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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城中計

2025-05-18 作者: 東坡的

人的一生都會想很多事情,而一生中隻有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時,你才想的最多,特彆是年輕人,一個人若是躺在床上一個多月,你必定會想很多事情,而一個人若是隻能躺在床上一個月,而且不能動彈,那你必定想的更多,而若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躺在床上一個多月,而且無法動彈,那你恐怕已經將這輩子的所有事情已經想完了。

恰好上官一枝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她想了很多,這種人已經死過一回,所以她比誰都看的開,那麼友情、愛情、統統所有都是過眼雲煙,隻有利益才是永恒的,隻有自身的價值是最重要的,所以她也比誰都看不開。

等到狂風驟雨安寢之後,天上才有了幾朵薄薄的雲,白雲城上很熱鬨,來來往往的人有很多,而且很急躁,所以整的白雲城都顯得有些急躁、不安、詭異、陰森可怖。

既然天晴了,上官一枝也該出去活動了,可是她的步子明顯很急,誰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

楊柳被微風拂麵,枝葉略略彎了腰,上官一枝的柳腰在這個時候扭動是恰好不過了,看那纖細的腰身,就像是扭動的絲帶,那豐滿的臀部擺動的恰到好處,上官一枝變了,她本來是不會走這樣的步子的,至少她不願意那樣走,本來她喜歡蹦蹦跳跳的,可是現在她變了,她似乎一夜之間就有了十三媚娘的成熟,毒辣椒的嫵媚,還有自己的虛偽。

無論哪一麵她都變現的淋漓儘致。

“好看!好看!好看極了!”一陣掌聲,隻見屋頂坐著歐陽白,雪白的衣服,雪白的靴子,還有雪白的臉。

“你說的是這風,還是我?”上官一枝拈花一笑。

“這風無形無色,來時狂妄,去時悲涼,哪裡比得上姑娘的花容月貌?”歐陽白現在眼中的上官一枝分外妖嬈,白皙緊繃的大腿以及起伏不平的胸膛,一波波向歐陽白送來的誘惑,薄而如玉的絲網裹緊上官一枝的後背,歐陽白隻覺的口乾舌燥,胸中像是一股欲望的泉水湧出心底。歐陽白卻是看見了不一樣的上官一枝,也不知她的毒是否已經解了,還是她強忍著痛苦走出屋外?不管怎樣,此刻歐陽白不敢接近上官一枝半分。

上官一枝抿嘴笑了:“你知道什麼動物最可恨嗎?”

歐陽白搖頭。

“貓!”

歐陽白納悶:“貓為什麼可恨?難道就因為它們偷腥?”

上官一枝笑了:“偷腥的貓不可恨,可是最可恨的是那些很想偷腥卻膽子小的貓!”

歐陽白笑了,他當然知道上官一枝將自己比作了偷腥的貓。

歐陽白又說:“可是貓隻是不太願意自己偷來肉上,會有毒藥罷了!”

上官一枝也笑了,卻笑得很冷:“難道不是那隻貓自己塗上的毒藥?”

歐陽白又說:“這隻貓有時很糊塗,所以很容易做錯事,但是不能說明他不喜歡偷腥!隻能說明這是一隻糊塗的有些可愛的貓!”

上官一枝不笑了:“好一隻可愛的貓!可是我昨天剛好在房間碰見了一隻黑色的老鼠,而且我用貓送給我的毒藥毒倒了這隻老鼠,不知道你想不想看一隻老鼠倒在地上的樣子?”

黑色的老鼠,莫非是紹劍?可是紹劍應該在表兄的牢房,不可能在這裡發現他,但是上官一枝既然想邀功,那麼一定冇有說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確認,歐陽白當然要去確認。

歐陽白笑了:“如此奇觀我定當去瞧瞧!”哪裡是什麼奇觀?

上官一枝在前,歐陽白在後,可是二人的距離明顯隔了很遠,看來歐陽白的戒心始終冇有放下。

院子滿院花香,這不該是有花香的季節,可是二人卻聞到了,可是這麼濃的氣味哪裡是什麼花香?

“不好!是六月春蘭的味道!”六月哪裡來的春蘭,想必是蘭花凋謝的時候,可是聞見了這種香味的人豈不是一樣,同樣也要凋謝。

“這就是你給我的毒藥!”上官一枝大笑一聲。

“你!”歐陽白倒在地上吃力的喊道。

“想必你有解藥,不過我知道你現在是冇有力氣走回你的房間了!哈!哈!哈!”上官一枝大笑三聲,聲聲刺耳。

“這六月春蘭你是如何得到的?”歐陽白說話的聲音更吃力了。

“當然要感謝你的好奴才!”上官一枝冷冷說道。

“你想要什麼?”歐陽白自然知道上官一枝這樣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你的一句話!”

“隻是一句話而已?”

“是,隻需要這句話,不過我要你在大殿之上對著所有人說!”

“我已經知道那句話是什麼了!”歐陽白鬆了口氣。

“那你會做的,對嗎?而且我現在就要麵見白雲城主!”上官一枝說道。

歐陽白本來白的像紙的臉變得更白了,讓人想象不到的白。

歐陽白吞了口氣說道:“恐怕你不知道白雲城現在的處境,你現在過去隻會被趕出來。”

上官一枝大叫:“不管怎樣,我都要去!而且我會送上一份大禮!”

歐陽白翻過身又說:“既然你執意要去,那給我解藥,我陪你去!”

上官一枝兩眼翻白:“可是巧了,你隻送了我毒藥,解藥我從來冇有看見過。”

歐陽白又說:“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上官一枝又說:“把你的少主令牌交給我!”

微風在吹起來陣陣花香,上官一枝將鼻孔裡的棉塞抽了出來,棉塞很輕,一下子被風吹走了,而歐陽白慢慢的站了起來,險些被風吹倒,上官一枝正命令幾個大漢用力般紹劍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紹劍似乎又重了許多。

天微亮,拂曉的陽光被雲層遮了去,而且下了一場雷霆之雨,而白雲城大殿之上一直坐著一個人,一個心力憔悴,不堪重負的男人。但是他卻從不表露情感,有的隻是霸氣。

幾天幾夜了,他一直這樣凝望著門外,門外高高的雲朵一直是他的驕傲,可是今天看上去,那些雲朵為何都消失不見了?

而且大殿一片漆黑,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這裡死氣沉沉,黑暗陰森。

“城主!”殿下一陣大喊。

“是誰?是誰在大喊?”歐陽即白霸氣依然十足。

“城主!”又是一陣呼喊,隻是不知道這聲音到底來自何處。

歐陽即白卻看出了門道,至今他一聲大喝,舉起雙拳向天一指,電光火花,向地一錘,萬花散開,這就是白雲城主的絳。

“雕蟲小技,敢在我麵前賣弄!”歐陽即白大吼。

隻見一道黑影閃現,身影快如閃電,身法怪異獨特,歐陽即白隨即抽出一把白色長槍,這長槍共有九顆子彈,可是這九顆子彈中的每一顆都可以比得上八顆子彈。

可是那人隻是閃躲,並不與歐陽即白交戰,每次要到了觸火點,那人就故意繞開。

可就在歐陽即白失去鬥誌時,那人突然一招雙手迎客,可是打出的卻不是子彈,而是一團茲茲發光的球,歐陽即白先是大驚,而後就是大叫,最後是叫也叫不出來了。

“報!城主!少主求見!”

“進來吧!”歐陽即白坐在大殿上望著。

“城主!我帶來一人,她想見您!”歐陽白說話。

“讓他進來!”

隻見上官一枝左右搖晃著上了前。

“你有什麼事?”歐陽即白的話很清淡,準確來說就是他的話竟然一點語氣都冇有,問話自然有疑問的語氣,感歎自然有感歎的語氣,可是現在的歐陽即白卻冇有,他像是傻了一般,癡癡的問話。

上官一枝說道:“我來其實是為了一個人!”

歐陽即白說:“什麼人?”

上官一枝說:“一個不敢說真話的人!”

歐陽即白說:“那人在哪?”

上官一枝說:“就在身後!”

歐陽白微微顫顫的走上前來,跪地拜到。

接著說:“請父親恩準我與上官一枝成婚!”

歐陽即白很乾脆的說:“好,擇日完婚!”

就這樣?就連上官一枝都傻了,她還連殺手鐧都冇有拿出來,可是現在已經成功了一半?可是是否來的太突然了,上官一枝冇有感覺到一絲興奮,反而最多的是空虛感。

歐陽白也是冇有想到為何父親這樣乾脆就答應了,他雖然是個混蛋,可是卻是一個怕父親的混蛋,所以這個混蛋很聽父親的話。

“召集全部堂口白雲城所有人!我有事要宣布!”歐陽即白眼睛睜開,歐陽白卻從眼白裡看不見平時的威嚴了,隻是看出了一絲慌張還有一絲不屑一顧。

“是!”

風雲際會,黃塵滾滾,眾人齊聚白雲城大殿之上。

而紹劍與懷裡的陽被上官一枝丟在大殿一旁,紹劍並不是死了,而是中了這六月春蘭的毒,這毒藥本來是香味濃重,放在飯菜裡一定會察覺,可是偏偏做了紅燒豬蹄、仙人指路、露蒸翡翠這些重口味的菜係,所以一般人察覺不出來,當然,一般在酒館你紹劍自然是察覺的到,可是誰叫他麵前坐的是上官一枝呢?

紹劍中的毒有酥經斷骨的效果,而且很快失去意識,直到經脈具裂死亡!所以紹劍此刻隻是覺得全身酥麻軟弱無力,全身使不出半分力氣,就連嘴也張不開,隻是聽得這大堂之上的聲音好是熟悉,一個是上官一枝,一個是歐陽白,還有一個人,那個人的聲音紹劍聽過,而且越來越熟悉。

“從今天開始,我要將白雲城城主之位交給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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