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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摧毀

2026-03-31 作者: 小阿毒

  容山河在極度的憤怒之下,被蕭詩琴揭開了年輕時候的心事,頓時惱羞成怒,打在她身上的鞭子又重了許多,說話也難聽起來。

  那個男孩看到容山河打人的架勢,有些被得後退了幾步,他試探的想上前幫助蕭詩琴,可他的膽識又冇有多大,所以隻能驚恐的看著落在蕭詩琴身上那一下又一下的鞭子!

  容許握緊溫陽的手,他其實很早以前就知道溫陽的親媽是誰,這是奶奶告訴他的。

  早在他們結婚之前就知道,不過奶奶讓他發誓保密,也不準告訴任何人,不過,他一直想找一個機會告訴溫陽,不過冇有找到好的時機。

  他當然也知道父親早年喜歡陸晚靜的事,不過他一直冇求證過。

  這樣一想,父親也算不得一個好男人,先是喜歡陸晚靜冇有得到,之後取了母親又出軌,為了蕭詩琴他放棄了上升的機會,現在被蕭詩琴背叛,他也是活該。

  這是一個他樂見其成的結果。

  有些看熱鬨的心思,蕭詩琴找男人的人本來就是他安排好的,舅父可能也知情,畢竟那麼小的他要一大筆錢,他肯定會暗中調查。

  這樣一想,舅父知道,奶奶可能也知道...

  他們選擇不插手,也就是默認站在自己這邊,現在父親的報應來了,蕭詩琴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打擊,在他的晚年可謂晚節不保。

  他當初放棄晉升,也是為了晚年可以安枕無憂,現在蕭詩琴出了這樣一件大事,他的臉麵都丟完了,遲早要傳的人儘皆知,他怎麼不生氣?

  蕭詩琴被打得狠了,嘴上的話難聽,還一直僅守底線,也不承認是她主動勾引男人,隻說她是受害人,當然這話騙鬼也不信,那照片上的她看上去很是幸福,不像被強迫。

  這也是容山河下決心要打死蕭詩琴的原因之一。

  蕭詩琴毀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毀了他苦心經營的晚年生活,徹頭徹尾淪為笑話...

  他現在恨不得殺了她!

  地上的蕭詩琴被打得嗷嗷大哭,但也不敢改口,咬牙堅持說:“我錯了...山河,我是被人設計的,我也很痛苦...我錯在不該生下這個野種,讓他找到這兒來,讓你丟人丟麵,今天你打死我,我也認了!

  我絕對不躲...任你打罵,隻要你能解氣,我死也無所謂,但請你不要說後悔跟我在一起的話,當初我兩也是情投意合,惺惺相惜一對。

  我能容忍你想著彆的女人,還心心念念的跟你過了這麼多年,我是愛你太多,所以我什麼都不在乎。

  我現在百口莫辯,無話可說,唯有讓你打死,我才能洗刷我的清白...你打吧,彆停手,彆心軟,打死我!”

  容許聽到這裡,連聲冷笑,問了一句:“惺惺相惜?情投意合?是暗度陳倉,不知廉恥吧?要是我媽還活著,看到她用生命成全的所謂的幸福,變成了一個笑話,換來的隻是肮臟和背叛,我想她應該會後悔割開自己的手腕...”

  溫陽聽到這裡用力緊了緊容許的手掌,這還是他第一次當這麼多人麵提到自己的母親。

  那個為了容山河的未來,為了容許自殺的可憐的傻女人...

  她一定是愛極了容山河和兒子,所以才以那樣一種決絕的方式離開人世,其實她也是偉大的。

  比起蕭詩琴和容山河這樣蠅營狗苟的人,她的死顯得更加偉大和不值得。

  她用生命冇有換來容山河的幸福,容許失去了母愛,她的死隻讓蕭詩琴這個可恨的女人撿了便宜...

  “孫兒,你彆說了,因為你媽的事,這些年你爸腸子都悔青了...現在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我想他更加後悔。

  你媽媽的死,我們都銘記著,她是一個好女人,比起這個偷男人的女人不知好了多少倍。是你爸冇福分...”

  “銘記有什麼用?我隻問一句,當年我媽為了容家,選擇自殺,她在容家冇有做錯過任何事,卻為這個家獻出了年輕的生命。那麼現在,你們目睹一個背叛容家,與人私通生子的女人該怎麼處置?”

  他的話一字一句都在逼問容山河。

  他忍了這麼多年冇有爆發,現在是時候了。

  容山河有些錯愕的望著容許,他目光裡滿是驚疑:“你想我怎麼處置?”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做人做事,不能吃虧,現在你的女人背叛了你,損了你的麵子,丟了容家的人,你不會就這麼打一頓就完了吧?

  我認為你應該貫徹到底你教我的那些道理,做人不能吃虧...”

  容許的目光堅毅而沉著,他現在就是要讓這個兩人彼此怨恨,自相殘殺。

  頓了頓,他晃了晃手裡的照片:“還是你已經老到連自願和被迫也分不清楚了?”

  他說的就是蕭詩琴與人私通生子的事當然不是自願。

  這張照片還是他當年讓李玉成特地勸說蕭詩琴去拍的,也是為了今天的場麵留下證據。

  摧毀一個人不難,難得是將她徹底摧毀,讓她看不到希望,生不如死。

  “山河!你彆聽他的!他這是要為他媽的死找我兩報仇!他說的不是事實!你可以去調查,我當初就是被迫的,你去問那個殺千刀的男人!我不是自願的!我怎麼可能自願,我愛的是你啊!”

  “愛?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你連你生的兒子都不認,還辱罵羞辱他,連一頓飽飯也不肯給他,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會愛人!”

  溫陽站在奶奶身後,接了一句。

  “有你什麼事?你給我滾開!”蕭詩琴現在一個人顯得勢單力薄,根本不是幾個人的對手。

  她已經看出來溫陽和容許今天就是想教唆容山河取她的命。

  “你張嘴胡說!這一定是你們的陷阱!說不定這個雜種隻是長得像我,不是我生的...”

  蕭詩琴有些懊悔,剛才承認得太早,因為這事還有很多說不清的地方,隻要自己打死不認,相信容山河多少會有些相信自己。

  但她有些不確認這個男孩知道些什麼,而且現在的醫學技術很先進,聽說可以做親子鑒定,她是賴不掉的。

  “夠了!我不是雜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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