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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壺翦送瓊枝 看一騎紅塵 香度瑤闕

2026-03-13 作者: 等閒度

第122章金壺翦送瓊枝看一騎紅塵香度瑤闕“口是心非。”風挽月輕啐一口,眼底眉尖卻是掩都掩不去的幸福之色。

陳吟風彎彎嘴角,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撫過修眉美目瓊鼻,最後停留在那形狀美好的兩片唇瓣上,反覆摩挲。

“口是心非的是誰?”

秋風掠過,落葉紛飛如嘴,將宮幃之中兩道身影映得修長而唯美,卻又不似凡塵中人。指尖殘留的溫度與幸福,飄渺得如同一秋未落將落的葉,一觸即逝。

次日,皇帝重拾早朝,詔告天下。

恢複風挽月司天監國師一職,享一品俸祿。賜皇宮內城府邸宮殿一座,名賞月殿。

因為先前司命怕在朝上被眾臣看出破綻,隻收奏折,不上早朝,有何吩咐旨意均教太監傳達,倒也勉強將朝政維持得井井有條。陳吟風回京,第二日便再拾早朝,又在朝上頒布這等決定,著實教人咋舌不已。

但天子之意,又怎容何人忤逆,自然唯有扣首聽之任之罷了。

隻是世人唏噓之餘,又不由感歎:自古英雄帝王能有幾個過得這美人關?

事至如今,當今天子與一代美人風挽月公子的風流韻事,天下誰人不曉?隻是世人心知肚明,天子賢德聖明,美色朝政兩相兼顧;這美人更非那等媚亂朝綱之徒。是以隻稍稍議論了陣子,自然便淡了,再過了一陣子,更是無人提起。

此去經年,在風挽月的陪伴之下,得良人相守之餘,滿心滿足,陳吟風更是潛心天下朝政。不過短短七年餘,便創造了有史以來最繁華昌隆的盛世。

邊疆平複,番國臣服,四海之內,歌舞升平。各地商賈聚集,稅收頗收,國庫充盈。端的是天下儘歸囊中,百姓安居樂業。千萬年前,洪荒的龍君時代已然過去。陳吟風不用法術,不憶前生,儘己之能,憑己之力,重新創造了一個時代,一場繁華。是時風華一時無兩,載入青史,史稱大陳中興之治。

生活在盛世太平年代,陳朝的百姓似乎是已經習慣了這般:天朝無一國之母,卻有一個恩寵日隆的國師大人;天子無後宮三千佳麗,每日去的最多的地方卻是那賞月殿。

後花園。

又是一個春季,春暖花開,卻依稀不是舊時江南相逢的景致。

男人著描金龍袍的身形依舊挺拔而健朗,隻是那神色間較之從前似乎添了一抹成熟與滄桑。雙目如星依舊似電,隻柔情未減當年。

男人坐在亭台內的擺的軟榻之上,麵前小幾擺放著瓜果清酒,那翠綠明亮的色澤著實喜人,卻皆比不上另一道豔色。風挽月坐在男人身邊,斜靠在其懷中,手裡端著暖玉做的酒杯,小口地啜飲。那絕代風華的容色較起男人的成熟滄桑,竟一絲一毫也未曾改變。

“少喝點。”男人皺眉道。

風挽月放下杯盞,還想再斟,怎料酒壺還未拿起,手背被陳吟風一把按住。

“你真當我風挽月是那肩不能抗,手不能挑的凡間女人?這個不讓,那個不許的,連喝個酒也要您的準許麼,陛下?。”風挽月抽回手,從男人懷中起身,沉著那改絕色的臉瞪視著陳吟風。

“我”這麼多年了,他在他的麵前從來就不自稱朕。

都相處這麼多年了,現在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兒,是真的怒了。可是,如今他隻能愣愣地看著這張讓他深深淪陷其中的容顏。麵對心愛之人的誤會,卻無能為力。

自從七年前回京,挽月的法術日漸消退,連身子麵色也是一日日地憔悴下來。一開始的甜蜜糾纏,都化作了揪心的痛,痛入了骨髓。這一切都是為了他!本來這個人,可以留在神界繼續當他的不可一世、風流瀟灑的四太子。偶爾下凡遊曆,那驚才絕豔的風華更是能讓世人為之折服。

而為了他,這個人驕傲的人兒竟能甘願入朝為官,甚至甘心居於人下。放棄了在神界的所有,隻為了與他的相守。單就這份情義,就教他承擔不起。更何況那前世的宿緣,今生的劫。他為了他,放棄的不隻是浮世功名,更可能是一生。

想到了離開神界時,王母的話語,他百般維護。平日裡不讓那人動任何的手,連吃飯也要親手來喂。如今已經到了春季,卻還是讓那人著了夾衣,連喝酒的杯盞也用了西域的暖玉,生怕那人的身子出了任何的差池。如此下來,甚至連那床第之事較前時也少了不少。

“吟風。是我不好。”此時,方才那咄咄逼人的人兒反倒先軟了下來。又趴回男人的懷中,閉上雙目。

“唔我累了。睡覺。”淡淡說道,麵露疲倦之色。

陳吟風怎會不知,他隻是倦了,不欲多言,心中自然還是惱著的。

“唉”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無奈之下,他隻好抬起風挽月的頭,在那唇上留下一吻。卻是淺嘗輒止,隻輕輕一咬,反覆舐了幾下,便分了開來,滿帶了安慰的性質。

誰料到方才還說累了的人兒,竟然不依不饒地反吻住他。小舌滑入男人雙唇之間,滑到口腔內壁的每一處角落,勾引了他的一起糾纏共舞。

唾液交換,氣息交纏,彼此傳遞著屬於自己的情感。

陳吟風不由氣息不穩,內心深處的理智明明白白地告誡著自己,這個時候要推開他。可是,眼前的人兒,媚眼如絲,熱情如火,媚色動人,已經多時未歡愛的身子如何能禁得起這等挑撥。

就在此時,風挽月又給了致命一擊,素手伸到男人腿間,一把握住了男人早已勃發的欲望。

陳吟風渾身一個顫栗,再也不能忍耐。翻身把那人兒壓至身下,火熱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襲了上去。

風挽月也多時未做這檔子事,此時也已起了興致。索性半眯了眼,輾轉逢迎。雙手勾上男人的脖子,時不時哼出幾聲。

誰料他這無心之舉,更教身上的男人情不能抑,幾乎要當場泄了出來。急急抬起美人修長白皙的腿,便要進攻。

箭在弦上,卻又猶豫了。多日不曾同房的那處,已經恢複了當初的緊致。此時如果急色的進去,一定會傷了他。

“進來”正在猶豫之時,風挽月卻紅了臉,小聲說道,聲音輕若蚊蠅。

這一副嬌羞模樣,他何時見過。即使正式相守已經七年有餘,卻依舊如初見時般讓他一下子血脈賁張。

腰下一用力,一下子貫穿到底。

這時陳吟風的大腦之中甚麽都不剩了,恢一的執念便是--徹底地占有他,貫穿他,與眼前這個人融為一體,再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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