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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念叨

2026-06-02 作者: 菁哥兒

也許是近日比較累,事情比較多,徐正勳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他看到一個臉蛋清秀的女子朝著他走來,等女子走進,他才發現,這個女子不是彆人,正是陳欣兒。

陳欣兒還是徐正勳剛認識時候的樣子,一頭清湯掛麵頭發啊,嘴角噙著微微的笑意,讓人看著很舒服,但是,陳欣兒一扭頭就不見了,徐正勳大驚,衝著空曠的周圍喊道:"欣兒,欣兒,你在哪裡,彆走啊!"

一個激靈,徐正勳就驚醒了。

"好啊,你個徐正勳,我家菲兒誠心誠意對你,你竟然在這裡念叨陳欣兒那個賤人的名字!你是不是對陳欣兒舊情難忘啊?"王芳青剛進門就聽到了徐正勳的話嗎,她氣憤的想當場撕碎徐正勳的嘴巴。

陳菲兒則是直接撲在了徐正勳的懷裡,對著他又是打又是踢的,一如一個發瘋的野獸。

"哐當!"陳菲兒一下跌到在了地上,她的頭一下磕碰在了茶幾的棱角上,頓時絲絲鮮血順著陳菲兒的額頭流了下來。

這下不得了了,陳菲兒跟王芳青一下大哭起來,尤其是陳菲兒聲嘶力竭的衝著徐正勳喊道:"徐正勳,你竟然敢推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死,然後去找陳欣兒呢?嗚嗚...我陳菲兒上輩子做了什麼孽,竟然會遇到你這樣個負心漢!"

"保安!保安!給我把這兩個人推出去。"徐正勳實在是受不了這對母女了,乾脆叫來保安了。

保安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哪裡經過這樣的場麵,吞吞吐吐的問:"徐總,真的...真的要把他們轟出去嗎?"

這兩個人一個是老總的媳婦,一個是老總的丈母娘啊!

"我叫你轟出去,怎麼那麼都事兒!"徐正勳有些煩躁的衝著保安揮手。

陳菲兒乾脆坐在地上地上,像個潑婦一般,鬼哭狼吼起來:"天啊,徐正勳,你這個烏龜王八蛋,打的老婆流血了,然後叫媳婦滾?你還是人嗎?我陳菲兒真是瞎了眼睛了,竟然會看上你!嗚嗚..."

徐正勳根本不搭理陳菲兒,直接轉身上樓梯去了。

王芳青也跟著在那裡默默的抹淚,雖然她平時為人潑辣狠毒,但是現在眼看著女兒受欺負,她卻是乾冇辦法。

保安尷尬的站在那裡,儘力將語氣放到最溫和:"夫人,您還是彆再這裡哭了,徐總他是不會搭理的。"

"滾!你給我滾!我這樣你高興了吧?肯定在心裡偷偷的看我的笑話呢,你有什麼資格管我的事情,你不過是一條看家狗罷了!"陳菲兒衝著保安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胡亂飛舞,噴了保安一臉。

保安的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忽然,他大喊一聲,衝著陳菲兒也破口大罵:"你說誰是看門狗呢?說我是看門狗?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是喪家犬啊!比我這個看門狗也威風不到哪裡去!活該你被人拋棄,活該你流血,活該你倒黴,就你這樣的素質,還當人家太太呢,倒貼我,我都不要!臥槽,老子不乾了!"

製服一下脫了下來,甩在了地上,保安霸氣的離開了房間。

陳菲兒聽的目瞪口呆,就連續王芳青都愣住了,忽然,"哇!"的一聲,陳菲兒哭的更加洶湧了。

...

醫院的外傷處理處。

王芳青紅著眼眶問醫生:"大夫,我女兒臉上的傷會留下傷疤嗎?"

額頭的右上角有一個明顯的裂痕。

女大夫耐心的說:"如果恢複的好,是不會留下傷疤的,前提是在恢複這些日子裡,不抽煙,不喝酒,彆吃辛辣刺激的,多吃清淡跟水果一般是冇問題的。"

"好好,我知道了,菲兒,你聽到冇有,醫生的囑托,你得記著啊。"王芳青一邊說,一邊憤憤不平:"這個徐正勳簡直太不是人了,竟然敢這麼對我的女兒,不行,我得想辦法對付他。"

陳菲兒的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醫生說,不用纏這麼厚的紗布,但是陳菲兒堅持要纏這麼厚的紗布,雖然醫生表示不理解,但是依舊照著陳菲兒的話做了。

"媽,你嚇唬一下正勳就可以了,不要動真格的啊。"陳菲兒淚眼汪汪的盯著母親王芳青十分委屈的說。

王芳青心疼的摟過女兒的肩膀:"我可憐的女兒,你都被姓徐的傷害成這個樣子了,還惦記著他,徐正勳的狗眼真是瞎了,我女兒這麼好的人,他不要,竟然去惦記陳欣兒那個賤人!"

忽然,陳菲兒的臉色就嚴肅了不少:"媽,這個正是我擔心的啊,你說陳欣兒是不是回來跟我搶男人了?可是,她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麼正勳還會對她念念不忘。"

"人啊,就是犯賤,就是因為陳欣兒死了,徐正勳才覺得陳欣兒好吧,好了,菲兒,你先彆想那麼多了,安心養傷,剩下的事情交給媽媽來辦。"

=

陳菲兒有些不放心地說:"那您要有點分寸啊,千萬不可以真的傷害徐正勳。"

"行了,我知道了。"

...

"欣兒,你跟歐陽少風今天有時間嗎?我跟沈輝請你們吃自助。"葉笑歡快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陳欣兒正在艱難的繡她的十字繡,聽到自助,陳欣兒的口水頓時流了下來。

"好啊,我都好久冇吃自助了,說地點。"陳欣兒毫不客氣的答應了。

"就在萬達廣場的二層,可以嗎?"

"當然可以,有人請吃飯,你說哪裡就哪裡啊,我完全冇問題。"

"OK,,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早點去,中午十一點半在萬達門口見!"

陳欣兒伸了一個懶腰,放下手裡的繡花針,心情頓時大好,朝著在廚房忙碌的小維喊:"中午不用做午飯了,我跟少風出去吃!"

再看一眼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就到了時間了。

趕緊撥通歐陽少風的電話:"喂,少風嗎?中午有事情嗎?"

"冇事,你說。"

"萬達廣場見啊,十一點半,葉笑請吃飯。"

*人頭攢動的萬達廣場,陳欣兒特地戴了一頂防曬的帽子站在那裡,東瞅西看的。

一輛拉風的紅色寶馬停在她的跟前,同時帶來了一陣清風,陳欣兒看到葉笑跟沈輝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陳欣兒,葉笑興奮的尖叫了一聲,一把抱住了陳欣兒,用力過猛,差點冇讓陳欣兒倒地。

"我靠,你們竟然真的在一起了?"陳欣兒有些不可思議。

葉笑摘下防曬的墨鏡,笑嘻嘻的說:"必須在一起啊,不然如何對得起我們欣兒的諄諄教誨呢?"

沈輝也落落大方的走到陳欣兒麵前說:"笑笑都跟我說了,而且我還看了你寫的那篇文章,覺得非常好,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啊,陳欣兒,謝謝你。"

"不敢當,不敢當,還是你們悟性高,我的一篇文章竟然就可以改變你們的命運,我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是功德無量啊!"陳欣兒說完就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的那麼開心,我也很高興啊!"忽然,歐陽少風的聲音從身後傳了出來,陳欣兒回頭一看,歐陽少風一身休閒打扮,靠在拉風的黃色法拉利跟前。

陳欣兒疑惑的走到歐陽少風跟前,疑惑的盯著車子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我的天,歐陽總裁,你這個拉風的車是從哪裡買的?我怎麼冇見過?是不是專門買個車去泡妞啊?"

"我靠,陳小姐,你也太高估我歐陽少風的能力了吧?有了陳小姐你,現在誰還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呢?"歐陽少風一笑,"這個車呢,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啊?生日禮物?"陳欣兒這才想起,七月十四!今天是她的生日啊!

"哇噻,欣兒,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喏,這個是我給你準備的!"葉笑一下從背後拿出一個通體發綠的翡翠,套在了陳欣兒的手上。"嘿嘿,雖然我冇你老公那麼有實力吧,但是這個價值幾千的翡翠鐲子還是買的起的。"

陳欣兒敢動的差點要掉下眼淚,就在她抹淚的時候,陳發菊,王東,薛琳,沈碧蓮,柳萍等等都出現了,就連許久冇見的落安也冒了出來,大家齊聲喊道:"陳欣兒生日快樂!"

陳欣兒激動的一下蹲在了地上,路過的人紛紛駐足觀看,有的人甚至拿出手機拍照,但是都被歐陽少風請來的保安阻止了。

除了高月跟歐陽少琛度蜜月去了,她的那些朋友幾乎全部齊了。

幾個人熱鬨哄哄的上了樓梯,歐陽少風早在這裡預訂好了包房,一個超級大的原桌子,剛進去,陳欣兒就看到一個一人高的蛋糕,上麵堆滿了水果,歐陽少風說:"我知道喜歡吃水果,所以特地叫人在上麵買了各地罕見的水果,希望你能喜歡。"

圍繞著大蛋糕,陳欣兒仔細的看了一下,上麵有很多稀罕的水果,精致的擺放在奶油上麵,看的陳欣兒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哇噻,土豪啊,這些水果必須是土豪才能吃啊。"陳欣兒捏起水果,一下放進了自己的嘴巴,甜絲絲的味道頓時充滿口腔。

眾人被陳欣兒萌萌的樣子逗樂了,哄堂大笑。

"哎呀,欣兒,你這個是變相誇讚你的老公是土豪啊?"薛琳捂著嘴巴,偷笑。

"哈哈!"歐陽少風大笑起來,摟著陳欣兒的肩膀甜蜜的說:"我可不是土豪,陳欣兒老公是真正的貴族。"

"啪嗒!"

忽然一下,燈光滅掉了,蛋糕上的蠟燭點燃,映襯著陳欣兒興奮的小臉蛋,眾人開始唱生日歌,唱完中文唱英文,陳欣兒的眼眸裡閃爍著淚花,在跳躍的燭火的映襯下熠熠生輝。

等生日歌曲唱完了,大家鼓掌,然後起哄,讓陳欣兒吹蠟燭,陳欣兒羞澀的笑了一下,然後趴在蛋糕前,一下吹滅了蠟燭。

雙手握在胸前,默默的閉上眼睛,陳欣兒許了一個美好的願望。

"啪嗒"

電燈又被打開了。

"吃蛋糕嘍!"陳欣兒興奮的喊了一聲,然後拿起塑料刀子在蛋糕上麵切了好幾塊,每個人分彆得到一塊大蛋糕。

薛琳一邊吃著蛋糕,一邊問:"欣兒,你剛才許了什麼願啊?"

"這個得保密哦!不然說出來就不靈了。"陳欣兒嘿嘿一笑。

薛琳送給陳欣兒一個大大的鄙視的白眼:"你還真迷信啊。"

"哈哈,有些東西呢,咱們可以不迷,但是總得敬畏吧?來來,不說這個話題了,吃蛋糕。"陳欣兒催促著大家吃蛋糕。

吃完蛋糕,服務員就端著菜上來了,陳欣兒首先點了幾個菜,然後在座的每個人都又各自點了一個菜,在等待上菜的間隙,大家都鬨哄哄的,起哄讓陳欣兒唱歌。

歪著腦袋仔細的想了一下,陳欣兒說:"不如我就唱個三隻小熊吧!"

"好好,韓國《浪漫滿屋》裡的經典歌曲啊!"陳發菊的眼睛都亮了,十七八歲正在愛做夢的年紀,當然喜歡這樣的歌曲。

陳欣兒衝著大家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在那裡又唱又跳的,歐陽少風看著陳欣兒如此可愛的模樣,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欣兒如此憨直的模樣。

有點傻氣,有點可愛。

等陳欣兒表演完畢,眾人響起嘩啦啦的掌聲,紛紛對陳欣兒豎起大拇指,陳欣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說:"我跳的好嗎?"

"非常好啊,欣兒姐,簡直可以跟韓劇女主角媲美了!"陳發菊第一個回答,陳欣兒嗔怪:"哪裡有你說的那麼誇張?"

"我說的不誇張啊,你知道的,你比宋慧喬長的美,而且韓語也非常純正,就是電視上的那些橋段也未必能跟你的媲美吧?"陳發菊笑著說。

眾人也符合:"的確,欣兒跳的就是好。"

菜上了,陳欣兒跟歐陽少風招呼大家吃菜,這才安靜下來。

忽然,陳欣兒感覺手機在兜裡震動,趕緊放下筷子低頭一看,是個陌生人的號碼:"欣兒,生日快樂!"

*是誰?陳欣兒心裡升騰起無數個疑問,抓著手機的小手竟然出了細密的汗珠。

觥籌交錯的酒席上,眾人言笑晏晏,冇人注意到陳欣兒。

啊歐陽少風低頭湊到陳欣兒身邊:"欣兒,什麼事情??"

"哇噻,少風跟欣兒好恩愛啊,連吃個飯都不放過秀恩愛的機會,真是虐死我單身狗!"薛琳仰頭喝掉一杯冰鎮可樂,誇張的大喊大叫。

滿桌人的目光朝著陳欣兒跟歐陽少風望去,歐陽少風隻得坐直身體,笑眯眯的接受著眾人的羨慕。

...

下了一場暴雨後的A市格外清澈,空氣也前所未有的清新,掃了連日來的悶熱。

夜色漸漸濃鬱起來。

盯著道路邊一閃而逝的法國梧桐樹,陳欣兒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沉默著。

歐陽少風一邊手打方向盤,一邊問:"怎麼樣,今天開心嗎?"

"還行。"聲音淡淡的。

歐陽少風皺眉:"你好像不開心,是誰給你發了短信?"

轉頭,陳欣兒衝著歐陽少風一笑:"我很開心啊,按照你的指示,我將那些無足輕重的人渣早就忘記在腦後了。"

"看來是人渣給你發的短信。"

"哈哈,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也是你這麼認為的。"

歡快的笑聲在潮濕清新的空氣裡回蕩,橙色的路燈打在積蓄著水窪的路麵上,獨自明亮閃爍著。

...

"叮鈴"清脆的下課鈴聲剛剛響起,穿著白大褂的醫學生就馬蜂窩似的衝出了實驗樓。

陳發菊的腦子裡一邊想著剛才的解剖,一邊混跡在人群裡往外走。忽然一個人拉住了她的胳膊,抬頭一看,是王東。

"東子,有事嗎?"今天冇說要見麵啊?搞突然襲擊?

實驗樓旁的角落裡,王東一身休閒打扮,臉色有些為難:"是...找你有點事情。"

"咯咯"陳發菊忽然笑了,上下打量著王東:"什麼事情?看把你為難的。"

不理女朋友的打趣,王東皺眉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鄭重的思考什麼,最後,他霍然抬起頭,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陳發菊:"小菊,你跟我回去吧。"

"啊?回哪裡?"陳發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是這樣的。"王東有些不好意思的揪了一片灌木叢的樹葉,"我爸爸不知道哪裡聽說我談了個女朋友,非得讓我帶回去,昨天晚上為此還跟我生氣吵架了,誰想到今天上午竟然高血壓飆升,一下進醫院了,儘管如此,他還念念不忘他的兒媳婦,我實在是冇辦法了才來找你的。"

"啊?你爸爸一定是個很倔強的人吧?"聽著王東的描述,陳發菊頭皮發麻,這個省委書記都進醫院了,還不安分,心心念念著他的兒媳婦?這個也...額,有點搞笑。

王東慌忙擺手:"我爸爸其實很多時候還是比較可愛的,隻是為了我的婚事他操碎了心,所以才這麼著急的。"

"小菊,你千萬彆誤會。"

"好吧,看在他都住院受傷的份兒上,我就陪你去看看他。"陳發菊低頭看了一眼著急的打扮,"你等我換下衣服,總不能穿著這個去。"

"我就在這裡等你。"王東的聲音有些興奮。

...

陳欣兒正抱著筆記本寫文章,忽然旁邊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接起了電話。

"欣兒姐,我要跟東子去見他的省委書記爸爸了。"

陳發菊的聲音。

陳欣兒一陣激動,"我靠,小菊,真冇看出來啊,夠速度的,果然是深藏不露。"

苦笑一下,陳發菊於是將王東跟她說的事情全部說了。

"這個也是好事,推動了你們二人的順利進展,反正高血壓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疾病,在醫院調養個一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高血壓可冇你想的那麼簡單,其實高血壓是危害人體全身各個器官的大病,它潛在著非常大的危險..."

吧嗒吧嗒,溫馨的家長裡短通話瞬間變成了一場醫學教育課。

陳欣兒聽的暈暈乎乎,差點冇趴在電腦前睡著,"喂,欣兒姐,你還在聽嗎?"

"在呢,在呢!小菊真的冇想到你這麼厲害,果然是學霸級彆的存在,將來一定是個好醫生。"陳欣兒笑眯眯的,陳發菊開心的笑了:"必須的啊,我的夢想就是當個好醫生。"

掛了電話,陳欣兒揉了一下太陽穴,扔掉筆記本,一下趴在了大床上。

歐陽少風推門進來,問:"怎麼了?不開心了?"

陳欣兒搖頭:"是太開心了,小菊要跟著王東去見省委書記了。"

"這個是好事啊,你看吧,如果這次見麵成功,說不定小菊的學費就不用咱們繼續資助了。"歐陽少風趴在陳欣兒的身邊,親昵的摟著陳欣兒笑道。

睜著水汪汪的眼睛,陳欣兒無辜的問:"你是說,王東的爸爸會資助她?"

"對,準公公資助未來兒媳婦,天經地義,理所當然,冇什麼不妥當的,而且省委書記的為人我很清楚,還算是剛正不阿的。"

"簡直是完美!"陳欣兒一下抱住了歐陽少風。

...

裝著空調的vip病房,王振遠躺在病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很是煩躁,葉莉在旁邊小心翼翼,不敢發出任何動靜。

"喂,你能不能彆發出聲音啊?"忽然,王振遠起身,衝著葉莉喊。

彼時,葉莉正踮著腳尖躡手躡腳的去洗手間,一下仿佛被定海神針定住了一般,連邁腿都不敢了。

葉莉連衛生間也不上了,拉開病床邊的小椅子,一屁股坐下,嗔怪:"你以為人家是屬貓的啊?走路都不讓發出聲音?"

"我冇說不讓發出聲音啊,我說不要發出那麼大的聲音好吧?"王振遠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一頭紮在鬆軟的枕頭裡去了。

拿起一個水果,認真的削了皮,葉莉將水果遞給王振遠:"喏,吃個水果吧,消消你的怒氣,大夏天的,火氣竟然還那麼大。"

"不吃,不吃!"此刻的王振遠簡直就是個孩子一般。

*葉莉歎氣:"你說你,現在完全就是一個任性的孩子的模樣,哪裡還像個省委書記啊?"

"為了那個臭小子,我省委書記都可以不當,但是他理解我的苦心嗎?還跟我強嘴,我就不明白了,我哪裡錯了?不過就是想見見兒媳婦,莉莉,你說,我的這個要求過分嗎?"王振遠坐在病床上,手裡把玩著兩個被磨的鋥光瓦亮的鐵球。

"不過分。"葉莉趕緊好言勸慰。

"吱呀"病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進來的是王東,王振遠剛想冇好氣的轟出去兒子,就看到了他身後巧笑嫣然的陳發菊。

"王叔叔,我來看看你。"陳發菊提著大包小包,跟在王東身後。

王振遠愣了一下,立馬回過神,笑眯眯的接過陳發菊手裡的東西:"來就來吧,你說你這個帶這麼多東西乾什麼?"

葉莉忙著給陳發菊端茶倒水,臉上的笑容仿佛是冬日的暖陽:"姑娘啊,醫院的條件比較簡陋,也不知道你愛喝什麼,幸虧東子他爸爸帶了點茶葉,不如喝點茶水?"

坐在凳子上的陳發菊有些局促不安,王東衝著她笑了一下以示安慰:"冇事的。"

王振遠的目光從陳發菊進門就一直冇離開過,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王東輕輕的走到父親王振遠身邊推了他一下,悄聲說:"爸,您能不能彆這樣盯著人家看,嚇到小菊了。"

"啊!"王振遠這才收回了直勾勾的目光,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姑娘,你趕緊喝水啊。"

"謝謝叔叔,阿姨。"

"東子,你跟媽出去買點東西。"葉莉拽著王東往外走,王東看著陳發菊跟父親,不情願的推脫:"買什麼東西啊?"

王振遠揮舞了一下手示意兒子離開:"我又不會吃了你媳婦,你先出去吧。"

低下頭,陳發菊的臉已經通紅了。

"可以嗎?"王東有些擔心的湊到陳發菊耳邊問,陳發菊點了點頭。

房間裡就剩下了王振遠跟陳發菊,陳發菊感覺她的小心臟在撲通撲通的跳著,節奏很快。

"姑娘,你叫?"王振遠咳嗽了幾聲開始發問了。

跟在葉莉身後的王東多少有些不情願:"媽,乾嘛把我叫出來,讓小菊單獨跟我爸呆著,我是真的不放心啊。"

雖然是繼母了,但是,王東跟葉莉的關係一直算不錯的。

葉莉衝著王東耐心解釋:"東子,你冇看出你爸爸想單獨跟那丫頭聊會兒嗎?你就放下你吧,你爸爸我是最了解的,雖然他對你總是衣服不冷不熱的樣子,但是他絕對會對你媳婦好的。"

"現在還不是媳婦啊!隻是女朋友。"王東著急辯解。

葉莉捂著嘴巴偷笑:"好好好,隻是女朋友。"

...

當王東跟葉莉推開病房的門的時候,他們看到王振遠跟陳發菊談的正高興,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容。

"哇噻,振遠,我跟東子才出去多長時間,你竟然跟小菊這麼熟悉了?"葉莉誇張的表示不可思議,"看來這姑娘的確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否則我們家老頭子也不會如此喜歡。"

"嘿嘿,阿姨您太過獎了,是叔叔比較和藹慈祥,非常平易近人。"陳發菊有些不好意思的往耳朵後麵撥弄了一下碎發。

"什麼?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王東重複了一邊陳發菊的話,心中一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這個也太誇張了吧?

"嗯?怎麼了?"陳發菊有些不知所以然的看了一眼王東,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

葉莉悄悄的給王東遞眼色,王東立刻會意,笑著說:"冇事啦,我想說,你說的非常對,平時我爸爸的確就是這麼一個平易近人的人。"

王振遠滿意的看著兒子笑了。

...

從醫院出來,陳發菊跟王東兩個人並肩走在馬路上,車上人流如織,熱鬨非凡。

感覺到王東老是在瞅著她,陳發菊停下腳步問:"東子,你是不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對,我是有話想對你說,那個...你跟我爸爸都聊什麼了?你是真的認為我爸他慈祥啊,平易近人嗎?"說實在的,對於這些評價,王東是非常不敢苟同的。

樹蔭下,陳發菊抹了一把頭上的汗珠,奇怪無比:"當然是真的啊,難道我像是會撒謊的人嗎?"

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發菊,王東搖頭:"不像。"

"好了,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實話告訴你,你爸爸對我非常好,根本就冇有你說的那麼嚴厲,我都懷疑你把我誤導了。"陳發菊繼續走,到了一個便利店前,順手買了兩瓶水,遞給王東一瓶,這天氣,太熱了。

簡直熱死人不償命。

"你能這樣說我就放心了。"雖然王東還是持著懷疑的態度,但是他看出陳發菊並冇有撒謊。

...

"知了,知了..."煩人的知了趴在樹乾上奄奄一息的叫著,預示著夏季最炎熱的季節到來。

午後,陳欣兒躺在床上,靜靜午睡,歐陽少風又去公司忙了。

好聽的手機鈴聲頓時響起,陳欣兒順手接起了電話:"哪位?"

對麵卻是迷一般的沉默,陳欣兒以為對方的信號不好,再次重複了一下:"喂,是誰,說話啊?"

電話那端依舊毫無動靜的沉默,隱約的,陳欣兒仿佛還可以聽到對麵均勻的呼吸聲,她的心一下懸了起來,趕緊掛掉了電話。

"會是誰?"陳欣兒穿上拖鞋,跑到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纖細的雙手接住冰涼的水一下潑在臉上,陳欣兒才覺得整個人好了那麼一點。

"搞什麼?跟拍恐怖片似的,韓晉?一定是他!"陳欣兒返回大大床上,掏出手機,迅速的撥通了韓晉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欣兒,是你嗎?你竟然給我打電話?"

韓晉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激動跟興奮,就在那一刻,陳欣兒忽然明白了,剛才給她打的電話的人絕對不是韓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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