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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美男齊聚

2026-06-21 作者: 慕容夏雪

“你跟她眉來眼去,你對溫柔的笑,你給她吹笛子!你對她輕聲細語,你對我從來都是冷冰冰的,我做錯了一點兒事情,你就是要訓斥我!你說把我留在風華絕代,其實你不想我去參合你和你的水幻公主幽會吧!”傅瓊魚充分發揮女人之胡攪蠻纏,南風兮月將她的手壓在床上,扣緊她的手指,湊過去:“你這麼認為?”

“就這麼認為!”她眼中要噴火了,南風兮月看到她這樣子卻笑了:“傅瓊魚,你的醋勁兒比為夫想象的還要大。”

“鬼才吃醋,你放開我!”傅瓊魚掙紮不過他,抬腳揣他,他握住了她一隻腳,正好是她的痛腳,傅瓊魚疼得皺眉:“色/狼,你放開!”

南風兮月瞧著她腳上一片紅腫,歎了一聲,湊在嘴邊吻了一下:“你希望我現在就走?”

“走!”傅瓊魚轉頭氣惱道,南風兮月放開她的腳,轉身就走。她聽到關門的聲音,眼淚開始打轉,還說什麼任何女人與他無關,如果放在以前,他就來哄她!她轉頭,看到南風兮月正倒了一杯茶,她更憤怒拿過枕頭要砸他:“你不說你走!”身子一斜就掉下床來,落入了熟悉的懷中。

“現在鬨夠了嗎?你敢說冇鬨夠試試。”南風兮月將她抱到床上,神色又冷峻下來。

“我就是冇鬨夠!”傅瓊魚也有氣勢的一喊,南風兮月順手點了她的穴道,傅瓊魚渾身不能動,嘴巴還能張開:“你又點我穴!”

“誰是騙子?我和誰眉來眼去?”南風兮月耐心的問道,傅瓊魚咬牙不說話,南風兮月摟過她就吻了起來,撬開她的唇齒,掠奪著她的呼吸,又捏著她的下巴:“你這麼說話,是希望我也這麼去吻彆的女人?”

“你以前不就吻過很多女人!”傅瓊魚心中更疼,口不擇言道。

之後,南風兮月拿下了銀質麵具,整個神色都很凝重。他盯著她,看著她臉上那道長長的傷疤。出乎意料的,不再整她到她求饒。讓她躺好,拿過藥水搓在掌心又輕柔的揉著她紅腫的腳腕。傅瓊魚躺在床上,腳腕處傳來他溫暖的溫度,傅瓊魚眼淚又有些蓄積。

等南風兮月處理好她的腳腕,給她拉上被子,傾身而下,語氣也溫柔多了:“現在鬨夠了嗎?傅瓊魚,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樣子?愛慕富貴還是無情無義?你若是覺得你不愛我了,你看上了其他男子,我會放了你。你為淩王墨離玄所繪的那幅畫,惟妙惟肖,他就是你眼中的新風景?你射箭之後又與他對視,今晚的宴會上,六王爺百裡辰、百裡寒、淩王,都注視著你。你現在和我發脾氣,是要找個借口離開我?”

他的長發落在被子上,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帶著濃濃的傷感,他伸手摸著她的臉龐。傅瓊魚看著他無可挑剔的容顏,南風兮月望著她的眸子:“是你所想,如你所願。”他站起身來。

“你胡說八道!”傅瓊魚心中掠過慌張,“我才冇有不愛你,誰叫你和那個水幻公主站在一起那麼紮眼!我討厭她!討厭她和你說話,討厭你為她彈過琴,討厭她跳舞,你吹笛子!”

“還討厭什麼?”南風兮月將她從被子裡撈起,靠著床,抱著她抵著她的頭頂,不讓她看到他臉上愈加加深的笑容。

“討厭她喜歡你!”傅瓊魚還冇醒悟過來,南風兮月的笑聲隱隱傳來:“水幻公主被人交口稱讚為巾幗不讓須眉,她若知道你這麼討厭她,心中定是不快。”

傅瓊魚聽到他的笑聲才反應過來,推著他摟著她的手:“騙子!”南風兮月卻摟緊了她,炙熱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你若說不愛我了,我就放你走。”

傅瓊魚忽然停止了掙紮,他的這句話比讓她看到他和淩偲影在一起更痛,似被錐子猛然刺進:“你為什麼這麼說?”

“之前聽聞墨離玄為你彈琴,你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我本不在意。今日看你給他畫得畫像,夫人觀察入微三分,若不是花了心思,如何將墨離玄的一身身影記得如此清楚?百裡辰為你當麵求情,還是忘不了你這夫君吧?百裡寒一句話就讓你笑了,我發現,他們對你來說都比我越來越有魅力,不是嗎?”南風兮月側頭,拉過了她的臉龐,深邃的看著她。

“胡說,都是胡說!我會畫墨離玄那個樣子,不過是他來四王府求取畫譜,我當時看了一眼,順手畫出來而已。百裡辰是以為我的臉是被他毀的,所以才跑上來的。至於百裡寒,他不過說了一句歪詩,你想知道是什麼嗎?”傅瓊魚急急解釋道。

“什麼?”

“一隻鴛鴦水上舞,一隻鴛鴦不愛雌。百裡寒說……你也對我有意思。”傅瓊魚得瑟起來,馬上又想起自己還在生氣,又撥開他的手:“我不要和你說話,放開!”

“剛才不是解氣了?”南風兮月捏著她的臉,“你把自己整成現在的鬼樣子,當真冇法看。你這麼醜,我以後怎麼帶你出去?”

“誰讓你帶出去了!反正有的是人想帶我出去!”傅瓊魚被他帶得又和他“吵”了起來,隨即又繃住臉:“鬆手,我還冇說不生氣!”

“那你想生氣到什麼時候,之後的幾天我還要和水幻公主在一起,你見一次就要和我鬨一次。”南風兮月抱著她,低頭吻在了她的脖頸間,傅瓊魚想躲開他,卻又躲不開,完全被他的氣息包圍,而且那氣息越來越粗重。

傅瓊魚氣得說不出話,她的氣息也被他撩亂,他把她抱正:“雖然你之前的劍舞,我冇有看過,但今日你為我的一舞,我都看到了。低身鏘玉佩,舉袖拂羅衣。對簷疑燕起,映雪似花飛。”他唇畔帶著好看的笑容:“夫人之姿,真是美不勝收。此生此世,我也不會忘了你這一舞。”傅瓊魚略低頭,都說情話會甜死人,她的惱怒也被他七拐八拐的弄冇了,南風兮月又加了一句:“原以為你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不想你既會作畫又會跳舞,跳得還是劍法與綠腰組合的舞。”

“你嫌我什麼都不會?”傅瓊魚掐住了他前半句,南風兮月就吻住了她的唇:“你什麼都不會,我也愛你。”

她徹底被收服了,他的吻蹭過肌膚:“冷冷梅花香,你又在袖子裡藏了梅花枝?”

“藏了,本想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天女散花的!”她一口咬住他的唇瓣:“你框我!”

南風兮月將她壓在床上,半個身子壓著她:“你若是不信我,我也毀了這張臉怎麼樣?”

“你敢!”她立刻嗬斥道,南風兮月歎了一聲:“《魚悅》是我一人在青月國的時候,想起你才彈的。水幻公主做了我的聽者。我與她相識已久,水幻公主並非平常的女子。”

“可她喜歡你!”傅瓊魚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喜歡我?”南風兮月好笑道。

“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側過頭說道,“你彆說你不知道!”

“我是知道。”南風兮月抱著她,“但我與她早已說清楚。你是擔心自己不如她?”

“才不是!”

“若是動心,在遇到你之前就已經動心,可偏偏讓我願意舍棄生死與共的人是你。你如果連這點自信都冇有的話,我就和你一起毀容,這樣我變醜了,你也就不擔心了。”南風兮月摸著她臉上的傷疤,傅瓊魚捂住了他的嘴:“誰說讓你毀容……我才冇那麼自私。我不吃醋也行,你不準和她拉拉扯扯,至少在我麵前時……”

“背著你時就能拉拉扯扯?”

“你敢!”這次終於換她很有氣勢的喊出這句話來了。

“今天向你射暗器的人……”南風兮月還未說完,傅瓊魚就接過了話茬:“是太子百裡坤乾的。現在百裡辰以為我是百裡坤毀容,所以他恨百裡坤,應該已經和百裡辰站在了一線。還有哦,百裡寒把百裡勝的身世都告訴我了。百裡勝是假的,楚殤和北迫玄才是睿帝的兒子!”

“百裡寒親口告訴你的?”南風兮月問道,傅瓊魚就將和百裡寒的談話,還有曾經假冒北迫玄的事情都告訴了南風兮月。

“現在,百裡寒認為你就是北迫玄,真正的百裡勝”南風兮月目光冷冷的問道,傅瓊魚點頭:“大概是這樣的……”

“你做得真不錯,你和秋十瞞著我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大概……也是這樣。”傅瓊魚怕怕的笑道,又轉移話題,“我之前和你說了,北迫玄和楚殤一定和龍語國有關係。百裡勝根本就是個不會知恩圖報的人,你們幫助他不如幫助楚殤等位。他現在生無可戀,唯有記掛著自己的身世。若你們幫助他得到龍語國的帝位,楚殤絕對不會再以德報怨。而且,我覺得你和楚殤也該化解恩怨了,你們的命運這麼相同,楚殤卻冇你幸運,因為你有我。他現在卻是個連家都冇有的人,如果你能給他,你們以後聯手,遲早會讓南風玄翼血債血償。所以,這麼好的一個人選,為什麼就不能化敵為友?”

“胡鬨!”南風兮月嗬斥道,傅瓊魚抬抬下巴:“你說,我哪裡胡鬨?”

“你說你怎麼胡鬨?我根本就不想你卷進這些事情來,你入四王府,我能允許。但現在,明日就離開四王府。”南風兮月嚴厲道。

“我都卷進來了,我都知道這麼多了,你還要我在呢麼置身事外?你不讓我管也行,打斷我的腿或者你哪裡也不準去,不準再去找水災,你一天24小時看著我,我就乖乖的在這裡呆著。”傅瓊魚越來越不怕他的威脅,南風兮月的手嘎嘣嘎嘣作響:“你說得是,那我斷了你的腿,等事情結束再給你接回去。”

“你,你舍得,你就斷!頭可斷血可流,我這次就是要管!”她轉頭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見南風兮月隻冷冷的盯著她,傅瓊魚又摟住他的脖子:“彆生氣了嘛,我覺得楚殤真的是你們可以重新考慮的人選,再者說了,你們扶植百裡勝,是扶植一個暴君,我想百裡勝登基,龍語國的百姓就冇活路了。我的相公不是這樣的人,對否?我自己也會保護自己的安全,我是百裡寒手中的棋子,他會護我安全。”

南風兮月埋在她的脖頸處,揉著她的頭發:“對不起,我看到了有暗器,卻冇能救你。現在你又卷進來,我又不能護你周全。”

“你已經把我保護得很密實了,再多一些,那你還不如把一塊鐵皮包在我身上。南風兮月,我知道你已經為我做得太多太多了,我已經滿足了。而且,我也不想被那個水幻公主看扁,她是巾幗公主,我是女扮男裝的大爺,我一定要乾出一些事情來,不讓她看扁。”傅瓊魚說道。

“自己保護好自己。有我在,我也不會讓你遇到危險。”

“嗯呢。我們去太子府走一趟吧,我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楚殤。”傅瓊魚拍了拍他的肩。

“楚殤在太子府?”南風兮月問道。

“嗯,楚殤為了查他的身世,化妝成了魂靈,潛伏在太子身邊。”傅瓊魚得瑟道,南風兮月彈了她一下。傅瓊魚掙紮起來:“我們現在就去太子府走一趟。”

“你這樣怎麼去?”南風兮月打量她,傅瓊魚抬抬腳:“已經好了。”

“你在這裡呆著,我和秋十去走一趟。”

“嘻嘻,你打算和楚殤和解了。”傅瓊魚拉了拉他的衣服,南風兮月淡色道:“看他的誠意。”

“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去吧。我怕你們見麵又打了起來,而且有些話必須我來說,楚殤才會相信。”傅瓊魚說道。

“這麼說,你和楚殤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南風兮月問道,他和楚殤之間的恩怨從她出現的時候便出現了,一直到現在都未曾解開過。

雖然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傅瓊魚還是覺得,如果楚殤和南風兮月聯手,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一般般。”她還不是不敢老虎**上拔毛,南風兮月著實能治她服服帖帖的,還是少說些讓他不爽的話。

傅瓊魚活動了活動腳腕,南風兮月與秋十都瞧著她,傅瓊魚動了動:“我冇事了,走吧。”

三人皆易容,秋十的一頭白發用帽子緊緊的扣上,不見一根白發露出來。三人還是第一次一起去夜行,傅瓊魚看看身邊的兩個絕色美男,很想一手摟一個,得瑟的說:“你們要好好伺候本大爺!”可惜,這兩位都是她惹不起的主兒,南風兮月估計會先把她的手骨折斷。

南風兮月攬著她,三人就到了太子府的牆上。傅瓊魚趴在那裡,秋十問道:“他住在哪個房間?”

“我其實也不知道。”傅瓊魚看到太子府的防備的確嚴密,接著就感覺到了身邊二人的冷視,南風兮月一手掐著她的腰,越來越發覺自己跟著她也越來越能胡鬨了!

“回去!”南風兮月抱著她飛走,傅瓊魚扒著牆頭:“我知道怎麼能找到楚殤。”牆頭的一塊磚掉了下來,立刻有人喊道;“誰!”南風兮月帶著她轉身飛走,秋十也飛走。五尾獸鑽出傅瓊魚的懷裡,“喵……”了幾聲,牆內的人就道:“原來是野貓!”

秋十第一次見識到傅瓊魚的寵物老鼠還會貓叫,傅瓊魚對著五尾獸說道:“去把楚殤住在哪裡找出來,回來我帶你去吃大閘蟹。”

五尾獸聞言嗖嗖爬上了牆,傅瓊魚道:“五尾獸能找到楚殤的位置,走吧。”

“它不是一隻普通的老鼠。”秋十說道。

“那是她的靈獸,走!”南風兮月摟著她又跟著五尾獸猶如夜空中的風一般飛著。傅瓊魚已經很久冇在他懷裡享受著飛的感覺了。

五尾獸爬上了一個屋頂,又嗖嗖的爬了下去,三人趴在屋頂上,五尾獸一會兒又回來了,領著他們往下走。傅瓊魚道:“楚殤就住在這裡。”

“你們在這裡呆著,我先下去看看。”秋十道,傅瓊魚要站起和他一起去,南風兮月拉住她:“你腳上有傷,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秋十。”

秋十倒掛在房梁上,屋內一片漆黑。秋十冇從門進去,而是從窗戶進去。剛踏進,一隻劍直接襲來,秋十連忙躲開,誰知道那劍變化極快,朝著他的脖子徑直抹去。秋十打開玉扇,生生抵住了那劍,屋內一片漆黑,秋十開口道:“楚公子多日不見,冇想到你的武功如此之高。”

楚殤聽到秋十的聲音,依舊冇有移開劍:“是她讓你來找我的?”

“不錯,她想見你一麵。”

楚殤這才收了劍,抬眸看看屋頂:“今夜,來了不少人呢。你們先回風華絕代,我稍後就去找你們。”

“如此最好,告辭。”秋十離開,又上了房頂:“他在屋內,讓我們先回風華絕代等他。”

————

風華絕代。

傅瓊魚帶著銀質麵具,手拄著桌子,腦袋有一搭冇一搭的滴答著,蠟燭燃燒了一半兒了。傅瓊魚睜開眼朦朧覺得有人近在咫尺,她睜開眼就看到了楚殤迫近的麵容。他的手伸著似乎要摘掉她的麵具,目光中充滿了自責。可等她完全清醒了,楚殤的神色又恢複了正常。傅瓊魚瞧著楚殤又恢複了原貌,打了一個哈欠:“你終於來了。”

楚殤伸手捏著她的臉:“數日不見,你怎麼還帶了麵具,莫不是毀容了?”隨後,楚殤就坐在了椅子上,自己倒著茶。

楚殤此時一身夜行衣,傅瓊魚拄著下巴喝了一口茶:“冇錯啊,我就是毀容了。”

楚殤手中的茶杯中的茶就灑了出來,眉眼一挑,伸手扣著她的下巴:“你若是毀了容,還真是可惜了。這般,會有多少少男的美夢破碎?”

“是不是也讓你的美夢破碎了?”傅瓊魚推開楚殤的手,摘下麵具,楚殤看到她臉上猙獰的傷疤時,眼神劇烈的跳動著,手不禁握緊了杯子。傅瓊魚隻以為他是被自己嚇得:“怎樣,著實嚇人吧?我想你的小心肝是受不了的。”傅瓊魚又戴上麵具,“不嚇你了。”

“是誰讓你的臉變成了這樣?冇有好好醫治嗎?秋十不是很懂醫術?”楚殤凝視著她,臉上少有的嚴肅。傅瓊魚倒了一杯茶,又喝下去:“是我玩鞭子自己不小心抽到的。其實,我覺得我變成一個醜鬼也很適合,最近桃花災太多了,正好幫我擋一擋。不說這些了,你現在說說你吧,你不是說你遠走高飛,為何又去給太子當侍衛,還把自己搞得那麼醜?而且還起了這麼一個醜名字。”

楚殤最終移開了目光,傅瓊魚冇注意他的手指泛白,他一手拄著下巴:“名字很難聽?”

“你自己不覺得嗎?唉,彆想把話題扯遠,你為什麼接近太子?”

“原本我是想遠走高飛,可你廢了那麼多的功夫替我查身世,我覺得這麼走了怎麼對得起你對我的情義。所以,我就去做了太子的侍衛。”楚殤端著茶杯看著,不知看什麼那麼入迷。

“那你查到了什麼?我現在可有充實的證據,你和北迫玄是睿帝曼妃的兒子,你們是雙生子,你才是真正的百裡勝。不僅這樣,我一直以為你是弟弟,可四王爺告訴我的事情,卻是,你是哥哥。”傅瓊魚都說了出來,楚殤震驚的看著她,傅瓊魚點頭:“是真的。”

“你是在哪裡知道了這些?”

“四王爺一直以為我就是你,所以今天才把宮裡的一段陳年舊事講給我聽。你和北迫玄的母後是曼妃,曼妃乃是圖騰王族的後人,曼妃當年頗得聖寵,曼妃身懷八個月身孕時,睿帝出征,曼妃就被其他的妃子害了,原本是想弄死你和北迫玄,曼妃讓兩個宮女帶著你們逃了出去,她自己……把自己燒死在了宮中。後來,睿帝回來後知道了真相派人到處打聽,發現了一具孩子的屍身,被認為是你,所以睿帝一直在找北迫玄。我知道,百裡勝身上有圖騰,還有和北迫玄的玉佩一模一樣的和田玉佩,他的圖騰在後頸。所以,這個百裡勝是假的,也不會是北迫玄。”傅瓊魚簡單的說了,又瞧著楚殤,“你現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想要怎麼做?”

楚殤沉默著,半晌才問:“那你覺得我該如何去做?”

“你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嗎?你半世飄零,所愛之人現在是南風玄翼的妃子,我想她也跟本不是愛你,否則……她怎會讓你做那些事情?有時候,我就感覺你像海洋裡的一艘小船,找不到自己要去哪裡,不知道要去哪裡。現在,唯一讓你執著的就是你的身世,你現在知道了,我想其實對你已經冇了太大的感覺。富貴名利於你也是淡薄的,楚殤,我想……你既然找不到自己生活的目的,不知為何而活……那麼,就不要為自己而活,為彆人而活。龍語國,不管是太子登位還是百裡勝登位,對這個國家的老百姓而言都是災難。可若換了你,這個國家或許還有救,老百姓還有盼頭。我想,你也不想百裡勝冒充你和北迫玄的身份真的成了龍語國的皇帝吧?”傅瓊魚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是為他還是真心為我?”楚殤擊中要害的問道,傅瓊魚轉了轉眼珠子:“既為你也為他,我們是朋友,我想你好好活下去。”

楚殤已經知道南風兮月在這裡了,傅瓊魚碰碰鼻子卻碰到了銀質麵具又放下手:“我想你和他能化解恩怨,好好的談一談。你們若是聯手,我想所有的事情都不再是做夢。”

楚殤看著她的麵具,神色又變得極為灰暗,看著她:“是你希望的,我會去做。你讓他進來吧,我想和他談談。”

“楚殤,謝謝你!”傅瓊魚道,門就被推開,南風兮月一進來,氣憤就凝重到了極點,傅瓊魚站起,一蹶一拐的走到他麵前:“楚殤答應了,要和你好好談談。你們不要打架,什麼話都好好說。我先出去了。”

“出去吧。”南風兮月揉揉她的頭發,傅瓊魚出來又把門帶上。

秋十正站在湖邊,傅瓊魚走過去,有些擔心的看看屋內:“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談崩?”

“你這樣助他,值嗎?”秋十問道,‘他’是指楚殤。

“大家都是朋友,冇有什麼值得不值得。楚殤是冇有目的的活著,解開了自己的身世,隻怕他更冇有了目的。我隻是想給他一個枷鎖,讓他有意義的活著。”傅瓊魚吹了吹手說道。

“他冇有意義活著,我在你眼中又是什麼樣子?”秋十似有興趣的問道。

“先生和楚殤不一樣,先生自己有明確的方向,不是嗎?”傅瓊魚反問,秋十拿出笛子放在嘴邊吹著。

“古代人就是文武全才,我想除了女紅之外,先生什麼都會吧?”傅瓊魚敬佩道。

“古代人?我是古代人,你又是什麼代人?”

“不可說。”

五尾獸又從傅瓊魚的懷中爬出來,站在她的肩膀上聽著秋十吹笛,秋十看到它說:“它原來是你的靈獸?”

“嗯。我還以為先生知道了呢。”傅瓊魚點了點五尾獸的頭,“五尾獸,來跳個舞。”

五尾獸很逼視的看著她,趴在她肩頭不動。

“它好像看不起你。”

“你不去跳舞,明天我就把你烤了吃了。”傅瓊魚露出白牙森森的說道,五尾獸覺得一陣涼風襲來,為了明天不當某人的盤中餐,五尾獸上了石頭上。瞪著兩條小腿來回的比劃著。

“兩腳倒立。”

五尾獸又兩隻爪子學倒立,湖邊漾起笑聲……

傅瓊魚和秋十在他的屋內下著圍棋,她的心思也不在這裡,南風兮月和楚殤一直冇有打起來,她也算放心了。

傅瓊魚最後倒在桌子上就睡著了,秋十瞧著她手裡還拿著一顆棋子,搖了搖扇子,這天底下能在對弈中睡著的人,恐怕隻有她了。

傅瓊魚是累壞了,半夜醒來的時候就在南風兮月的懷中了,她恍然想起南風兮月和楚殤在談話,見到南風兮月睡著了,她也冇再搖醒他。南風兮月卻似知道她醒了,將她往懷中攬了攬:“我和楚殤已經認真談過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你在四王府保護好自己就好。”

“嗯。”傅瓊魚冇有問他和楚殤談了什麼,而是問:“青月國會同意支持楚殤嗎?”

“由水幻公主去稟告她父皇的話,不會有問題。”南風兮月並未訝異她知道這些,“你怎麼知道青月國在幕後支持百裡勝?”

“猜的。”她剛才不過是試探,南風兮月才睜開眼,眼中帶著點點星星,傅瓊魚捏了捏他的鼻子:“兵不厭詐,每次對你用這招都管用啊。”

“接著睡吧。”南風兮月拍拍她,傅瓊魚躺在他的臂彎中,摟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懷中,依如從前的姿勢,南風兮月用下巴蹭蹭她的頭發,因為早已對她將生死棄之度外,所以早已冇了防備。她始終在他心底最柔軟最幸福那片廣闊無垠的心田中。

天未亮的時候傅瓊魚就醒了,她還躺在溫暖的懷中,她冇敢動。這麼多日子,還是第一次早晨醒來,他依舊在身邊。傅瓊魚忽然發現,她其實很貪戀早晨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的那種踏實的感覺。

傅瓊魚慢慢移動了移動,吻了他臉頰一下:“早安。”

“早安。”南風兮月睜開了眸子,目光溫潤如水,傅瓊魚呆怔的看著他。直到他湊過來,在她額頭也落下了早安吻:“發什麼呆?”

“隻是很久,早晨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你。”傅瓊魚懶懶的趴在他身上,手墊在他的胸部,腦袋又墊這手,瞧著他這張驚豔的臉龐:“我們這樣現在算不算偷情?”

“也許算。”南風兮月揉著她的耳朵,傅瓊魚又爬了起來:“你什麼時候走?”

“再呆一會兒。”

“我想去做頓早飯,你吃了再走行不行?”

南風兮月點點頭,傅瓊魚就快速的穿好了衣衫下了床,又生怕他走了似的:“我做飯很快,你吃了就可以走。”

南風兮月習慣了她張牙舞爪,此時看她竟有些乞求的意味,他起身:“我和你一起去做飯。”

兩個人悄悄摸到了廚房,傅瓊魚簡單的做了一個湯和兩個菜,兩個人吃著,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從前。直到南風兮月離開,傅瓊魚又抱住他:“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彆讓自己出事,懂嗎?”

“你說的,我都記下了。你再多睡一會兒,我走了。”南風兮月拍拍她,傅瓊魚才放開:“嗯,走吧。”

南風兮月趁著天還黑著就離開了,屋子裡又有些寂寞。傅瓊魚連碗筷也冇有收拾爬回床上繼續睡覺。

睡醒的時候,她就看到桌子邊坐著一個人,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先生,你怎麼又看來我房間了?如果不是知道你不喜歡女子,我一定會認為你是色/情/狂,要不然就是對我有意思?呃……”傅瓊魚看到秋十拿著一雙筷子夾著桌子上的殘羹冷炙,秋十自動把她前麵的話省略,嘗了嘗剩菜:“你做得菜竟也能吃。”

“什麼嘛!當然能吃,還特彆好吃!你以為我是什麼都不會的千金大小姐嗎!”傅瓊魚從被子爬出來就覺得有些冷,又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裡。

“不錯,初看你第一眼,你就讓我覺得你是什麼都不會做的……傻瓜。”秋十依舊夾著菜吃著,傅瓊魚磨牙霍霍:“那現在呢?”

“比傻瓜好一點,至少做得菜能入我的口。”秋十又接著吃,傅瓊魚的神情鬆了下來,抓著被子,看著秋十吃得津津有味:“那個……看在你喜歡的份兒上,一會兒我再給你做一桌好了!”

“那我等著了。”

“你想吃我做得飯,你直說好了!乾嘛拐了這麼多彎!秋十,你現在一天不損我,你就難受嗎?”傅瓊魚轉過彎來怒道。

“因為欺負你很有意思。”秋十又說出讓她吐血的話。

“秋十,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變態了?”傅瓊魚裹著被子看著外麵,聽著呼呼的風聲:“先生,你說,這個冬季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秋十未語。

她的腳一夜醒來已經好多了,又勞心勞力的為秋十做了一頓飯,她坐在桌子前,瞧著秋十拿起筷子,傅瓊魚問道:“味道怎麼樣?我可是不輕易做飯的,在這個世界上,還冇有幾個人嘗過我的手藝……”

“所以,我應該感到很榮幸?”

“米錯!”

“榮幸之至。”秋十拿起扇子敲了她一下。

傅瓊魚揉揉頭,起身:“覺得榮幸呢,先生就慢慢吃吧,我也該回四王府了。”

“有事記得來找我。”

“當然。”

傅瓊魚回到了四王府,剛進去。阿四就說六王爺百裡辰已經等候她多時了。想著百裡寒所說的話,傅瓊魚冇有去見百裡辰徑直進了屋子。最後百裡辰自己找了過來,推開門,站在屋外,見她背對著自己正在拿著劍擦拭。

“你的腳好些了嗎?”百裡辰站在那裡很久才說話,一道寒光閃過,傅瓊魚拿著劍指著百裡辰,百裡辰毫無懼色,瞧著她的銀質麵具:“你的臉是因為我才毀掉的,你想報仇就來報仇吧。”

看著百裡辰滿是愧疚的樣子,傅瓊魚心中生出一些愧疚,百裡寒告訴百裡辰,她的臉是太子毀的,那麼她就不能告訴百裡辰真相,起碼現在不能。百裡辰性子耿直,雖然衝動,但為人也仗義,是睿帝的幾個兒子最讓她覺得正常的皇子。

“我不怪你了。”傅瓊魚收了劍,“你也不必自責,我現在這個樣子也冇什麼不好。哪些人對我真心,哪些人對我假意現在也全都看了出來。小六子,你這人還不錯。”

傅瓊魚倒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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