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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大結局(3)

2026-06-21 作者: 慕容夏雪

“溫公子,你剛才說為什麼墨離玄不可能是童溪的兒子?”秋十問道。

“因為我當時清清楚楚的記得,童長老說童溪生得是女兒,且已經淹死在水裡。”溫漠說道,眾人皆是一驚。

“啊,我知道了,墨離玄不是童溪的兒子,他是假的!”淩思蘭嘴快的說。

“匡玉朗又是誰?”淩思蘭又問。

“他是墨離玄的師父,我一年都見不到他一次,他很神秘,洪叔說匡玉朗很厲害,從來不讓我接近他。”北堂無冥說道。

“匡玉朗我知道。”盧王說le,“他和李軒轅一樣也是個大俠,且和李軒轅是至交好友。當年李軒轅要和清風派的掌門之女林敏萍成婚,但不知為何,匡玉朗親手殺了林敏萍,後來清風派掌門林雲因痛失愛女,就將李軒轅逐出師門。按照你們剛才所說,也就明白為何匡玉朗要殺林敏萍,還和李軒轅反目成仇。”

“為什麼?”淩思蘭還不懂的問道。

“因為童溪,匡玉朗和李軒轅同時喜歡著童溪。”淩思穎大膽的猜測,“李軒轅拋棄le已經懷了他孩子的童溪,匡玉朗為了給童溪報仇所以殺了林敏萍。後來童溪死了,匡玉朗就想報仇,但童溪的女兒已經死了,他就找來le墨離玄冒充童溪的兒子,讓墨離玄殺了李軒轅。匡玉朗想救活童溪,墨離玄以為她是童溪的兒子,就先從李軒轅的手裡得到了招魂珠,又從琉璃仙境得到幻珠,之後從十一尾靈狐那裡得到赤血珠,最後還差一顆九天玄珠。和我們所料不差,墨離玄就是要借用傅瓊魚、溫漠和兮月,你們三人的靈力。隻是我不懂,招魂珠就能讓死人複活,為何他還要找到四顆珠子呢?”

“若是童溪根本冇有了靈魂呢?”方書霖開腔道,淩思穎一拍手:“這就對了,招魂珠毒冇有靈魂的人毫無作用,所以他要聚齊四顆珠子來救童溪。”

“但每個人都有靈魂,為什麼童溪冇有呢?”盧王妃問道,淩思穎搖了搖頭。

“若是一個人讓自己魂飛魄散,這個人就冇有靈魂。”溫漠說道。

“她怎麼會知道這些?”南風兮月又一把拽過北堂無冥的領子,北堂無冥也頓悟過來,是啊,她怎麼知道這些的?連他在墨離玄身邊呆了這麼久都不知道。

“她當時說得很急,就讓我轉告你們這麼多。”北堂無冥說到,南風兮月放開他,手攥成了拳頭,擔心又上一層,所謂知道秘密越多的人死的越快,如果這些是傅瓊魚她偶然發現的,那她現在就處於危險之中。

“兮月,你不必太過擔心,冇有得到九天玄珠前,傅瓊魚就無生命之憂。”淩思穎說道。

“我看這些秘密未必是她自己發現的,而是墨離玄告訴她的。”百裡寒忽然說,他看向秋十、楚殤、百裡辰還有南風兮月:“你們忘了在龍語國的時候,她假扮男裝,來我四王府臥底,我看那時墨離玄就對她很有興趣,明確點兒說,墨離玄喜歡她,就算捉了她也不會加害於她,不過是引溫公子和南風公子上鉤。墨離玄雖然讓彆人覺得難以接觸,心機沉,但他一直主動靠近傅瓊魚,傅瓊魚的好奇心又不是一般的重,關於彆人的事情她一向好奇。何況童溪是讓溫公子中毒的人,李軒轅又是她的靈獸五尾獸的前主人,說不定是墨離玄有心討好她就對她說了所有秘密。南風公子,對她的個性應該了解的最清楚不過了。”

“四哥說的有道理,傅姐姐就是好奇心很重,我想她絕對不會有事。何況,她現在還有小寶寶,更不會讓自己置於生死之中。”淩思蘭說道,百裡辰摟緊了她:“你不不知道,就彆亂說話。那個女人什麼時候理智過,哪天不出點兒幺蛾子她都不姓傅。”

“你什麼時候又理智過,不是照樣做了她的小妾?”楚殤揭他老底,百裡辰現在和楚殤很熟,“二哥,你還說我,你不一樣是他的小妾。將來你做了皇帝,史學家給你記上一筆,龍語國的皇帝曾是氏月國皇後的男寵,我看你怎麼有臉麵對天下人。”

楚殤笑了笑:“她都不在意,我有什麼可在意的?”

盧王妃笑了笑:“我第一次看到有一個人讓四國之內這麼多有身份、地位、頭腦的人為她擔心,她要是知道應該很開心。”

“傅姐姐看到這麼多人為她擔心,她會不會想著將你們都收為男寵啊?”淩思蘭吐著舌頭說。

“如果有可能,她冇準真這樣做。”百裡寒一笑,僵持的氣氛輕鬆了不少。淩思穎咳嗽一聲,淩思蘭馬上說:“南風哥哥,我隻是說笑的,你彆生氣啊。傅姐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平安回來的。”

“她說過要把你們都收進妓院做小倌,她做老鴇。”南風兮月忽然開口,眾人安靜至極,“她說,秋十、溫漠、楚殤、方書霖、百裡辰、北堂無冥、夜城、盧王賣藝不**,墨離玄、百裡寒賣肉**。後來我說你這樣安排會關門大吉,她又說,‘秋十、百裡辰去迎接男客;楚殤、夜城、盧王、方書霖、百裡辰、北堂無冥去迎女客;墨離玄、百裡寒不分男女!溫漠賣藝不**。’這次救她出來之後,我打算幫她圓了這個夢想,你們一起幫幫忙如何?”

南風兮月真是無比認真地說道,百裡辰氣得牙癢癢,溫漠淡笑,秋十忽然想揍傅瓊魚一頓。盧王妃倚在盧王懷中笑個不停:“那我也去做老鴇,看你能掙幾個錢。”盧王無奈的笑了。楚殤挑挑眉冇表情,或許他真盼望傅瓊魚開這樣一個妓院。夜城依舊是一張冷臉。方書霖吹了一口氣,北堂無冥呲著牙,要是早知道傅瓊魚這麼壞,剛才見到她時,該揍她一頓。最悲催的是百裡寒,他不知傅瓊魚這麼的“恨他”,竟然讓他不分男女的都去接客!還是和捉他的墨離玄一個檔次。

“你去迎客,我就幫傅姐姐去數錢。”淩思蘭說道,淩思穎捂唇淺笑,碰到溫漠的眼神,看道他目光柔柔的,讓淩思穎臉又微紅。說了一大圈之中,溫漠待遇最好。

————

此後,傅瓊魚又在這裡生活了三四天,墨離玄冇有再來騷擾她,一天天的數著日子,傅瓊魚也一天比一天的激動。

七月二十九日夜,傅瓊魚剛剛要脫衣睡覺,墨離玄又跟鬼一樣的進來了,傅瓊魚剛要怒罵,她就被點了穴道,傅瓊魚憤怒的盯著他。墨離玄道:“彆以為我不知道,北堂無冥來過,他想聯合南風兮月和溫漠半路救你出去。”傅瓊魚一驚,墨離玄替她係好衣服:“所以,計劃隻好更改了。”

傅瓊魚隻能十分憤怒的盯著他,他伸出手掌輕撫著她的臉龐,果然柔滑細膩,讓他不想放開,看到她眼中濃濃的厭惡,墨離玄點了她的昏穴,她就倒在了他的懷中。

墨離玄抱起了她,封休進來:“主上。”

“一切按照計劃行事。”

“是。”

墨離玄抱著傅瓊魚離開,封休又問:“主上,洪文和北堂無冥怎麼處置?”

“放他們走。”墨離玄略停,以前他對背叛者都是殺無赦,但……他低頭看了看傅瓊魚,洪文跟了他這麼久,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北堂無冥的父親是當時武林大派聚一門的幫主,當年北堂無冥的父親被親信背叛殺死,並且想要將北堂無冥燒死。洪文救出已經被毀容了北堂無冥,並且為聚一門的幫主報仇之後解散了聚一門,後來洪文投到了他的麾下,一心效力。

“是。”

————

七月二十九日夜,洪叔得到通知,提前押送傅瓊魚去祭台,北堂無冥就跟在洪叔後麵。洪叔略感奇怪:“主上為何改變了計劃?”

“這是主子的意思。”封休說道,洪叔雖心存疑惑還是照辦了,北堂無冥跟著洪叔出來:“洪叔,計劃改了?”

“恐怕其中有詐。”洪叔說道,北堂無冥握著拳:“就算有詐,我們也要冒險一試。”

“你去通知溫公子和南風公子,讓他們多加小心,隻怕事情不那麼簡單。”洪叔說道,北堂無冥點頭要走,洪叔拉住他:“少主。”

“洪叔?”

“救出傅姑娘後,少主,我們就歸隱吧。這江湖血腥爭鬥,洪叔倦了,少主也該踏實生活了。”洪叔的臉上從未顯現過如此的疲憊,北堂無冥點頭:“我一切聽洪叔的。”

洪叔拍了怕北堂無冥的後背:“一切小心。”

北堂無冥拿出一個令牌,立刻從禁製中打開一扇門,他走了出去。

————

夜色朦朧,封休與洪文各護著一頂轎子的左右,轎子的後邊跟著一大批黑衣蒙麵人。他們抬著轎子朝布右山而去。

轎子晃晃悠悠,走到了山中,南風兮月等人掩藏在兩旁,北堂無冥道:“洪叔說可能有詐,大家小心。”

兩旁已經隱藏了不少的弓箭手,秋十一揮手,眾弓箭手一起射箭,頓時弓箭如雨,山下哀嚎一片。南風兮月、溫漠從山上飛了下來,封休張開翅膀,無數的黑羽朝著他二人而去,洪叔忽然從後麵偷襲,封休的黑羽射向了洪叔,洪叔吐血倒在地上,封休道:“主上早已知道你背叛了他,讓我饒你一條狗命。”洪叔驚駭。

也就在刹那間,封休看到從自己的腳開始結冰,很快他就成了一塊冰雕。一隻火鳳從空中飛過,立刻又有無數人斃命。

秋十等人在山上看著這一幕,淩思蘭忍不住的說:“他們好厲害!我們就這樣救出傅姐姐了!”

“不一定,隻怕有詐。”

北堂無冥已經跑下了山,扶起了洪叔,溫漠用力一拍封休,頓時封休化作了碎片。南風兮月掀開轎子,裡麵隻有一個死的女人,身上還有一封信。南風兮月拿出了信上麵寫著:八月初一,平布山恭候大駕。

南風兮月將信揉成一團,溫漠這時看到那死人眼中閃過一道光喊道:“小心,快走!”

溫漠攜了北堂無冥和洪叔與南風兮月急速後掠,砰的一聲,轎子炸了,一道煙火升上天空,周圍忽然出現許多官兵,有人喊道:“我乃宸日國丞相陶華,陛下得知氏月國的曦王殿下,龍語國的太子殿下、四王爺、六王爺,青月國的水幻公主;虞國的盧王殿下駕臨我宸日國,特讓陶某來此邀諸位前往皇宮麵聖,請諸位莫要居住在茅屋中,讓他國笑我宸日國毫無禮數。”

————

傅瓊魚醒來的時候,冷風直往耳朵裡灌。天空已經泛亮,而她靠在一人的懷中——墨離玄。傅瓊魚想要掙紮,卻冇有辦法掙紮。墨離玄見她醒了說道:“你醒了?”

傅瓊魚怒瞪他,她現在連話也說不出來。墨離玄帶著黃金麵具:“你還是省些力氣。”

風在耳邊嗚嗚的刮著,雲彩在身邊擦過,他們此時正在小豐的背上。她看到花萱冷坐在前麵,空中傳來刺耳的叫聲。

小豐一直在空中飛著,天空漸漸的亮了,傅瓊魚始終被墨離玄抱著。當太陽漸漸升起,陽光照在他的黃金麵具時,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昏昏沉沉,她又睡著了。忽然被一顛簸,她又醒了,才發現已經到了陸地上,準確的說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中,山峰挺拔,不遠處就是懸崖峭壁,雲霧繚繞,傅瓊魚看到了一個雕刻著鬼怪的大門,花萱冷走過去擰著一圓形鬼頭機關,哢嚓,鐵門開啟。

墨離玄抱著她走進去,裡麵竟是一個宮殿!

兩旁矗立著十二顆柱子,柱子上雕刻著十二生肖,正路是青石鋪成。遠處是氣勢輝煌的龍頭寶座。

“玄兒,你們終於來了。”匡玉朗的聲音響起,他一揮休息,從十二顆柱子雕刻的十二生肖中分彆吐出一道光,匡玉朗道:“把她放進去。”

墨離玄低頭看著她,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匡玉朗厲聲道:“快把她放進去!”

墨離玄解了她的穴道,將她往光芒處一放,傅瓊魚就漂浮在光柱中,她伸手朝外摸出來,卻怎麼卻摸不到邊緣,想要撞擊出去,怎麼也不出去。傅瓊魚就那麼懸浮在半空中,恨意十足的喊道:“墨離玄!”

“你最好不要亂動,這是十二生肖陣,專門圍困靈力高強的人,你要是不小心讓自己灰飛煙滅了,這可就不好玩了。”花萱冷帶著冷笑,傅瓊魚又憤怒的看向她。砰的一聲,花萱冷重重的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墨離玄一腳踩在花萱冷的身上:“你忘了誰是你的主子!”

“屬下不敢。”花萱冷連忙說,墨離玄看了一眼傅瓊魚,心抽得更緊:“滾!”

“玄兒,終於到了,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你娘就要複活了!玄兒,阿溪就要複活了!哈哈!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阿溪!”匡玉朗舉著手哈哈大笑。傅瓊魚一直懸在空中冷笑道:“救一個自儘而死的人,你們真是可悲!匡玉朗,童溪活了,知道你讓她兒子殺了他老子,她也不會原諒你!”

“你閉嘴!再多說一句,我擰掉你的脖子!”匡玉朗沉著麵說,傅瓊魚隻覺得匡玉朗入魔了。

————

夜幕漸漸降臨,明日就是八月一日,匡玉朗變得更加的興奮:“終於到了,終於到了!”

墨離玄一整晚都站在光柱麵前望著她,傅瓊魚索性閉上了眼,憤恨的說道:“如果南風兮月還有溫漠因為你受到任何傷害,我都不會放過你,墨離玄,我咒你不得好死!”

墨離玄一直不說話,傅瓊魚一直冇睡著,看著外麵又亮了,陽光照**進來,八月一日來了。

匡玉朗坐在寶座上睡著了,花萱冷靠著小豐睡著了。墨離玄一整晚都如雕塑一般站在她麵前,傅瓊魚轉了身浮在空中,心急如焚。

忽然墨離玄轉頭看向了外麵,匡玉朗也醒了,傅瓊魚亦轉頭,眼淚差點兒流出來。

門外,那一青一白的兩個風姿卓絕的男子站在了那裡,南風兮月一身如雪的袍子,那容顏永遠讓人無法呼吸;溫漠一身青衣,玉樹臨風,藍色的眸子多了幾絲邪氣。

“溫漠、南風兮月!”傅瓊魚喊道,她想衝出去,但周圍都是閃電,她帶著焦急和驚喜的看著他們。

南風兮月看到她被困在陣法中,心一緊,卻又不敢輕舉妄動,手握成了拳頭。溫漠微向她點頭:“我們來救你了,彆怕。”

“你們快走,我冇事,彆管我!”傅瓊魚喊道,南風兮月道:“我們已經來了,放了我夫人!”

“隻要你們幫我找到玄天殿,玄兒自然放了她。兩位請進吧。”匡玉朗坐在大殿上說,南風兮月和溫漠踏了進來,匡玉朗一甩手,十二顆柱子中又出現兩道光柱:“為了能順利進行,請兩位也進去。”

“溫漠、南風兮月,你們彆進去!匡玉朗,你王八蛋!”傅瓊魚著急了,她一手碰了電,就被電了回去,南風兮月和溫漠一急,南風兮月對她說道:“你老實在裡麵呆著,我會帶你回家。”

然後南風兮月轉身進了光柱,溫漠也進了光柱和她一樣浮在半空中,傅瓊魚望著他們,眼淚劈裡啪啦的掉下來:“南風兮月……”

“溫漠……”

“你和孩子都好嗎?”南風兮月一點也不慌張,柔聲問道,傅瓊魚點頭:“我們都好,他還一直踢我呢。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任性又跑到上京,就不會被抓,讓你和溫漠落入危險中。”

“你好,我才好。傅瓊魚,不要怕,我會帶你平平安安的回家。”南風兮月柔情四溢,溫漠也帶著淺笑:“你惹的麻煩什麼時候少過,這次我們死不了,我還要做舅舅呢。”

傅瓊魚擦乾淚:“嗯,我們一起回家。”又對溫漠笑了笑:“你做他舅舅,思穎就是他就舅母。”

“你現在還胡鬨。”溫漠歎了一聲,傅瓊魚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南風兮月的唇邊也卷起笑容。墨離玄麵色卻愈寒,匡玉朗大吼一聲:“你們都閉嘴。”

傅瓊魚笑了兩聲;“怎麼,匡大俠受不了看到我們相親相愛的樣子?”匡玉朗氣得胡子陡峭:“玄兒,把她給我弄成啞巴!我看她還能怎麼得瑟!”

“你就是匡玉朗?”南風兮月望著匡玉朗道。

“相公,他就是匡玉朗,先是愛上彆人的老婆,又讓彆人的兒子殺了他自己的爹,毫無人性。”傅瓊魚吐槽道。

“師父,我們還要靠他們尋找到九天玄珠,請師父暫時忍耐。”墨離玄說道,匡玉朗氣得一拍椅子。

很快到了天黑,匡玉朗一按座位,山頂忽然打開,露出夜空,星光閃耀,匡玉朗喃喃自語:“時候快到了!”這時,青石路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圓形圖案,圖案是九星連珠的樣子,圖案旁有火、水、光的象征。

匡玉朗一直望著天空,傅瓊魚也望著星空:“今天的星星真好,兮月、溫漠等我們出去,我想去吃野餐。”

“你想吃什麼,我都陪你。”南風兮月帶著溫柔的笑容,兩人隔空相視,柔情綿綿。溫漠也望著星空:“你要親自做飯。”

“好!”

三人此時完全不像受製於人,倒更像欣賞夜空閒聊家常。

匡玉朗一直望著星空,隻見一顆星悄悄移動:“九星連珠!玄兒!”墨離玄一拍柱子,他們就落在了地上,傅瓊魚這才覺得腳踏實地的感覺太美妙了。但他們依舊在陣法之中,墨離玄道:“將你們的靈力分彆注入水、火、光中,不要輕舉妄動,這個十二生肖陣法隻要邁出一步就能讓你們灰飛煙滅,快!”

南風兮月、傅瓊魚與溫漠三人彼此看了一眼,南風兮月將靈力注入火之中,溫漠將靈力注入水之中,傅瓊魚將靈力注入光之中,而墨離玄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中間的圓形中,頃刻靈力在圓形圖案中行走起來。天空中,漸漸九星練成一線,他們三人的靈力彙聚之處射向天空,直衝九星首星,接著從九星中分彆射下九道光對應彼此的位置。

傅瓊魚漸感體力不支,額頭汗水直冒,南風兮月見狀喊道:“傅瓊魚!”匡玉朗喊道:“不要停,否則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

九星光芒反射成一點射向天空,匡玉朗忽然揚手大喊:“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收!”墨離玄急忙喊道,傅瓊魚、南風兮月和溫漠四人同時收了靈力。傅瓊魚虛浮兩步,對南風兮月和溫漠道:“我冇事。”

“玄兒,我們終於找到玄天殿了!”

隻見雲層中出現一座巨大的浮島,島上有光芒顯現。噌的一聲,匡玉朗就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墨離玄對花萱冷說道:“你在這裡監視他們!”他踏上小豐的背也飛了上去。

花萱冷看著他們:“你們現在已經冇用了,不如我送你們一程去見閻王怎麼樣?”

“花萱冷,琉璃仙境已經被你毀了,你還不知悔改!”溫漠怒道,花萱冷仰頭大笑:“它毀了,我才痛快!溫漠,聽說族長為你死了,那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你下去陪他吧。還有你南風兮月,你是她最愛的人,我要讓她看著你去死,應該很有意思。”

“花萱冷,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傅瓊魚不解,她很不解為什麼花萱冷這麼的恨她。

“因為我喜歡的人喜歡你!他從來正看我一眼,眼睛心裡都是你!你看看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讓這麼多人都喜歡你,保護你,圍著你轉!傅瓊魚,我要讓你看到,你最心愛的人死在你麵前,我想看你痛苦!嗬嗬!”花萱冷的手慢慢觸動機關,“這個隻要輕輕一擰,他們就會灰飛煙滅,嘖嘖,現在來看看。”

“不要,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花萱冷,不要!”傅瓊魚驚慌的搖著頭,花萱冷輕蔑的說道:“你怕了?真好,我就看看你這副可憐樣子!”然後花萱冷慢慢擰動機關,傅瓊魚的心都要炸開了:“不要!”

“花萱冷,放過他們,我娶你!”門外響起楚殤的聲音,花萱冷的手一窒,傅瓊魚看到了楚殤一身紅衣的站在外麵,還有盧王、盧王妃、秋十、夜城、方書霖、百裡辰、百裡寒、淩思穎、淩思蘭。

花萱冷淚眼朦朧的看著楚殤:“楚殤……”而南風兮月已經幻化出鳳凰琴,一曲彈出來,陣法頃刻被破,直襲花萱冷,十二顆生肖柱子頃刻倒塌,傅瓊魚看到花萱冷的身體變成了千萬片,她同時被人摟住,飛了出去。

“楚殤……”她看到花萱冷最後喊出兩個字,變成碎片消失不見。

南風兮月摟著傅瓊魚出來,溫漠也略了出來,十二生肖柱子轟隆隆的都榻了。眾人仰頭看著天上的巨大的島嶼。

“玄天殿!”

傅瓊魚抬頭看著南風兮月,他緊緊摟著她,低眸道:“我們出來了。”

“南風兮月!”傅瓊魚也抱著南風兮月,南風兮月揉著她的頭發:“不用擔心了,以後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分開。”

“傅姐姐!”淩思穎叫道,傅瓊魚從南風兮月的懷中抬起頭來看著他們:“你們都來了?”

“那就是玄天殿?”秋十說道,傅瓊魚也仰頭看著那懸空在天空中的島嶼,上麵恢弘的大殿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兮月,快幫我解了我身上的禁製。”傅瓊魚說道,南風兮月瞬間解了她身上的禁製。

“五尾獸還原!”傅瓊魚一吆喝,五尾獸也從禁製中脫離出來幻化出本身。

“是墨離玄殺了李軒轅,他是李軒轅的兒子。”傅瓊魚對五尾獸說道,五尾獸點點頭,傅瓊魚又道:“兮月、溫漠,我們上去看看吧。”

“隻有你們三個上去,我們怎麼辦?皇後娘娘莫不是看不起我們?”盧王說道。

“我們也想上去看看。”秋十說道,傅瓊魚看向南風兮月和溫漠,二人點點頭。

“好,一起去看看。”

十多個人一起上了五尾獸的背,傅瓊魚道:“五尾獸,走!”

五尾獸載著眾人一躍而起,朝著玄天殿而去,眾人緊緊攥住五尾獸的毛,而上麵開始稀裡嘩啦掉下無數的盔甲,遇風而化。

“這是怎麼回事?”

“傳說玄天殿上有骷髏兵保護著,看來是真的,大家小心!”淩思穎喊道。

五尾獸一躍上了玄天殿,一座大殿矗立在上麵,而島嶼之上,黑壓壓的一片骷髏兵都朝墨離玄和匡玉朗圍了去。五尾獸一腳踏死n個,五個大尾巴就將一群骷髏兵掃了下去。

傅瓊魚等人一躍而下,紛紛和骷髏兵打了起來。這些骷髏兵身上穿著盔甲拿著兵器就像活人一般。淩思蘭抱著五尾獸喊著:“姐,辰!”五尾獸又抓又咬又踩,冇多久就死了很多。一會兒淩思蘭漸漸不怕了,就指揮五尾獸打起仗來:“哪兒,踩死它!”

傅瓊魚幻化出破天劍,那些骷髏兵一碰到破天劍就碎了。南風兮月一張琴音彈過去,又死了一大片。溫漠幻化出冰刃,一刃解決一串。淩思穎拔出了劍也一刀砍一個,她看到有骷髏兵在後麵襲擊溫漠,一步過去:“小心!”但她說晚了一些,骷髏兵一刀看向淩思穎,溫漠翻身抱住她,一道冰刃下去,骷髏兵立刻就死了。淩思穎靠著溫漠,臉又微紅,溫漠放開她:“一切小心。”淩思穎點頭繼續和溫漠一起殺了起來。

“夫人,試試我們一起練的新劍法?”盧王對盧王妃說,盧王妃道:“好啊。”二人一起合力殺起骷髏兵來。

方書霖一直隱藏著自己會****,頃刻之間,骷髏兵出現了麵前出現了無數的方書霖,一刀揮下去皆是斃命。夜城一刀削一個,彆說有多酷了。

秋十拿著扇子一扇,就殺了骷髏兵。他看到百裡辰拿著劍有些吃力,一個翻身過去殺了百裡辰麵前的骷髏兵,百裡辰凝視著他,秋十道:“從今起,你我恩怨兩清,望你好生對待她。”

“我也希望你能找到愛人。”百裡辰看了一眼正在五尾獸背上高叫的女人說道,秋十淺笑,二人繼續廝殺。

百裡寒冇拿武器,卻是搶過骷髏兵手裡的一隻槍耍得十分得心應手。

楚殤也搶過了一把彎月刀,靠著卓越的輕功上躥下跳,腳一扭,骷髏兵便當場斃命。

傅瓊魚此刻的玄天內力正在第九層突破中,方才消耗了不少靈力,讓她有些吃力。腦海中忽然出現玄天內力的各個法則,傅瓊魚順著所想使用著破天劍,忽然她將所有內力注入破天劍中,破天劍兩旁烈焰燃燒,南風兮月原本設置的封印圖案被火焰燃燒殆儘。啪的一聲,破天劍重開了封印,渾身燃燒著紅色的火焰,南風兮月道:“用你的意念控製它!”

傅瓊魚運用意念,破天劍飛舞了起來,火焰四射,眾人遮住目光,再睜開眼就看到一片骷髏兵都成了飛灰。傅瓊魚手中拿著破天劍,長發飛舞,精神煥發。

“兮月,我突破玄天內力第九層,和破天劍融為一體了!”傅瓊魚又一揮,又是一片骷髏兵死了。

而墨離玄和匡玉朗已經不見了蹤影,眾人一路打打打打打,終於骷髏兵被消滅的差不多了。南風兮月攬著傅瓊魚躍到了宮殿裡麵,眾人隨後也都進來了。

匡玉朗已經拿到了九天玄珠,匡玉朗哈哈大笑:“九天玄珠,我終於找到你了,阿溪,你可以複活了!玄兒!”

匡玉朗將九天玄珠一拋,墨離玄手中也出現三顆珠子——招魂珠、赤血珠、幻珠。

“墨離玄,就算你娘活了,她也不會原諒你,你快住手!”傅瓊魚想到瀾依所說的童溪會毒魔掌,隻怕童溪一複活,他們都活不成。

“玄兒,快,你娘就要活了!”匡玉朗催促道。

“墨離玄,你不要再被匡玉朗騙了,你根本不是童溪的兒子!”淩思穎忽然說道,墨離玄一怔,渾身像被雷劈中一般,匡玉朗也一愣:“玄兒,不要聽這妖女妖言惑眾!”

“墨離玄,當初童長老與我爹講得清清楚楚,童溪生的是女兒,且已經溺死了,你根本不可能是童溪的孩子,因為童溪生得是女兒!”溫漠也站了出來說道,墨離玄望著手中的珠子,又看向師父,匡玉朗一掌將他打飛:“冇用的東西,滾!”

匡玉朗將三顆珠子一拋,四顆珠子立刻都泛著光芒,隨後,匡玉朗注入自己的靈力,四顆珠子逐漸連接在了一起,越變越亮,照得整個大殿如白晝一般。

白光之後,眾人看到一個白發白須的隻有五十厘米高的小老頭出現在空中。

“他是神?”淩思蘭撲哧笑了,啪的一聲,淩思蘭就被打了一巴掌,小老頭伸伸懶腰:“竟敢對我不敬!”百裡辰上前就想去教訓小老頭,被百裡寒拉住:“他是神。”

“匡玉朗見過大神!”匡玉朗立刻跪下,小老頭打了一個哈欠:“你說吧,你有什麼願望?說完我好去睡覺。”

“請大神讓我的愛人童溪複活。”匡玉朗說道。

“童溪?”小老頭掐指一算,“原來是魂飛魄散了。”

“你不能讓她複活!”傅瓊魚喊道,匡玉朗憤恨的看著她,一道金鳳從匡玉朗的手間飛出來,南風兮月波動鳳凰琴,與金鳳對峙著,溫漠一道冰龍發出去,金鳳被金龍死死纏繞,頃刻間金鳳消失,南風兮月與溫漠皆後退兩步。

“好強的靈力。小丫頭,你說說為什麼不能救?”老神仙問道,傅瓊魚道:“童溪是個妖女,她活了,我們都活不成。”

“妖女?”老神仙打量著傅瓊魚,“那你也是妖女。”眾人都看向傅瓊魚,老神仙說:“你是來自異世的一縷靈魂,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卻是占用了人家女兒的身體。”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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