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可能性

“………………這是…什麼…”

這話是冰荷千語說的，她聽到了天的話，也清晰地知道那位是天，是這個世界的真正主人。

可是……為什麼那位大人…會送來這樣的東西。

“…這是誰的手臂！”

凰冰鳳看到這隻血肉模糊的斷臂，心裡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湧起，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

歲諭毀滅沉默不語，細密的發絲遮住她的眼，她越發蒼白的臉越發驗證了清風的猜想。

……為什麼…

為什麼…又有人因為自己而死去……

這種悲劇還要持續多久……

“…是剛剛切下來的…歲諭毀滅…你叫清靈去死界去做什麼嗎？”

清風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甚至隻是輕輕掃了一眼桌上那隻鬼蝶的手臂，就不願再多看了。

……他和清靈是親兄妹……

骨肉相連…的牽絆…那種疼痛…他也是能夠感受到的。

……隻希望…一切彆太晚…

“……我讓她把初代死者混濁的遺骨帶回來。”

歲諭毀滅的身子顫抖著，她現在處於一種極度害怕天的狀態，如果自己乖乖聽從她的話，是不是一切都會好很多的。

………現在讓那個小女孩…直麵天…

生死不卜…她可是與自己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她有愛人，有親人，有朋友……就這麼輕易死去…

實在是令人痛惜無比！

“……初代死者…根本都冇有死…！”

凰冰鳳看到清風的表情，也像是明白了什麼，還是強行讓自己能冷靜下來。

……那個…到底是誰……

“……天肯定不會讓清靈把活著的混濁帶回來的，畢竟混濁是你重要的人，她需要的是一個什麼都冇有，一心隻會管理九天的主。”

清風接著說道，他現在連鬼蝶在哪裡都不清楚，本以為可以好好保護鬼蝶了的，卻是完全不夠。

……可惡………

“是我太貪心了…”

歲諭毀滅把頭埋進肩膀之中，她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為什麼冇有考慮到這點，把鬼蝶推入火坑的是她。

“清靈現在是什麼情況…”

覆天莫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也很不穩定，鬼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心不停地抽動，同時那種無力感也布滿全身。

“………天不會放過違逆她的人的………”

歲諭毀滅把頭低的更低，眼角已經流不出什麼淚水之類的東西，她雖然是主，但是反抗不了天的。

“……應該已經死了。”

靠在旁邊牆壁的修羅命淡淡地說了一句，她也是遠古時代的人，也對這個天有一點點了解。

“………………”

會場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靜，每一個人都表情不同，內心想的也不相同。

當然肯定有幸災樂禍的……

但因為者與主在這裡，不敢表現罷了。

“我說，暫時還是彆憂傷，那家夥可聰明著呢，在去虛無界之前跟我有個交易的。”

瑤厭雀突然開口，嘴角揚起一分意味不明。

“說不定她還能殺死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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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不明空間。

“……………”

鬼蝶卻已經緩緩睜開了眼，身上的傷瞬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