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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照片

2026-10-27 作者: 折紙星人

經紀人小姐看見了工藤新一抽出的照片,不過她看到的是反麵,白色的相片紙上寫著一些小字:“這是什麼?”

“一張照片,它有一半從口袋裡掉出來了。好像是......更年輕的木村也和他的同伴?”

工藤新一挑了挑眉毛,照片內的場景是舞台,舞台上有三個人,手捧吉他站在麥克風前的木村達也,一個同樣捧著吉他站在麥克風前的女子,和一個有點眼熟的鼓手——這家KTV的老板。

工藤新一心裡清楚,照片上的女子就是眼前的經紀人、寺原麻理小姐了,隻不過......工藤新一抬眼看了看經紀人,垂眸看了看照片,再抬眼,再垂眸……………

不得不說她的整容手術很成功,效果非常好——坦白而冒犯的講,整容前的寺原麻理長得像娘化的光彥。

不過呢,被相機所捕捉的那一瞬,照片中的木村達也和寺原麻理剛好一邊演奏一邊對視歡笑,他們將靈魂化作音符熊熊燃燒,連心靈都融合了在了一起,將旁邊的鼓手隅井冷落在外。

工藤新一隱約知道木村達也為啥提出要拉自己做搭檔了——木村達也在意的是他演奏時和小蘭產生的那種氛圍——戀愛的酸臭味。

這個低情商直男大概根本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感覺是什麼,但突然就覺得對味了。

“背麵有字。”照片裡的女歌手,現在的經紀人小姐提醒道。

工藤新一反過來,看到了照片背麵記錄的歌詞,挑起眉毛吹了聲口哨。

這樣一來經紀人小姐也看到了照片的正麵,果然是她和達也過去演出時的照片。

而木村達也這個時候演唱完成,聽著耳邊稀稀拉拉的禮貌性掌聲,正甩著臉準備穿上外套離開時,扭頭看見了寺原麻理拿著他的外套,對麵的工藤新一拿著一張照片————額滴歌詞!

木村達也簡直是瞬移般插進他們中間,一把奪回了照片:“不要亂動彆人的東西啊混賬!”

“它從你的外套內袋裡掉出來了。裝了貴重物品的外套就不要亂扔了嘛。”工藤新一隨口騙他道,然後問:“那上麵寫的是歌詞嗎?難道是新歌?還是說是給樂隊解散後的新作品準備的?”

“不是!這不是我寫的!”木村達也矢口否認:“我在彆的地方看到的隨手抄下來的!”

“達也。”經紀人小姐不肯放過他,而且木村達也會把舊照片隨身攜帶也超出了她的預料:“那張照片是......”

“當時手邊冇紙了,我隨手拿了一張舊照片而已!根本冇注意這是什麼照片!”都不等她問完,木村也就搶白一般一通辯解,心虛和口是心非已經寫在臉上了。

急於做些彆的事逃避她的追問,木村達也看向桌麵想再拿點東西吃,結果發現壽司、飯團和兩個果盤全都是空的,被吃的一乾二淨。

工藤新一聳聳肩:光盤行動,從我做起。

當然,柯南也冇少吃,這小子挺喜歡吃壽司的。

“我去上衛生間!”木村達也隻能轉頭跑了出去。

工藤新一目送著木村達也出門。

話說,如果經紀人小姐的計劃照常進行的話,木村達也的右手上現在已經沾了某種毒藥,然後去上廁所持槍......武器附魔了屬於是。

在木村達也離開後,眾人齊齊看向了工藤新一,畢竟他是唯一看清了那可疑歌詞的人。

工藤新一提早料到木村達也會有激烈的反應,在那短暫的時間把歌詞刻意記憶下來。他看了看眾人,確認了包括柯南在內,每個人都用著好奇和求知的目光看著他。

“是歌詞,而且應該是一首情歌......或者說告白曲。”工藤新一披露道。

至於木村達也的隱私......很遺憾,偵探就是一個不尊重他人隱私的職業。

“達也要向彆人告白嗎!”抱著不切實際幻想的園子突然夢碎了,但又一秒振作,滿心八卦:“會是誰呢?難道像報紙上寫的那樣,是女演員小泉裕美子嗎?”

“歌名的話,叫做《多想見到素顏(真實)的你》,歌詞我也記下了大概.....”工藤新一先是拋出一點魚餌,然後在所有人的興趣被調動起來後,露出邪惡的笑容:“想要知道的話,把吉他再借我一下吧。”

“你想要唱出來嗎?”眾人紛紛色變,齊齊退後了一步,工藤新一的歌聲,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

但隨著木村達也久久未歸,還是好奇心占據了上風,吉他被交到了工藤新一的手中。

“謝謝~”工藤新一嘻嘻道謝:“因為一直是做空氣吉他練習,所以想多嘗試一下真正的彈奏吉他。

“居然強迫我們聽你唱歌......”園子抱怨:“你是哪來的胖虎嗎?”

冇搭理園子,因為等木村達也回來就冇得玩了,工藤新一隨手撥弄著基礎的和弦,來到麥克風前再度唱響他的“天籟之音”。

大家聽得齜牙咧嘴,這次又不能捂著耳朵,隻能強迫自己無視歌聲難聽,專心分辨歌詞內容。

毫無疑問的告白曲,歌詞大意是男孩向一個長相普通又濃妝豔抹的女孩述說愛意,又勸說她放下化妝,男孩喜歡的是女孩的熱情善良,請女孩不要為了外表自卑,不要濃妝豔抹,更不要戴上麵具隱藏自己的真心。

對於其他人而言,隻是忍受著工藤新一的折磨滿足了一下好奇心,提前知道了木村也的新歌歌詞。

唯獨寺原麻理不同,這位經紀人小姐已經被歌詞奪走了全部的注意力,連工藤新一的歌聲都不覺得刺耳了......這首歌,是寫給自己的。

齊達爽也壞是困難在廁所外平複了自己的心情,連酒都醒得差是少了,總算覺得自己能拿出壞的狀態把屋外這些家夥都應付過去了。

然而我返回包廂,站在門口時就聽到外房間外鬼哭狼嚎的歌聲......這家夥又唱歌?你還是等等再退去吧。

因為工原麻理隨手彈的和弦與我內心外的旋律是同,我一結束還有聽出來。但少聽了兩句,才發現......我唱的是你的詞啊!

唱你的歌就算了,還唱的那麼難聽!

哐!藤新一也一把摔開了房門,衝退來拉住工原麻理的衣領:“混賬!他竟敢玷汙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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