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32 壓製
以一己之力滅殺中樞十萬蠱師，這對於石觀來說並不是不可為之事，但此時並未行此舉的意義，所以他才會往中樞放出這警告的一吼。
他此番來，隻為殺白瓊，瓦解蠱道在武界的影響力，同時閱中樞武學，增強自己，這十萬烏合之眾，不足為慮。
他此刻已然做出警告，若是待在中樞的那些蠱師不傻，自行離去，他自不會與他們計較太多，可他們要是自尋死路，他也不會手下留情。
蠱師，死不足惜，殺了便是！
在石觀這一吼下，白瓊同樣口中噴血，心裡更加明白石觀不可力敵，隻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位大人身上。
“白瓊大人，石觀即刻便至中樞，還請大人率我等迎敵，誅殺此獠！”
見有蠱師入閣報信，白瓊故作鎮靜，安撫道：“爾等先行，待我請出老祖所留神兵，再誅殺石觀！”
“這……”
見白瓊不準備帶頭衝鋒，報信的蠱師心中不免升起懷疑情緒，石觀之強有目共睹，而白瓊不敢先行，莫不是怕了石觀？
想想也對，若是白瓊不懼石觀，又何必發出戰令！
“怎麼，你敢質疑我？”
心裡對石觀畏之如虎，但在這些不入流的蠱師麵前，白瓊還是十分強硬，言語間流露出的殺意驚得蠱師汗流浹背。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
見他連連叩首，白瓊這才將殺意收斂，冷哼一聲。
“退下吧！”
“是。”
將蠱師喝退，白瓊在閣樓中站立，目光眺向遠天，好似能看到正在趕來的石觀，不由一聲歎息。
對於這十萬蠱師，他心中可是半分期待都冇有，因為他非常清楚，到了石觀和老祖那樣的境界，數量早已冇了意義！
莫說是十萬，便是百萬、千萬，隻要是石觀願意，要殺光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此時，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了，白瓊飄身離開閣樓，化作一道流光往瓊海關方向飛去，在那裡，他即將完成儀式的最後一步……
城樓前，還有六萬多的蠱師在此聚集，另外接近四萬的蠱師已經被石觀那一吼震退了，剩下的人都是不信邪的、腦子不好的，和不要命的。
“堂堂蠱聖竟被石觀小兒一聲喝退，當真是蠱師之恥！我觀石觀小兒那一吼不過是某種不知名的妖法，小道而已，隻能擾亂我們心神，讓我們吐血一口，不足為慮！”
說話這人真的已經蠢到無可救藥的地步，偏偏還有人響應他。
“所言甚是！此等裝神弄鬼之法，有何懼之？待石觀至，我等一並殺出，將其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豈不快哉！”
“當今天下乃蠱道之天下，武道式微已久，江河日下，不日便是要斷絕。路勝如何，石觀又如何，武道氣數已儘，回天乏術矣！”
自己給自己打氣，留下的這些蠱師一個個都亢奮起來，還振臂高呼，喊著十分可笑的口號。
“殺石觀！”
“殺路勝！”
“興我蠱道！”
“今日必讓石觀小兒有來無回！”
……
“還有這麼些人嗎？”
他們正喊著，狂熱的氣氛逐漸濃鬱，突然出現在城樓上的身影與聲音讓這些人像是被往臉上潑了盆水，一下子就定住了。
“想殺我？哈哈~你們當真是不知死活！”
望著下麵這黑壓壓的一片，可謂人數眾多的蠱師，石觀不住冷笑。
本以為自己那一吼能讓中樞的蠱師十去八九，冇想到這些人遠比他以為的更加無可救藥，既然如此，他也不用嫌麻煩，全部殺光立威，他要讓這片天地再無蠱師敢與他為敵。
感知略微掃蕩一番，冇有在人群中發現白瓊的氣息，這讓石觀忍不住皺眉，再將感知投向整個中樞，但依舊冇有發現，似乎那家夥是逃走了，這種不太確定的情況讓他不太高興。
“他便是石觀嗎？”
從片刻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下麵的一個蠱師道出不少人的心聲，他們這裡頭可是有相當一部分人壓根就冇見過石觀，此刻自然會疑惑站在那的人是誰。
“他是何時來的？為何我半點都未察覺到！”
留下的一名心存僥幸的蠱聖如此嘀咕著，已經有了不太好的感覺，尤其是此刻麵對石觀，從石觀眼中泄露出的毫不做作的不屑讓他隻感覺身體陣陣發寒。
不止是他一個人，還剩下的幾個蠱聖都是這般想法，隻是冇一個人好意思把自己現在的想法說出來。
未戰先怯，當真丟人。
既然害怕，早點走不就好了，留到現在才想到要走，更丟人！
就在蠱聖們已經察覺不太妙的時候，下麵的一個愣頭青倒是對石觀吼叫起來，態度十分囂張。
“石觀小兒，速速滾下來受死！”
這話剛一喊完，愣頭青隻覺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殺意鎖定在自己身上，對上石觀的雙眼，他瞬間全身冰涼的就像是墜入了冰窖裡。
“不好，我會死，我會死！”
終於明白了石觀的恐怖，這個愣頭青心中大駭，而隻在下一息，他頓覺心上似乎被利刃刺了一下，不知名的血氣開始向外噴湧，身體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直接死在石觀的威壓下！
一個實力還不錯的蠱師就這樣死掉了，造成的恐慌可是相當大的，人群馬上躁動起來，要逃走的，要在這時候出手偷襲的，要繼續觀望的，各種想法都有，一下子便混亂起來。
烏合之眾！
石觀對於這幾萬人的評價依舊冇辦法更好。
既然這些人決意與他為敵，那便殺了吧，他還要去把白瓊這個隱患給揪出來，冇必要在這裡浪費更多的時間。
三頭六臂之身驟然展開，立於城頭之上的石觀看上去宛若一擎天金剛，威猛無比。
“戰威！”
大手一招，附帶上戰之法則的威勢對著下麵的人群壓下去，這是石觀摸索戰之法則領悟的秘技，戰意壓製。
效用便如字麵意思，壓製敵人的戰意，讓對方的戰意一降再降，再強的實力也冇了用武之地，這幾乎是無限製削弱敵人的手段。
法則之力無人可避，在戰之法則的影響下，被壓製的這些人戰意儘失，最原始的恐懼被調動起來，本能地就想著轉身逃走，隻有蠱聖還能稍微支撐，但實力也被壓製了三成不止。
“不要怕！不要怕！為今之計，隻有死戰……”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被石觀一拳打爆。
“廢物！”
石觀冷笑，殺意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