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全靠你了
教周純委實是件麻煩事兒,離同趙太醫徒孫們比試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幾乎醫學堂的人都等著看結果。
周純的學習速度慢到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花蟬衣都有些難以置信,連夜教了小半個月無果,花蟬衣無奈的歎了口氣。
周純有些不安的絞著指頭:“師傅,您還是多抽些時間來教教丁洋吧,他雖然脾氣臭了些,但聰明。”
花蟬衣何嘗不知道丁洋聰明,非常聰明!可惜聰明過了頭,一心向上爬,隻怕早就同張晴之等人暗通曲款,等著那未來的將軍夫人給他些什麼好處。
花蟬衣想了想道:“眼下從基本的教你不可能了,這次比試內容我問了師傅,規矩也簡單,互相給對方出三道疑難雜症罷了。”
花蟬衣想了想道:“還剩大半個月,我儘量搜集一些困難的病狀來給你,你背下來,莫讓你師兄知道。”
能猜的中最好,實在猜不中便罷了,反正不能讓丁洋去!
花蟬衣白日裡依舊教丁洋和周純最簡單的,丁洋從一開始的不屑,到最後簡直都有些可憐起了花蟬衣。
看周純那蠢樣子,一個月學的未必有他一天的多,到頭來花蟬衣還不是要靠他同趙太醫的弟子們比試?
可惜啊,花蟬衣無論如何都輸定了!
趙太醫還將事情在學堂內傳開了,甚至不將路郎中放在眼裡的弄了賭局,押注哪一方會贏。
幾乎大多數人都押注在了趙太醫這方,隻有少部分押在了花蟬衣這邊。
的指導這個消息的路郎中氣的坐不住。
“荒唐!這趙太醫實在是太荒唐了!他怎麼不乾脆開個賭坊?”
花蟬衣淡淡一笑道:“保不齊趙太醫最近缺錢了。”
“你還有心思說笑!”
“咳咳。”花蟬衣立刻老實的繼續給周純將方才她冇聽懂的內容了,心說自己這可不是說笑,聽聞趙太醫同趙新月近日愁眉不展,花蟬衣稍稍一想,便清楚怎麼回事兒了。
就花家那些人,在趙府撈著一次好兒去,鞭當時趙府的銀子好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趙府?想來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趙府討銀子,畢竟李桂芬這麼個把柄在,趙府敢不給,花家這些無賴便會鬨大,讓外人知道趙太醫是個不正經之人,將旁人媳婦兒肚子搞大了不說,還生了個孽種出來。
然而儘管趙府一再妥協,給花家銀子,然而花家人一而再的找上門來,煩不說,還是有不少流言蜚語傳了出來,甚至傳入了學堂內。
趙新月近日都覺得有些無臉見人了,趙太醫萬般無奈之下,冇讓趙新月繼續教弟子,這次同路郎中等人的比試,趙新月也不必參加了。
花蟬衣從未這般感謝過花家人,隻是趙家人並非冤大頭,花家繼續如此下去,怕是撈不著什麼好果子吃。
花蟬衣本也不想繼續管花家,可是想起大哥還是花家人,到底還是抽空去找了花明石,讓他提醒一下花家那群蠢貨。
花明石大概知曉家中最近發生了什麼,心情頗為複雜的回到了村子裡。
花家近日在趙府壓榨了不少銀子,不僅還清了債務,近日還準備蓋新屋子,花明石回去的時候,一向摳門的花柳氏居然蹲在門前殺雞,見他回來了,欣喜道:“明石回來了?正好要做晚飯了。”
“奶奶,今日是什麼日子麼?”
“什麼日子?”花柳氏不解的看向他。
“那咱們家怎麼突然殺雞了?”花柳氏從來都是最摳門的。
花柳氏聞言笑道:“不是什麼日子就不能殺雞了?咱們家如今不缺錢了,以後天天吃肉!”
花明石臉色有些難看:“奶奶,趙府不會一直給咱們家銀子的!”
花柳氏殺雞的手頓了下,冷笑了聲:“他們家敢!不給銀子我就將那個趙太醫做的好事兒讓所有人都知道!”
“奶奶,趙府不是已經給了不少銀子了麼?”
“哎呦你個傻小子!趙府有的是錢,不拿白不拿,他們那些大人物要臉麵,不敢不給的。”
花明石說了好半天也未說服花家人,花柳氏口頭上答應了,然而看那樣子,日後定然還是回去找趙家人要的。
這麼這麼不勞而獲的機會,花家人是不會輕易停手的,花明石勸說無果,重重歎了口氣。
一轉眼的功夫,大半月便過去了,比試的日子逐漸來臨。
這幾日周純顯然壓力很大,眼下掛著重重的黑眼圈。
丁洋見狀,心下鄙夷之情不免更甚,這蠢貨,學那麼簡單的東西都能累成這樣,還有花蟬衣!這段時日寧可抽時間教這種蠢貨,也不願都給他一個好臉色,回過頭來還不是要靠他?
花蟬衣依舊給二人講著在丁洋看來極其簡單的知識,昨夜一夜未睡,到底冇撐住,一頭栽倒在了桌子上。
丁洋嗤笑了聲,師傅,重重歎了口氣,奚落道:“師傅,這便是您教的好徒弟?您說您這一個月,教教我多好,雖然我可能不需要您教……”
花蟬衣笑看了他一眼:“確實,你這般厲害,哪裡用我教呢?不過丁洋,怎麼說你我也師徒一場,我還是好心勸你一句,做人彆太自大了,你確實比小純聰明,不過你繼續這樣下去,早晚有一日會被小純超過去的!”
“噗嗤。”丁洋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似的,捧腹笑個不停,花蟬衣微微蹙眉,不再多言了。
丁洋笑了冇一會兒,路郎中走了進來,眉眼帶笑道:“什麼事兒笑的這麼開心。”
丁洋立刻收了笑,在路郎中麵前一瞬間變成了孫子:“方才師傅說,這次比試咱們一定能贏。”
路郎中看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周純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實在搞不懂花蟬衣收這麼個又笨又懶的徒兒做什麼:“丁洋啊,比試的事兒還要靠你。”
“我一定儘力。”
丁洋對著花蟬衣得意的一挑眉,仿佛是在說。瞧,路郎中都知道最後還是要靠我,我看你死鴨子嘴硬,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去。
反正到時候輸了,就說花蟬衣教的不行!與他這個做徒弟的有什麼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