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毒王的寵妃 > 第一百一十六章 緊追不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六章 緊追不舍

2026-04-18 作者: 紅塵囈語

  三人從穆王府出來,各自騎上馬徑直往東瑜行館的方向去了。

  然而,在如何快,也不過是徒然,東瑜行館早是人去樓空,哪裡還有宇文肆的身影。其實,宇文肆早就安排了妥當,派人去劫蘇嬋,而自己一行人先離開了京都,這樣子,就算派去的人失敗了,被穆秦擒拿,那也跟他宇文肆絲毫不相乾係。

  望著空空如也的行館,穆秦掌心聚力,一掌打在柱子上,印出五指掌印來,“這個混蛋,果然是他。”

  “做賊心虛,看來是跑了。”

  看見穆秦走出去,李琪問道:“阿秦,你要去哪?”

  “去關城門。”

  關心則亂,“阿秦,你想想宇文肆劫走人,又豈會正大光明的從城門走出去。而且恐怕此時已經不在京都城裡了。”李琪最明白,現如今唯一能夠擾亂穆秦的心的人就是蘇嬋,而他要做的就是糾正穆秦。

  穆秦停頓住腳步,他確實太著急了,這麼簡單的一點都冇有考慮得當。

  “如果已經離開京都,想必宇文肆是想回國,從陸路肯定要繞遠路,我想他們一行人肯定是走水路,想徑直回到東瑜。”拓跋思楠稍稍剖析了一下,猜測宇文肆的路線。

  “水路,對,拓跋王子說得有理,我也覺得宇文肆肯定是往水路走了,這麼說來的話,宇文肆應該去了蟄龍江渡口,想從蟄龍江直接回到東瑜去。”李琪讚同拓跋思楠。

  蟄龍江,一江橫隔浮梁、東瑜兩國,兩國劃江而定,西邊是浮梁國土,東邊則是東瑜邊疆。雖然渡過了蟄龍江,距離東瑜王都還有很長的行程,但是從蟄龍江回到東瑜境內卻是最快的途徑。

  “那還等什麼,乾淨去渡口!”話音剛落,穆秦的身影已然不見。

  李琪無奈地輕歎,“唉,關心則亂、關心則亂,阿秦的心都亂了還怎麼救人。”

  “話不多說,趕緊跟上他吧。”旁觀者清,拓跋思楠作為旁觀者自然也是看得清楚,可是如果他是穆秦,遇上這種情況,又會怎樣呢?或許,再冷靜的他也會暴跳如雷吧。

  ......

  蟄龍江渡口邊。

  宇文肆已經準備好了渡船,就等派出去的手下回來了。

  遠遠的冒出三個黑衣男子的影子來,還帶著穿著火紅嫁衣的新娘。

  “終於來了。”宇文肆大為高興,可是等死他了。

  “殿下,屬下不負殿下期望。”那名為首的黑衣男子把蘇嬋放了下來,正要向主子邀功。

  宇文肆嘴巴都要咧到了後腦,渴望已久的蘇嬋,終於被他弄到手了。“很好很好,等回到東瑜,我給你們都加官三級。”

  “多謝殿下!”

  宇文肆命人把仍舊在昏迷之中的蘇嬋帶進船艙,即便他是心癢難耐,也明白現在還在浮梁地界上,他可還是不敢動手的,現在要緊的是把蘇嬋帶離浮梁,回到東瑜去,這樣就是穆秦來了也奈他不得。

  剛一上船,空曠的渡口上,立即傳來了疾疾的馬蹄聲。宇文肆定睛一看,嚇得魂都快冇了。竟是穆秦,居然趕來得這麼快。

  “快快,快開船。”

  “是,殿下。”

  宇文肆急急忙忙命令手下開船離港。

  穆秦越來越近,還冇有到岸邊,怒氣衝天的話語就已然飄進船上人的耳朵裡了,“宇文肆,把本王的王妃還來。”

  可是宇文肆又哪會聽任穆秦的話,船離岸邊愈來愈遠。宇文肆也漸漸安心了,知道了如何、追來了又如何?等他一回東瑜,難不成穆秦還要打到東瑜來嗎?

  拓跋思楠跟李琪在穆秦身後苦苦相隨,奈何他們兩個的馬根本追不上穆秦的墨玉麒麟。

  “阿秦、阿秦......”

  穆秦驅使著馬匹,已經趕到了岸邊,而船也離岸邊有一段距離了,但是穆秦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竟然駕著馬淌下江水裡去了。

  船上的宇文肆看得心驚,穆秦他瘋了吧!

  可是馬終歸是馬,即使被稱為麒麟馬,日行千裡,可是在江水之上又能如何。水越來越深,而麒麟馬漸漸停下了馬蹄,不再動彈了。可是穆秦卻依舊冇有放棄。

  蘇嬋就在他的眼前,他憑什麼停下來。發紅了雙眼,穆秦從麒麟馬上躍下,要隻身遊過去。

  “不好了,穆秦被魔障了,趕緊拉他上岸。”拓跋思楠跟李琪趕到江邊,見狀、大呼不好。

  “好,走。”

  李琪應了一聲,與拓跋思楠同時施展輕功,從馬背上飛身而起,緊接著飛臨水麵,共同發力,一齊把穆秦從渾濁的江水之中拉了上來。

  “你們放開我。”可是穆秦卻仍然不死心,推搡著二人。

  拓跋思楠抬手就一巴掌打了下去,“穆秦,你給我醒醒,你到底是在救人還是送死。”拓跋思楠的突然發怒,把穆秦給驚倒了,同時也把穆秦打醒了。

  而李琪也同樣勸導穆秦:“阿秦,你冷靜、冷靜,再冷靜一點好不好,你自亂陣腳的話,蟬兒才會真的有危險。”

  穆秦全身濕透了,咬牙說道:“那要怎麼辦?就眼睜睜看著蘇嬋被宇文肆帶走嗎?”

  “當然不是,所以我說你要冷靜,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辦法來。”

  “這種情況下,你要我如何冷靜!”

  穆秦一句話堵住了李琪的嘴,這樣的情況的確會讓穆秦發狂,讓他發瘋。

  “先回去吧,把這件事先通知皇上,總之一切事情都得商量出一個辦法來,不是奮不顧身就能夠解決得了的。”拓跋思楠對穆秦說道。

  “對,阿秦,你就聽我們兩個的行不行?回去再想辦法,放心吧蟬兒比你想象中的要聰明得多,不會讓宇文肆那個軟蛋占到便宜的。”李琪隻能這樣安慰他。

  穆秦望著慢慢遠去的渡船,再三考慮,還是想依了二人的建議。“好。回去。”

  三人再次騎上馬,穆秦還是戀戀不舍,遠眺著渡船,猛然,吼叫一聲:“宇文肆,我穆秦發誓定要你碎屍萬段。”如果他敢碰蘇嬋一根毫毛,穆秦可不管他是不是東瑜的王子,都會照殺不誤。

  穆秦的喊叫透過迷離的水麵,傳進了宇文肆的耳朵裡,就是離了這麼遠,宇文肆還是禁不住地背後汗毛一凜,他真的該惹穆秦嗎?

  “嗬,宇文兄,你是害怕了嗎?”說話之人,正是西瀚太子——古越。

  宇文肆強裝鎮定,笑言:“哈哈,古越,你這是說哪裡的話,我宇文肆怎會害怕他一個穆秦,何況如今我們已經不再浮梁了,我還怕他作甚!”事到如今,害不害怕也不由著他了。

  “宇文兄說得是啊。”

  “倒是我奇怪了,古兄居然要陪我回國?”

  古越大笑,“哈哈,宇文兄,這件事我也是策劃人之一,我古越可是一個有始有終的人,怎麼棄你而去,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當然是要陪你回國才行,不然我可不安心呢。再說我也想去拜訪拜訪你的父王了。”

  宇文肆一聽,心裡感動得緊,“什麼是兄弟,古兄你這樣才是真正的兄弟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古兄你就這麼離開了浮梁,那件事不會出差池吧?”宇文肆問道,畢竟宇文肆自己的事是小事。西瀚跟東瑜兩國密謀的事才是大事。

  “這個你就放心好了。那件事,全由陸凡坐鎮,一切都會辦好的。”烏陸凡不止對他忠心耿耿,更是對西瀚忠心耿耿,有他在浮梁,古越有什麼不夠放心的。

  “那就好、那就好。”

  “走吧,看樣子要渡過蟄龍江還有段時間。進船艙去把蘇嬋喊醒吧!”古越向宇文肆提議道。

  宇文肆看了看,離東岸是還有段距離,叫醒蘇嬋,美人相陪何不愜意,“於是便答應道:“好,古兄,請!”

  “請!”

  船艙裡,蘇嬋被放置在一張軟榻之上,因為宇文肆並不怕蘇嬋逃脫,所以也冇有命人把蘇嬋捆起來,對一個大美人動粗,可就不是他宇文肆的風格了。

  “兩位殿下。”看守的手下看到宇文肆跟古越來了,立馬打開了艙門。

  “把她弄醒吧!”宇文肆吩咐道。

  “是。”那人從袖間拿出一袋香囊似的小包,放在蘇嬋的鼻子前,好讓蘇嬋嗅到小包的味道。

  不一會,蘇嬋似乎聞到了什麼,皺了皺眉柳眉,緩緩蘇醒了過來。

  蘇嬋躺在軟榻之上,睜眼望著眼前陌生的一切,不明所以,她記得自己明明還在相府裡,聞到一股怪味,然後就不省人事了,而她現在又在哪裡?

  “哈哈,美人,你醒了?”

  這聲音,蘇嬋有些熟悉,像是她哪裡聽到過的,可是就是無法記起來。

  無奈不知中了什麼迷香,蘇嬋全身酥軟,好不容易起身,這才看見了宇文肆跟古越二人。

  “怎麼是你們。”蘇嬋迷迷糊糊,說話聲都有些軟趴趴的,跟冇睡醒似的。

  宇文肆坐到蘇嬋身邊,一隻手已經懶上了蘇嬋的香肩,“美人,不然你希望是誰?”

  蘇嬋想要推開他,卻冇有力氣,“穆秦呢?放我回去。”

  “回去?恐怕不行嘍,這裡已經不是浮梁了!哈哈。”宇文肆笑顏悅色,美人在懷、多是暢然。

  “你說什麼!?”蘇嬋吃驚地睜大了眼眸,經曆過幾次被劫,蘇嬋也明了一二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