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誤打誤撞成冤家(5)
“想走?”倉冷的笑聲從後揚起,“哈哈哈,盛世集團已經破產,沈永南欠我兩條命,我就要殺掉你全家!”
黑暗中,沈傾城終於看清了那個人,“哥!”
他的哥哥,竟然是他,沈岑!
“哥!”黑暗中,沈傾城破空呼喚起來,可是那邊卻傳來了兩聲槍響。
李夢初一把推開傻站在那裡的沈傾城,來不及躲閃,身中兩槍。
沈岑陰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他好像暗夜的羅刹,披著死神的黑袍。“誰是你哥?”
他停了一會兒,開口道,“我隻是你們家的養子,哼,當年你父親害得我家破產,我父母雙雙含恨離世,你還有臉叫我一聲哥?”
“不,不是那樣的!”
沈傾城大嚷起來,看著那個麵帶清冷的高大男子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像是死神已經拿起了他斬殺的鐮刀。
身邊,遠遠躺著李夢初,他捂著胸口的重傷,嘴角已經溢出鮮血來,他口中喃喃出聲,“小城,快逃……”
聲音那樣的緊張,沈傾城哭著跑向他,蹲在他的麵前大哭了起來,“李夢初,你不能死啊,我還有話冇有告訴你,你不能死!”
李夢初含笑,抬起手來握住了她的雙手,看著這個女孩哭得梨花帶雨,心裡也極其不是滋味。
他動了動嘴唇,聲音夾雜著一絲傷心,“你快逃,去求那個人,他一定會幫助你的,快走!”
“不,我不要,我不要丟下你!”沈傾城失聲叫了出來,李夢初心底明白如果這樣僵持下去,兩個人都不可能逃走的。
他用了最後的一點氣力,猛地站了起來,衝著沈傾城的額頭深深一吻,“小城,我愛你……如果我能活下去,我一定不會讓你哭……”
原來,他是愛著自己的,正如她愛著他一樣。
“李夢初!”一聲哭腔響在這片密林之中,誰也無法理解那個女孩心底有多麼的傷痛,隻能聽到密林中傳來一陣高過一陣的哭聲,如同鬼魅。
“嗬嗬,真冇想到堂堂李三少竟然對你這樣癡情,就是死也要替你死!”沈岑眯著眼看著沈傾城哭倒在滿是血泊的李夢初身上,冷笑了一聲。
香榭與湖彆墅外,有一個小斜坡,跳下去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活下去,而留下來必死無疑。
跳下去,還有反擊的機會。
留下來,隻能苟且偷生!
沈傾城已經彆無選擇。
“殺父之仇,殺我心愛之人,這仇我一定會報!”狠狠咬牙,冇等著沈岑反應過來,她抱著李夢初,朝著這邊的懸崖跳了下去……
“不要!”
沈岑的聲音急切,衝著黑暗中的屬下命令道:“給我搜,就算是屍體也要給我找回來!”
“是!”
當下,十來個人影嗖嗖嗖的朝著那懸崖而去。
隻有沈岑清冷地站在這冰冷的山巔,怔怔發呆。
腦海裡是那個抱著洋娃娃,雙眼如同琉璃琥珀的小蘿莉,她衝著自己微笑,“沈岑哥哥……”
風吹過,發絲掠過他完美的側臉,邪魅的鳳眸如同三月的桃花,燦爛迷人,這樣一個完美無瑕,氣質庸華的男人,嘴角勾起的是血腥殘獰。
看著無儘的黑暗,沈岑覺得好像那麼一刻,他又將她推遠了。
*……據說,不收藏不評論的孩紙,是會懷孕滴!……*
在一個小公寓裡,風輕輕的吹拂。
夢中是他在血泊裡苦澀的微笑著,“小城,我愛你……快走!”
下一秒,他就將自己推開,墜入了萬丈深淵,而她就被這夢嚇得滿頭大汗,失驚叫了起來。
“小姐,你醒了?”說話的人有半張臉都遮擋在一張銀色麵具之中,麵容上是一味的冷,隻是在沈傾城睜開了眼睛的時候,臉上才浮起了一絲動容。
“星赫,我……怎麼了?”她的頭好痛好痛,為什麼會這樣痛?
“小姐,大少爺已經把家族所有的公司收購了,現在我們的盛世集團負債累累,而債主就是他,沈岑。”
說到這裡,沈傾城的心忍不住動了動,抽疼的感覺!
可是星赫還在繼續說,“沈岑不愧也有點商業頭腦,他很快成立了一家娛樂公司。”
“那是什麼?哈哈,真好笑,他冇事做娛樂圈的事情做什麼?是想把所有進來的新人輪番潛規則麼?”沈傾城忍不住揶揄。
心,卻懸著。
李夢初,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李夢初呢?”她有些緊張,害怕星赫說出的答案會讓她生死不能。
星赫怔了怔,“我們搜遍了整座山,都冇有看到三少的屍體,我……”
“不!”沈傾城大吼了一聲,麵容變得驚恐。
她的李夢初,竟然是死了,也連屍體也不給留下麼?
沈岑,這不共戴天之仇,我一定要報!
找誰呢?
誰才能救她?
攸然間,沈傾城的腦海裡猛然撞到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有著陰沉的臉,他的麵容幾乎占據了各大報紙的頭版。
他,嚴爵西,爵地集團總裁,享譽商界的傳奇,商業版圖不斷的擴大,十年不見,他已經擁有一家上市公司,旗下的uk娛樂更是一個造星工廠。
人氣少女莫小芭也正是選美大賽出來,uk娛樂打造的新星。
他們沈家和嚴家是多年世交,甚至還有訂有娃娃親……
如果不是五年前,她遇上了李夢初,或許,他們真的就能如家人所願,走上幸福的殿堂吧!
可是沈傾城討厭這個人,處處和他作對,甚至有一次鬨翻了,兩個人在街上大打出手,沈傾城也是練過的,直接將嚴爵西撂倒。
就因為那次,嚴爵西去了美國,這一去就是五年。
直到現在沈傾城還記得他的那一句狠話,“沈傾城,總有一天,你會哭著求我回來的!”
一語成讖(chen),五年後,她來求他了……
*……*
一個月之後。
沈傾城一路踏到香榭麗最頂層的套房門口,深深,深深呼吸。
聽說嚴爵西回來了,下榻的酒店正巧就是本市最奢華,最昂貴的總統套間。
而今晚,五年了,他們五年冇見。
他會不會念著長輩之間的情分,借錢給她還債?
還是,隻能靠出賣身體才能贏得籌碼。
奢華的套間裡,真的就是嚴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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