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劍痕
虛無縹緲的空間,一道身影盤坐。
人影周圍劍光流轉,開辟成為獨特的領域。
領域星光璀璨,劍光變化,一股強大神秘的力量流轉。
看著非常惹眼,但即便是大乘渡劫強者,不靠近過來也無法發現。
這是虛無空間的獨特之處,也是秦尉功法的特殊。
在此刻,他正在修煉的,乃是從仙人家族得到的劍法。
這些劍法有仙人劍法的痕跡,卻不是完整的真仙劍法。
真仙劍法真仙才能修煉,這些劍法足夠渡劫修士領悟,對他來說也足夠了。
參悟、領略、改良和融合,是秦尉吸收這些劍法的步驟。
五千歲的時候,劍骨並未有五十丈,外域戰場過後,來到虛無空間閉關,劍骨成功突破。
突破的刹那,並未有新的變化,隻是在老的融合劍法之上,多了更多的玄妙。
真仙劍法即便是改良後,修煉依舊有些困難。
劍骨來到五十丈,秦對渡劫境界的劍法領悟能力大幅提升,這才可以快速修煉。
相對來說,虛無空間對渡劫修士並非一個修煉的好地方。
秦尉有些特殊。
他修煉的《太虛玄皇劍訣》,對虛無空間的力量並不抵觸,反而能夠從虛無之中尋找劍法真諦。
無邊虛無空間可以看成周圍無數世界的力量源泉,靈界的本源力量汲取虛無力量滋潤靈界誕生靈氣。
整個過程玄妙非凡,真仙也未必能夠清楚原理。
秦不需要了解那麼多,需要做的就是去感受。
感受虛無,感受無邊的孤寂,感受虛無中蘊藏的變化。
這些感受彙聚一起,使得自創的劍訣內容完善,加上劍法領悟,整套功法便逐漸的提升。
經過大戰,他神魂力量再次提升,同時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斬殺的幾位渡劫存在手中的丹藥和本源寶物,足夠他提升修為。
既然如此,那就修煉。
虛無的孤寂,歲月的流轉,一切都仿佛消失不見。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體會自身和外界的變化。
白玄通聽聞了外域戰場的事情,眼神十分複雜。
秦的成長速度超越他的理解,這樣的人有很大可能成仙。
要是當初與秦更進一步,出手幫助下界人族修士,或許與秦之間的事情就不同了。
白玄通了解了下界人族,發現如今的人族實力提升巨大,大乘修士有三位,合體修士飆升到了二十位。
還有秦坐鎮,十萬年無憂。
斬在自己領地上空,白玄通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大機緣。
“一人得道......”
那要得到的人,便是秦尉了。
而他似乎還有一次靠近對方的機會………………
虛淵外,李世天低頭看著手中的虛淵令。
“約定時間已到,秦尉冇有出現,也冇有去仙人家族祖地,這個家夥去了哪裡?”
他聲音低沉,即便要進入虛淵中,內心依舊冇有任何開心之處。
自從外域戰場之後,秦尉徹底消失不見。
冇有下界,卻也冇有出現在他知道的任何地點。
外域世界無邊無際,秦尉找個地方修煉,彆說仙人家族這幫修士了,就算是真仙,隻要冇有秦痕跡,依舊無法找到。
李世天也曾經留意過,卻冇有發現秦尉的任何痕跡。
一些家族修士聽聞後,說出了很多閒話。
有人說秦怕了,不敢來到祖地。
有人說秦尉知道了祖地的力量,選擇了退縮。
有人也說秦在尋找機會,對方就在祖地周圍,這讓那幾個家族不敢輕易離開祖地。
數千年時間過去,一些新生的仙人家族修士,對秦尉冇有那麼多的畏懼了。
李世天修為順利晉級到了渡劫中期,對秦卻依舊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的修為是否也突破了。”
不再多想,他激發虛淵令,同時對族人道:“進入虛淵,一切小心。”
虛淵令激發,他們消失不見。
金布衣的修為順利突破到了大乘中期境界,數千年苦修的成果不錯,但和之前相比依舊有很大的差距。
他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什麼狗屁下界第一人,完全是縮頭烏龜,居然躲藏起來,不敢闖入祖地,害得我激發陣法,耗費了不少仙晶……………”
祖地陣法全力激發,耗費的資源恐怖。
即便是金家也無法承受得起。
修為到了大乘,金布衣臉上冇有半分笑容。
這具傀儡身軀的上限就是渡劫,而他要達到上限卻很難,恐怕要數萬年時間。
冇有了修為支撐,他這個金家老祖逐漸的失去了家族的話語權。
原本家族的資源分給他的也變少了。
資源不多,修為上限就無法輕鬆達到。
他心中憤恨家族修士的無情,對秦尉也越發仇恨,甚至想秦尉立刻來到祖地,利用祖地的力量將其誅殺。
那樣的話,他便可獲得至尊古獸血脈,甚至得到無垢劍骨!
“淩雨荷那個臭婊子,現在也不給我臉色,好在那位存在打算利用我,那秦劍意通透,當初說要來祖地複仇,絕對會來,到時候就是恢複修為的機會!”
金布衣修為不高了,為人心性卻冇有多少變化,老謀深算下,還有翻身機會。
“老祖......”
一位虛境界的金家族人,飛來送信。
金布衣端起架子嗬斥道:“晉級煉虛境界了,怎麼還如此魯莽?”
族人急忙解釋:“老祖,這件事事情重大,二老祖叫我通知你立刻去開會。”
“什麼事情?”金布衣反問。
“關於那個秦的......”
不等族人說完,金布衣化作一道光返回家族。
“有人在虛空中發現了一道劍痕,需要老祖你去看看,是否是秦所留。”
“劍痕?”
虛空中留下的劍痕,彰顯出劍人強大實力。
而留下這樣劍痕的存在,極有可能就是秦尉。
金布衣冇有廢話,立刻跟著族人一起前往,而一同前去的,還有其他家族強者。
“天野,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來看看熱鬨,不行麼?”
天野老祖目光落在金布衣身上,眼神中帶著赤裸裸的不屑。
一個廢了資質的東西,還能掀起浪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