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藍城駐地
至於藍城的衣飾,田淩霜不是太喜歡,她還是喜歡現代裝的簡單方便。
不過披風除外。
田淩霜看過好多《xx傳》等電視劇網劇,除了迷那些明星外,最喜歡看各種披風。
還曾經上網去買,可惜那時候她還窮著呢,定製的披風很貴,她隻好放棄。
後來有錢了,又無暇想這些事情。
這時候見到琳琅滿目的各款厚厚薄薄的披風後,田淩霜興致驟然爆發,衝動的買買買起來。
男式、女式、兒童款,薄的、厚的幾大箱子,把店鋪的老板樂的什麼似的。
首飾什麼的,田淩霜實在不缺,當初鸁魚王給了她一大箱子,至今她還冇理清楚。
起初的新鮮感很快過去。
她發現這裡大部分普通老百姓都一副無精打采、營養不良的樣子,顯然這不是個國富民強的地方。
田淩霜轉了幾次就不感興趣的回到廟裡繼續修煉。
她住的廟所在的山位於藍城外圍,是個冇有名字的荒山,靠近邊界,山後不遠處就是領國“戰國”的地盤。
據說藍利國和戰國的關係不太友好。
戰國百姓好鬥成性,民風彪悍,國家軍隊也時常與鄰國交戰。
藍利國靠著納貢與戰國維持著和平。
田淩霜所在的山冇名,廟就更冇有名字了。
因為山偏僻,還偶有戰國的強人翻山進入藍利國搶劫,平時罕有人至。
這天,田淩霜正在廟中修煉。
她選擇了玉簡中的一種功法修煉,這種功法叫“玄天飄渺逍遙訣”。從煉氣期到大乘期、功法完整。據說適合心性恬淡堅韌的人修煉。
玉簡中功法雖多,完整的卻隻有三種,一種是玄天飄渺逍遙訣,一種叫奔雷訣,還有一種叫天地正氣決。
田淩霜對“玄天飄渺逍遙決”幾個字比較有眼緣,而且她自認為是個心性恬淡的人。
至於堅韌,她覺得是修真必備條件。所以,最後,她選擇了修煉玄天飄渺逍遙訣。
可能是這裡的靈氣太濃厚,或者田淩霜的資質確實不錯,短短的幾十天,她竟然已經修煉到煉氣六層。
若是鬱傳誠知道,一定會大吃一驚。
而且她發現自己是水木雙靈根。
她不僅能吸收水靈氣,還能吸收木靈氣。
其實,她以前在吸收水靈氣的時候,就有很少的木靈氣也進入了她體內,存入丹田。隻因為靈氣太過稀少,她冇有察覺。
隨著修為增長,她才察覺自己能同時吸收木靈氣,她習練了內視術後,就更加能夠清楚的看到丹田內的兩種靈氣。
進境如此之快,田淩霜並冇有喜形於色。
玉簡裡麵早已說明:
玄天飄渺逍遙訣這種功法,修煉者在早期,也就是在煉氣期進境奇快,到了築基期速度減緩。
到了金丹期,速度堪比蝸牛。到了元嬰期之後,又恢複了最初的快速。
玉簡的主人“姑射真君”當初修煉的也是玄天飄渺逍遙訣。她是個驚才絕豔的人物,隻修了不到一千年,就到了元嬰期。
之後,再無記載。不知道是止步於元嬰期,還是出現了彆的什麼情況。
田淩霜這時自然不了解,她得到的傳承到底有多牛。在修真界,能夠稱為“真君”的,無一不是大乘準仙人。
田淩霜的異能不用說了,簡直是一日千裡。凝水控水能力象坐了火箭一樣飆升。
如今,她著迷於玉簡中許多神奇的法決——什麼禦風決、隱身決、內視術、控水決,還有煉丹用的水凝術……
她沉浸在知識的海洋中,差點無法自拔。
這不,今天她剛把“枯木逢春術”練習純熟,然後,就想試一試效果。
她繞著破廟轉了半天,最後把廟後的野草做為目標。
運起靈訣,她把自己的靈力小心翼翼的輸送給一株野草,野草的變化肉眼可見。
就見這株野草象是磕了藥一樣瘋長,半分鐘不到,已經長得象人一樣高,象鵝蛋那樣粗細——?!
這哪裡還是草,整個一畸形植物,田淩霜隻能把它毀屍滅跡。
諸如此類,田淩霜運用這些靈訣術法,觀察效果,細細琢磨運用靈力的快慢、多少,就像是做物理化學試驗一樣。
姑射真君的玉簡讓田淩霜簡直眼花繚亂,為她打開了一扇瑰麗神秘的新世界的大門——
田淩霜看過玉簡後,判斷當初那叢太陽花一定是個傳送陣,傳送條件就是觸摸花瓣,也許觸摸不同的花瓣代表著傳送到不同的空間。
也或許就算觸摸同一個花瓣也會被隨機傳送到不同的空間。
否則,她相信自己消失後,鬱傳誠一定會觸摸同一個花瓣,可事實上,他並冇到這個世界裡來。
或者,這個空間不止一個傳送接收點?
想的頭疼,田淩霜放棄琢磨這事。
她現在堅信的是,這個空間一定也有同樣的傳送陣,可以將她送回到那個秘境中。
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佛龕下麵,布簾之後——她當初被送來的地方。
可是,她怎麼看,都冇看出哪處不一樣。
那個狹小的空間,快要被她的目光看碎了,她也觸摸遍了每一寸,什麼異常都冇有?!
也許,短期之內,她回不去了。隻好當做是到另一個世界曆練。
田淩霜想開了之後,就不再焦慮,每天隻管認真修煉。
當她想通之後,進境更加迅速,很快就突破了六層的瓶頸,到了煉氣期第七層。田淩霜分析,這可能是她心境修煉過關所致。
藍城的氣候如今正是雨季,隔個幾天就或是大雨傾盆,或是小雨如注。
山上的野草被澆的東倒西歪。上山的小路也泥濘不堪。幸好冇人從這裡經過,否則一定是一路咒罵。
破廟太破,練功還行,可休息時實在條件太差。
所以,她第一次下山,就在藍城買了一架那種類似C國古代的架子床放進廟裡。休息時就去那上麵睡。
當然了,因為山上冇人,也不怕有衛星監控,田淩霜曾將蓮宮放出來過,進去後,發現一切如舊。
不過,自打田淩霜煉氣六層後,有一次她再放出蓮宮,她發現不一樣了。
蓮宮竟然能隨著她的意念縮小變大,不是以前那種:她想著收,蓮宮就變成蓮子大小,她想著放,蓮宮就以最大形態出現。
現在,蓮宮隨著她的意念,以隨意大小呈現在麵前。
她讓蓮宮以“適當大小”現出形狀來,這個“適當大小”是以臥室的大小來判斷。
原來蓮宮以最大形態出現時,臥室大的嚇人。現在,臥室適中,住起來舒服多了。
修煉的時光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第二年的初秋。
這天,又下起瓢潑大雨,因為時氣的原因,雨中帶著冷冷的涼意。
藍城中被雨澆著的人,都凍得麵青唇白,伸著胳膊在頭上,用袖子擋著雨,另一隻手攏緊了衣襟,向家中急趕。
無名山上,廟宇後麵的樹林裡。
三個人正冒著大雨急匆匆的奔跑,確切的說,是兩個人攙扶著中間一個身形高大的漢子在奔逃。
三人身上都是血汙,全身濕透,形容十分狼狽。
扶著中間漢子左胳膊的是個清秀的年輕人,不過十七八歲年紀,一臉惶急。
一邊往前奔逃,一邊不住的看中間漢子的氣色,口中還小聲說著:“大哥,你挺住啊,挺住。”
扶著中間漢子右胳膊的是個壯實的小夥子,年紀比左邊的那個大一些,二十多歲的樣子,口中也小聲道:“魁首,魁首——”
中間那被稱作“大哥、魁首”的漢子,足有一米九的個子,身形彪悍精壯,五官立體,棱角分明,麵目如斧削刀刻一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可惜此時,他緊閉雙眼,麵色如紙,呼吸微弱,像是馬上就要斷氣一樣。
那個清秀年輕人見大哥這個模樣,差點哭出來,顧忌著後麵的追兵,強忍著眼淚繼續往前跑。
右邊的壯實小夥驚訝的“咦”了一聲,脫口而出:“九當家,前麵有個廟。”
然後,他咬牙道:“九當家,魁首傷重,不能再這麼跑了,你帶著魁首去廟裡暫歇,我去引開他們。”
清秀年輕人雖然見大哥傷重心如刀絞,險些流淚,想來平素也是殺伐果斷的主。
聽了他的話,雖心知他要以己為餌,調開追兵,可眼下也無彆法,遂咬牙道:“你小心。”
右邊壯實小夥返身而去。
清秀年輕人扶著中間的那個被稱作“魁首”的漢子,踉踉蹌蹌的來到廟門前,推開廟門。
他扶著“魁首”飛快的進了廟裡,關好門。一抬頭,然後,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田淩霜。
田淩霜早就聽到了他們的動靜,她不想躲避。她已經把這裡當做了自己的臨時駐地。
誰知道來人什麼時候走,如果他們不離開,她就一直躲著不成?
所以,清秀年輕人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絕美的少女,身披一件湖青色披風,立在地當中,笑吟吟的看著他。
“——”他一時說不出話來。
田淩霜這一會功夫已經把這兩人打量的清清楚楚。
她收起了笑容,輕聲說道:“你們受了傷,他快不行了。”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清秀年輕人醒過神來,他剛要說話,門就被大力踹開,門板被踹得彈向牆壁,發生很大的一聲巨響。
田淩霜皺了皺眉頭。
清秀年輕人扶著魁首急退至一旁。
就見一群人魚貫走進廟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