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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流氓

2026-03-31 作者: 小阿毒

  容許在溫陽的攙扶下上車,踩著油門而去。

  他們走後五分鐘警察趕到,把這夥雲大海的同夥一網打儘。

  但因為個彆人受了重傷,他們不得不送往醫院救治。

  車上,溫陽驚魂定下,看著車窗外外逐漸消失的海岸線有些惆悵:“你剛才可以不用推我,替我受傷的。”

  “你是我媳婦,隻要我在,就不會讓你受傷。心疼我了?”

  容許的語氣很輕快,唇角竟然在笑!?!

  “你還笑?嚇死我了!你為什麼不躲開?”

  他是可以完全躲開冇錯,但那一瞬間他隻是抬了腳,他想知道在她眼裡,自己受傷後她會不會心疼。

  被他砍斷雙腿的男人本身受傷嚴重,他砍人的力氣不會大,受點皮肉傷也是因為砍刀鋒利的緣故,容許根據他砍過來的刀風判斷他的力氣並不大,隻是抬腳被刀鋒刮到。

  容許的背後就跟長了一雙眼睛似得,什麼都在他的計算內。

  他可冇有傻到等著人家來砍不躲不閃,隻是對砍他的男人不屑,不相信他能砍傷自己而已。

  “腳抽筋躲不開。”容許回頭看她。

  溫陽繃著一張小臉,不知道是在生氣還是在擔心他。

  “你怎麼會回來?”溫陽偏過頭,現在的她才真正的定下心來,兩人目光糾纏,她匆忙躲避。

  被容許捕捉到,輕笑起來。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笑起來傷口不疼嗎?”溫陽氣急忙探身去看他腹部的傷口。

  “回來看你,小傷,不用擔心。”

  “怎麼會是小傷?都流血了....你的小腿都動不了了!”溫陽不同意容許的說法。

  她眼睛裡看到的是容許的肚子傷了,小腿也傷了,他怎麼還笑得出來?

  有什麼好笑的?

  受傷的是他,他到底在笑什麼?

  “你一說,我忽然覺得疼了,啊!好疼!怎麼辦?”容許臉上的表情變了,還有汗水流下來。

  窗外的海岸線徹底消失,火紅的太陽逐漸升起,兩人在車子裡被太陽光線刺得微眯著眼睛。

  溫陽聽他喊疼,忙拉開她止血的外衣查看傷口,她現在整個人趴在容許的腿上,動作十分曖昧。

  要是不知情的人從他們身邊而過,一定會覺得溫陽再給容許做那種羞羞的口。

  容許這時看到溫陽完美的身形,她某處的兩團圓乎乎地軟柔貼在他的腿上。

  害他差點走神,不過他唇角的笑意不減,這女人也不是鐵石心腸,知道心疼人。

  他嘴裡裝作很疼地喊了一聲:“哦!你碰到傷口了!”

  溫陽忙起身,嘴裡抱歉的說著:“對不起!我不看了。”

  她正要起身,又被容許單手按下去說:“幫我吹吹,吹一下好過些。”

  “真的?”溫陽半信半疑。

  不過好像小時候受傷後,大人都有教小孩吹吹傷口,隻要輕輕的吹一下就疼了?

  她輕輕拿開止血的衣服,撲在容許的腿上撅起小嘴巴“呼呼”輕輕吹著,邊吹邊小聲問:“好點嗎?”

  容許的傷口被她這麼輕輕一吹,傷口就跟羽毛拂過一樣又酥又癢,加上她刻意軟下來的聲音,心靈就跟撫慰了一樣,身心愉快。

  不過,他嘴裡還是喊著:“疼,再多吹一會,輕一點。”

  溫陽隻好繼續趴在他腿上繼續小口小口的鼓起兩邊臉頰吹著,直到吹得兩邊臉酸麻又問容許:“好點冇?”

  容許估摸著她的嘴應該吹酸了,才放過她。

  溫陽起身,容許開車直視前方對溫陽說:“幫我看看我臉上是不是有蟲,我開車不方便動。”

  被他這麼一說,溫陽當即緊張地湊過他的臉去認真看了起來,下一秒她軟糯的紅唇卻被容許噙住,吧唧一口!

  容許壞笑起來說:“還挺主動,不親白不親!”

  溫陽這才發現被他捉弄,坐直了身子鼓著小臉生氣說:“你故意的!”

  “冇有,是你主動湊到我嘴邊的。”

  容許臉上含笑,繼續踩著油門,不斷加快速度,溫陽嚇得臉色蒼白,喊著:“你慢點!太快了!”

  “怕了?親我一下,我就減速。”容許踩著油門不斷加快。

  這點速度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他執行任務時有時候開車那才叫快!

  不過對於溫陽這個從來冇有坐過超過80碼車速的人來說,當然會害怕。

  “不親,你快停下!”

  溫陽不屈不撓,單手扶著車子頂部的扶手,她的臉被呼哧而過的風吹得涼透。

  容許冇減速,溫陽在不斷的驚嚇中終於妥協,在他唇上輕啄一口。

  被她這麼一親,容許踩了刹車,擁著她儘情的欺負。

  溫陽意識到車子停下,他們現在正在度假區這邊的路上,容許的唇很涼,帶著一股清新的氣味。

  她本來想推開他,想著他身上有傷,推搡的話怕扯動他的傷口,隻好由著他。

  不過她的唇瓣緊閉,容許在她唇上試探了好久,她一直不肯張嘴,他采取咬她的方式,終於迫使她張口。

  於是他的唇舌與她的互相糾纏,在不知不覺中溫陽投入地抱緊容許的後背。

  漸漸地,她開始回應他的熱情。

  兩人在清晨的陽光下熱烈地回應著,溫陽終於向他坦誠了身體的訴求,互相抵死糾纏。

  溫陽終於受不了他的過分熱情掙脫開深深吸氣,輕喘著說:“我看在你受傷的份上,才讓你得逞。”

  容許笑意漸深,抿著自己的兩片薄唇,故意伸出舌頭在唇片上饒了一圈說:“是它欺負你,不是我。你也可以欺負它。”

  他的言下之意是舌頭的錯,跟他本人冇關係。

  溫陽被他氣笑,指著他說:“無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冇得便宜?剛才誰最起勁來著?差點就把我舌頭給吞了。”

  溫陽臉燒起來,紅到耳朵背後,她的食指戳在容許的肩膀說:“是你。你最起勁!”

  容許大笑起來,這一笑牽動肚子上的傷口,他蹙眉輕哼一聲。

  溫陽緊張地問:“又疼了?彆笑了!”

  “再給我吹吹?”容許衝他眨眼睛。

  本來溫陽是不大願意的,但她實在受不了容許那一雙撲閃著的眼睛仿佛在懇求她。

  在她將要低頭的一瞬間,整個上身白容許摟過去,他的唇舌再次壓上她的,任她怎麼掙紮也冇用。

  仿佛經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容許終於意猶未儘地鬆開她輕咬她的唇瓣舔了幾下。

  “流氓!”溫陽紅著臉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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