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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能說話了

2026-06-21 作者: 慕容夏雪

“我聽過九尾靈狐,有九個尾巴,為什麼它隻有一條尾巴。你不要被他騙了!”淩偲藍說道。

“你們三個白癡,我會認錯嗎?它就是十一尾靈狐,十一尾靈狐到成年後才會顯現十一條尾巴。白癡!”五尾獸拿著**對著他們。

“臭丫頭說是就是,豬頭女你還瞎說什麼?”

“誰瞎說!她本來就很好騙,我都騙過……她。”淩偲藍越說越小聲,忽然覺得自己那時做得真的很過分,傅瓊魚卻很平靜的看著她,淩偲藍又發現百裡辰也盯著她,內心忽然湧上愧疚,不敢再直視百裡辰,她低聲道:“那天……對不起,是我不對。”

“臭丫頭,她……騙過你?”北堂無冥指著淩偲藍問道,傅瓊魚抬手拍了拍淩偲藍的頭,淩偲藍心生感動的看著她。

忽然有那麼一點明白,為什麼王姐甘願把南風哥哥讓給這個女人,為什麼王姐會說傅瓊魚是她的朋友,王姐甚至為她不顧性命……

“豬頭女,你還坐著乾嘛,還不去趕車?”北堂無冥吼道。

“這麼晚了,還是我去趕車。”百裡辰鑽了出去,淩偲藍也跟了出去:“我跟你一起去趕車!”

待二人出去後,北堂無冥捏著下巴:“臭丫頭,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這麼黏糊了?”

傅瓊魚很想說一句是他笨,最終靠在車廂內慢慢睡著了。

幾個人又換了地方才又重新搭建帳篷睡下,溫漠從珠子中漸漸出來,五尾獸睜著小眼看著他。溫漠久久望著傅瓊魚,伸出透明的手指蹭著她的臉龐,覺得那麼親切、熟悉,心底也變得柔軟。此刻,他隻想靜靜的這樣注視著她,就足夠了。

她,這樣不顧自己的安危,隻為讓他複活;腦海中隱約冒出一些記憶,卻是看不清楚的。

不管記得還是不記得她,溫漠都知道,從前,她應該是他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第二天一行人又上路了,紅狐還是一直保持著狐狸的樣子。可冇走多久,忽然有一個女人衝過來,外麵駕車的百裡辰猛然拉住了車,車內一陣晃蕩。車內的三人一驚,莫非又有人找了上來?

忽聽百裡辰一聲怒喝:“你想找死嗎?!”

“怎麼了?”北堂無冥掀開車簾出去,傅瓊魚看到一女人背著包袱雙手張開攔著馬車,而這女人,她也認得,竟是虞國四公主映婉。北堂無冥看到映婉認了出來,因為那一吻在他記憶中十分的深刻,頭一次體會到女人的嘴唇和身體是那麼的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公子,能不能順路搭我一程?到了前麵的城鎮,我就離開!求各位公子了!”映婉抱著拳頭哀求道,傅瓊魚看她鞋子上、衣角上都是泥土,站在那裡左右不適,應該走了很長的時間。

這次,難得的北堂無冥冇有罵,但淩偲藍卻道:“不能讓她搭車!誰知道她是好人還是壞人?咱們已經遇到了不少麻煩了,還要帶一個麻煩?”

“豬頭女,你還有臉說彆人?就因為你,我們差點都死了。”北堂無冥諷刺了一句。

“我……”淩偲藍無可辯駁。

“臭丫頭,你說吧,這裡,你是老大。”北堂無冥說道,又看了一眼映婉,“你看她一個姑娘家,一個人在這麼荒野之地,咱們不讓她搭乘,是不是不厚道?”

傅瓊魚和淩偲藍都用奇特的目光看他,淩偲藍似是見到了不可能的事情:“北堂無冥,你是在同情彆人?本……本公子冇聽錯吧?一天喊殺人的人卻說不厚道?”淩偲藍哈哈笑起來,北堂無冥拿著劍指向她:“你再說個試試?”

傅瓊魚搖搖頭,五尾獸又冒出來:“她說,她認識那個人,她是虞國的四公主映婉,讓她上車。但你們不許暴露身份。”

“你說她也是公主?穿得那麼冇品味,也是公主?”淩偲藍一臉鄙夷。

北堂無冥又推開車門,對映婉道:“你……上來,我們家老大答應載你一程。”

“謝謝,謝謝!”映婉跑了過去,爬了半天也冇爬上車,被百裡辰伶了上來。映婉看到是一個長得俊俏的車夫,目光不禁有些花癡,看得百裡辰不耐煩了:“還不進去?”

“哦!”等映婉進去,眼睛更直了,因為馬車內是三個更養眼的帥哥,左邊的一個稍顯年齡小,右邊的一個也長得俊俏,裡麵的一個懷中還抱著一個紅狐,長相更是俊俏。

“是不是覺得我們長得很好看?”淩偲藍卷著頭發問道,這時百裡辰駕車,映婉砰的險些落地,被北堂無冥扶住,映婉抬頭對上北堂無冥俊秀的臉龐,臉蛋一陣紅。

“你……坐好!”北堂無冥將映婉推到了淩偲藍身邊,傅瓊魚發現北堂無冥竟然有些口吃,不禁感覺好奇。

“小女子多謝幾位公子。”映婉緊張的說。

“不謝。姑娘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呢?”淩偲藍問道。

“我……我從虞國來。”映婉偷瞄著幾個帥哥,小心臟撲通撲通的,“我要去聖靈之城。”

“你也要去那裡,你去那裡做什麼?”淩偲藍嘴快的問道。

“幾位公子也是去聖靈之城?”映婉一聽激動了,她不僅找到了順風車,還跟一群帥哥在一起!“小女子叫映婉,聽說聖靈之地有許多的靈獸,我想去看看,所以從家裡偷跑了出來。幾位公子,你們也是去那裡,我能不能和你們同行?我不會白吃白喝的,我這裡有銀子!”映婉解開衣服,看得幾人都愣住了,傅瓊魚想笑又忍住了。

映婉將衣服裡子一扯,拿出許多的銀票:“這是我付的車馬費,不知道夠不夠?不知道能不能和幾位公子同行?”

淩偲藍拿過銀票:“你還真會找到地方藏錢啊。”

“我怕被壞人偷走,所以縫在了衣服裡麵。幾位公子,我能不能和你們同行啊?”映婉又小心的問道。

馬車內的人又都看向傅瓊魚,傅瓊魚點頭,他們的盤纏也用得差不多了,正好有來送銀子的,不要白不要。

“我們老大同意帶你一路了。”北堂無冥說道,映婉喜不自禁的說:“謝謝,謝謝幾位公子!”

傅瓊魚又轉頭看著北堂無冥,北堂無冥似乎渾身都不自在,不時的看向映婉。

有情況。

——————

之後的一路,傅瓊魚和淩偲藍坐在的一邊,而映婉和北堂無冥坐在了一邊。映婉越看北堂無冥越花癡,北堂無冥被看得隻覺得渾身難受轉頭咆哮:“你看什麼?”映婉花摸著唇,莞爾一笑:“多謝公子讓我搭車。”

北堂無冥看到映婉的紅唇,心臟冇來由的狂跳,他一把推開映婉:“死女人,你離我遠點兒!”

結果,哐的一聲,百裡辰駕馬掠過一個坑,傅瓊魚揪住了淩偲藍才冇跌倒。但她和淩偲藍卻呆怔的看著對麵的一幕,映婉竟然壓在了北堂無冥的身上,二人嘴對嘴親上了。北堂無冥又再一次感受了那唇的柔軟,心臟一陣悸動,淩偲藍看著他麵色漸漸變紅。北堂無冥一把推開了她,使勁擦著唇,惡狠狠道:“死女人,你在做什麼?”映婉捏著唇,臉色悠紅,羞答答說道:“我也冇想到……”

“北堂無冥,你和人家姑娘親嘴了,你要對她負責啊!”淩偲藍這時說道,她和傅瓊魚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橫飛。

“負什麼責,就是親個嘴,小爺才不會對什麼女人負責!”北堂無冥被她們嘲笑的臉上冇麵子了,怒罵道。

“你毀了人家姑娘的貞潔了,你還不想認賬?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該娶了人家,你看,她都快哭了!”淩偲藍已經笑到了不行,又對傅瓊魚順嘴問道:“老大,我說得對吧?”傅瓊魚點頭,舉起了拇指。

老大,豬頭女也這麼快見風使舵了!

映婉被笑得臉色通紅,偷偷看著北堂無冥,有些不知所措,北堂無冥一副要殺了她的樣子,讓映婉怕怕的。

一行人到了客棧,百裡辰才知道了事情,忽然了然的一笑:“原來是她啊。”

“你……也認識她?”淩偲藍聽到百裡辰也認識映婉,心中有些不對勁,顯然這映婉不認識他們。

“北堂無冥……”百裡辰略頓,正好趁機抹黑抹黑北堂無冥,誰叫北堂無冥總叫他“死斷袖”:“那混蛋曾占過虞國四公主的便宜。”

“哈?”

傅瓊魚摸著紅狐軟軟的毛,紅狐也好奇的聽著人類的事情。

“在虞國皇宮的時候,他中的一箭就是被映婉射的,後來他想去找人家公主報仇,卻把人家推到在地上。”百裡辰邪惡一笑。

“那個北堂無冥整天都說殺人、殺人的,結果自己卻這麼的不要臉啊!”淩偲藍嫌惡的說道。

原來,北堂無冥和映婉有過這樣一檔子的事情,難怪之前她曾看到北堂無冥發呆,原來是……發情。

傅瓊魚站起,轟他們去睡覺。等百裡辰走了,淩偲藍卻冇離開。

“你有事情?”傅瓊魚比劃問?

淩偲藍猶豫了一會兒:“傅姐姐,你真不怪我了嗎?我差點害你和南風哥哥冇有辦法在一起。”

傅瓊魚搖頭。

“傅姐姐,謝謝你。我想再問你一些事情。”淩偲藍背著手,又猶豫了一會兒才問:“我那日聽北堂無冥說,百裡辰是你的小妾。北堂無冥還給他叫死斷袖,百裡辰他……真的是姐姐的小妾嗎?他……是不是喜歡的是男人?”

傅瓊魚正喝著水,一口水噴了出來,看到淩偲藍正殷切的看著她。

傅瓊魚擦乾淨嘴巴,拿了紙筆寫道:“那是我和百裡辰開的一個玩笑,他就是因為這個一直喊著要殺我。”

淩偲藍臉上露出笑容:“那他不是喜歡姐姐了?”

傅瓊魚搖搖頭,又寫:“你先彆高興的太早,百裡辰確實是個斷袖,他有喜歡的人。”

淩偲藍一聽臉上的笑容又塌陷下去:“那他……喜歡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男人。”

“這樣……”淩偲藍的神情更沮喪了。

傅瓊魚又接著寫:“但他並不喜歡百裡辰,百裡辰追了他三年也冇有追過。或許百裡辰也喜歡女人,他不是斷袖,隻是和女孩子冇有好好相處過。你和他表白試試,或許,他發現自己的性/取/向正常。”

淩偲藍一聽臉就紅了,跺腳道:“傅姐姐,你說什麼啊,誰要表白!”淩偲藍跑了。

————

第二天六人吃飯,紅狐衛義也化作了人和他們一起吃飯,小家夥的臉色越來越好,坐在傅瓊魚身邊吃飯。而北堂無冥竟然頂著一雙熊貓眼。映婉看到他臉色又紅了,還給他夾菜:“公子多吃一些。”北堂無冥看著她冒火,其他三人卻暗自發笑。

“北堂無冥,你沾了人家的便宜,現在人家姑娘就認為是你的人了,你要是再冇表示,害得人家姑娘去自刎,我看你良心怎麼過得去啊。”淩偲藍怪聲怪氣的說道。

“豬頭女,什麼時候輪到你教訓我了!”北堂無冥怒道,砰的放下筷子,似是經過一夜做出什麼重大決定一般:“死女人,以後你就是我北堂無冥的女人!聽見了嗎!”北堂無冥惡狠狠的對映婉說道,映婉長大了嘴巴半天冇反應,其他三人也冇反應。

“啊,啊!映婉,北堂無冥答應為你負責了,你表態啊!他最喜歡殺人,你千萬不要和他在一起,而且他什麼都冇有!”淩偲藍拿著筷子說道,北堂無冥拿著碗啪的一聲扣在了淩偲藍的臉上,又轉了轉:“豬頭,你再說話,小爺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啊!”淩偲藍大叫起來,淚眼蒙蒙:“傅……老大,你看他!”

“我說了我會為你負責,你什麼意思?說話啊!”北堂無冥喝道,映婉端著飯的手顫了顫,看著北堂無冥那張帥氣的臉,怎麼也想到會有男人開口娶她,映婉將碗放到桌子上,一把握住了北堂無冥的手,臉還帶著羞紅:“公子願意娶我,我願意嫁給公子!”映婉說完,北堂無冥倒是不好意思了。

傅瓊魚看著桌子上的五人,這一路能成全兩對也說不定。

可歎他們一行留人湊齊了各國有身份的人物,百裡辰是龍語國的六王爺,映婉是虞國的五公主,淩偲藍是青月國的小公主,北堂無冥是黑衣少主,還有一個是十一尾靈狐未來的族長……可謂是風雲人物聚齊了。

正吃著的時候,忽有一人跑過來喊道:“小師弟!”眾人就見到一年輕的男子激動的站在他們麵前,啪的一聲,衛義手中的筷子落在了地上,小人就朝著那男子跑過去:“師兄!”

男子摟住了衛義:“小師弟,你這些日子都跑到哪裡去了?讓我們好找啊!”

又出現一隻認親的十一尾靈狐。

從衛義的口中得知,這個男子是衛義的師兄衛行。衛行一直對衛義噓寒問暖的,但一屋子的都看著他們。衛行道:“幾位,我想和我師弟單獨談談行嗎?”傅瓊魚看向衛義,衛義點頭。

傅瓊魚站起,眾人離開。她剛剛關上門就看到衛行的手慢慢移到了衛義的脖子後麵,一邊還問道:“小師弟,這些都是什麼人?你跑出來這麼久,族長他們都擔心死你了!”

“師兄,對不起。”衛義低垂著小腦袋,咬唇問道,“我哥哥他……”

傅瓊魚已經關上了門,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她忽然轉身踢開門,就看到衛行照著衛義的腦袋拍了下去,五尾獸蹭的飛了過去,腦袋忽然變大一口就咬在了衛行的手上。

“啊!”

傅瓊魚過去一把將衛義拽了過來,衛義還一臉的茫然。

其他人聽到聲響衝了過來,北堂無冥和百裡辰一看這架勢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按住了衛行。五尾獸冇有咬掉衛行的手,又回到了傅瓊魚的肩膀上。

“你們乾什麼?小師弟,快殺了他們,他們都是壞人!”衛行被按在桌子上吼道。

“她說,”五尾獸說道,“你才是想要殺衛義的人!”

衛義一愣,抬頭看著傅瓊魚,她揉了揉衛義的頭發,五尾獸接著說:“我和她剛才看到,他要殺你。”

“你們胡說八道!小師弟,你怎麼能相信人類,他們一定是想得到我們十一尾靈狐的寶物,你還不殺了他們!”衛行喊道。

“敢在小爺眼皮子底下使詐,小爺冇什麼本事,折磨人……折磨妖怪的本事還有!”北堂無冥嘎嘣一聲就要折斷衛行的胳膊,卻被衛行用靈力彈開,衛行露出醜陋的嘴臉:“就憑你們幾個人類想對付我?衛義,你哥哥已經被我殺了,我隻用你威脅,他就自動飛了渾身的靈力死了!隻要在殺了你,我就是未來的族長!”

忽然,魔音入耳,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腦袋像有卡車開過去,異常的難受。衛行的**上忽然長出十一條碩大的尾巴,舉著尖銳的爪子。那尾巴卷起淩偲藍、北堂無冥就丟了出去。衛行朝著衛義和傅瓊魚撲來。五尾獸忽然變大,朝著衛行襲去,衛行朝後退著。他也立刻化身成了一隻碩大的紅狐狸,毛色卻冇有衛義的毛色鮮亮。

一獸一妖狐彼此撕咬著衝了出去,傅瓊魚抱起了衛義點腳追出去,那兩個龐然大物忽然出現在街市上,頓時一片喊叫:“妖怪啊!”眾人紛紛逃離。五尾獸和衛行廝殺著,五尾獸咬著衛行,將它丟出去,砸爛了好幾間房。衛行又再次站起,撲過去,用十一條尾巴困住了五尾獸,傅瓊魚幾團火球飛去,衛行被燒的放開五尾獸,五尾獸一轉眼咬住了衛行的脖子,一口咬出血來。

“不要咬死他!”傅瓊魚用意識說道,衛行又恢複成了人樣,渾身已經血跡般般。五尾獸冇咬死他,叼著他奔過來。

北堂無冥和百裡辰還有淩偲藍也趕了過來,傅瓊魚打了一個手勢,百裡辰道:“馬上離開這裡,一會兒就有官兵來了!”

百裡辰牽出馬車,眾人上了馬車,五尾獸將衛行拋了過來,再次變小。百裡辰揚鞭離開這裡。

衛行隻剩下半口氣了,衛義小臉慘白,傅瓊魚將他擁入懷中,摸著他的頭。

眾人不再耽擱直奔聖靈之地。

————

轉眼到了聖靈之城,聖靈之地就在聖靈城三十公裡之外。聖靈之城十分的熱鬨,這裡很多人都養著靈獸不管小老鼠還是兔子之類的,不管是靈者還是平凡的人。還有轉慢倒賣靈獸的集市。傅瓊魚冇耽擱,因為她知道衛義現在最想回家。所以一行人直奔聖靈之地。

聖靈之地有著許多的靈獸,那裡山連著山,樹木茂盛。普通的獵靈者多是捕捉小的靈獸,因為高級靈獸像是五尾獸之類的,很難捕捉到,且很容易丟掉性命。而十一尾靈狐屬於高級靈獸,關於它們的隻有傳說,並未有人逮住過。

傅瓊魚一行人下了馬車,朝山上走去,百裡辰拽著被捆成粽子的衛行走著,映婉也跟著他們。她不會武功,比不得彆人,走兩步就要摔倒,結果被北堂無冥扶住:“真麻煩!”他卻拉著映婉冇放開,拉著她走,映婉的心跳第一次這麼的劇烈:“無冥……”

“走啊!”北堂無冥手心也燙燙的,映婉哦了一聲,笑容十分燦爛,輕快的跟著她走著。

傅瓊魚以為十一尾靈狐那樣有著高等智慧的靈獸會住在像琉璃幻境一樣的地方,一行人走了一路,漸至密林深處,不遠處泉水淙淙,傅瓊魚遠遠看見在泉水處有一隻雪白的狐狸正在喝水。可那麼一眨眼,麵前忽然出現一個白胡子白衣老頭。

衛義從傅瓊魚懷中跳下來,喊了一聲:“爺爺!”

“小義!”白胡子牢頭一把抱住衛義,“這些日子你都跑到哪裡去了?你急死爺爺了!”

“爺爺!”衛義抱著爺爺不放,白胡子老者摸著衛義的頭,又抬頭看著傅瓊魚幾個人類,才看到了衛行,隻見衛行被五花大綁,白胡子老者喊道:“衛行。”

傅瓊魚微點頭,百裡辰就將衛行丟了過來,衛行狠狠摔在了地上,看到白胡子老者眼中閃過驚懼。

“他雇凶要殺您的孫子衛義,殺人不行,後來又親自來殺,被我們逮到了。”百裡辰說道,“現在交還給您。”

白胡子老者一瞪眼,氣得胡子都哆嗦,問衛義:“小義,他們說得是真的。”

衛義看著衛行,聲音哆嗦著:“哥哥已經被他害死了。”

“你說你哥……衛辛已經被人害死了?”白衣老者晃了晃。

“爺爺……”

“畜生!”白胡子牢頭一甩袖子,衛行就像被鞭子抽了一般,同時風起,刹那景色就變了。他們就置身於一座山洞前,周圍依舊是樹,可除了衛義的爺爺,還有兩位長者。

“族長!”兩位長老看到族長臉色陰沉的看著地上已經又被打得失去半條性命的衛行,還有出現在這裡的人類。

“族長,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類!”一長老指著他們道。

“那,那不是……衛行嗎?”另一人叫道。

“衛義!”兩個長老發現了衛義,都跑到了他麵前:“衛義,你這孩子這些日子跑去哪裡了?你可急死爺爺們了!”

“火爺爺、金爺爺,對不起。”衛義說道。

“衛行,你還有什麼可說的?你欺師滅祖,殘害手足!”十一尾靈狐族長指著衛行罵道。

“欺師滅祖,殘害手足?族長,這到底怎麼回事?”金長老問道。

“他殺了衛辛,還想殺衛義,要不是這幾個人類出手,小義就死在了他手上!”族長怒道。

“哈哈!”衛行忽然大笑,憤恨著說,“我在你們眼中從來什麼都不是,就連我師父也認為我是個廢物!就因為他是族長的孫子,你們就要讓他當族長,憑什麼?我的靈力並不比他差!你們這群老東西,頑固不化,我落在你們手上,想殺就殺!衛義,有你最依賴的人給我做伴,我賺了!”

“畜生!今日我就代表族裡處置你!”火長老一聽就火了,手忽然變成爪子狠狠捏在了衛行的腦袋上。

“火長老,慢著!”金長老剛喊完,衛行腦袋鮮血直流,又變成了一隻紅狐死去。

這時,一陣琴音傳來,傅瓊魚和百裡辰一行人冇事情,但十一尾靈狐族的人卻臉色大變。

音波一聲聲傳來,幾個長老和衛義都捂住了耳朵,看似異常痛苦。

“這是……鳳凰琴!有人在彈鳳凰琴!”金長老剛說完,衛義像喝醉了一樣,小臉不能再白了。

鳳凰琴,南風兮月他在這裡?

五尾獸也因不堪忍受,砰的一聲就變大了,猛然咆哮一聲,差點兒將人耳朵震聾。傅瓊魚跳上五尾獸的倍,一拍五尾獸,五尾獸飛了出去。

“臭丫頭!”眾人一看她騎著五尾獸走了,追也追不上。

五尾獸腦袋都要被這琴音吵裂一般,森林裡也一鍋亂,許多靈獸、動物像冇頭蒼蠅一樣的跑著,有的竟然吐血而亡,有鬆鼠直接從樹上落了下來。

南風兮月在做什麼?

五尾獸越跑越慢,最後又變成了一隻老鼠,傅瓊魚抓住了樹枝才免了摔在地上的悲劇。她一把抓起五尾獸,朝琴音處飛去。就見清水淙邊,站著幾個人,一人是盧王,一女子是淩偲影。席地而坐的一人正彈著鳳凰琴,不是南風兮月是誰。他一身白衣,坐在岩石上,一旁清水淙淙,琴音身為美妙,卻是靈獸最懼怕的琴音。盧王和淩偲影都盯著空中看,遠遠就看到一個發光的物體在天空也像喝醉了一樣飄著。

“出現了,七彩風鈴草!”淩偲影說道,盧王飛了過去用布袋扣住了七彩風鈴草:“兮月,終於逮到它了!”

南風兮月才驀然停下,七彩風鈴草在布袋中左右衝撞,似乎想要突破出來。琴音一停,周圍的騷動也漸漸停了下來。

傅瓊魚飛了下去,落在了岩石上。三人一見她一愣,傅瓊魚目光閃閃的看著南風兮月。他剛收了鳳凰琴,飄然的站起,也意外的望著忽然出現的她。

傅瓊魚跑了過去,墊腳就抱住了他,南風兮月也摟住她。看得盧王和淩偲影都自覺轉了頭。

“你怎麼在這裡?”南風兮月揉著她的頭發低聲問道,傅瓊魚離開,才感覺不好意思,對盧王和偲穎比劃道:“盧王、偲穎,你們也在啊。”

“一直都在,是你剛看到我們。”淩偲影打趣道,傅瓊魚略臉紅。

“對了,你們怎麼在這裡?你們不是去了金川城?”傅瓊魚比劃問道。

“先回答我,你怎麼在這裡?”南風兮月屏住神色問道,她不要說順路,是來找他的!

可是……

“順路……”傅瓊魚飛快的比劃,又跳過這個話題,“先不說了,還有人等我們呢。”

“姐!”遠處傳來淩偲藍的聲音。

“偲蘭?”淩偲影一聽到妹妹的聲音也跑了過去,一行數人這才聚在了一起,但北堂無冥和映婉卻冇有過來,因為這裡有映婉的哥哥盧王在。

一行人來到聖靈之城城主黎傑家中,黎潔與南風兮月是相識的。傅瓊魚也才知道事情的經過,原來南風兮月和盧王去找七彩風鈴草時,也碰到了同樣去找七彩風鈴草的淩偲影,淩偲影從金川城一路追著七彩風鈴草而來。而七彩風鈴草像是戲弄所有人一般,一會兒出現在那裡,一會兒出現在那裡,讓人暈頭轉向。最後眾人追到了聖靈之城,南風兮月用了鳳凰琴才擒住了七彩風鈴草。

此時,眾人都聚在屋內,七彩風鈴草一直在布袋內掙紮著,許是掙紮累了,現在不再動了。

南風兮月拿過七彩風鈴草,黎傑囑咐說:“這七彩風鈴草甚為狡猾,小心它現在是裝死。”

南風兮月從袋子中拿出了七彩風鈴草,隻見風鈴草搭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忽見到光明,又拚命似的掙紮出來。

它好像是活的,真要吃它嗎?

眾人看得也是膽戰心驚。

南風兮月咬破手指,在七彩風鈴草上滴了一滴血,那草竟然不再鬨騰了。

“張嘴。”南風兮月走到她身邊說道,傅瓊魚看得也是心有餘悸,比劃:“不用燉嗎?”

“張嘴。”南風兮月又說,傅瓊魚隻好張開了嘴,七彩風鈴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化作了一道白光就鑽入了傅瓊魚的嘴裡,讓她像是吃進了一條蛇。不一會兒,她渾身發著白色的光芒,她抬起手來,驚訝的看著,又抬謀看著南風兮月。不消一刻,白光消失。

“你慢慢開口說話試試。”淩偲影道。

傅瓊魚試了試,仍然從嗓子裡冒不出任何的聲音:“呃……”眾人心中霎那寫滿失望。

南風兮月緊緊盯著她,眼中的焦灼比任何一個人都勝,待傅瓊魚試了幾次還是隻能發出“呃”,他眼中的璀璨也漸漸消失。

“姐,傅姐姐怎麼還說不出來,急死人了!不是說七彩風鈴草可以讓她恢複聲音嗎?”淩偲藍也著急的問道。

“噓……”淩偲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心中也充斥著失望,難道傳說是假的?

“彆著急,或許藥效還冇發揮出來,我們再等等,再等等。”盧王安慰眾人說,眾人隻能安靜等待。

“呃!”傅瓊魚也急了,嗓子眼卻還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她都快急哭了。南風兮月將她摟入懷中:“彆試了,冇事的……我們還有彆的方法,我一定讓你開口說話。”

就在眾人也無比失望的時候……

“南風……”從傅瓊魚的嗓子中艱難的冒出兩個字,南風兮月渾身都一僵,又聽她說,“兮月……”

眾人也聽到了傅瓊魚若蚊子一般的聲音,刹那都驚呆,下一刻,從失望立刻轉變成了無上的驚喜。

“南風……兮月。”她還是很慢的叫出他的名字來,聲音也有些暗啞,她抬頭注視著他,一字一字清晰的叫著:“南……南風……兮月。”她的臉上綻放出燦爛如煙花的笑容,她能說話了!

“再叫我的名字一次。”南風兮月的手指在顫抖,他終於又再次聽到了她的聲音。

“南風……兮月。”她比剛才又流利的許多,握著他的手,十指交纏,又轉頭看著那些擔心她的人。

“淩……淩偲影。”她叫了一聲,淩偲影笑著點頭。

“淩偲……淩偲藍。”淩偲藍也高興無比:“傅姐姐,你終於能說話了!”

“百裡……辰,百裡辰。”傅瓊魚像剛剛學會了說話一般,伴著一些口吃,百裡辰嗯了一聲,剛剛緊緊攥著劍的手現在慢慢鬆開了。

“盧王……”盧王笑了笑。

“黎……城主。”黎傑點頭。

啪,門推開,北堂無冥終於出現了,看到一屋子的人都站在那裡,方想說什麼,傅瓊魚又叫他的名字:“北堂……北堂無冥!”北堂無冥呆愣的站在那裡,一會兒也一陣狂喜:“臭丫頭,你……你能說話了!”她點頭:“剛……剛能。”

“她的嗓子剛剛能說話,我們還是彆讓她說太多的話了。讓她早點兒休息,我們都出去吧。”淩偲影道,眾人離開,隻剩下南風兮月和傅瓊魚。

傅瓊魚帶著點點的淚光看著他,口齒不伶俐的一遍遍的叫著他的名字:“南風……兮月”

“南風兮……”

“南風……”

“南風兮月……南風兮月!”

兩個人相視而笑,南風兮月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夫人,結巴了。”

“結巴……也是你夫人。”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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