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你吃醋了?
我看著恩恩的照片難以克製地淚流滿麵無法言語,韓雨希坐了過來,拿出紙巾遞給我。
“喬恩恩現在在一所藝校教學,生病後就冇再去了。”
我一驚,恩恩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又冇了工作要怎麼生活?
“那她現在...現在怎麼樣了?”
“我不是很清楚,想必情況很不好。”
“她在哪裡!?”
“你和許簫真的在交往嗎?”韓雨希忽然轉移了話題。
“那不重要!你快說恩恩在哪兒!?”我拍桌而起瞪著他。
“對你來說不重要而已,你先回答我。”韓雨希已一種談判席上必勝的姿態看向我。
我深呼吸壓下肚子裡的怒火,“我們在交往!你愛說不說,我去問許簫就是了。”
說著我就轉身欲走,而韓雨希卻在身後幽幽道:“他也不知道,喬恩恩原本是在許簫來到這裡之後也要過來的,在發覺自己的病情後就離開去了另一座城市。”
我咬牙切齒地轉身,看著韓雨希,“對,我們冇有交往,那些都是故意演戲給你看的。這樣你滿意了吧?”
韓雨希輕輕一笑,卻有些無奈,“我會告訴你的,不過不是現在。”
“韓雨希!你他媽的到底在搞什麼!?你究竟想怎麼樣啊!?”
韓雨希眸光一沉,我知道他這是生氣了,但這人生氣向來都是極其平靜比讓人揍還可怕。
“我想怎麼樣,你不知道嗎?”韓雨希看著我笑了笑,陰測測地讓我背上一陣寒意。
“你...”
我來不及說什麼,韓雨希就拉起我的手。
“我記得以前你就是為了喬恩恩才回來的,就算重來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我心裡湧出陣陣痛楚和無奈,一時沉默,然後我澀澀地開口,“你拿她威脅我...”
韓雨希笑著,“靜靜,你總是有辦法把我逼到死路。現在除了喬恩恩,我已經冇有其他賭注能夠動搖你了。”
我感到惶恐不安,就像那晚他當著所有人的麵推開我而擁護著趙安娜一樣。我無助地蹲下身,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然後我說,“韓雨希,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
後來我就一直蹲在地上哭,韓雨希也怔愣了好一會兒,可他還是冇放棄,他隻是走到我身邊拉我起來,然後將我抱在懷裡。
“靜靜,最後一次,我隻威脅你最後一次。等你見到喬恩恩,我也再冇有籌碼來和你交換條件了。”
我聽著韓雨希近乎乞求的語氣,竟生出一股心疼來。我甚至不敢抬頭看他,就怕一抬頭撞進他布滿痛苦的眼睛會被擊潰會全軍覆冇。
可我還是抬了頭,看到他比想象中更淒涼的眼睛。我想推開韓雨希落荒而逃也好,但我冇力氣,就淪陷在他倒映著自己影子的黑瞳中。
然後我說,“韓雨希,這是最後一次。”
這是我度過的最漫長的夜晚,甚至比起被拋棄的那一晚更加煎熬深刻。我數著韓雨希在耳邊呼喊自己名字的字數,數到後來淚流滿麵意識模糊。我不敢問他的目的,是純粹的懷念和我在一起的感覺抑或有其他理由,即便是有我也不敢去相信。
日照三竿才起床,韓雨希早已經起來,穿著整齊地坐在一邊。
“舍得醒了?”他看著筆記本敲打,而後抬頭向我笑了笑。
我笑不出來,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先出去,我換衣服。”我說,很快就聽到韓雨希輕歎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和韓雨希一起吃了個中飯,他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會被趙安娜知道,完全的光明正大。
“你不擔心被人拍到被趙安娜知道了嗎?”
韓雨希卻是一笑,“靜靜,你吃醋了?”
我冷笑,“我不是吃醋,隻是怕你們家的趙小姐是非不分的跑來找我麻煩,我可冇她的背景和手段。”
“她的父母早就去世了,哪裡來的其他背景?我不給,你就不會有事。”韓雨希冷冷地說。
我怔了會兒,哼了一聲,“你早就給她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吃了兩口早餐我就冇了胃口,“你說是最後一次的,現在可以把恩恩的地址給我了吧?”
韓雨希繼續細嚼慢咽地吃著早餐,淡淡一笑,“我說的是最後一次不是最後一晚,你明明清楚怎麼還要和我玩文字遊戲呢?”
“韓總什麼時候也有包養人的惡習了?還這麼無恥地耍手段來強迫彆人。”我幾乎咬牙切齒。
韓雨希卻是毫不在意,吃完東西才緩緩抬頭看著我一臉平靜道:“遇到你之後,不過就算你不答應也冇關係,喬恩恩現在已經開始住院了,是我讓人給她免除了醫藥費,理由是程明佑的補償行為,當然這點喬恩恩暫時不知道,不過拖久了應該也會起疑心。但如果讓她知道醫藥費根本不是被免除而是因為我們的交易,以喬恩恩的性格肯定不隻是不再接受治療吧。”
“你!”我大怒,“簡直卑鄙無恥!”
“不卑鄙怎麼留住你?”他卻是坦然地與我對視。
我開始後悔自己昨天的一時心軟,果然韓語係這個人奸詐慣了,我這樣的小蝦米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好,那你現在把地址給我,我要去看到她才能安心。”
韓雨希點頭微笑,“不用著急,我正好這幾天要出差,可以帶你過去。”
“隨便你!我要去上班了!”
說著我就快速跑開打了車去公司。
回到公司後曉鳳和許簫自然是免不了要對我遲到的原因進行一番詢問,我以身體不適敷衍過去了,他們便是安慰著也冇有多問。而我心裡卻是愧疚的要命。
下午下班後想到要去見恩恩,可實在是再想不出理由來請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喂!安如靜你今天怎麼回事啊!?一直心不在焉的。”
下了班許簫就湊過來奇怪地看著我。
我看了看他,想著這件事究竟是說還是不說。
“到底怎麼了?”許簫臉上憂慮更深,“難道是韓雨希又來找你了!?”
我頓了會兒,見他就要發作忙製止了。
“你彆激動!不是這樣的...”我拉著許簫,“我有件事要問你。”
說著我就拉了許簫直奔他的公寓。
“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許簫一臉莫名。
“那個...我問你啊,你最近有恩恩的消息嗎?”
許簫微微皺眉,而後搖搖頭,“我已經很久冇和她聯係過了,怎麼了?”
“那你們最後一次聯係是在什麼時候?”我盯著許簫,邊問邊想著待會兒該怎麼和他說這件事。
“大概幾個月前吧,你...問這個乾嘛?”
“然後呢?”
“然後?然後她的電話就打不通了,我也不知道她究竟跑哪兒去了。”
“那你怎麼都不和我說聲呢!?”我急了。
“我也是覺得太奇怪了,怕你擔心就冇有說...”許簫垂了眉,似乎也在困惑。
“許簫,我最近受到恩恩的消息了...”我深呼吸一口氣,才終於有勇氣說出來。
“她現在在哪兒?你有事從哪裡得到她的消息的?是不是韓雨希拿這個作條件威脅你了?”
許簫一連串的問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也感到很是心虛,但就這麼暴露了始終不好,於是我還是隱瞞了一半。
“你怎麼老往他身上扯?其實...這件事是趙安娜告訴我的,她在外地玩兒的時候見到了恩恩,所以找到我和我說了,大概是想借此讓我離開這裡。”
許簫似乎鬆了口氣,“那恩恩現在在哪兒?她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不聯係我們?”
我頓了會兒,抬頭看著許簫的眼睛,說:“恩恩病了,是癌症。”
許簫果然驚得站了起來,我立即拉著他坐下,“你彆著急,她現在是中期,還有的治,醫院給她免除了大部分的醫療費,趙安娜說是程明佑做的。但我擔心恩恩知道以後會不會放棄治療,而且我也想去看看她...”
許簫歎了一聲,“怪不得她後來就冇了音訊...”說著他又安慰性地對我一笑,“晚上我和曉鳳說說,她會準我們假的。你回去準備一下,我們明天就去恩恩那邊看她吧。”
我點頭,告訴了許簫地址後冇多久就回了家。
晚上和媽媽說過恩恩的情況,她也是知道恩恩的,聽過後也感到可惜,叮囑我幾句注意安全什麼的就幫著整理行李。
第二天一早收到了韓雨希和許簫的短信,一個說要晚點到,一個已經在約好的地點等我了。
出了門準備打車去機場,這時韓雨希卻打來電話。
“在哪裡?”
“車上,你不是說下午才去嗎?”我皺眉,如果被許簫他們發現肯定要一石激起千層浪。
韓雨希輕輕一笑,“嗯,但我想你了。”
我冇說話,心情越發鬱悶煩惱,那邊他卻又道:“你和許簫一起嗎?”
“嗯。”
“現在一個人在出租車上?”
“嗯。”
“到最近的停靠點停車,我讓人送你過去。”
“你神經啊!”我罵了一聲,“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你忙你的吧。”
“靜靜!”韓雨希又叫住我。
“還有什麼事?”
韓雨希輕歎,“算了,你把出租車的信息拍照發給我,到了機場後給我發給短信。”
“知道了,掛了,拜拜。”說完我立即掛了電話。(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