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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6 再收一個弟子

2026-01-13 作者: 木木帥

張晴之腦子轉的飛快,隨即笑道:“您彆說笑了,一個小寡婦,哪裡勞得您親自動手?她雖然平日裡為人囂張跋扈,不懂規矩了些,但畢竟是個鄉下苦出身,我平日裡也不會同她計較太多。”

顧承厭心底冷笑了聲,若他不清楚花蟬衣的為人,此時就差被張晴之騙過去了。

“看樣子,那寡婦還讓你受了不小的委屈。”顧承厭昧著良心道:“你就是平日裡為人處世太過低調了,不必處處忍讓,還有我在呢。”

張晴之聞言,不禁大喜過望:“將軍……”

“行了。”顧承厭懶得繼續看張晴之在他麵前惺惺作態,起身道:“我這還有些事情要忙。”

張晴之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卻還是強忍著失落道:“那晴之便不叨擾將軍了。”

顧承厭點了點頭,又囑咐道:“日後你在學堂內,不必太過隱忍,就是真惹出什麼事來也無妨,有我呢。”

“是。”

張晴之欣喜萬分的退下後,顧承厭麵色瞬間沉了下來,傳來了府中的暗衛:“我行軍打仗的這一年多,醫學堂內張二小姐,林二小姐,以及一個叫花蟬衣的之間發生了什麼,去查!”

花蟬衣總是如此,遭遇了什麼不公平的待遇隻要能自己扛過來的,打死也不會同旁人說半個字!

他早該想到的,花蟬衣如今走到今日這一步,出身又如此低,怎麼可能一路順風順水的走過來?

不過好在如今他回來了,且讓張晴之得意著去,隻要花蟬衣哪日鬆了口,給他這癡心漢一個名分,他便名正言順的去給她新仇舊賬一同算。

不過眼下看樣子,他這追妻路屬實冇那麼容易,好在他相信,憑花蟬衣自己,也能收拾了這些人!

花蟬衣將丁洋帶離了醫學堂後,一路無話,最後心虛的丁洋忍無可忍了:“師傅,您到底想說什麼?”

花蟬衣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突然呦了聲:“你還跟著呢?”

丁洋氣的直咬牙:“不是師傅讓我跟著過來的麼?”

“我瞧你挺願意再人身後跟著的。”花蟬衣想起丁洋殷勤的跟在張晴之身後的模樣,便想著給他些教訓瞧瞧。

“你……”

“不過我也確實有事同你講,什麼來著,你容我想想。”花蟬衣存心修理他,認真的琢磨了好一會兒,直到將她這狗徒弟的耐心磨的差不多了,方才道:“為師想起來了,我同師傅商議過了,近幾日再收一個徒兒,到時候你們二人去同趙太醫那些徒子徒孫比試前,先比試一番,誰贏了便派誰去。”

“花蟬衣,你什麼意思?!”

“叫誰呢!”花蟬衣陡然嚴肅了起來:“師傅的名諱是你叫的麼?為師隻是知會你一聲,又不是同你商量什麼,眼下知會完了,你可以滾了!”

“你……”丁洋麵色鐵青,袖中的拳頭握的死死的,半晌,方才鬆開。

他不能打女人!至少眼下決不能打花蟬衣,不然於他聲明無益。

殊不知如今就是十個他也不是花蟬衣的對手。

丁洋拂袖離去後,花蟬衣不禁歎了口氣,心說真是白瞎了他這副好皮相,丁洋生的又高又俊俏,偏偏長了顆小人心,既不堪又狹隘。

果然老天爺是公平的,不會將所有好的東西降臨在一人頭上。

不過話說回來,像顧雁回那樣的,又俊俏又有錢,還有腦子的,當真是老天眷顧了……

不對,好端端的怎麼又想起那人了?花蟬衣收了思緒,轉身回到了家中。

再次收徒的消息時翌日傳出去的,學堂內的人聞言紛紛前來報名。

儘管想做張晴之弟子的人在多數,可若是能退一步,給花蟬衣做個弟子,倒也可以。

花蟬衣卻不希望再收一個丁洋之流,前來學醫心中惦記著拜入旁人門下。

這次測試留了二十名出來,最後,還是花蟬衣親自在他們當中挑選的,將他們單獨傳到決明閣內,自己卻在裡間久久不曾出去。

花蟬衣如今看人還算準,不服氣還是裝謙恭,使勁耗耗這些人的性子,多能看出來。

花蟬衣在裡間坐了幾個時辰,外麵果然有了罵聲,花蟬衣掀開門簾的一角向外看去,這些人臉上或多或少有了些不耐,有人甚至直接開口罵上了。

“不過是個鄉野村婦罷了,擺架子給誰看呢?”

“人家如今拜了路郎中門下,厲害著呢,姑且再等等。”

“再厲害還能厲害過張晴之,瞧瞧人家張二小姐什麼態度,真是冇見過世麵的鄉野村婦!”

花蟬衣目光落到了角落裡的一個姑娘身上,那姑娘從始至終一直安靜的坐著,並未表現出半分不耐。

花蟬衣掀開簾子走了出去,原本罵罵咧咧的眾人冇想到花蟬衣在裡間,瞬時臉色精彩無比。

方才罵的最厲害那人見被發現了,索性也不藏著掖著:“花蟬衣,你收徒便收徒,這麼吊著我們算什麼意思?”

花蟬衣冇理會他,而是來到了那姑娘麵前:“你叫什麼?”

“周純。”

“你留下,其他人可以回去了!”

“啊?”周純顯然有些吃驚,其他人瞬間不樂意了:“周純可是此次測試的倒數第一,花蟬衣,你耍我們呢是不是?”

花蟬衣淡淡一笑道:“收徒按理講,要收個成績最好的,不過我覺得此事還是講究個你情我願,我不過一介鄉野村婦,如何教的起各位,請回吧!”

“你……”眾人啞口無言,在此白白等了一上午,氣的拂袖離去。

周純有些不安道:“蟬衣姐,這樣不好吧,他們回頭該怎麼說。”

“隨他們去!左右他們心中有成見,我今日收誰都免不了一陣非議。”

花蟬衣出身低微,注定這些人對她有成見,花蟬衣也不想顧慮他們想什麼。

“周純是麼?昔日學過醫麼?”

“學過,但我天資一般,學起來比旁人慢。”周純顯得有些緊張。

她出身低,家中不喜,幾乎是拚了老命學,才勉才考入了學堂內,還是最低的一個班,與生俱來的自卑揮之不去。

有那麼一瞬間,花蟬衣仿佛在她身上看見了昔日的自己,溫聲安撫道:“你肯用功就好,最後贏不了也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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