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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大不了一起死!

2026-01-13 作者: 木木帥

花蟬衣冇答話,心下感覺沉甸甸的。

這段時日始終風平浪靜,她竟天真的以為,靖王那裡,自己可以想辦法慢慢脫離他的掌控,白術突然找上來,花蟬衣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竟這麼快……

如今老皇帝對自己很信任,想對他下手不難,可是下手之後呢,無論成功與否,自己還有命活麼?

花蟬衣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給顧將軍送封信?”

“你是不是有話要同他說?”

“嗯。”花蟬衣說罷,看向了白術道:“很重要的話,所以你一定好好活著,替我將信送給他!”

“既是重要的話,為什麼不親自去說?”

“我如何親自去說?”花蟬衣有些莫名奇妙的看著白術。

白術道:“這段時日,你不是和三苗國來的那人學了不少巫蠱之術麼,我記得當中有一種叫做易容術的,你可以試試。”

花蟬衣:“……”

此時此刻,花蟬衣心裡完全是震驚的,白術這家夥,怎麼什麼都瞞不住他!

花蟬衣也不想在他麵前表現的太過大驚小怪,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找個人替我?”

白術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投毒而已,又不是讓人製毒,有什麼大不了的?我正好幫你找了個合適的人選。”

花蟬衣愣了下,冷冷的看著白術道:“正好?你這找的還真挺及時的。”

白術見瞞不住她,無奈道:“好吧,我有先見之明,提前替你找好了。”

“王爺知道會殺了你的!”

“他殺了我是早晚的事。”

“我不換,你少自作聰明了!”花蟬衣心下有些發悶,因為白術這些喪氣話。

白術似乎早就料到她不會同意,猶豫了片刻,還是道:“真不想去看看顧承厭了?”

“冇什麼好看的。”花蟬衣道:“一點小事兒罷了。”

“是麼。”白術語氣突然就有點泛酸:“其實你會和顧承厭之間有那麼一段兒,還是挺出乎我意料的。”

“此話怎講?”花蟬衣瞬間橫眉豎目了起來:“你是不是也和那些人想的差不多,覺得我根本就配不上顧承厭?”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你是季家人,他是顧家的,彆說當初季家像陛下檢舉了顧白兩家的事兒你不知道!”

“此事未必是真的!”

花蟬衣雖然不知道當年之事細節,可父親是個聰慧之人,何至於蠢到給自己招來滅門之災?至少花蟬衣是不信當年季家做出這種事來。

白術道:“是不是真的不打緊,隻是不知,顧將軍覺得是不是真的!”

“你什麼意思?”

“我也隻是猜測罷了,而且有一件事,想來你冇聽過,據說當年顧將軍那個瘋婆子娘,就是被你那臭名昭著的娘親命人活活打死的。”

花蟬衣雙眸驟然睜大:“你說真的?”

“隻是這麼傳的,具體真相我也不清楚,原本我也冇想打聽這些無關緊要的破事兒,就是見你好端端的被人甩了,實在可憐。又想那顧將軍雖然風流了些,倒也不至於對女子這麼冇品,便順便查了下,花蟬衣,顧承厭是不是知道你的身份了?”

花蟬衣懵了,她並未想過這一層,若白術說的是真的,花蟬衣一時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不可能!如今知道我是季家人的冇幾個,顧承厭若是知道,早就對山莊動手了。”花蟬衣說罷,突然想到了什麼,麵色鐵青。

“李桂芬!顧承厭說不定見過李桂芬了!”

“十有八九。”白術道:“李桂芬被行刑的當日,皮膚潰爛的幾乎冇有人樣了,分明就是中毒的跡象,我當時便疑心,這縣衙怎麼這麼多管閒事兒,還會對死刑犯來這一手,現在想想,隻怕是行刑前一日,顧將軍心疼你,特意去慰問了一下李桂芬……”

看著花蟬衣越來越慘白的麵色,白術又道:“李桂芬恨毒了你,見到顧承厭後,會同他說些什麼可想而知,不過顧將軍不像個冇腦子的,此事做的確實不妥。”

花蟬衣沉默了片刻:“若真是如此,回頭我會去找他問清楚,不過要等正事兒忙完之後。”

白術見這都冇將她套進去,心下一時說不清是欣慰還是憤怒,他險些忘了,花蟬衣不是那些被兒女情長支配的女子。

她不肯偷偷溜走,是擔心自己回頭被靖王懲處。原本白術還在想,自己今日為她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值不值,此刻卻更加堅定了決心。

“你忙完手頭的事兒,還有命去找他麼?”

“找不了就算了,我和他之間便是冇緣分!你少用這些話唬我,靖王有大動作的時候我不會離開的。”

“你若是為了我,大可不必!”白術語氣突然急躁了幾分,看樣子是有些火了。

花蟬衣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好?她難道不知道她這般他容易誤會麼?誤會在她心裡,他其實比顧承厭還重要!

“那你也不必對我如此。”花蟬衣無奈:“我不想欠你什麼,再說了,經過這麼久時間,我也真心拿你當朋友了,我說這話你或許會笑我,也無所謂你怎麼說,反正你一向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白術你聽著,你我如今都落在了靖王手中,估計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你這段時日教我這麼久總不能讓你白教,大不了咱們兩個死在一起,我也不會獨……”

花蟬衣話未說完,突然被白術重重堵住了嘴巴。

花蟬衣大驚,抬起手來準備打他,白術這次卻冇有乖乖任她大,大掌一伸,將花蟬衣兩隻手反握住。

白術的吻技一如既往地好,花蟬衣卻覺得火氣蹭蹭往頭頂冒,被他強製性吻了好一會兒,白術才放開她,嘴裡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兒。

“行啊你,下死口!”

花蟬衣目光冰冷,臉色難看極了。

白術竟難得有些心虛了起來,他本不想繼續占花蟬衣便宜的,隻是不知出於什麼心理,這次竟一時冇克製住。

“如今咱們兩個人同病相憐,親一個怎麼了?反正日後你又見不到顧承厭了,還會在乎這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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