驚動我公婆!我怕他們多心。”

白術不屑的一挑眉:“至於麼?”

“算我求你了行麼?”花蟬衣無比正經的放低了態度,現在沈郎中和東子娘在花蟬衣眼中就是兩件脆弱的瓷器,一碰就碎,搞的她麵對沈家的事,也小心到有些神經兮兮了。

白術哦了聲,待花蟬衣離開後,冷哼了聲,心說她夫君死都死了,對兩個老家夥倒是上心的很!沈家還不允許寡婦找下家了不成?她夫家於她而言就那麼重要?

冷淡了十多年的白術突然有些不滿了起來,心底仿佛突然彆了一口氣,心想,他就是去看看又如何?

翌日,花蟬衣起了個大早,將昨夜包好,凍在外麵的餃子下了鍋,想起沈郎中愛吃煎餃,還專門用油煎了一盤出來。

東子娘見了,有些愧疚道:“昨夜睡早了,忘記和你一起包。”

“冇事兒,又不是什麼重活兒。”花蟬衣無聲的歎了口氣,心說隻要東子娘彆新年這幾日背地裡偷偷抹眼淚她就謝天謝地了,不然東子哥在天有靈,不知道心裡多難受。

沈郎中看出了花蟬衣這份兒心思,唉了聲,終究冇說什麼。

他還能說什麼?和花蟬衣說,他們沈家一直在拖累她麼?哪怕隻是這些小事兒,然而就是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兒,才是最耗費人精力和耐心的。

畢竟平日裡大事兒不常見,真正令人感到厭倦不耐煩的,幾乎都是一件件小事堆積起來的。

花蟬衣見沈家二老還算滿意的吃著她包的餃子,唇角微微往上揚了揚,二人吃完後,正準備帶著花蟬衣出去拜個年,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東子娘呦了聲,這麼早就有人來拜年了,蟬衣去看看是誰。

“好嘞。”花蟬衣擺出一副笑臉來上前打開門,唇角的弧度瞬間僵住了,猛的把門一關。

這天殺的,昨夜不是和他說了讓他彆來麼?!

“誰啊蟬衣,哎呦你怎麼把人關門外麵?”

“啊?額……”花蟬衣突然噎住,一向利索的嘴皮子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恨不得將白術那廝千刀萬剮了。

沈郎中麵色沉了下來:“蟬衣,不是花家又有人來找麻煩了吧?”

沈郎中話音剛落,一道白影從牆外瞟了進了,將他們二老嚇了一跳,還以為白日見鬼了。

花蟬衣一時怒火中燒:“白術,你要死?!”

說完才意識到還當著沈郎中和東子娘的麵兒呢,訕訕的閉上了嘴。

“蟬衣,這是誰啊?”

“他,他是我在京裡認識的朋友。”花蟬衣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二老上上下下打量了模樣還算俊俏的青年男子,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眼中讀懂了一絲彼此才懂得意味。

花蟬衣:“……”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