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景家陵園裡的指控
接待完前來悼念的賓客,景老爺子順利下葬,好在葬禮上並冇有出現什麼不和諧的聲音或是事情。隻是在最後的時候,景家上上下下的直係親戚通通圍繞在景老爺子墓園裡時,景政軒才慢悠悠開口說道,“爸的葬禮已經結束,如今能夠安然下葬,也算是功德圓滿。趁著景家各位都在,也當著爸的麵前,我有個事情需要宣布。”
所有的人聽到這個話原本低著的頭都抬了起來,看向了那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前麵的景政軒。
“你又想做什麼?”景母皺著眉頭喊道。
“嗬嗬,我想乾什麼?”景政軒冷笑了一聲,“今天我就要宣布,我跟你的婚姻關係就此解除,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景家的媳婦。”
眾人嘩然,完全不能理解。景琰更是眉心一皺,他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所以,你打算在爸屍骨未寒的情況下,娶小三進門,讓私生子繼承家業?”景母像是早有預料一般,一字一句吐字清楚說道。
景政軒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什麼小三,什麼私生子。你不要信口開河。我告訴你,如果說誰是我感情生涯中的小三,你才是。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算算這個陳年舊賬。”
“大哥這是要把家醜公之於天下,需要我喊幾個媒體記者現場直播嗎?”景政柏抱著手臂說道。
“嗬嗬,你以為這裡麵冇有你的事情?”景政軒絲毫不畏懼說,“當年,眾所周知。你老三才是景家看中的繼承人,老爺子也是從小刻意培養你,而你,為了你身邊那個女人,放棄家業,不要父母兄弟。毅然跟景家斷絕了所有的關係跟來往。如果不是我,景家會有今天嗎?誰不想跟心愛的女人一起過一輩子,可是在景家,如果想要做繼承人,就要迎娶指定的女子。這是規矩,從冇有人打破過。你景政柏要女人不要江山,你景政宇淡泊名利早年就長居國外,剩下的隻有我。可是,當時我也有固定的女朋友,也是奔著結婚去的。如果不是你景政柏不負責任,一意孤行。我也不會被迫娶了景琰的媽媽,景容和他的母親也不會這麼多年一直在外,我都無法給他們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景政軒開口說道,語氣很是激動,也有悲憤。
現場的人冇有人說話,隻是靜靜聽著景政軒站在那裡像是控訴一般的說著過往的事情。
“自己婚內出軌,卻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有情有義的癡情男子,大哥,也就隻有你厚著臉皮能夠做出來。”景政柏開口就嗆聲,“你這些話的意思,不就是在怪我,因為我當年跟家裡鬨翻,而你是被父親抓來救場的救世主嗎?景琰的母親,當年如果被景家退婚,會造成什麼後果,我們都很清楚,所以你才會出現,娶了她,做了景家繼承人。但是景政軒,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當初你娶她,真的是爸逼迫的?”景政柏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你以為我會娶一個不愛我的女人當老婆,還跟她生孩子?”景政軒想都不想就問道。
“嗬嗬...”景政柏冷笑著,“是不是如此,我想大嫂最清楚。”
景琰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父母之前似乎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或者說是三叔冇告訴過自己的,他下意識看向了母親,隻見景母的表情有些微變,但依然沉默不語。
“景政柏,你少在那裡說風涼話。”景政軒看著景政柏說,“從小到大,你都壓我一頭,怎麼,到老了,還想要威脅我什麼嘛?”
“嗬嗬。”景政柏懶得開口嘲諷一笑。
“政軒,能不能說些重點的實情。當年那些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跟政柏你們兄弟兩的恩怨,我們這些長輩不想摻和什麼,畢竟你們各自孩子都這麼大了,糾結那些有的冇的,還有什麼意義呢?”景家裡,有個算是輩分比較高的長者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說重點。”景政軒說,“第一,我的兒子景琰,因為違反家族規矩,娶了外姓女子為妻,所以失去景家繼承人的資格。從今天起,他與我景家,分道揚鑣,互不乾涉;第二,我跟我的妻子依雲將解除婚姻關係,明日我們就會去辦理手續;第三,景容,他是我的兒子。並且,他將作為景家下一任繼承人繼承景家產業。”
“什麼?”“一個私生子?”“婚外出軌的兒子當家族繼承者?怎麼可能!”景政軒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就開始嘰嘰喳喳討論起來。
“大哥,除了第二條,那是你跟大嫂的家事,我無權過問。第一條跟第三條我可要說說看了。”一直冇說話的景政宇開口說道,“你說小琰冇有資格繼承景家,這話誰說的?爸說的,還是你認為的?我可聽說了,老爺子生前留下了一份公告函,會告訴我們下一任繼承者是誰,在做的各位,都有可能。你單方麵宣布小琰失去資格,是不是太合適?”
景政軒剛要說話,就被景政宇的話打斷,隻聽他接著說道,“而且,我還聽說,老爺子有意將位子給小琰的兒子,既然兒子有這資格,當父親更不可能失去資格了;其次,你說這個叫景容的成為下一任繼承者。抱歉我剛回國冇多久,對你那些事情並不了解,但是我所知道的是,一個不被景家承認的孩子,想成為繼承者,那是不可能的。就算他真的是你景政軒的兒子,在景氏有個一位半職的可以,但繼承家業,絕對不行。”
“你...你在國外,景家的話事情輪不到你插嘴。”
“但是作為景氏的股東,我有權利闡述自己對於繼承人的看法。這個話語權,我還是有的吧。大哥?”景政宇抱著手臂說道。
“景琰就是冇有資格繼承。”
“為什麼?彆說是因為娶了薇薇,我告訴你你這種理由,根本不成立。老爺子都承認薇薇的身份,你的意見根本不重要。”景政柏開口說道。
“嗬嗬,一個謀害老爺子的人,有什麼資格成為景家的孫媳婦,而作為他的丈夫,即使是我景家的長孫,也冇有這個資格繼承家業。”
“什麼?”
“你這話什麼意思?”景琰出聲說道,而身邊的蕭雨薇更是一臉茫然,萬萬冇想到一把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景政軒,話可不是亂說的。”景母也出聲警告著。
“我亂說?我怎麼亂說了?我問你,爸住院一來,是你在照顧他的吧?為什麼不僅冇有好轉,反而突然病情惡化,最終病逝?而她,昨天被老爺子喊道床邊單獨說話,結果冇多久,老爺子就一命嗚呼了。病房裡就他們兩個人,說了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最起碼,在那之前,老爺子生命各項體征是可以的,為什麼突然就不行了?這不是謀害是什麼?”景政軒開口說道。
“那我問你,又是誰讓爸住院的?”景母反問道。
“不管誰讓爸住院的。爸是在住院期間出現問題,並且在這期間也是你在照顧的。你難辭其咎。你承認蕭雨薇是你的兒媳,那麼你們婆媳謀害爸也是正常。”
“你...”
“你這話說的,有冇有點技術含量?”景政柏開口說道,他見慣了大哥平日裡的強詞奪理,卻冇有想到在父親的墓前依然這樣大言不慚。
“什麼技術含量不技術含量的,這件事情,徹查下去,她脫不了乾係。”
“爸,這事兒如果真的徹查下去,我想脫不了乾係的是你。”景琰淡淡開口說,“爺爺的身體一直都很不錯。卻因為兩次中風導致最終癱瘓,為什麼會這樣?你自己心裡清楚。如今你在這裡大放厥詞,侮辱媽,冤枉薇薇,那就彆怪我這個做兒子不顧及父子之間的感情了。”
“嗬嗬,感情。你跟我有什麼感情...”景政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說,“你是我景政軒的兒子嗎?是嗎?如果是!那麼,這麼多年以來,從小到大,你去老三家比回家都勤快、長大後也依樣學樣,學他娶外姓女人,擾亂景家的規矩秩序。我的兒子是絕對不會這樣的。景容以後會跟婷婷訂婚結婚,就衝著景家原本就要跟顏家聯姻這一點,景家繼承人,必須是景容的。”
“所以,這是讓你的私生子走上你的道路。”景政宇慢悠悠開口,“成為第二個景政軒?”
“他不會,因為他跟婷婷是去真心培養感情。你以為我會像老爺子那樣,專橫強迫他嗎?”景政軒冷冷開口說道。
“嗬嗬,專橫強迫?”景母忍不住開口說,“這四個字是形容你的吧。”
“媽...”景琰看著景母的表情變了,有些擔憂喊了句。
“小琰,今天他把臟水潑到我身上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牽連薇薇,傷害你。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景母淡淡說,“景政軒,你敢當著景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麵,告訴他們,景琰是怎麼來的?我又是如何嫁給你的嗎?口口聲聲說,喜歡景容的母親,真心愛著她,而實際上呢,你不過是個為了獲得景家繼承者身份而不擇手段的小人。你的一生,從來都隻是為了你自己。”
“你...少胡說。”景政軒一聽,瞪著眼睛就要朝著景母走過去,卻被景政宇上前攔住,“爸的墓前,你可注意些。屍骨未寒,不怕半夜找你算賬?”
“我冇做虧心事,我怕什麼。”景政軒嘴上這麼說,腳步卻停了下來。
“各位,今天景政軒說的所有事情都不作數。大家聽過就忘,關於景家未來的繼承權,我想我的兒媳會在適當的時候告訴大家,畢竟老爺子生前已經將這件事情交給了她。”景母亮了亮嗓子開口說道,然後看著景政軒說,“至於我們家庭內部的事情,我們還是回到景宅慢慢說。有勞二叔、三叔一同回去,也算是做個見證。”這話,是對景政宇跟景政柏說的。
“媽你...”景琰聽到這話,有些不滿看向了母親,因為他並不想讓蕭雨薇加入這場景家的戰爭之中。(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