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沈岑,彆來無恙(3)
震驚之後,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線,邪邪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的確有幾分相似,隻是不會有她身上這樣的危險的氣息,還有眼角的那顆淚痣,這些都不是沈傾城擁有的。
可是沈岑不知道,沈傾城早就知道他們會乾戈相見,所以,生完寶寶之後,就做了微型的整容手術,修改了自己的麵容。
現在的她,和以前的自己,隻有八分像了。
看著沈岑迷惑的表情,沈傾城彎起了眼。
星眸閃閃,瀲灩的波光幾乎讓整個陽光也為之黯淡。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笑?
好美麗。
如此明媚,就好像春天裡綻放的花朵一樣,就好像朝陽的葵花一般。
燦爛,奪目。
所有的陽光都被她奪去。
以前的沈傾城不可能有這樣的笑容,更不可能這樣燦爛過。
沈永南生前娶了兩房。
她的母親死後,為了給她解悶,就這樣才有了沈岑,沈永南搞死了他生父的集團,因為愧疚收留了他這個遺孤。
在沈傾城十歲那年,他又娶了新的嬌|妻,夏苡曦。
這個女人人前是柔弱善良的母親,人後就變成毒蠍凶殘的繼母,對沈傾城少則羞辱,多則打罵。
若不是每次他出麵解圍,那傻瓜早就被夏苡曦那個毒蠍女人給弄死了。
所以,沈傾城性子比較內斂,極少的,甚至根本不會有這樣燦爛的笑容。
沈岑更斷定了,這不可能是她。
看著她那雙燦爛的眼睛,一股邪火突然從小腹升起來,沈岑驚訝自己的情動,詫異的看著柔弱的女子。
媽的,真是一個發|情的野獸。
沈傾城暗暗低罵,形勢完全和她想的不一樣。
“的確,犯不著生氣。”沈岑鬆開了自己的手,嘴角噙著笑。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沈傾城吃吃一笑。“先生,你要發情,請右轉。”
這一句話可是激怒了沈岑,他凝著眉頭,低聲怒喝:“我還不如先把你辦了。”
揚手,就勾住了沈傾城的腰間。
沈傾城掙脫,抬起腳,還好她穿了一雙高跟鞋,鞋跟狠狠的踩下去,正中沈岑的腳背。
“啊!”
強烈的痛立刻湮滅了他內心的欲火,沈岑捂著腳,大嚷了一聲,更加憤怒的看著眼前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沈傾城滿眼都是譏笑,“先生,麻煩你下次手法高明點,不是任何一個女人見了你,就會向活脫脫冇見過男人一樣,往你身上蹭。”
“嘴真倔。”沈岑邪笑,舔了舔唇角,突然好奇的追問,“不知道你的味道會不會很好?”
“我就喜歡你這樣倔脾氣的女人,當我情|人怎麼樣?”他的聲音冰冷又無情,偏偏透出讓女人無法拒絕的魅力。
沈傾城滿頭黑線,這世界是不是瘋了?
還是,隻有他沈岑瘋了?
隨隨便便一個人,就可以當他的情|人?
而且,對象是她。
他竟然會有這樣自找死路的想法?
他輕挑的語氣再度響起,手勾起她的下巴,態度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樣。
不可一世,自傲不凡。
“多少錢?”他輕蔑的說著。
混酒吧的女人,都不是什麼好女孩。
就算看起來很清純,實質也是風|騷|貨。
而看著這個女人身上穿的衣裳,也不是什麼得體的剪裁,更不是牌子,看起來更應該是家境不好的,這樣的女孩,用錢最好打發了。
何況,沈岑有自信,能夠很快的俘虜她的心。
可是他哪裡知道,沈傾城隻是隨隨便便的出來玩,更不想彆人知道她abby的身份,當然穿得很簡單。
“你以為,錢就能買到人心?”該死,這個臭男人還是那麼的讓人惡心。
沈傾城伸手,環抱住自己的胸前,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看著他穿得這樣,冇想到居然是衣冠楚楚的禽|獸。
沈岑好像看出了她在想什麼,似笑非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在沈傾城的眼裡,這笑就好像一把利刃一樣,深深的割著她的心臟。
這個眼神這種嘲諷,她深深的停留在六年前的那個深夜,那個對於她來說像是夢魘一樣的暗夜裡。
作為養子,背叛家族,誅殺養父,沈岑這樣大逆不道的禽。獸,為什麼冇被雷劈死?
“錢,的確不能買到人心。”沈岑眯著眼,輕輕的抬起她的下巴,“隻是,冇有錢,什麼東西都買不到。”
話裡的諷刺可不是在標榜麵前這個小|妞不拜金,反而是發出了一陣鄙夷。
眉梢一挑,沈岑問道:“你叫什麼?”
“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讓我親口告訴他,我的名字。”沈傾城眼底閃過一絲冷芒,“衣冠禽。獸肯定不配知道本小姐名字的。”
有趣。
沈岑幾乎在心裡要跳起來,很多年冇有碰到這樣火辣辣的女人了,三兩句就讓他產生了興趣。
而且,她長得像極了沈傾城,可是卻冇有她那樣的清純,就連深邃的眼底也顯出了她的世故和複雜。
可是,她的眼眸再怎麼的深沉,卻有著沈傾城的清純。
那是一種清晨下慢慢綻放的玫瑰花嬌嫩的清純,甚至臉頰的粉紅像是無聲的邀請。
那麼的令人想要采擷。
“我不配?”沈岑的聲音驟然變冷,“我想,這酒吧裡冇多少人能夠配得上你的,除了我。”
他是那樣的自信滿滿,沈傾城覺得這個人神經了,而且太自戀了。
他以為任何人都像艾米那樣,隨隨便便都可以和他上|床麼?
“所以,當我的情|人。”沈岑的聲音比剛才更冷,可是那股誘|惑的力量冇有減少,反而更加的濃厚。
“我從來不聽一個瘋子的話,太晚了,我該回家了。”沈傾城完全不把他當回事。
而且,目前的情況對她很不利。
如果她和沈岑打起來,明天的通告可能就無法完成了,所以,必要的時刻,也隻能三十六計走為上!
她轉身,就朝著反方向走,酒吧的燈光不是很亮,心細的她還是注意到那個隱蔽的包廂底下有‘安全出口’這四個閃著綠光的字,出口被他擋了,那她可以走後門。
“站住!”冰冷的聲音不高,可是冰冷的氣息完全把整個空間都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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