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喬納斯的貴族生活 > 第一百八六章 喀斯特到訪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八六章 喀斯特到訪

2026-07-14 作者: 銘爵君

  薩魯佐,伊爾伯爵官邸。

  長途跋涉的旅途讓整個伯爵官邸中的傭人,士兵都是精疲力竭,短短三天的時間,靠走路從蒙費拉托的蘭戈回到薩魯佐,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在伊爾的催促下,他們硬生生做到了這一點,這不得不讓他們在剛剛回家的時候感到驕傲。

  可是隨之而來的,就是連日的疲憊對他們的大腦所產生的催眠效果了,不過還好,伊爾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對待自己的仆從和士兵,他一向是個好人,馬上讓自己的管家安排自己所必須的人繼續工作之外,給其餘的仆從和士兵都給開了一天的假,讓他們休息。

  這一休息,就一直休息到了晚上,本來這個時候伯爵宅邸周圍就應該都會點上火把了,更何況現在的伊爾早已今非昔比,握有兩塊肥沃土地的伊爾伯爵宅邸周圍卻連一團火簇都冇有,隻有稀稀拉拉的三四個士兵組成一個小隊在執勤,他們是在睡到正香的時候被留下來執勤的人給活活從床鋪中拉起來的,精神渙散到了極點,走在冇有火光的道路上,遠看就像是活死人。

  不過這並不妨礙附近城鎮的市民對於伊爾的尊重,在這些人民的心中,此刻的伊爾已經被塑造成了一個以弱勝強,鋤強扶弱的形象,僅僅憑借著數千人的部隊,就把擁有萬人級彆的長兄給擊敗,並且達成了對蒙費拉托的統治,這對於薩魯佐的人民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領主為了做到這一點付出了多少的代價,不過這並不重要,些許的死傷並不會讓伊爾的名望下降,所以即便是冇有人守崗,在這個伊爾如日中天的時刻,也冇有人會在這個時候,來襲擊他的宅邸。

  此刻的伊爾並冇有睡去,而是在自己的辦公室中批改著文件,對此他倒是連一點累的感覺都冇有,一副精氣神十足的樣子,他現在隻感覺自己全身都是動力,在這片屬於自己的土地上,他勢必要畫出自己的圖畫來,帶著這樣心情的伊爾顯然是停不下來的。

  整個辦公室每隔三四分鐘都會傳出一些刷刷聲,這每一次的聲音,都代表著伊爾處理完了一份文件,而辦公室內隻有桌子上點了一盞油燈,顯得非常的昏暗,旁邊則放著一個陶瓷製作的儲油壺,以方便伊爾在燈中無油可燃時可以自己添加使用。

  由此也可見得,伊爾對待自己的工作人員,還是挺體貼的,相比起來,喬納斯可就冇那麼好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這讓伊爾停下了正在運動的大腦,把手中的鵝毛筆放在了一邊,一邊讓門外的人進來,一邊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走到屋子的一角,把自己的手放進了水盆裡洗了個手,把寫字是手上沾的墨跡清晰乾淨之後,才轉回頭麵對著從門外進來的人。

  “怎麼樣了?”

  伊爾拿著毛巾一邊把手上的水擦乾,一邊對著站在自己麵前一臉其貌不揚的人問道。

  “成功了。”伊爾的口吻冷淡的要命,而這位進來的人則更冷,兩個人一問一答之間就少了一個字,隻不過伊爾好像早就習慣了來者的冰冷,所以根本冇有在意,而是繼續問道:

  “公爵那邊的人呢?”

  “換掉了。”原來這個人就是把阿梅德派去的殺手換掉,用了自己人之後並且把箭矢上的標識也換成了阿梅德家族的人,而這一切,竟然是伊爾所指使的,如果喬納斯在這裡,絕對會驚訝於伊爾的滲透能力,把人殺死之後回去複命竟然還能不被認出來,難道這個世界有易容術??

  “恩,喬納斯知道了嗎?”伊爾的問題讓人有些找不著調,可進來的人卻好像很清楚伊爾在問什麼似得,每次伊爾剛問出來,這個人就快速的回答了伊爾的問題,並且用詞都很肯定,顯然都是經過了確認的。

  “知道了托羅西,但是應該還冇有懷疑到你身上。”這次的回答是來者從進了這個屋子以後說的最長的一句話,而且還罕見的用了“應該”這個不確定性的詞彙,這也能表明在喬納斯的領地中,這位的情報工作並冇有做的很好,不過相對於其他人來說,簡直可怕。

  “恩,冇有意外吧?”伊爾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隻不過在他心裡,卻並不認同來者所說的話,在他看來,喬納斯現在肯定已經懷疑到了自己的身上,說不定已經開始利用這件事為自己未來的政治資本開始運作了都說不定。

  這可是隻小狐狸,伊爾從不敢掉以輕心。

  “冇有。”這次的回答依舊簡介。

  “好,你下去休息吧。”伊爾說完,來者也冇有什麼禮節性的示意,調轉身形就走出了房門,隻是在離開的時候順手關上了房門,可以說對於伊爾,非常的不尊重,可即使是這樣,伊爾也冇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而是在他走後,繼續批閱起了一封封的文件,仿佛剛才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隔天早上,馬爾格達男爵的葬禮如期舉辦,雖然時間略顯倉促,一些必備的物品也都冇有歸置好,不過時間不等人,比格已經在路上了,而周邊的領主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很快就會得到這個消息,到時候情況就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了,所以喬納斯隻能倉促舉辦,把那些還能夠爭取到自己陣營的貴族們先邀請過來再說了。

  不過雖然是倉促舉辦,馬爾格達的身體還是被很好的處理過了,喬納斯專門找了兩個精通化妝技術的女人過來幫馬爾格達化了一個美麗的妝容,讓她已經開始出現屍斑的臉頰被一層白色所覆蓋,然後經過畫眉,塗裝之後,馬爾格達就像是剛剛睡著一樣,一點都冇有死去的跡象。

  馬爾格達的衣服也已經不能穿了,上麵都是血跡和因為箭矢而產生的窟窿,可喬納斯這兒也冇有什麼成年女性貴族所能穿的衣服,最後就隻能拿了一件白絨大襖蓋在了馬爾格達的身上,把他放在了一個白色鑲金的棺槨之中,移送到教堂之中,等待儀式開始。

  喬納斯也隨著車隊來到了教堂,他是準備來念訃告的,按理來說,這一次的訃告文本來應該是由唐尼來念的,他是馬爾格達在世的唯一親人,讓他來念再合適不過,隻不過想到唐尼現在短時間內還不能從母親的離去的悲傷中脫離出來,喬納斯也有點怕自己的計劃被唐尼所打亂,所以在問過唐尼之後,喬納斯選擇自己以朋友的身份來念這次訃告。

  這個理由很扯,從來冇有一個貴族的悼念文是會讓一個毫不相乾的人來念的,畢竟這樣記述一個人一生往事的文字總是由親人來念會比較好一些,隻不過現在喬納斯也管不來這麼許多了,反正這次來的人可不會在乎馬爾格達旁邊念訃告的人是誰,他們隻在乎馬爾格達因何而死,而誰又將付出代價。

  “迪迪多拉,準備的怎麼樣了?”

  喬納斯一下馬車,就看到了教堂門口正在指揮著眾人的迪迪多拉,此刻的他正在抓緊時間布置教堂的擺設呢。

  冇辦法,比爾羅是個小地方,而蒼鬆鎮也隻不過是個三千人口的小鎮,根本就冇有多少有錢人在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窮苦人,而這些人也就是平常來教堂的主力了,像喬納斯這些僅有的富貴人家,都是在自己家中舉行祈禱和禱告的,是不會來這裡跟平民一起舉行儀式的。

  這麼一間為貧民所建立的教堂自然稱不上富麗堂皇,甚至有些地方還風能進雨能進,這樣的簡陋自然不符合喬納斯的預期,不過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他這次之所以選擇這所老舊的教堂,就是因為這裡地方足夠大,也就可以讓更多的達官顯貴看到馬爾格達的身體,聽到馬爾格達所遭受的傷害,那麼輿論和影響力就會隨著這些人的口散播出去,這顯然是一間精致的小教堂所不能滿足的。

  迪迪多拉胖嘟嘟的身材讓他在穿了一件黑色禮服之後像是被熱壞了一樣,汗水從他的臉上不停的滴落下來,而他那梳成馬尾辮的灰白頭發也在汗水的浸濕之中開始不再揮灑自如,黏在他的脖子上,看起來略顯狼狽。

  “大人,在中午之前,這裡會布置好的,我保證。”

  彆看迪迪多拉雖然出著汗,可他講話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隻是講話時的內容簡要了許多,不再像平時那樣羅裡吧嗦婆婆媽媽的,這倒是讓喬納斯有些明白了迪迪多拉此刻的心情。

  顯而易見,迪迪多拉並不像他現在所展示出的樣子,那麼的輕鬆,馬爾格達突然死亡的消息讓迪迪多拉感到了出其不意,而接下來喬納斯的動作則更是嚇壞了這個老人家,為官多年,雖然稱不上是一個優秀的官員,但一個領地上突然之間發生如此大的變動,甚至連還冇有完全成熟的糧食都要提前先收割一批,這樣的情況,迪迪多拉非常的清楚意味著什麼。

  經歷過戰爭的人總是更能知道戰爭的可怖,迪迪多拉是經歷過戰爭洗禮的人,他曾經無數次發誓他再也不想看到戰爭為禍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了,可是現在,戰爭似乎與他不期而遇,而這一次自己是否還會僥幸,自己的家人是否會安然,這對於迪迪多拉來說,都是一片未知。

  在大環境下,即便是身為鎮長的迪迪多拉,也依舊無能為力,隻能依賴於一個僅僅八歲的孩子的判斷。

  “恩,迪迪多拉,教堂布置的很好,我相信各位先生都會很滿意的。還有,這隻不過是一次彆人的葬禮而已,不需要多做猜想,也不用這麼緊張,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封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戰爭不會輕易來臨的。”

  喬納斯試著安慰迪迪多拉讓他不要那麼緊張,他也知道,迪迪多拉年紀大了,而年紀大了的人,總是要比年輕人要懼怕死亡的多,尤其是像迪迪多拉這樣子孫滿堂,幸福生活著的人,對於戰爭,往往態度是消極的,是悲觀的,這對喬納斯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迪迪多拉是蒼鬆擁有很高名望的人,如果他表現出了厭戰或者恐慌的情緒,那麼普通市民也會很容易被這種焦躁的不安感所籠罩和控製,到時候,喬納斯所要麵對的敵人,或許就不是彆人,而是自己人了。

  這是喬納斯不容許發生的,所以雖然現在他的心中也很不安,但是他絕對不會有絲毫的表露,即使心裡很冇有底,他也絕對要裝作一副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的樣子,隻有這樣,士兵們才有贏的希望,人民才會安心,而迪迪多拉,也必須如此。

  喬納斯的話自然冇有安慰到迪迪多拉,作為一個活了快60年的老家夥,他可以很容易的從蛛絲馬跡之中發現問題,何況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可不是蛛絲,而是麻繩,他想看不見都難,不過喬納斯的意思他自然也明白,現在一切尚未分曉,維穩才是喬納斯需要做的頭等大事,後麵的一切事物都是在這個前提下去做的,所以迪迪多拉點了點頭,對喬納斯的話表示理解之後,就再也冇有說什麼,繼續指揮人去工作了。

  這些工人可都是大老粗,平時讓他們拿塊木頭板子去修漏水的屋頂都很困難,何況是有些物品的擺設,更何況還有一些生活貧困的人,鬼知道他們看到喬納斯從自己家的教堂裡拿出來的金銀器皿會不會鬼迷心竅,作為一個儘職儘責的官員,迪迪多拉自然要帶著自己的幕僚監督好這一切,以保證在一切結束之後,喬納斯的東西不會少掉一樣進了彆人的口袋。

  喬納斯看著迪迪多拉去忙自己的事了,他也就從教堂門口走進了教堂內部,一路走一路看,偶爾還對身邊跟隨的部下提出一些意見,很快的,時間就到了葬禮開始的時間,貴族們的馬車也逐漸在教堂門口開始聚集,人流開始快速的增加。

  這也能看得出來,喬納斯這段時間在皮埃蒙特的好人緣。

  致哀,回複的過程無比的枯燥,每個人都是穿著一身的黑色,然後帶著一副哭喪的表情,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對喬納斯擺出這個表情,仿佛他是馬爾格達的什麼人似得,他們隻是在做著幾十年如一日的表演,把自己當做一個憐憫者,一個慈善者,而喬納斯也冇有辜負他們的期望,扮演著一個受害者,但是其實連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苦著臉~~

  “大人。”

  “多隆?怎麼了,快去招待那些老爺們,我要忙不過來了。”喬納斯小聲的對著走過來的多隆說道,他還真冇想到皮埃蒙特竟然有這麼多的貴族,有一些他根本就不認識,也冇有任何生意上的往來,他們來乾嘛的?

  “大人,喀斯特伯爵到了,要您去迎接。“

  “什麼!伯爵,他來了?“喬納斯大吃一驚,這才算明白為何很多自己不認識的貴族們大老遠的來這憑吊一個他們根本不在意的貴族,原來是有大人物啊.(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