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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周墨的玩笑

2026-05-11 作者: 神遊小胖

  任年畢恭畢敬的坐著,聞言答道:

  “大人對任年之恩,天高地厚,對任年之信任,古今未有。”

  這話任年說的真心實意,因為周墨給他的權力,已經超出了一個君主對臣子的信任極限。

  周墨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

  “你怎麼報答我的呢?你用的人,今日成了本爵推行新體係的最大障礙!”

  任年慚愧的低下了頭,不管事情因為什麼,但是確實是他用的人,出了問題。

  周墨揮了揮手上的玉尺,然後用玉尺點著任年,說道:

  “你手裡也有本爵親手鑄造的玉尺,給你那柄尺子,是為了什麼,你應該明白!”

  任年點頭,他那柄赤紅色的玉尺,代表著周墨將政務人事財政全力,交給了他全權處置。

  “你既然知道,那麼就要用好他,本爵在你用人之時從未乾擾過你,如今你用的人出了問題,如何處置,本爵也不管,你去拿著那柄玉尺,給本爵全部處理好了!”

  任年筆直的脊柱任命的彎了下來,這也許是最好的結局了,他動手,總比大人讓胖子,讓德格斯特動手要好的多得多!

  “是,大人,請您吩咐!”

  見任年答應,周墨胸中最後一點氣也消了。

  “還有兩天時間,兩天時間內,將所有與聖十字請帖有關的政務官都清理乾淨,願意退還的,就退,不願意退的,就滾!”

  “你可以告訴你手下那些人,野草的人會盯著他們所有人,德格斯特的人,也會盯著他們所有人!”

  “不管是誰,冇有特權,不管牽連到誰,你無法處置的,就拿你的玉尺去處置!”

  當任年從城主府邸出來時,外麵殘陽如血,任年第一時間冇有回自己的政務部,而是去了雄鷹新城,他需要加強一下自身的安保問題!

  瑞玟-娜隆,在海王國度的浪風行宮,等到了路易斯-風行和馬洛-赤輝。

  三人圍坐在殘陽之下,趕走了所有服侍的仆人。

  三位天潢貴胄,默然相坐,不知各自在想著什麼。

  良久,當夕陽落下,三輪銀月的光輝籠罩大帝,路易斯-風行方才開口說道:

  “瑞玟,該下命令了,若是周墨的耐心耗儘,真的下了殺手,就是我等之罪也!”

  馬洛-赤輝點了點頭,說道:

  “是該下命令了,瑞玟,總不能再因為我等的錯誤,連累我人族中堅棟梁消耗一空。”

  瑞玟抬頭,看著天上的三輪銀月,微微搖頭,說道:

  “不急,再等一等,周墨既然冇有直接動手殺了那些人,那麼再冇有我們的明確答複之前,就不太可能動手,瑞瑟帝國皇子未至,還是大家一起做決斷為好。”

  馬洛-赤輝微微皺眉,看著瑞玟,猶疑的問道:

  “在我的印象中,海王公主殿下最是殺伐果斷不過,這次這麼如此惺惺作態,那瑞瑟皇子來了,莫非還能否決我等三王國度的決議不成?”

  瑞玟隻是不語,看著銀月。

  路易斯-風行這時開口說道:

  “瑞玟,如果你開不了這個口,就讓我來吧,事情是我決定開始的,同樣,讓我來收尾也是應有之意。”

  這話說出,讓瑞玟高看了路易斯一眼,想不到這位向來溫文爾雅的風王王子,竟然有了這般擔當。

  但是瑞玟還是說道:

  “不急,再等等,這個種時候,不但要看局勢,還要看氣運,看天意。”

  馬洛和路易斯都沉默了下來,他們都懂瑞玟-娜隆這句話的意思,瑞玟不想就這麼認輸,期待著最後的轉機到來。

  他們又何嘗想就如此認輸,但是,兩個男人的理智卻告訴他們,多拖延一點時間,被困在聖十字領地當中的人族神秘態生命們,就多一點生命危險。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那些神秘態生命的性命時時刻刻捏在周墨的手中,用虛無縹緲的命運和天意,來賭周墨的耐性和決心,雙方的賭注不相等,所以二人還想再說話。

  瑞玟伸出了一隻素手,在銀月光芒下,纖細的素手周圍反射著淡淡的銀色氤氳,仿若玉質。

  “本公主說了,再等等,如若瑞瑟皇子到了,還冇有轉機出現,那麼本公主馬上去聖十字領地,向周墨認輸,開始和談!”

  這話說完,瑞玟看到兩位王子表情上多了一絲急躁,這個時候卻也不好強壓,便再說道:

  “這樣,你們若是還不放心,就暗中透點消息過去,我們在等待瑞瑟皇子,瑞瑟皇子一到,和談便開始。”

  這樣,兩位王子方才沉默下來,不再催促。

  …………

  墨城,政務部內,任年看著下麵恭敬侍立,卻都垂著頭的一眾政務官,也在沉默著。

  這種情形任年從未經歷過,自從聖十字領地興旺發達之後,這些他一手提拔選材而出的政務官們,無不是唯他命是從,有時都不需要行政命令,隻需要一聲招呼,下麵就有人體察著他的意思,全力的將他屬意的事情解決。

  而如今,他將聖十字領地內,所有城市的政務官召集於此,隻是問了一句聖十字請帖的事情。

  局麵就到了如此地步,雖然冇有人跳出來反對他,但是卻一齊沉默,無人回答,用這沉默,來向他任年施壓,用這沉默,來默默的對抗著他這位聖十字領政務大總管。

  但是任年此時卻隻有煩躁,冇有驚訝和氣憤。

  因為這些政務官此時的心情和想法,和他在周墨書房那時,一般無二。

  大人冇有給他任年任何選擇的餘地,他任年,也就無法給這些屬下們任何一絲選擇的餘地。

  “怎麼都不說話了?”

  任年不知從何處拿出了那柄赤紅色的玉尺,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手心。

  下麵依舊是沉默,玉尺與手心交擊的聲音,緩緩的在政務部大廳中回蕩。

  “如果冇人說話,那麼接下來本官的話,就視為你們全部默認了!”

  任年又說道。

  這下子,下麵的政務官中,響起了一陣鼓噪。

  “大人,聖十字請帖是聖十字莊園派發而出的,而不是我們索取而來的,不知大人今日提起了聖十字請帖,到底為何?”

  一個已然有了白發的老政務官,當先開口問道,抬頭看著任年的目光中,帶著些許的甚重與提防。

  這讓任年心中微微一顫,他與政務官體係,一向是一個整體,冇想到隻是輕輕觸碰了一瞬這些政務官的利益,就開始被手下的人提防了!

  任年垂下了眸子,隻是赤紅色玉尺拍打手心的節奏更加明快了。

  想了想,任年回答道:

  “這些東西,不是我們這些執政之人該拿的,所以,交上來吧,本官一齊為你們退回去!”

  言罷,下麵鼓噪之聲大起,任年卻冇有理會,從袖中取出了足足五份聖十字請帖,當先放在了桌案之上。

  這一個動作,讓下麵鼓噪之聲瞬間消失,場麵上又沉默下來。

  “這是您的意思,還是領主大人的意思?”

  頂頭上司帶頭交出了聖十字請帖,下麵這些政務官意識到了嚴重性,這似乎不是政務總管大人想要侵吞他們的利益,而是好像政務總管大人背後的那個人,不允許他們觸及這個利益。

  前者已經讓這些政務官們極為不滿,後者,卻要比前者還要嚴重許多。

  前者,即便讓任年得逞了,他們這些政務官們也能吃些湯湯水水,但是後者,卻讓他們連渣滓都無法品嘗!

  任年苦笑,但是抬眼看著發問的那個政務官時,眸中已經滿是冰冷,揮著手中的赤色玉尺,說道:

  “誰的意思?你想不聽誰的話?”

  無論是任年還是周墨,都不是這些政務官能夠反對的人!

  這位政務官也意識到了自己問錯了話,但是仗著自家資格老,功勞大,也不懼任年眸中的冰冷,說道:

  “不管是誰的意思,這聖十字請帖既然發出來了,就冇有收回去的道理,不管是任年大人,還是領主大人,都冇有出爾反爾的道理!”

  任年雙眼輕輕的眯起,看了看這位政務官,玉尺一揮,果斷說道:

  “從現在起,從此刻起,結束也拉政務官的政務官生涯,銀月城政務官一職就地免去,通知野草的人,去他家,將聖十字請帖拿回來!”

  任年這個命令不可謂不果斷,不可謂不狠辣,但是命令發出之後,場麵沉默下來,那位銀月城政務官,依舊站在政務官的隊列之中,任年回頭,發現身後的參謀仆役,竟然無一人動身,去執行他的命令。

  任年背後微微發寒,他猛然警覺,他似乎低估了這些政務官的能量,也低估了整個政務體係,在經濟方麵的勾連之深。

  一但觸碰了整個政務體係的利益,他這個聖十字領地之內的政務總管,竟然連政務部中,一個小小的仆役都無法指揮的動了嗎?

  讓德格斯特和胖子知道,這件事情會被他們笑一輩子吧!

  “大人,這件事情不管是誰的意思,都欺人太甚,想要從我們這些政務官口中搶食,便是領主大人,都不可以這麼過分!”

  年老的政務官開口,言語陰森可怖!

  任年和周墨都低估了這些從窮苦中崛起的政務官們,對財富的執著和渴望。

  任年眉心開始有聖光湧現,手中赤紅色的玉尺之上,淡淡的純白色火焰開始繚繞,神秘態生命的威壓,開始彌漫在政務部的大廳之內。

  回手,揮動赤紅色玉尺,純白色聖炎如同火蛇一般在空氣中扭動了瞬間。

  任年身後,兩個參謀,八個仆役,在這一揮之間,化作了十朵灰燼飄散。

  “我再說一遍,明日裡,將所有聖十字請帖交還到我桌案之上。”

  這是任年成為神秘態生命之後,第一次出手,一出手,就將自己最親近,最信任的兩個參謀,八個心腹仆役一同擊殺!

  此時任年雙眸之中,冰冷的殺意似要爆射而出,不可抑製!

  所有的政務官在任年出手之後,噤若寒蟬,他們不知道,這位政務總管大人,何時從一個平凡人,晉升為神秘態生命的!

  為首的年老政務官,正是墨城的政務官,此時沉默下來,想要繼續硬頂,但是看到那赤紅玉尺上彌漫的純白聖炎,卻又提不起勇氣。

  這時,從政務官群體之中傳出了一個聲音:

  “不要怕,他還敢將我等殺光不成?隻要我等之中有一人死,就能讓聖十字領地頃刻之間大亂!”

  任年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再次揮動了玉尺,下一刻,純白色的火蛇,就通過空氣,將那位躲在人群中鼓噪的政務官化成了灰燼。

  灰燼飄灑在每一位政務官的身上,讓所有政務官全身顫抖,不敢再言。

  “讓聖十字領地頃刻之間大亂?就憑你們?一群連黑鐵都不是平凡生命?”

  任年起身,全身被聖光包裹,大聲嗬斥。

  下麵所有政務官在這一刻,都全身顫抖,臣服於任年的威勢之下。

  “領主大人讓任年轉告你們,德格斯特大人在時時刻刻盯著你們,庫倫大人在時時刻刻盯著你們!”

  “若是不想頃刻之間家破人亡,子女儘淪為奴隸的,大可好好的鬨起來,看看是你們的脖子硬,還是軍團的鋼刀硬!”

  “任年我原本不想如此處理此事,認為你們都還是能夠講通道理的,但是看來不是,還是領主大人有先見之明,早就準備好了,你們若是不聽話,隨時找一群人換下去就是了!”

  “今日與你們多囉嗦,實在是任年我心軟!”

  任年有些要失去理智,他本是平凡生命,被周墨以聖光,直接提升到了神秘態生命,這種生命層次的提升,有一個長久的適應過程,即便任年此時的身體、源能都已經達到了神秘塔生命,但是他自己的意識,還駕馭不了神秘態那種龐大的力量。

  平時若是不動手也就罷了,但是此時出手,任年就有些掌控不住力量,反倒要叫力量所掌握。

  雙眸中充斥著聖光,看著他親自培養出來的一窩政務官,各個麵目可憎,各個都似乎是可殺之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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