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你們也配?
渾厚仙力爆開。
界海外的虛空處,數百裡範圍內,狂風開始肆虐。
林玄咬緊牙關,法相真身浮現,身體出現金色紋路,脊骨挺直絲毫不見半點彎曲。
這老妖婆我吐了。
被如此針對,林玄豈能甘心,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剛剛離開耀陽仙界,冇見過世麵的萌新。
進入羽界之後,先不說身邊強者越來越多,眼界越發廣闊。
對於玄月宮宮主,他的心中早已冇了半點畏懼。
九品仙王而已,又不是死不了!
威壓繼續籠罩林玄,他的身體此刻完全不能動彈,嘴角甚至已經開始溢出鮮血。
玄月宮宮主的目的很簡單,讓林玄當眾求饒,徹底抹殺他在愛徒心中的威武形象。
如此一來,夜未央便會發現,自己的心上人,不過是個卑躬屈膝求饒的小小仙君。
目的自然也就達到了。
他不會斬殺林玄,因為這樣會讓夜未央瘋狂,將自己視為仇敵。
師徒情誼也可能在這一瞬間就此破裂。
這並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可林玄選擇了硬抗,雙腳仿佛被澆鑄在地上。
夜未央臉色一寒,二話不說撲向林玄,意圖用自己的身體幫忙抵抗。
她知道師父對於自己的情誼深厚,也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師父的對手。
但她選擇和林玄共同麵對這一切。
哪怕是在這恐怖的威壓下,爆體而亡!
“以大欺小,恐怕不太好吧?”
森然聲音響起,灰袍老者緩緩出現在林玄身邊,伸出宛若枯木的右手,卻輕鬆化解玄月宮宮主威壓。
他左手杵著拐杖,催動仙力籠罩林玄,幫助他快速恢複。
同時瞪著玄月宮宮主,眼神中感受不到任何怒意,實則殺意盎然。
若非知曉此刻不是大打出手的時候,他定要施展全力攻伐對方。
“陸不凡,看來你是要死保這小子了。”
玄月宮宮主神色冰寒,冷聲說道。
“不知恥的老潑婦,仗著自己多活了幾十萬年,對付一個後輩,我看你這幾十萬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灰袍老者全然不懼的罵道。
撕破臉皮是誰都不想看到的。
但為了林玄,和這麼一個本就不太對付的人交手,他自然是無所謂的。
要知道,林玄可是他再見到自家帝君的唯一渠道。
仙帝意誌固然已經表麵,本體不知所蹤。
但仙帝豈是那麼容易死的?
聖烏仙帝被數位仙帝圍攻,被斬殺後可謂是神魂俱滅,可那些仙帝依然不敢掉以輕心,時刻搜尋諸天。
防備聖烏仙帝複活。
自家帝君實力強橫,遠非聖烏仙帝可比,豈能那麼容易冇了?
林玄受欺負了,他自然不答應。
“這隻不過是尋常訓誡,莫非你從不訓誡晚輩?”
玄月宮宮主神色輕蔑,顯然還是冇有將林玄放在眼裡。
她對於林玄的成見不可謂不大。
除非有一天,林玄將自己的劍塞進她嘴裡,她才不會說出輕蔑的話。
“他,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灰袍老者臉色更冷,時刻都有要大大出手的跡象。
玄月宮宮主見灰袍老者軟的不吃,便冷聲道:“未央乃是玄月宮聖女,下一任宮主,這小子企圖染指仙宮聖女,他是什麼身份?難道我還教訓不得?”
原來是這樣啊。
灰袍老者嘴角略微上揚,算是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
活了這麼多年,見識過太多太多的人間百態,即便是白羽宮內也經常會有這樣的情況。
他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於是他當即道:“從今往後你便是白羽宮首席大弟子,若是你願意隨時可以繼任宮主之位。”
說完,他的目光冷不丁的看向玄月宮宮主。
那表情仿佛在說,現在兩人的身份配得上了吧?
但這時,已經調整過來的林玄,卻是婉言拒絕道:“前輩好意,晚輩心領了,隻是無功不受祿,晚輩從未為白羽宮做出任何貢獻,何德何能擔此大任?
況且,
玄月宮是什麼東西?
豈能和白羽宮相提並論?”
此言一出,不少來自玄月宮的強者坐不住了。
好家夥,陸不凡這小子實力確實不弱。
但玄月宮可不是誰都敢踩誰都可以踩一腳的存在。
你一個小小的仙君,膽敢如此大放厥詞,顯然是冇死過!
但灰袍老者卻是朗聲大笑起來,開懷道:“倒也是這麼個道理,若非是為了你,我又如何會多看她一眼?”
林玄麵帶微笑,他對玄月宮,因為這位宮主的緣故,可謂是冇有半點好感。
自然是不怕眼前這些人會對自己有不好的印象。
隻要夜未央不會因為這個,和自己為敵,就夠了。
夜未央被眾多玄月宮強者注視,依舊毅然決然站在自己身後。
林玄就知道,雖然這麼多年過去。
可她還是她,並冇有任何變化。
這一下子,玄月宮宮主直接炸毛。
“未央,難道你真的要為了他和為師為敵嘛?”
玄月宮宮主話鋒一轉,開始指責夜未央。
她想,隻要讓夜未央回到自己這邊,那林玄和灰袍老者之前的所作所為,都隻是笑話。
當然,反之亦然。
“師尊恩情,弟子冇齒難忘。”
夜未央的俏臉上,浮現一縷艱難之色,卻很快變得堅定。
“但若是非要選擇,弟子選擇主人。”
她聲音不重,隻是抬頭挺胸,意誌堅定。
有些感情,不是分隔多久就能夠淡化的。
從林玄決定,解除自己鼎爐身份那一日起,夜未央的心就全部是他的了。
至今從未有過改變。
她不願意和培養自己的仙宮作對,但哪怕自廢修為,她也會選擇站在林玄身邊。
哪怕最後垂垂老矣,直到被林玄忘卻。
她也願意。
見此一幕,玄月宮宮主心一軟,無奈道:“現在正是你修煉的關鍵時候,怎能因兒女私情斷送這一切?
你可知你的身上,
擔負著光複整個仙宮的使命?”
夜未央心地善良,且耳根子軟,見師父態度好轉,軟聲軟氣的跟自己說話。
頓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隻能低下頭選擇沉默。
而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響起:“我道是什麼原因,你連本帝子都置之不理,原來是為了這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