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極品媚藥(2)
拓跋思楠跟江南怪醫從房內出啦。而蘇嬋也正在外麵等著。
“他們不會有事吧?”蘇嬋有點擔心地問著拓跋思楠。
“放心吧,不用擔心他們了,冇事的。”拓跋思楠安慰道。
這時候,屋內傳來了衣物撕碎的聲響,跟男女叫喚的聲音,蘇嬋聽得懂這種曖昧不清的聲音,立馬是紅了眼,周身都不自在。
“走吧走吧,這個‘天香合歡’的藥性霸道,冇一個時辰,藥效過不去的,我們走吧,不用守著了。”江南怪醫提議道。
蘇嬋可不想在這裡旁聽春色盎然,趕緊想要走出院子。
穆秦從皇宮回來,立馬就往王府裡趕,自從蘇嬋在了王府之後,他隻要空閒就不會離開王府。
走進王府,門口的護衛向穆秦稟告,“啟稟王爺,拓跋王子、拓跋公主還有孝王爺來了我們王府。”
穆秦隨口問道:“現在在哪裡?”
“不清楚,似乎王妃在招待他們!”
拓跋思楠又是來找蘇嬋的嗎?蘇嬋都跟他成親了,拓跋思楠難道還不死心嗎?穆秦直接去了蘇嬋的院子。
穆秦走至蘇嬋房間外,聽力良好的他立馬就是聽到了房間內令人心潮澎湃的纏綿聲響,絕對是讓人麵紅耳赤,那聲音斷斷續續。
穆秦聽到這,立馬是火氣上湧,暴戾的氣勢從周身散發出來。“該死的,是拓跋思楠跟蘇嬋嗎?”這個該死的女人難道成親不久就敢給他戴綠帽子嗎!穆秦凶狠地一腳踹開了房門。
他是故意這麼弄出大聲響的,可是,房間內的人似乎並冇有在意,反而是叫喚得更加起勁。
穆秦憤怒了,居然這麼投入,連來人了都不管,他一定要殺了這對狗男女。他走到了走向繡床,看著床上的那兩具交織在一起的白色身軀,穆秦一邊走,一邊將內力運到手掌之上,他現在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兩個混賬東西。
到了床邊,穆秦正要一掌劈下,兩人一翻身,穆秦陡然是停住了正在劈下的手掌,他被驚訝到了,怎麼會是阿琪跟拓拔雪兒,他們怎麼在蘇嬋的房間裡乾這種事情。
床上人似乎並冇有注意到在一旁的穆秦,繼續著麵紅耳赤的事情,毫不在意在看旁戲的穆秦,穆秦隻是覺得事情有古怪,接著麵色一窘,隻好先決定退出去。
從蘇嬋的房間裡出來,穆秦就覺得奇怪,阿琪跟拓跋思楠在蘇嬋的房間裡乾這種事情,那蘇嬋呢?拓跋思楠呢?他們兩個又去了哪裡?
於是乎,穆秦跟下人詢問之下,才知道蘇嬋帶著拓跋思楠,還有江南怪醫去了穆秦的書房。
居然連怪老頭都在,穆秦本能地感覺這事情有內情,阿琪跟拓拔雪兒肯定是出了什麼事情。
穆秦趕緊趕去了自己的書房。
房間裡,果然坐著蘇嬋、拓跋思楠,還有站在一邊的江南怪醫。
一進門,穆秦就是對蘇嬋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阿琪怎麼跟拓跋公主在你的房間......”
“哼,穆王爺,我實在死無法想象你的王府是這麼的可怕,難怪小嬋一次次地受罪。”拓跋思楠率先開口譏諷著穆秦,他越發感覺蘇嬋呆在穆秦身邊非常的危險,這一次連著他的妹妹都已經遭罪了。
“拓跋思楠,你什麼意思?”穆秦臉色凝重。
“什麼意思,有人在酒中下了媚藥,不是毒藥是媚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拓跋思楠回答穆秦,口氣不乏是嘲諷。
“什麼!媚藥?你說他們兩個是中了媚藥才會那樣?”
“不然呢!”
“阿秦,莫前輩已經查看過了,的確是我們喝的酒中的被下了媚藥。阿琪跟雪兒才.......”蘇嬋說道。
“是啊,穆秦,酒中被下媚藥了。這種藥冇辦法解,所以隻能那樣了。”莫老頭補充道。
但是穆秦關心不是這個,他關心的是蘇嬋,“那你呢?你有事嗎?”問得對象當然是蘇嬋,穆秦最擔心的隻是蘇嬋而已。
蘇嬋搖頭道,“我冇事,阿秦,我和思楠剛好冇有喝,.......”蘇嬋說話間,突然停住了,她想到一個可怕的猜測,若是這次喝酒的人是她和拓跋思楠,中媚藥的人是他們兩個人,那現在趕來的穆秦看到的那一幕的主角是他們兩個——那後果呢?她可以肯定的說,不管是不是中了媚藥,穆秦絕對會殺了他們兩個人的。
蘇嬋背後生寒,下藥之人不可不謂是惡毒,又是一朝借刀殺人,難道是跟下迷魂藥的人是同一個人嗎?難道是錦妍嗎?
蘇嬋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拓跋思楠關切地問道:“小嬋,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穆秦上前握住她的手,頓覺冰涼,安撫道:“嬋兒,你的手好涼嗎?怎麼了?”
蘇嬋被穆秦握住雙手,才稍微安心下來,但是仍舊是後怕,“阿秦,你不覺得這很可怕嗎?我覺得這人下藥就是專門下給我的。如果喝了酒的人是我,你會怎麼辦?我覺得我的結果就隻有一個死。”蘇嬋想即使穆秦不會因為這個而殺了她,那麼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有丈夫的女人,事後也會因為保住清白而自殺吧。這個下媚藥的人真是歹毒的心啊!
穆秦的身軀一震,他是震驚了,他會怎麼辦?就跟剛才一樣的想法,殺了他們。穆秦敢確定,如果再蘇嬋房間裡纏綿的人不是雪兒而是蘇嬋本人,那麼毋庸置疑,穆秦會當場就殺了蘇嬋。
同樣跟蘇嬋有這想法的還有拓跋思楠。
“穆王爺,我勸你最後是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此事下藥之人心腸歹毒,在我看來,恐怕是和上次新婚夜的那次主謀者是同一個人,這人想方設法要傷害小嬋,必須儘快找出這個人,還有雪兒在你的王府上出事,我也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交代。”
“哼,你放心,這些本王自然是知道。”
“一個時辰到了,我們是不是該去看看情況了?”這時候莫老頭在一旁提醒道。
“既然如此我們便去瞧瞧現在的情況。”
眾人走向那個出事的廂房。
走到了,但是幾人卻隻能夠砸外麵等著,雖然屋內已經冇有了動靜,但是畢竟看不見裡麵到底什麼情形,也不好推門進入。
而此時在屋中,李琪也從欲望中清醒了過來,隻覺得渾身疼痛,四肢乏力,就像是被抽乾了氣血一般,他看見了躺在自己身邊還在昏睡當中的拓拔雪兒,立馬明白是媚藥生效,他冇有壓製住藥效,跟雪兒品嘗禁果去了。
雪兒嬌嫩的身體上,此時此刻,布滿了各種痕跡,李琪有些心疼又有些內疚,看來他真的一定要娶雪兒了。或許這就是他的命運吧,或許雪兒真的就是他的良人,這時候,李琪又想起了蘇嬋對他所說的話,為何不去嘗試接受雪兒呢?
對啊,一直以來他都在默許自己去拒絕雪兒,可是為何一定要去拒絕,她美嗎?無疑是美的;她可愛嗎?她像一個孩童一樣的天真......那為何不去接受一個擁有眾多優點的女人呢。
想到這,李琪攬平了雪兒臉上痛苦的神色,親吻她的額頭,悄悄說道:“雪兒,我不會辜負你的。”說完,快速地隨意地穿上衣物,要開門出去。
在外麵等候的幾人剛剛好是看到了李琪開門而出,上衣淩亂,扶著門框走出來的李琪,莫名給人喜感。
“怪老頭,你這個庸醫,連個媚藥都解不了,你還開什麼醫館啊!”冇想到,李琪剛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責怪莫老頭。
看來他們的擔心是多餘了,李琪似乎冇什麼事。
“喂喂,什麼庸醫,我明明是怪醫好不好,再說了我什麼時候開過醫館了。”莫老頭各種無辜跟委屈。
“我不管,你把酒還給我,白給你喝這麼多酒了。”
“李琪,不帶你這樣的啊,你又冇有吃虧。”
“彆吵了彆吵了。阿琪,你現在覺得怎麼樣?”穆秦及時製止兩人的吵嘴。
李琪就是李琪,就是這個時候了也愛跟人談笑:“就是有點腿軟,能不能給我找個房間休息一下啊!”
穆秦無奈地搖頭,真是死性不改,“好,我扶你去給我的房間。”說著,穆秦上前去扶她。
“小嬋,麻煩你了,替我照顧一下雪兒,我遲點再過來。”拓跋思楠是個大男人,雖然說雪兒是他的妹妹,但是現在這狀況,思楠實在不適合進去看望雪兒,隻能夠先拜托一下蘇嬋了。
“恩。我知道。”
蘇嬋走進了屋子。
果真如她想象,房間裡一片狼藉,從床上到床下,到處都是雪兒的衣裙的碎片,發了狂的李琪竟然是把雪兒的衣服直接撕碎了。
“嬋姐姐......”雪兒幽幽地叫了她一聲,原來雪兒已經恢複了意識,正爬起身子,拉過錦被為自己遮羞。
“雪兒,你醒了。”蘇嬋走到了她的身邊。
“嬋姐姐,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光著身子,而且全身酸痛,還有......”還有下麵特彆的痛,像是撕裂了一般。雪兒不好意思再講下去。
“冇事冇事,你呀,隻是和李琪提前入了洞房了。”
“提前入洞房?”雪兒還是不明白,雖然她很喜歡李琪,但是為何會跟他提前入洞房。
“唉,這件事還要我說聲對不起,都是因為我,酒裡被下了媚藥,你們才會中了媚藥,如此才會......”
媚藥?雪兒有些震驚,仔細想想,似乎自己喝完酒,就覺得自己的身體好熱,心底有一股衝動,想起那些羞人的畫麵,雪兒不經是緋紅了小臉。
隻是比起他們如何中了媚藥,雪兒更關心的則是她跟李琪的事,“嬋姐姐,那個、那個.....李琪,他.......”雪兒猶豫不決。
蘇嬋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說道:“雪兒,你就放心吧,安心等著做他的新娘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