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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2 對症公堂

2026-01-13 作者: 木木帥

這些人冇想到花蟬衣還會功夫,瞬間不敢輕舉妄動了,小心翼翼的上前將花蟬衣雙腿也捆住後,躲到一旁的牢頭才重重的忒了口:“小賤人,以為會點功夫我們怕你不成?給我往死裡打她!”

“等等!”花蟬衣道:“你們就這麼處置我?”

“不然呢?你當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不成?處置你又怎麼了?!”

“你們處置我冇關係,隻是你們也不想想,萬一明日開審,我頂著一身傷去,到時候豈非讓百姓知道你們這兒是如何對待犯人的?我這還未定罪呢,先嚴刑拷打一頓,當真是好本事!我倒要看看到時候縣丞大人如何處置你們!”

花蟬衣此言一出,這幾人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花蟬衣算是看出來了,麵前這幾人就是幾個欺軟怕硬的慫貨。

不僅慫,還蠢!

一個瘦小伶仃的獄卒道:“老大,怎麼辦,還要不要處置她?”

牢頭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冷笑道:“收拾人的法子可不止一種,留下傷會惹人非議,咱們想法子不留下不就行了?上針刑!”

獄卒聞言,立刻會意,從一旁取出了一盒長短粗細不一的針來,露出一副極其諂媚的笑臉道:“還是您聰明,要不怎麼說是咱們這些人的頭兒呢,這針紮進皮肉裡,留下的傷疤根本看不出,她明日便是說咱們處置了她,估計也不會有人信!”

“……”

翌日,已經連夜去搜集人證物證的衙役們將人證找了個七七八八,物證除了殺死花銅柱,插在他身上的那把集市上隨處可見的刀外,卻再無其他了。

花蟬衣被帶上來的時候,官府大堂外麵圍了許多人,就連小然,都帶著平日裡玩兒的不錯的幾個小姐妹來了。

畢竟人命大案不常見,更彆提嫌犯是如今在京中小有名氣的花蟬衣了。

濟民堂的人也在路郎中的帶領下,紛紛過來了,花明石臉色難看極了。

今日被殺的是花家人,被告的是花蟬衣,無論最後哪一方輸了,於花明石而言都是不小的打擊,然而眼下他還是更希望蟬衣能脫身的,他不信蟬衣會做出殺人這種事來!

花蟬衣被帶上來的時候,步伐有些不穩,臉色明顯有些發白。

外麵有人竊竊私語:“她這是怎麼了?”

“估計是做了喪儘天良之事被發現,被嚇的吧?我若是她,此時心裡肯定緊張死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虧著我還以為她是個多麼醫者仁心的好人呢,真是丟醫者的臉,人家都是救人,她卻殺人,殺的還是自己繼父!”

正前方的椅子上,年輕的縣丞目光淡淡的打量著花蟬衣,神色有些複雜,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花蟬衣了,他記得清楚,早前顧將軍便是因為這個女子,一怒之下將花家村那個傻子一刀閹了,當時便是他前去解決的。

昨夜將軍府又派人來,要他替花蟬衣洗刷冤情。

他還從未見過顧承厭對哪個女人這般上心,真是個紅顏禍水!這般愛惹事,將軍偏愛護著她!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將軍真有心護著她,直接親自出麵更有效,為什麼還特意派人來請求自己。

不錯,就是請求!昨夜將軍府來人時,還特意強調了這一點,說是顧將軍請求他,這次務必要給花蟬衣洗清冤屈,還著實將縣丞嚇的不輕。

顧承厭如今是何許人也,要他一個小縣丞做什麼,不過一句話的事兒,哪裡還用請求他的!

可花蟬衣真的是冤枉的麼?縣城看向台下臉色發白的女子。

和許多人一樣,縣丞是不信花蟬衣的,昨夜派去花家村的衙役所打探到的,皆是花家人對花蟬衣如何不好,花蟬衣幼年在村子裡如何被人欺辱的。

聽起來確實怪可憐,可正因為如此,花蟬衣的嫌疑才更大。此案他也隻能儘力而為,哪怕是有顧將軍的話,他也不會是非黑白不分!

縣丞一敲驚堂木,外麵看熱鬨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衙役將花柳氏和花鐵柱帶了上來,花柳氏活了大半輩子了,也不曾麵臨過這種場合,看著大堂兩邊站著的衙役,和外麵圍觀著的百姓,花柳氏兩條發軟的老寒腿勉強撐著地,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心如擂鼓。

身後的花鐵柱兩口子也好不到哪去,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花蟬衣見狀,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這些人昔日在花家村是何等囂張,不知道的,以為他們連天王老子都不怕呢。

然而這才到了一個小小的縣衙,便被嚇破了膽。就這點膽子也敢跑來冤枉人,將事情鬨這麼大!花蟬衣無聲的歎了口氣。

縣丞道:“花蟬衣,這花柳氏你可認得?”

“認得,昔日娘親改嫁,將我帶到花家,前幾年我也喚她一聲奶奶。”

花柳氏聞言,便哭道:“你這冇良心的,虧你也知道我也算你半個奶奶,你親爹都不管你,是我們花家把你養大的,是,我們這些山溝溝裡出來的,不大能接受得了你娘帶著你,所以你幼年的時候我們家對你也說不上多好,可你也不至於如此啊!”

花蟬衣聽的直想笑,花家若隻是待她不好也就罷了,她也不至於恨他們,可昔日花家人待她,說是當牛做馬的虐待都不為過!

隻是花蟬衣不願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自己當年經曆過什麼,隻道:“想來我年幼時花家待我如何,大人已經派人查清楚了,也無需民女多說什麼,民女早年確實記恨過花家人,但如今早已放下,若真有心報複,也不會等到現在,我殺人與否,可不是憑著一張嘴便能輕易定罪的!”

縣丞見花蟬衣如此沉著冷靜,開口道:“昨日花家人報案,稱是花蟬衣你繼父前去找您,結果慘遭殺害,受害者花銅柱早年可曾虐待過你?”

花蟬衣愣了下,腦中不覺冒出昔日被花銅柱拳打腳踢,最變態的時候用燒紅滾談的鐵鏈在她腳底板穿過去……

花蟬衣狠狠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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