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我等會兒捅自己一刀
晨光成了鳳淩霄身邊最大的女官,說來還是一個比較有本事的人,至少是將宮裡的那些宮女太監們一個個的訓得服服帖帖的,這可讓鳳淩霄的腦袋一時之間有些抓不過來了。晨光這樣的有本事,為什麼還會被季之雲所控製住?
再說城外那些難民的事情,季之雲是處理得格外好的,不光是將城外城建立了起來。現在已經開始準備出租商鋪了,鳳淩霄將以前在現代學到的一些東西全部拿了出來。短短十幾天的時間,整個城外城竟是有了一些欣欣向榮的姿態。為此鳳淩霄還特意的寫了一封信出去感激了他。
季之雲收到那信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卻也隻有幾秒鐘的時間,幾秒鐘之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要的可不是鳳淩霄的感激那樣的簡單。他要的是鳳淩霄的心,是心!
五王爺回王府之後,果然讓下人開始大規模的栽種六月雪。當楚清問道為什麼的時候,他直說,這花看起來漂亮,在院子裡麵多種一些,希望能夠讓你開心。
那個時候楚清去看他的眼睛,那裡麵竟然是連假裝的情誼都冇有。
相安無事的幾天過去,一個消息讓五王府,乃至整個帝都如同炸開了鍋一樣。
楚清懷孕了!
是的!
這個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過高山大海,飛過叢山峻嶺,讓所有的人都聽說了。從這一點也讓鳳淩霄明白了。在縱天的帝都,眾人隻知道五王爺,而不知道皇帝的事實。不過她倒是也不緊張。
因為!
有人,終於要熬不住了!
“夫人,奴婢……”
一個身著綠色衣服的丫鬟跪在許雲煙的房間裡麵,臉上滴著汗水,皮膚卡白卡白的,仿佛是接了什麼不能的命令一樣。
“小翠,你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按照我說的話去做!要麼就讓你的母親和兄弟去死!”
許雲煙坐在躺椅之上,眼睛裡麵已經有了破釜沉舟的決絕之意。
不能夠讓楚清生下孩子,若是楚清剩下孩子,那她就什麼都冇有了。
小翠朝著躺椅上的女人叩拜下去:“夫人,奴婢做!”
大夏天裡,楚清懷孕了。
房間裡麵放著清涼的冰塊,她很幸福。能夠懷上所愛之人的骨肉,她很幸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雖然才兩個月,但是她仿佛已經能夠感受到孩子心臟的跳動了。
“孩子!娘親一定會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全部給你的。”
“王妃,該喝安胎藥了。”來人正是小翠。是楚清從府裡麵帶來的人,她很相信她。
楚清接過安胎藥一口喝了下去。
“撲通!”
楚清的身子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來人啊,快來人啊!”
縱天七十六年,五王妃流產,查出是許雲煙所為,自此,楚相和許家的關係徹底進入最惡劣的階段。楚相處處針對許家,朝廷黨派再次重組≡此,五王爺疑心許家。
這一天,天氣晴朗,微風輕蕩?,在開滿鮮花的禦花園裡,鳳淩霄和慕容青搖晃著秋千,心情極為高興。
“姐姐。”
慕容青身子向右偏了偏,湊近她的耳邊:“有殺手。”
他說話的氣息溫熱,帶著微微的熱度,輕輕的拂過鳳淩霄的耳側,低而迷醉。
鳳淩霄放肆的將一雙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轉過頭來輕輕的咬了咬他的耳朵。
“不是你派人來的吧!”
鳳淩霄的臉上全然冇有半點緊張的神色,倒是一張明麗的臉豔光四射,讓人看著看著就不由得失了神,迷了心。
“不是我安排的。”
慕容青更加的靠近鳳淩霄,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香味。
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就是讓人覺得心裡格外的不舒服啊。
“含恨前些天還在跟我說這宮裡似乎太平靜了一些。”
鳳淩霄頭一偏,靠在了右邊的花藤上。
眼見著剛剛聞到的香味消失,縱天皇帝哪裡心甘又情願,巴巴的靠了過去,頭枕著鳳淩霄的肩膀。
“我就要受傷了呢!”
他如櫻花般的唇微微動了動,讓人著迷得很。
“傻子,難不成你等會還想在這些殺手手上受傷?”
鳳淩霄鳳眸一聚帶著濃烈的責備意味。
這些殺手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絕對會在武器上染毒的,那可是隻要一碰上,便有見血封喉的危險啊!
“知道了姐姐,我等會兒捅自己一刀,一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
他溫柔的笑著,笑著,如畫眉目。
草葉微動,盛開的紫薇花不知為何故陡然間在飄落。
“來了!”
鳳淩霄目光一震。
“含恨!”
“在!”
一道黑色的影子從高樹之上落下來,他的左臉上有一道道疤,整個人身上散發著森然冷氣。
“前些日子一直不讓你動手,今兒許你大開殺戒。”
陽光明媚,她的光芒比陽光更盛。
“今日鎧甲軍不在,就你我三個人,對付這上百殺手,應當是冇有問題的吧!”
慕容青的模式已經開啟,此刻的他一身的白衣在逆風飄揚,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王者霸氣讓人從心底折服。
“冇問題!”
鳳淩霄固然算不上是慕容青這樣的頂級高手,但是這段時間卻又慕容青這樣的頂級高手相教,多少也能夠算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修羅劍許久不曾飲血,今日正好!”
琴含恨的聲音和他整個人一樣冰冷,看上去始終麵罩寒霜。
紫薇花叢中忽然出現一把寒光冷冷的刀,那刀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青色的光芒,顯然已經淬毒。
“嗖!”鳳淩霄手中的金絲彈出正巧打在那冷刀之上。
刀毀,人亡。
“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吧!我一會兒還想回去喝點銀耳蓮子湯。”
她縱身一跳,跳入花叢中,因為剛剛已經感覺到了殺手的氣息。
袖口繡著雲的衣袖翻飛,人已經死了好幾個。
她看起來越發的神采飛揚,越發的光耀萬丈。
琴含恨修羅劍所指之處,一片血肉翻飛。
慕容青就連殺人的時候都那般優雅,舉手投足之間,就已經輕鬆取下彆人性命。
待的停了下來,三個人的衣袂依舊飄飄揚揚,他們的身上連半點的血跡都冇有沾上,依舊飄搖優雅。
所有的殺手都死了,便冇有人知道接下來他們做的事情是誰做的了。
“青,你是自己動手,還是讓含恨動手?”
心忽然有點疼,固然明白若想成其大事兒,今兒這傷必需的受,可鳳淩霄的心裡依舊很不舒服,很不舒服。
“噗!”
劍入腹部,鮮血飛濺,三個人的身上都染上了血跡。慕容青自己動的手。
“來人啊!陛下受傷了!”
鳳淩霄扶著慕容青,眼眶微微濕潤。
縱天七十六年,縱天皇帝遇刺。
鳳淩霄著人去請了柳逍遙,將實情如實相告,並明確說明,這事情隻有神醫說出來才會有說服力,才能夠讓人無法抗拒。
鳳翔宮的龍塌上,慕容青戴著麵具的臉臉色蒼白。鳳淩霄遣退了所有人,等待著神醫的到來。
那人身穿天青色的衣服,黑發如玉,身上始終留著一股梳理和淡漠。
鳳淩霄泡了茶,最好的雨前龍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