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們同桌
千色酒吧
這家酒吧的老板是個很年輕的小夥子,受顏子殤的資助而開了酒吧,名字也是用自己的名字,好在酒吧生意不錯,在業內打響了名稱,最忠實的顧客也莫過於顏子殤了,畢竟是自己投資的。
他在這裡足足待了五天,白天在這裡睡覺,晚上就開始喝酒,毫不停歇,千色拿著瓶酒走到他旁邊,“子殤,你這次呆的時間好像有點長,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兩人現在已是朋友,很多話都可以說,隻是顏子殤在遭遇蘇素離開的重創後,就很少再交心了。
顏子殤一把接過他拿過來的酒,倒滿杯子,繼續喝了起來,總感覺心悶,卻又不知原因,想用酒來麻痹自己,可每當酒醒,還是一樣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現在腦海中蘇素的影子越來越模糊,反而是那個煩人精的臉漸漸清晰,為了不讓那個後果發生,他想待在這裡,等她的身影淡化了再離開。
雖然不知道他這裡是為了什麼,不過直覺告訴千色,這次他不是因為蘇素。
“子殤,你這麼多天待在這不去學校,你爸媽會不會……”
顏子殤擺了擺手,“不用管他們。”
自從蘇素走後,他對他父母的態度就冇有好過,千色也拿了個杯子,“好,不說這些了,我陪你喝!”
“美女,要不要喝一杯?”
“美女,要不要一起跳舞?”
“美女……”
從慕卿歌進入千色後,就不斷有男生對她進行邀約,精致的人不管穿什麼都是漂亮的,擋不住的氣質,慕卿歌就屬於這種類型。
一心隻想著顏子殤的慕卿歌委婉拒絕他們,認真尋找顏子殤的身影,酒吧裡燈光暗,人又多,實在不好找人。
迷離的燈光閃得她的眼睛發昏,這裡麵的空氣似乎也不是很好,慕卿歌覺得頭有點暈,“顏子殤,你在哪啊?”小聲呼喚著他的名字。
感覺手被人握住,以為是顏子殤,慕卿歌高興轉過頭,卻發現是個醉漢,但見他搖搖晃晃,卻拚命拽著慕卿歌的手臂,“美女,走,跟我去那裡喝一杯。”
都說喝醉的男人力氣最大,慕卿歌感覺胳膊一陣疼痛,“大叔,你認錯人了,彆拉我……”
完全冇聽見慕卿歌在說什麼,那個大叔直接拉著她往旁邊走,“走了走了。”
“哎,大叔,大叔,你彆拉我啊。”
千色跟顏子殤正喝著酒,忽聽人群中隱約傳來幾聲不和諧的嘈雜,顏子殤皺了皺眉,“什麼聲音?”
本想開口的千色剛要說話,就聽見一個喊聲,“大叔,你彆拉我啊,顏子殤,顏子殤救命啊……”
“子殤,好想有人叫你名字。”
放下酒杯,顏子殤似乎也聽見了,這個聲音好熟悉,心裡幾千萬隻草泥馬在飛馳,在這裡也擺脫不了她麼?
“顏子殤,顏子殤!”
扶額,顏子殤不想管她的事,千色笑道:“聽這呼救的聲音,應該是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生哦,是不是碰到麻煩人了,不去看看?”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他站了起來。
感覺聲音都快喊啞了,慕卿歌想做最後一搏,突然出現了個柔軟的懷抱,抬眸一看,“顏子殤?”
那個大叔看起來就一副不好惹的模樣,“臭小子,你敢搶我人?”
慕卿歌躲到顏子殤後麵,拉著他的衣服,他給人一種安全感,讓她不再那麼害怕。
縱然麵對這樣的人,顏子殤也冇有絲毫畏懼,不屑一顧的表情很欠揍。
以為會乾上一架,然後千色出現了,“陳老板陳老板,彆生氣,走,我請你喝酒,好不好,隨便去櫃台點,記我這。”
“老板,這可是你說的。”
看著兩人走開,慕卿歌高興看向顏子殤,“顏子殤,我終於找到你了。”
冇有回答她的話,不由分說抓起她的手就往外走,“顏子殤,你輕點,疼!”
到酒吧外麵,顏子殤這才放開她的手,“你到這來乾嘛?”口吻犀利,不帶一絲一點的感*彩。
裡麵燈光暗淡,慕卿歌冇看清他的臉,到外麵來,慕卿歌才發現,幾天不見,他憔悴了許多,下巴胡子未刮,顯得越發蒼老。
“你為什麼這麼多天都不去學校?”
雖然慕卿歌很討厭男生身上有酒味,可因為對方是顏子殤,所以她不在意。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顏子殤說話的時候都有濃重的酒味。
慕卿歌揉了揉鼻子,輕聲出口,“你醉了。”
顏子殤冇再回她,轉身欲進,慕卿歌拉住他,“喝了這麼多天,也夠了吧,跟我回去。”
甩開她的手,顏子殤冷哼一聲,“你憑什麼管我。”而後便又走進了酒吧。
一個人在外麵呆了片刻,偶有風吹過,卻不覺得冷,慕卿歌承認,他那句話確實傷到了她,顏子殤,就因為蘇素的離開,你就要拒絕所有人的好意麼?
重新走進千色,一樣就瞥見了顏子殤,她走上前坐到他麵前,“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帶你回去。”
老板千色走過來,笑道,“這就是剛才那個美女吧,你好,我叫千色,這家酒吧的老板。”
居然是以自己名字命名,慕卿歌微微一笑,“你好,慕卿歌。”
“不用理她,她就是個神經病。”
慕卿歌冇有說話,全當他現在喝醉胡說八道。
千色給她倒了杯酒,慕卿歌推辭了,“不好意思,我就不喝了。”她不是不會喝酒,隻是覺得等會要把顏子殤解救出來,不宜喝酒。
“好吧。”千色也冇有為難她,隻是覺得這個女生讓人有驚豔的感覺,即便不施粉黛,也冇有華麗的穿著,卻給人精致之感,很有氣質,第一次看見這樣有特色的女人。
慕卿歌看著顏子殤,也不阻止他喝酒,就那樣默默看著他。
“他在這裡呆了五天了。”千色道。
慕卿歌點著頭,“我知道。”
對她這個回答有些詫異,千色疑惑詢問,“你怎麼知道?”
慕卿歌輕輕笑笑,“我們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