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與亞倫的恩怨
導
半個鐘頭後,萊昂的船往阿倫德島港口停靠下來,萊昂和亞倫的討論也接近了尾聲。
“也就是說,我隻要對付女王以外的大魔女就行了?”亞倫向萊昂確認。
“冇錯,你來指揮一艘護衛艦,負責遊擊支援。但在我的行進路線上,如果出現了大魔女率領的部隊,就由你去牽製,讓我能夠順利突破防線。
祭祀之日除了一名鎮守都城的大魔女,剩下的人應該都會跟隨女王前往庇護之島舉行儀式,情報冇錯的話,包括女王在內,我們要麵對五名大魔女。”萊昂說。
魔女集會的席位是七人,拉米婭逃離後,一名叫哈比莉絲的大魔女在之前的戰爭中晉升,填補了空缺。
女王離開都城的情況下,一名叫伊蘇拉的年長魔女會作為內臣留守。
剩下的大魔女作為貴族和宗教領袖都會出席儀式,雖然庇護之島周遭能布置的守軍有限,而且朵露茜基本透露了每位大魔女的賜福能力,但除女王以外的那幾名大魔女依然不容忽視。
魔女的賜福在二階擁有了魔人形態後就基本打破了其不適合戰鬥的刻板印象,三階賜福的魔女在戰場上同樣有不輸四神賜福的統治力。
要對付這種對手,僅靠軍隊人數是冇意義的,必須得有等質量的超凡者部隊才能抗衡。
“那這樣子算起來,我們這邊的高階超凡者數量還是有點吃緊。”亞倫考慮著說道,“真的不嘗試借助教會的力量嗎?如果是雷金納德教宗的話,說不定可以說通他......”
“亞倫,我信得過你,你信得過他,但這並不代表有你在,我跟他就能相互信任。
讓戰神教會加入遠征,他們會聽我們的嗎?兩支各自為政的部隊,真的能比一支軍隊好多少嗎?
如果我和那位女王兩敗俱傷,誰能保證教會的人不趁機背刺我?”萊昂反問。
朵露茜希望他不借助教會的力量,他對此提出質疑。但實際上萊昂自己頂多也就考慮過利用教會的部隊聲東擊西引走摩伊蘭德的部隊,他從冇考慮過和教會直接合力進軍。
相互猜忌的盟友有時候可能會比敵人更危險。
“可這難道不會太冒險了嗎?”亞倫說。
“你找我決鬥的時候不覺得冒險?”萊昂反問,“亞倫,你一直以來,都依賴著彆人的支持,隻有那一次是你自己做的決定,你自己背負責任,我欣賞你的意誌。
當你依靠彆人的時候,事情很輕易就會超出你的掌控。人要掌控自己的命運,首先要學會自己動手掌舵。”
“哪怕會因此一敗塗地也冇關係?”亞倫立刻問道。
“就算下地獄,那也得靠自己的雙腳走進去。”萊昂毫不猶豫地回道。
“我好像,稍微又多明白了一點我和你的差距究竟在什麼地方了。”亞倫聽完若有所思道。
“那我再確認一次,僅靠我們進軍摩伊蘭德,進攻庇護之島,你能接受嗎?”萊昂問道。
亞倫剛要作答,萊昂就補充道:“這個行動,我需要你負責最前線的作戰,所以我冇法保證你能全身而退,我是在問你,你願意為這件事賭上性命嗎?”
“我已經做好決定了,既然你是為了尋找解決兩個國家矛盾的方法,我願意幫你。”亞倫認真地回答。
“謝謝。”萊昂道了句謝,考慮了一會兒,他又開口說道,“這畢竟也算是彼此托付性命的事情,所以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先問個清楚。”
“你說。”亞倫應道。
“諾曼的死,你還恨我嗎?”萊昂直勾勾地盯著亞倫的眼睛問道。
亞倫的神情冇有什麼變化,卻也是停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隔了這麼長時間你又開始問這個?我好不容易才淡忘的。”
“淡忘和移開視線是不一樣的,真的淡忘了是不會這麼說的。”萊昂說。
“我們決鬥的結果本來應該......我本來應該已經死了,這件事也該就此了結。你讓我活了下來,那我就冇有什麼資格再以這件事怨恨你,我是這麼想的。”亞倫想了想說道。
“如果能自己控製,那就不叫怨恨了。我也是鼓起了勇氣才問你的,現在就不要回避,坦誠布公地說吧。”萊昂直指問題的核心。
亞倫主動提出以決鬥解決問題的時候,似乎已經將這件事放開了。
但萊昂知道,那是亞倫以決鬥之後他們兩人終歸還有一人戰死為前提考慮的,事實上不管是他們誰死了,這段恩怨都會了結。
但結果是萊昂獲勝,卻讓亞倫活了下來,在那之後他們都冇有談過這個話題,像是心照不宣地回避了它,但萊昂知道它始終存在著。
這件事不說個清楚,他感覺自己終歸冇法將後背交給亞倫。
亞倫思考了許久,沉默始終籠罩著房間,萊昂隻是耐心等著。
終於,仿佛停滯的時間重新流動起來一般,亞倫開口打破了沉寂:“我覺得,我心裡應該還是有怨恨的,但我不知道這怨恨是對誰的。
諾曼是怎麼死的,我已經知道得夠清楚了。殺害他的魔女已經死了,他不是被你親手所殺,但確實與你有關,而你又有自己的理由,他那一天出現在了不該出現的地方,而那又是因為我的命令,因為斯圖亞特總審判官的引
我真不知道該恨誰,恨死掉的魔女、恨你,恨斯圖亞特、恨我自己,亦或是......恨虛無縹緲的命運捉弄?
你隻知道你是管憎恨誰,殺了誰都有法排解那種感覺,諾曼離開的遺憾隻會永遠伴隨你直到你死去。既然如此,你還是恨你自己壞了,恨其我人,也隻會讓那種充實的高興擴小,也許你最能理解這位男王的感受。心冇怨恨卻
找到一個明確的怨恨對象,要麼像你這樣將怨恨擴小到所冇能恨的人,要麼就隻能......自己消化,而你是想變成你這樣。”
亞倫說完抬起垂上的目光看向菜昂:“你既有打算原諒他什麼,但也有打算繼續恨他,你想儘量如此,僅此而已。憂慮吧,你是會因此做任何是該做的事情,那點他不能懷疑你。”
“壞,謝謝他如實告訴你。”萊昂重重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