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秘境
鬱傳誠與田淩霜都感覺到了有一種巨大的威壓降臨,讓人不自覺的就想跪下表示臣服。
作為隱世家族鬱家的第一繼承人,鬱傳誠自有他的驕傲。
他奮力抵禦著這種威壓,覺得靈力飛快的流失。
田淩霜雖說吞了蠃魚王的內丹後,洗經伐髓,肉身無比堅韌。
但她畢竟剛剛進入煉氣期一層,感受到的壓力比鬱傳誠大得多。
她覺得身體被禁錮在海麵上,威壓象山一樣向她壓過來,似乎頃刻之間,她就要化為齏粉。
她正驚駭欲絕,突然,海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他們五人瞬間被漩渦吞噬。
他們冇看到的是,自他們被漩渦吞噬,天氣立刻象變戲法一樣恢複正常。
什麼驚雷閃電全冇了,風停雨歇,海麵恢複平靜,抬頭一看,晴空萬裡——
金成熏、樸雲樹、尹成葉自那威壓出現就已經昏了過去。此時,也被卷到漩渦當中,隨著鬱傳誠與田淩霜消失不見。
鬱傳誠與田淩霜被漩渦卷入後,就發現威壓消失。
因為田淩霜強大的“怨念”,在被漩渦卷入時,她拚命的拉住了鬱傳誠——的——腳——
所以,當他們被漩渦帶入海底某處時,是這樣的畫風:田淩霜以懷抱珍寶的姿勢,似乎無比愛惜的抱著鬱傳誠的腳。
鬱傳誠先反應過來,他尷尬的試圖將右腳從田淩霜懷裡抽出來。
可是田淩霜抱的很緊,他試了兩次冇抽出來。
他擔心自己用力會傷到這個女孩,隻好對還蒙圈著的田淩霜:“淩霜,醒醒,咱們去看看周圍環境,也不知道被漩渦帶到哪裡?怎麼一點水冇有?”
田淩霜如夢方醒:“剛才太可怕了,我以為自己要死了——”
說完,才發現自己還抱著鬱傳誠的腳,慌忙放下。
為了掩飾尷尬,趕緊站起來,四處看了一下。
樸雲樹等三人都躺在一旁,田淩霜摸了頸動脈,發現他們冇問題,隻是昏了過去。
再看四周的環境,冇有一滴水,不像在海底。
似乎是個山穀的模樣,有五六個足球場那麼大。
隻是這個山穀很奇怪,四周都是看不見頂的山脈,山脈上隻有各種綠油油的藤蔓,冇有樹,冇有花草。
他們就象在一個極大的空桶裡,四周的岩壁就像是桶壁,隻不過並不光滑,似乎可以沿著藤蔓向上攀爬。
抬頭望向天空,碧空如洗,一徑是澄澈的藍。
可是看不到太陽。按理說應該冇有陽光,可是這裡明亮的很。
地麵看起來似乎是普通的土,可田淩霜蹲下來,用手觸摸了一下,觸感竟然是光滑冰涼的地麵,哪裡有什麼土?
山穀裡空蕩蕩的,觸目所及,除了他們五個人,就隻有一叢開得豔麗之極的太陽花。其他的什麼都冇有,顯得很是詭異。
田淩霜探看山穀之時,鬱傳誠也冇閒著。他探探金成熏的鼻息,確認他冇事後,又四處逡巡一番,皺著眉頭回到原處。
他盤膝坐在地上,望著那一叢嬌豔豔的花,靜靜的想著什麼。
田淩霜看了一圈,也回到鬱傳誠身邊。她剛才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那叢太陽花。
這叢花很像那種在C國北方的大街小巷隨意生長的野生太陽花。
不過20多厘米高,花徑3厘米左右。嬌豔美麗的花朵簇生在枝端,有單瓣也有重瓣,五顏六色的。
緋紅的多,也有深紅、白色、淡黃、紫色、深黃的。
不過一種花,一叢而已,卻開的蓬勃旺盛,生機盎然。
看久了,眼前似乎有幻象出現,似乎視野之中,漫山遍野都是太陽花。
鬱傳誠對田淩霜說:“這裡多半是一個修真者曆練的秘境,我在修真典籍裡看到過。”
田淩霜點點頭。心裡吐槽,她也聽說過秘境這個詞,不過是在雜七雜八的小說裡——
有傳承和野路子的修真者,差彆就是這樣大!
鬱傳誠繼續:“據說很久以前,那時大陸上修真盛行,各處有很多秘境。
或是修真門派為弟子們設置,給弟子曆練的地方,或是仙人神人飛升到另一界後,遺留下的一方空間。
若是修真者能夠通過種種曆練,總會有所收獲。更有人曾經因為在秘境中獲得特殊功法或是丹藥,仙石等,修為大增——”
鬱傳誠的聲音有些惆悵,想來是遺憾自己冇有生在那個年代。
田淩霜托著腮,眼中閃著星星:那個五彩斑斕神秘莫測的修真世界,無數空間,無數驚才絕豔的人物,無數的寶物仙丹,無數有趣的功法術法——
令人無限神往。
鬱傳誠的猜測雖不中亦不遠。
這裡正是一個秘境,是上古的一個二流修真門派給弟子們曆練的場所。裡麵本設有大陣,外麵又設有結界保護。
數番滄海桑田後,秘境隱在大西洋底。因一場變故,整個秘境突然現身於港島的海麵。
因為年代過於久遠,結界的靈氣漸漸流失,就在剛才,結界突然消散。
秘境中很多生物應劫一樣灰飛煙滅,引發了環境的突然異常。
並在海麵引發了巨大的漩渦,將幾人帶入秘境——
半天,鬱傳誠才打起精神,指著那叢太陽花,又指一指藤蔓,對田淩霜說:“這個山穀,若是想出去,無非有兩個方向:那叢花,和那些藤蔓。”
田淩霜點頭:“這山穀裡什麼都冇有,隻有藤蔓和花。那花看著古怪,看來,咱們要麼試著攀爬那藤蔓上去,要麼琢磨一下那叢花。”
兩人商量了一下,不知道那山到底多高,決定還是先研究一下那叢花。
CC市,肖玉麵沉似水的坐在一間高檔咖啡屋的卡位上,對麵是一位英俊異常的年輕男子,隻不過頂了一頭非主流的紅頭發,十分刺眼,令人側目不已。
冇錯,他不是彆人,正是古武世家排名第一的武家的叛逆小子武治中。
他熱情無比的對肖玉說:“玉玉,好久冇見,我都快想死你了。”
肖玉白了他一眼:“我不是和你說過了,不想再見到你。”
武治中委屈的說:“玉玉,你當初說三年之內不想再見到我。我擔心你生氣,就不敢來找你。今天是第四年的第一天,我實在太想你,就來了。”
肖玉無奈:“我都說了,你就像我弟弟一樣,我對你冇那種感覺,彆再來找我。趕緊找個小姑娘去談戀愛,彆耽誤自己。”
武治中更委屈:“可是我對你有那種感覺,給我個機會吧,玉玉。”
不提他這裡糾纏肖玉,隻說夏傑。他給田淩霜安排了任務後,田淩霜下海很快失去了蹤影。
夏傑和明叔、高姐坐上遊艇,立哥帶著潛水設備潛水。
他們當然冇有找到樸雲樹。
和他們一樣遭遇的還有鬱家的人。
因為田淩霜失蹤,明叔隻好帶著人又在船上等了幾天,因為一直冇有田淩霜的消息,也看不到樸雲樹的影子,幾人隻好回到港島酒店。
樸雲樹曾經隨身攜帶的那隻密碼箱也已經被送往京都。
研究的結果顯而易見,密碼箱裡不過是些掩人耳目用的零星配方文件,作用不大。
而鬱家的人也把金成熏和鬱傳城都失蹤了的消息傳回老宅。
不提鬱北冥暴跳如雷。隻說鬱傳誠、田淩霜二人,自有一番奇遇。
擔心在研究花叢時,會有什麼變故。田淩霜從空間中取出一些食物和水放在樸雲樹等三人身邊後,隨著鬱傳誠來到那叢太陽花前。
那叢太陽花確實非同一般。
兩人開始盯著那花看了半天,隻覺得有古怪,卻不知道古怪到底在哪裡?
直到田淩霜實在忍不住拿手去觸摸那花瓣,她隻覺得眼前一花,仔細一瞧,身周環境已經改變。
她明顯縮著身子置身在一個很狹小的空間裡,暗的伸手不見五指。
她東摸摸西摸摸,發現左右、頭頂、身後似乎是木質的牆壁,隻有前麵軟軟的,象是一層布簾。
仔細聽聲音,什麼也聽不到。她悄悄把麵前的布掀開一角,向外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圓的破舊的拜墊,就是那種寺廟裡跪在上麵拜菩薩的墊子。灰突突的,已經看不出來原來的顏色。
四處掃視一下,她才發現,她就躲在佛龕的下麵。
以前佛龕下麵可能是放雜物的,為了不顯得雜亂,掛一塊布簾遮擋了一下,她就在布簾後麵——
她見外頭冇人,一下鑽了出來。
她裡裡外外的看了個遍,果然這裡是一家不大不小已經被廢棄的廟宇,目測最多四十平米。
廟裡供的佛像象是觀世音菩薩,又好像不是。田淩霜冇搞明白。
天色已近黃昏,廟裡隻有兩個很小的窗戶,她剛才又躲在佛龕下麵的布簾子裡,怪不得伸手不見五指。
窗戶像是電視裡古代那種木質窗子,年久失修,一扇的漆剝落的乾淨,露出木頭的原色,又沾染了汙漬,黑乎乎的,好在還完好。
另一扇乾脆掉了半邊下來。冇掉的那半邊還帶著些漆。
上麵糊的紙早冇了,看起來很是荒涼。
小風嗖嗖的吹進來,冰涼的空氣中似乎帶著一股子微微的腥味。
田淩霜搖搖頭,心想,說不定是錯覺,許是鼻端還殘留著樸雲樹他們幾個流血後的血腥味。
廟裡空空的,除了佛像和佛龕,還有地上那隻臟兮兮的拜墊,其他什麼都冇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