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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2026-06-24 作者: v糖包子v

  周易思慮一下,點頭答應了,“行,明早六點。”

  既然有人過來接,能省點車費油費也是不錯的。

  “那白文彤就先回去吧,我需要準備一下東西。”周易態度誠懇,語氣認真,絲毫讓人感覺不到這是在趕人。

  白文彤麵帶微笑的起身,“那就有勞了。”

  白文彤背著包起身離開,經過櫃台都時候,眼神都冇動一下。

  周易在收銀員內的椅子坐下,餘媚半個身體都貼了上去,“你明天這麼早走啊。”

  剛才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火車站人聲沸鼎,餘媚叫住賣報紙的,“大爺,給我一份報紙。”

  大爺不會說話,伸出兩根手指。

  餘媚用胳膊肘撞了下周易,周易忙從口袋裡掏出剛買票時補的零錢遞過去,換了一份報紙回來。

  “我看看。”

  周易把報紙遞給餘媚,餘媚接過報紙,很快就在一張報紙底下,找到天橋凶殺案的報道。

  餘媚一目十行的看過去,就把報紙還給周易了。

  媒體就報道了案情有進展,並冇有寫大多。

  看到這一點就足夠了,警方不可能完全暴露司鄔的身份,隻能側麵隱晦的提及一下,以免加深民眾對迷信的崇尚。

  司鄔死的不明不白,壓根就找不到被殺的痕跡,法醫最後給出的結果必然是自殺。

  最後曝光媒體,也隻能給出是自殺結論!

  不過這些都已經與餘媚和周易無關,經過幾個小時的奔波,他們再次回到熟悉的城市。

  見識到鄉寧鎮的落後,才能感受江北城有多繁華。

  周易在火車上的時候,就在某平台上約好了出租車,是倆灰色的大眾捷達。

  餘媚戳了下周易的胳膊,往前點點下巴:“是那輛車麼?”

  周易順著餘媚的視線看過去,頓了頓,待清上麵的車牌號後,麵色不愉的點頭。

  “噗,”餘媚伏在男人的肩膀上,笑的花枝亂顫,“你運氣真不錯。”

  周易無奈的看了餘媚一眼,正好車子開過來,打開窗戶,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車主探出腦袋,看著餘媚眼裡閃過一抹驚豔,周易挪步擋在餘媚前麵,麵色陰沉。

  車主這才反應過來,忙問:“是你們叫的車嗎?”

  “不是。”

  “是。”

  周易瞟了餘媚一眼,後者吐吐舌頭,躲到後麵。

  車主狐疑的看著周易,“上車啊。”

  餘媚都已經說是了,在否認已然來不及,周易無奈的帶著餘媚,坐進後座。

  上了車,車主放了幾首某音非常火的歌,火車站的車特彆多,經常堵,走走停停十多分鐘過去了,還在火車站的範圍。

  車主脾氣比較暴躁,喇叭嗯個不停,臟話連篇的罵咧,眼神時不時在後視鏡看一眼。

  周易一上車就把餘媚摟在懷裡,連半張臉都冇露出來。

  勒的久了,就有些不舒服,餘媚從周易懷裡掙出來,乾脆利落的坐在他大腿上,留給後視鏡一個背影。

  這姿勢太容易令人瞎想,周易眉頭一皺,無聲嗬斥:“胡鬨!”

  餘媚雙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撒嬌似的晃動手臂,密音道:“這樣舒服,剛才勒得我難受。”

  周易頓了頓,攬著餘媚的腰,調整一下姿勢,讓她更舒服些。

  “你呀,真拿你冇辦法,你生前是個豌豆公主吧。”聲音小的隻有餘媚一個人聽到。

  餘媚趴在周易肩頭,冇回應。

  她的對麵有一隻手,這一隻手距離和她的臉越來越近,餘媚考慮用什麼方法,把這隻手弄開時,一張符紙從天而降,落在這隻手上。

  像是滾燙的油滴落在手上,唆的一下,眼前的手消失的無影無蹤。

  副駕駛座位上,探出一個腦袋,餘媚想回頭,後背被周易壓住。

  餘媚開口道:“這裡已經被隔離了,車主看不到我。”

  聽到這話,周易看了眼後視鏡,車主一臉麻木,仿佛失了魂一樣,這才鬆開手。

  餘媚得到自由,就從周易大腿上下來,在旁邊坐下。

  坐在副駕駛上的那位,敬畏的看了周易一眼,剛才就是他用一張符傷了她。

  她不敢招惹周易,隻好把希望寄托在餘媚身上。

  她知道餘媚能聽到她說話,便細聲說:“你的身體能借我用一下嗎?”

  餘媚搖頭:“我的身體,你用不了。”

  她露出失望的神色,隨即又說:“那你能幫我一下忙嗎?”

  女鬼的聲音很洗,餘媚的語氣也輕柔了許多,“你說說看。”

  女鬼咬了咬唇,“我想報警。”

  餘媚看了周易一眼,密音給他,“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周易毫不猶豫的點頭:“會。”

  “噢。”餘媚也毫不猶豫的對女鬼說:“我幫不了你。”

  “可是,可是……”女鬼著急的說:“這個殺人凶手已經有了下一個目標,再不報警,又會有個女孩遇害。求求你報警好不好。”

  餘媚道:“你難道現在都還冇有看清楚,我究竟是不是人?”

  “啊?你不是人啊。”女鬼愣愣的看著餘媚,表情有點萌,像隻乖巧的小白兔一樣。

  餘媚暗道一聲可惜,臉上卻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現在你也看清楚了,我是鬼,我不能插手人間的事情。”

  女鬼依舊愣愣的,視線在餘媚臉上挪到周易臉上,再由周易臉上,挪到餘媚臉上,巴結的說:“這……你是鬼,他是人,你們怎麼可以在一起。”

  餘媚有種扶額的衝動,這是問題的關鍵嗎?冇見她眼角都抽筋了,快去求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啊。

  忽然肩膀被重重的捏了一下,餘媚轉過頭,對周易露出一個鬼畜無害的笑容,低著頭,再也不說話。

  總有一些鬼怎麼帶都帶不起來。

  餘媚不再搭理她,女鬼隻能求助周易,視線剛落在他臉上,接觸到他陰沉的視線,身體縮了縮。

  餘媚偷偷注視到這一幕,氣的遮住臉,羞愧啊!

  這女鬼是兔子投的胎嗎?膽子這麼小,做鬼也需要骨氣的,簡直就是把鬼的臉都丟儘了。

  女鬼不自覺的把視線移到餘媚身上,正好發現餘媚在看她,喜不自沾。

  餘媚用口型說:“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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