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怎麼又冇有瓶頸?
林玄對於這個理解的很是通徹,也時刻清楚,這隻是虛幻的世界。
再最開始接觸自行觀想的世界,發現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神時。
他也曾陷入其中一段時間。
玩著各種角色扮演的遊戲,感受著極度接近現實,隨心所欲的生活。
其實林玄心中一直藏著一個小秘密,就是剛開始領悟混沌先天自在法時,他曾化身世俗國王,安排各種各樣和師父長相極度相似的女子。
和自己發生各種邂逅。
然後收入自己的後宮之中,充實後宮的規模。
但是後來,便冇了這種惡趣味的念頭。
不過林玄如今回想起來,卻是時常覺得後怕,若非道心堅毅,那個時候若是陷入觀想世界之中。
真實的自己,恐怕要徹底化作一個活死人。
就算是因為外力因素清醒過來,恐怕也會性情大變。
所以他心中一直很抵觸,彆人將他現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歸結於無以輪比的英俊,卻不知為了達到如今的地位。
他付出了很多,且經曆了很多能夠改變人生格局的困境。
而這一切,都是靠著他自行破解,所以才能擁有如今的地位。
當然了,這些事確實是小秘密。
但卻是屬於師徒倆的小秘密,師父從始至終,是知道這一切的。
“是時候突破了。”
林玄感受到體內仙力已經達到一個零界點,一個玄仙初期所能夠擁有仙力的極限。
選擇不再壓縮即將溢出的仙力。
如果不是一再選擇壓縮仙力,他可能早在四個月前,就已經突破至玄仙中期。
不過這樣的事情對於林玄而言,他是不著急的。
修煉道路,需要穩紮穩打,才能夠擁有穩固的根基,這是天下仙人都知道的共同點。
隻不過有的人,無法抵禦修為突破的誘惑。
但林玄卻不是這樣的人,若非知道這次就算是想要再度壓縮仙力,也無法再壓縮多少。
他甚至還會再等一段時間。
隨著林玄自動解除自身仙力的限製,他的修為冇有任何停滯,瞬間便突破至玄仙中期。
?
突破這麼簡單的嗎?
林玄就奇了怪了。
要說最開始練氣期時,冇有遇到任何瓶頸也就算了。
現在自己的修為都玄仙了,好說歹說也算是成為中高層了。
竟然還是冇有遇到過任何瓶頸。
難道自己真的是傳說中的天選之子?
這真不是林玄犯賤,且擁有重度受虐傾向。
而是這種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著實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覺得其中隱藏著諸多秘密。
主要,是一切都太過輕鬆了。
輕鬆的讓人覺得懷疑人生。
彆是什麼大能轉世這種狗血劇情吧?
雖說大能轉世,所代表的,可能是一條完全不會受到任何限製的通天大道。
但鬼知道,到了後期,大能的意識會不會覺醒。
然後將他這個後起之秀完全抹除?
雖然身體還是這個身體,但意識都變了,那和被妖族控製的傀儡有什麼區彆?
那還是他林玄嘛?
不過對於這一點,林玄也並未多想。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是生是死,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真要遇上了,也不是完全冇有逆轉的可能。
又何必在困境還未降臨之前,怨天尤人影響自己的情緒?
林玄緩緩睜開眼睛,諸天之巔的身影便瞬間消失,而虛空中的眾多位麵,並未因為林玄的離開而停止運轉。
同樣發生著各種有滋有味的事情。
似乎這個世界的運轉,和林玄是否關注,並無關聯。
長安城範圍內,天地間全部的天地靈氣,在林玄睜開眼的瞬間,朝著城主府那個不起眼的小院洶湧而來。
林玄的身體宛若海納百川一般,急速吸收著這些來自天地間的精純靈氣。
明亮的眸子裡,比之之前,仿佛又增添了幾分自信的光彩。
林玄緩緩推開木門,走出房間,發現此時已是深夜,城主府內張燈結彩,亮若明晝,卻還是改變不料此時乃是深夜的現實。
走出院子,林玄看到陸老和白從靈宛若兩個門神,一人守著一邊,盤腿修煉。
不過因為他突破時所產生的天地異象。
此時已經醒來。
“我閉關了多久?”
林玄笑問道。
感謝的話再說,就有些太過生分了。
就比如不管是白從靈還是陸老閉關時,他也會自發的守護在外一樣。
“足足半年吧。”
陸老上下打量林玄一眼,滄桑的眸子裡滿是羨慕之色。
說起來真有點丟人,他乃是元泱界數萬年來,第一個突破地仙的。
就算不靠外物。
他也是元泱界近萬年來,最為優秀的天才,當然,是曾經,曾經萬年來最優秀的天才。
但和林玄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一點牌麵冇有。
林玄才修煉多久,他心裡是清楚的。
說林玄修煉百年,都多說了幾十年。
他修煉多久了,那可是足足一萬多年。
就算可以厚顏無恥地說一句,要不是那傻逼天道,老子早就突破地仙了,怎麼可能是現在的修為?
但要知道的是,其他的不談,他也在林玄之前突破地仙,還是直接突破到地仙後期。
林玄卻用了短短十餘年,就從地仙初期,一躍提升至玄仙中期。
光是這修為,就已經算是走入秦域中層。
而他,還隻是天仙中期。
至於下一次突破,還不知道要多少時間。
“伐妖是否已經開始?”
林玄心中推算著時間,打算帶陸老和白從靈直接前往皇城。
但卻聽白從靈悠悠道:“這半年來,各地天仙以上仙人預計已經全部抵達皇城,不過不知為何,伐妖並未開始。”
“雖說期間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但卻並未影響到大局,至於為何會延期,就不是我這種小天仙能知道的了。”
陸老也是附和道。
大秦高層,或者說秦皇在想什麼,在等什麼,他哪裡能知道。
他隻不過是個可憐、弱小、還悲慘的小天仙罷了。
“或許遇到了一些困境。”
林玄悠然笑道:“我們走,前往皇城,路上你們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