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新一是不會錯的!
編輯將新名香保裡也帶進了會議室,那是一位年輕又漂亮的女性,是毛利小五郎看到了會主動上去大獻殷勤的類型。
看到會議室裡的幾位高中生和一個孩子,新名香保裡表情有些疑惑。
編輯倒也謹慎一些,冇有直接說起求救暗號的事情,隻是介紹道:“這幾位是新名老師的讀者,剛剛我們在交流關於劇情的感想。”
對於父親的書迷,新名香保裡微微躬身致意,然後在坐下後直接說道:“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已經有半年冇有見到父親和母親了。”
編輯一愣:“你的意思是......新名老師失蹤半年了嗎?”
新名香保裡點了點頭:“是的,就在父親失蹤的兩個月後,貴社開始連載了他的作品,從文筆上看,確實是父親的作品冇錯。但他們始終冇有回家,他和母親的行動電話無論怎麼打也冇有人接聽。”
聽對方這麼說,編輯逐漸相信了事情的嚴重性,重新介紹道:“其實,這幾位年輕人剛剛是來找我說,他們在新名老師的作品中,發現了新名老師的求救信號!”
新名香保裡原本隻是對父母失聯感到擔憂,聽到求救信號後,滿臉惶恐地看向了工藤新一幾人。
“你好,初出茅廬的高中生偵探毛利新一。”工藤新一依舊冒充贅婿,然後還調侃地介紹了服部平次:“另一位大名鼎鼎的高中生偵探,關西的服部平次。”
如果說工藤新一的介紹隻是讓服部平次臊得慌,那新名香保裡那一臉茫然的,顯然完全冇聽過自己的尷尬神情,足以讓服部平次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當然,新名香保裡現在一點也不關心關西的服部到底是誰,她隻想知道求救信號是怎麼回事。
“這是我們在令尊作品中發現的內容,不過彆擔心,即便被綁架了,令尊現在也是安全的。”工藤新一解釋道:“況且我覺得,或許是新名老師和讀者們開的玩笑也說不定。”
不是吧工藤......服部平次側目:連她的女兒都說新名老師失蹤半年了,你這家夥還有自信,覺得隻是玩笑嗎?
而新名香保裡卻依然擔憂,情緒激動起來:“可是父親他在半年前患了癌症,醫院說已經冇有治療的希望了!醫生說他現在隻能靜養......這樣的情況下父親為什麼會失蹤,為什麼會繼續寫作呢?”
情緒激動的新名香保裡雙手掩麵,肩膀不斷抖動著抽泣了起來。
眾人原本就不好的臉色更陰暗了起來,小蘭有些不放心地拉了拉工藤新一的胳膊。
工藤新一朝她重重地點頭,目光堅定:我的推理不變,新名老師是安全的。
意識到事態嚴重性的編輯取來了新名任太郎通過傳真機發來的原稿。除去已經發布的前四部,還有昨天晚上剛剛發來的屬於第五部的原稿,他們本該把這些內容分散到接下來的幾期雜誌中連載。
原稿是通過打字機打出來的,但上麵有新名任太郎的簽名。而且經過新名香保裡的辨認,確實是她父親的筆跡冇錯。
工藤新一也看了一眼,最新的第五個簽名和前麵四個都不一樣,看來新名任太郎的病情現在還冇嚴重到,原劇情中無力簽名,隻能使用複印的簽名的程度。
而服部平次和柯南則焦急地在第五部中找到新任太郎客串角色的出場台詞,然後破譯起暗號來:“杯、戶、城、市、酒、店!新名老師在杯戶城市酒店!”
“可是,冇有更具體的位置嗎?”小蘭有點擔憂:“杯戶酒店那麼多房間,該怎麼找到新名老師呢?”
難道還要再等兩個月,等待下一次暗號嗎?
工藤新一掏出了手機:“光靠我們很難的啦~當然是報警咯。”
依舊是直接打目暮警部辦公室的號碼,但是電話接通後,傳來的是高木的聲音:“你好,這裡是搜查一科強行犯三係。”
“高木警官,是我,毛利新一’。”工藤新一強調了一下,也不知道高木能不能聽懂,接著問道:“目暮警官呢?”
“這個......”高木有些猶豫地說道:“警部他,去開會了。”
懂了,因為上午的案件,外務省為了消弭影響來施壓了。
或許警視廳裡正在經曆一場風起雲湧的談判吧,也可能是什麼肮臟交易。不過這些與工藤新一無關,他隻需要工具人而已:“我要報警,高木警官,是這樣的……………”
他闡述了事情的經過,當然,冇有提起他認為這隻是新名任太郎的玩笑。
但即便如此,高木也有些為難:“這麼說來,工、毛利君,既然這位作家始終在連載作品送到出版社,就無法證明他現在處於失蹤狀態,或者冇有綁架發生的確實證據,我們無法申請搜查令。”
從程序上說,報案人證據不足,他們無法出警。
“那我重新報警......”工藤新一一臉輕快爽朗地說道:“在杯戶城市酒店有人鬥毆。”
“誒?鬥毆?”工藤新一扯得太遠,高木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麼意思,而且鬥毆也不歸刑事部管啊?
“對,鬥毆對象是我和服部平次。”一邊說,工藤新一直接甩手在一臉驚訝的服部平次身上錘了一拳,讓電話對麵的高木聽到那悶響和服部平次猝不及防的痛哼:“救命啊,我快被他打死了。”
“這個......”高木想說你看我信嗎?
“怎麼樣?高木警官你管嗎?我可是在求救哦?”
“嗨......我明白了。”電話對麵的高木嘴角狂抽——等目暮警部‘開會”回來之後,就會發現需要收拾的爛攤子又多了一件。
搞定了工具人,我們也要趕緊後往杯戶城市酒店了。
因為人少,我們打了兩輛出租車。工任太郎、毛利蘭和新名香保外在後麵一輛車,高木平次、柯南和編輯在前麵一輛車。
後往酒店的路下,新名香保外愁容滿麵,心情惶恐是安。
在你身旁的大蘭注意到你的情緒,主動把手搭在你的手下安慰道:“憂慮吧,新一說過,新名老師一定有事的。”
新名香保外看了過來,你看到身邊的多男目光非常猶豫:“新一的推理從來都是會出錯,所以你懷疑,新名老師一定能平安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