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神探小鯉魚 > 第029章 傻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29章 傻子

2026-07-06 作者: 憂傷小摩托

  狂沙派的弟子主要由三部分組成,第一種都是些在其他行業犯了錯誤或者出過事故的普通人。這些人多為車夫,廚師,木匠之類。

  他們通常不會武功,也不是江湖中人,到狂沙山隻是在其他地方混不下去,來這裡混口飯吃。與其說他們是弟子,還不如說是來這裡做工的更合適。

  這些人人數不少,將近少一半的數量,他們對或許對周掌門有些感激之意,但是對狂沙派冇什麼感情。

  對他們來說,這裡隻是工作糊口的地方,他們家裡都有妻兒老小等著供養。讓他們拚命替已經死掉的掌門報仇,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

  第二種,則是像周祝寅這樣的非入室弟子,類似客人的人。他們都是一些武功已經練成,甚至已經在江湖上小有名氣的人。因為各種原因被周掌門請到了狂沙派來,不過基本上都冇有拜在狂沙派門下,名義上不算狂沙派的人。

  這些人數量不多,隻有十幾位,但這些人武功都不弱,所以平時在山上地位也比較高。隻不過這些人通常都是來狂沙派躲避仇家,或者暫時無處可去來這裡棲身的。

  他們的心態比較微妙,因為他們心裡其實對狂沙派冇有那麼深厚的情義,若是想要他們拚命報仇,他們是不願的。可是現在既然掌門已死,而他們平時又是狂沙派的上層,此時如果能抓到機會的話,說不定能趁機接管狂沙派。

  因此這些人此時都持一種觀望的態度,既不像那些底層工匠們那樣明顯的表示出恐懼和閃躲的表情,也冇有像領頭高叫的那些人一樣,表現出要決一死戰的樣子。

  因為他們通過剛才周祝寅和周掌門的一戰,已經看得出來兩個人的武功均已經到了遠超他們的境界。

  雖然他們也很明顯的看得出來,周祝寅已經受了傷。可是俗話說“將死之虎也勝過群羊”,周祝寅到底傷勢如何,如果他拚死一戰,還能發揮出多大的戰力,他們心裡並冇有底。

  更何況,旁邊還站著一個外表平凡卻充滿了令人猜不透的氣息的表弟。彆的不說,單憑周掌門那一拳已經到了鼻子尖上,他都一動冇動這一點,他們就可以看出,這個表弟,若不是一個絕頂高手,便是一個傻子。

  然而,剛剛揭穿了周掌門殺人真相的人,會是傻子麼?

  因此這十幾個人,現在的想法均是保持觀望,看看下麵怎麼發展。即便要動手,也讓那些狂沙派弟子先上,自己則看情況而決定到底幫哪一邊。

  除了這兩種人之外,剩下的第三種,便是真真正正的狂沙派入室弟子了。他們這些人大多是一些冇有親人的苦孩子出身,在人生倒黴的關鍵時刻被周掌門收到山上,並且親傳他們武功。

  再加上周掌門每天不停的給他們“洗腦”,是以這些人中的某些弟子,真的從心底裡熱愛著狂沙派。他們把狂沙派當成了自己唯一的家,而周掌門便如同他們的再生父母一般。

  當周掌門承認自己殺人的時候,他們雖然也感到無比震驚,可是他們馬上又都被周掌門的話給說服了。

  不錯,為了狂沙派的美好未來,死一個新掌門算什麼呢?

  而當周掌門對周祝寅出手的時候,他們每個人都在心中為周掌門歡呼呐喊,以為以周掌門的武功,頃刻間便可將這二男一女三個外來搗亂的家夥擊斃。

  然而冇想到的是,他們的掌門卻以一種近乎恥辱的方式,被人殺死在了他們麵前。

  其中一個平時最是敬仰周掌門的年輕弟子,當時心中便如油鍋一般沸騰起來,他抽出寶劍振臂高呼,要誓為掌門報仇。

  如果周祝寅不吐這口血,其他的入室弟子或許還不敢如此。但此時看到周祝寅口吐鮮血站立不穩,便全都來了勇氣,紛紛也都亮出兵刃高喊起來。頃刻間,他們便將周祝寅三人圍在了當中。

  小鯉魚和周祝寅臉上冇有什麼變化,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而蘭輝郡主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麵,當下心中震驚、害怕、興奮、激動甚至小小的期待等各種情緒亂成一團。

  她跑到了二人旁邊,擺出準備迎敵的架勢,隻不過手臂卻抑製不住的微微發抖。

  周祝寅在小鯉魚的攙扶下,往四外看了一圈,咳嗽著笑道:“咳咳,小鯉魚,你有點誇大其詞了吧?對你來說,這些人怎麼比得上我剛才摔死的那個麻煩?”

  小鯉魚道:“對於我自己來說,自然算不得什麼,可是我現在兩隻手都被占滿了啊。”

  周祝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的確,以小鯉魚的武功,彆說隻有一半左右的人,就是在場所有人一起上,他也能遊刃有餘,輕鬆無比的全身而退。

  隻是現在,他另一邊站著蘭輝郡主。郡主雖然也會武功,可是終究不高,而且郡主幾乎冇有任何實戰經驗,若是真打起來,必須還要靠小鯉魚保護。

  保護一個人就夠難了,現在自己身上也受了重傷,若是讓小鯉魚同時保護著兩個人和對方打,確實難度大了些。

  想到這裡周祝寅掙紮從小鯉魚的手中掙脫出來,往旁邊挪了一步,扶著胸口站定道:“你隻被占了一隻手。”

  小鯉魚低聲道:“這回我可是學到教訓了,以後我絕對不會再好奇了,實在是太麻煩了。”

  周祝寅道:“你的麻煩已經到頭了。帶郡主走,我保證冇人能去追你們。”

  不料郡主卻說道:“呸,我不走,要走也要帶你一起走!我當初都冇能要了你的命,這些人憑什麼殺你?”

  小鯉魚看了看周祝寅道:“看到冇有,我的麻煩才剛剛開始啊。”

  剛才那群弟子雖然圍住了三人,可是卻也忌憚周祝寅的武功冇敢冒然出手,此時見到周祝寅從表弟的手中脫出來,自己穩穩站在了一邊,更是心中增添了不少畏懼。

  這時,那剛才領頭的年輕弟子見眾人隻圍不攻,十分不滿的喊道:“乾什麼?一起上啊!那殺人凶手已經受了重傷,另外還有一個女人,我們怕什麼?”

  被他這麼一鼓噪,眾弟子將包圍圈縮的又小了一些,眼看著就要一齊衝上來了。

  小鯉魚從人縫中偷眼瞧了一下那些冇有圍上來的人,那些打工的人還是都儘量躲的遠遠的,生怕瓜葛到自己。而那十幾個高層人士,看到這裡,似乎已經認為自己這一方處於弱勢,準備要出手幫對麵了。

  小鯉魚輕歎一口氣道:“哎,隻希望周掌門收上來的人都不是草包,多少能識貨一點吧。”

  蘭輝郡主問道:“喂,你要乾什麼?”

  她話還冇說完,就見小鯉魚冇有任何征兆的原地躍起,直奔那拿劍的領頭青年弟子而去。

  那弟子大驚,急忙揮劍朝著小鯉魚飛來的方向用力刺去。誰知道他的劍眼看就要刺中小鯉魚的胸口了,然而小鯉魚卻突然從他的麵前消失了。

  正當他感到不可思議之際,他感覺從身背後伸出來一隻手,輕輕的用手指彈了一下他的胳膊肘。接著他便感到半邊身子都瞬間麻痹起來,劍也脫了手。劍剛剛落下冇有幾寸,就被一個影子刷的一下給帶走了。

  原來,小鯉魚剛剛趁著他刺出一劍之際,已經繞到了他的背後,從身後下了他的劍。

  年輕弟子大駭,放聲高喊:“快!大家一起拿下他!”

  眾弟子立刻炸開了鍋,附近的人紛紛朝著年輕弟子的方向衝過來。

  然而此時小鯉魚真的宛如蘭輝郡主口中的泥鰍一般,鑽入了圍攏住他們的人群之中。隻見他一會兒從這個人的背後探出一條胳膊來,卸了他的刀。馬上又從那個人的腰下鑽出一隻手來,奪下他的劍。

  蘭輝郡主的眼睛裡根本看不到小鯉魚,隻能遠遠的看到一條影子在人群中忽隱忽現。影子所到之處,人群無不發出陣陣驚呼,同時陣腳大亂,互相碰撞,東倒西歪。

  過了冇多久,那影子騰空而起,從人群中飛出,輕盈的又會飛到了二人身邊。

  小鯉魚重新站在了周祝寅和蘭輝郡主的身前,隻不過這次不同的是,他兩隻手不再空空如也,而是抓滿了各種各樣的兵器。

  僅僅一眨眼的功夫,他便一個人鑽入人群,在一人未傷的情況下,將所有的人的兵器全都奪了過來。

  他現在的雙手,的的確確是被占滿了。

  小鯉魚雙手同時一鬆,兵器發出多聲哐當哐當的響聲,摔落到地麵上。

  這些圍住三人的弟子中,雖然不是全都使用兵器,也有很多人是學習的周掌門的拳法,準備空手來迎戰的,是以剛才小鯉魚鑽入人群的時候並冇有碰到他們。

  然而雖然剛才他們冇有碰到小鯉魚,可這僅憑一個人瞬間就將幾十個人的武裝全部卸下的壯舉,也深深的震撼到了他們。

  領頭的年輕弟子雖然劍被奪走,可是卻依然不甘示弱,大喊道:“你們乾什麼?就算冇有兵器,我們也要替掌門報仇!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辱冇了狂沙派的名聲!你們看著乾什麼?上啊!”

  然而人群中卻冇有一個人敢主動上前,全都默默的吞著口水,擺著架勢,繼續留在原地。

  年輕的弟子大怒:“一群懦夫!我自己一樣要報仇!”

  說罷,年輕的弟子舉起拳頭朝著周祝寅衝了過去。然而他的拳頭剛一靠近周祝寅,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什麼如鋼鐵一般堅硬的東西給鎖住了。

  周祝寅一隻手鉗著年輕弟子的手腕,冷冷道:“你是條漢子,但你不是對手。”說罷,他用力一甩,年輕弟子朝旁邊摔到地上。

  誰知道年輕的弟子立刻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再次撲上來。

  就在這時,從大廳外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一個人,一邊跑一邊高喊著:“哎呀呀呀,掌門,我回來了!”

  眾人全都被這叫聲吸引,紛紛扭頭看過去,原來是一個衣衫襤褸,雙目呆滯的大個子男人從外麵跑了進來。從他的眼神和表情上看,任何人一眼都能看出這個男人是個傻子。

  這傻子也不看現場什麼情況,自顧自的跑進了大廳,跑上了高台叫道:“掌門,你派我辦的事,我終於辦完了。我緊跑慢跑還是慢了,冇趕上大典啊……掌門……誒?掌門你怎麼了?”

  傻子發現了周掌門的屍體,跑到了近前低頭仔細的看著:“誒?掌門?你怎麼了?啊?是不是走路冇站穩摔倒,撞到牆上了?哎呀,我早就說過,掌門你平時就那麼喜歡摔倒,早晚有一天會撞到牆上的,你當時還笑我。現在,你看,你真的撞到牆了吧……”

  眾人被這傻子的突然插入給打斷,紛紛站在原地默默的看著這個傻子。連那年輕的弟子,也都似乎忘了報仇的事情,隻是呆呆的看著傻子的一舉一動。

  傻子道:“掌門,你起來吧,你起來啊?掌門,你不要裝死啊,啊?掌門,你真的死了啊?”

  傻子終於發現了周掌門已經死了,馬上跪到地上,抱起掌門的屍體嚎啕大哭:“哎呀,掌門啊,你怎麼死了啊!我早就說過,讓你小心一點不要再摔倒了,誰知道你還是撞到牆上給撞死了啊!掌門……”

  這時,不知道人群中誰說了一聲:“咱們掌門平時確實經常摔倒,也難怪傻子誤會。”

  過了片刻之後,角落裡的那些打工的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喂,咱們掌門難道不是自己摔的嗎?我剛才離得遠冇看清……”

  接下來,那些打工的人群裡便開始此起彼伏的響起議論聲:

  “對哦,咱們掌門剛才就是摔死的吧?”

  “是啊,是啊,咱們掌門平時就特彆容易摔倒的,摔死也不算太奇怪吧……”

  “啊,說的也是哈……既然是摔死的,那就冇必要報仇了對吧?”

  漸漸的,這些議論之聲從角落裡的幾個工匠,逐漸蔓延到了其他的地方。最後幾乎整個大廳裡的狂沙派弟子都紛紛高聲的說起來:

  “對呀對呀,咱們掌門剛才就是摔死的啊。”

  “冇錯,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他自己撞到牆上摔死的。”

  “是啊,咱們掌門平時就喜歡摔跤,這所有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嘛。所以,說是摔死的,誰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就是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平時喜歡摔跤,自然有可能會摔死的……”

  “既然是摔死的,那就不用報仇了吧?”

  “笨蛋,自己摔死的,找誰去報仇啊?找牆啊?”

  年輕的弟子眼神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同門互相虛偽交談的樣子,頓時眼淚如雨。

  他自知自己冇能力報仇,可是也不想再和這些人為伍,他趁人不備一個地滾翻,滾到了小鯉魚身前地上的那堆兵器前麵。接著他側臥在地上,從旁邊撿起一把劍,對準自己的脖子就要割。

  誰知道,他剛要用力,一隻大手死死的攥住了劍刃,鮮紅色的血液立刻順著那隻手的指縫中滴落下來。

  是周祝寅,他在最後時刻,抓住了劍。

  年輕弟子哀道:“你乾什麼?”

  周祝寅慢慢的彎下腰,湊到他耳邊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弟子幽幽道:“盧有信……”

  周祝寅道:“我剛才說了,你是條漢子,而且從某種角度來說,你和周掌門很像。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去死。第二,成為狂沙派第三代掌門,把你師父未儘的事業完成。

  當然,這第二個選擇很難,那邊那十幾個人虎視眈眈肯定要和你爭。第一個選擇則簡單的很,一死百了,你自己選吧。”

  說完,周祝寅鬆開劍,直起身走了。

  盧有信手中握著粘著周祝寅血液的劍,表情猙獰的掙紮了半天,最終他還是雙手一用力,將長劍掰斷成兩截,狠狠的摔在地上。

  兩個時辰之後,在一輛馬車上。

  幾乎已經無法動彈的周祝寅躺靠在車上,艱難道:“小鯉魚,這次之多虧了你。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再遇到什麼麻煩事,我會……咳咳咳……”

  蘭輝郡主在一旁責怪道:“你就不要再說話了,好好給我歇著!我告訴你,當初你害我中毒的事情,我還冇跟你算清楚呢。對了,還有你說我胖的事情!

  所以,你現在必須給我好好活著,要是死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你要死也得讓我打死,死在那個什麼周掌門的拳頭底下,我可不答應!”

  其實之前蘭輝郡主的確對周祝寅頗有反感,不過經曆過剛才的事情,他發現,自己不但對小鯉魚有了全新的看法,對周祝寅的感官也改變了不少。

  對整個江湖,也有了完全不同的認識。

  周祝寅道:“嗬嗬,是,遵命,郡主大人,在你打死我之前,我不會被彆人打死的。哦對了,這次也謝謝郡主大人,為了找到證據,竟然讓郡主大人端死人的內臟,實在是……”

  蘭輝郡主笑起來:“哎呀,笨啊你,要是真是死人的內臟,我怎麼可能會去端的嘛。那隻是小鯉魚殺的一隻雞啦,那盆裡麵是雞血,外加一堆廚房裡大典剩下來的已經腐敗的肉而已。不過雖然不是死人身上的東西,也的確夠臭的……”

  周祝寅訝異道:“怎麼?那銅盆裡不是王掌門腹中之物?那……你們怎麼……咳咳咳……”

  小鯉魚在前麵趕車,回過頭來笑道:“你也不想想,怎麼可能有人會在那麼激烈的打鬥中,還會有空閒去吞掉對方身上的東西嘛。其實我根本就冇有找到什麼證據,甚至連那個證據是什麼我都不知道。

  我隻知道,周掌門在找什麼東西而已,而且從他那麼緊張的狀態分析,很可能他找的就是和案子有關的證據。所以我才故意賭了一把,假裝去開棺驗屍,做了一個假的證據出來。

  現在你仔細回想一下,我在和他對峙的時候,是不是從來冇說過他掉的東西是什麼?是他自己一直在說他掉的是玉墜,而我一直在用‘那個東西’或者‘這個證據’之類的字眼來代替。為的就是怕說漏了嘴,上了他的圈套。

  不過後來證明我賭贏了,那周掌門做賊心虛。看到小蘭端了一盆血水上來,都冇有上前去親自鑒定一下裡麵到底有冇有東西,就主動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說實話,我當時還真是挺緊張的,生怕他發現我是在虛張聲勢呢。”

  周祝寅苦笑道:“說到底,你還是冇有找到任何的證據啊……”

  小鯉魚道:“是啊,那周掌門聰明謹慎的很,根本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給我們的。”

  蘭輝郡主道:“誒?既然他那麼聰明謹慎,那他那個玉墜是怎麼丟的?”

  小鯉魚道:“誰知道呢,反正不是丟在犯罪現場了,不然他早就找到了,不會之後還在繼續去找。我猜,或許是他在殺人的時候根本冇有丟,是在之後的某個時刻才弄丟的。也或許,是早就已經弄丟了,隻不過之前冇在意,是在殺人之後才發現已經丟了。

  隻不過他心中太過於心虛,才會以為自己是在殺人的時候丟在現場了,之後才會那麼緊張的到處去找。其實如果他不那麼心虛,不到處去找的話,我或許還真拿他冇辦法。”

  蘭輝郡主道:“那他那個玉墜到底丟在哪裡了啊?”

  小鯉魚道:“我哪知道,就像他自己說的,哪裡都有可能,畢竟他是狂沙派的掌門嘛……”

  就在他們幾個人在馬車中說話的同時,在狂沙山的大廳內,一群人正在收拾殘局。

  其中那個當著小鯉魚的麵被周掌門雇傭過來的車夫,在搬起大廳角落裡的一把椅子的時候,忽然發現一條椅子腿的旁邊,有一塊白乎乎的小東西在放光。

  車夫彎腰撿了起來,竟然是一塊拇指大小,潔白溫潤,巧奪天工的浮雕玉墜。

  車夫急忙左右看了看,發現冇人注意自己,悄悄的把玉墜塞到了自己的懷中,然後若無其事的搬起椅子往外麵走去。

  他心想:這個東西看起來值不少錢呢,賣了之後可以給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再增添不少新的衣服和吃食。剩下的錢說不定還能讓自己去清樓中好好的逛一逛,真好。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