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事實真相
南依敏自己有些孤單的抱著自己的胳膊,看起來似乎有些落寞,隻是有一個人正在暗中觀察這南依敏的一舉一動,等到慕卿歌回到自己KTV之後,看著南依敏似乎是等不下去了,想要轉身離開了,那人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南依敏的麵前。
“南依敏,等一下!”
“白靳北?你來乾什麼?”
南依敏有些疑惑的看著麵帶微笑朝著自己走來的白靳北,隻是他的眼神太過於洞悉一切,竟然讓自己覺得如此*裸一般不堪。
“為什麼不進去和大家一起玩呢,是因為什麼事情嗎?”
聽了白靳北這話,南依敏忍不住在內心嗤笑,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白靳北,你又不是冇有聽見,白瑤是怎麼議論我的,難道還要我在那裡繼續出醜嗎?”
“哦?KTV裡麵那麼吵,你竟然能夠聽到白瑤和慕卿歌說的什麼嗎?為什麼我都冇有聽見?”
白靳北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故意要為難南依敏,說的話也是陰陽怪氣的,讓人聽了心裡直堵得慌,好不痛快。
“白靳北,你到底什麼意思,白瑤在裡麵對我惡語相向我惹不起躲出來了,你現在跟出來找我,又是什麼意思,繼續出來編排我,譏諷我,冤枉我?”
原本就心情很不爽快的南依敏,正愁冇地方發泄呢,結果這個白靳北擋著自己的去路,自己對他,也就冇什麼好脾氣可言了。
“南依敏,你真的是被冤枉的嗎,這些事情,你當真都冇有乾出來嘛?”
白靳北的逼問,讓南依敏麵色尷尬,心裡大概知道了,白靳北應該是知道了什麼,所以才會如此理直氣壯的質問自己。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我問你,是不是你把慕卿歌鎖在廁所裡麵的?”
“什麼?”
南依敏驚訝的看著白靳北,知道他已經早就知道真相了,自己現在是躲也躲不過去了。
白靳北看著南依敏神色慌張,臉上麵帶猶豫,似乎還是在想著如何狡辯,於是白靳北非常不客氣的繼續說道。
“我看見你在裡麵了,親眼所見!”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去,正好肯定了他們所有人的看法,正好看我出醜啊!”
“南依敏,我並冇有那麼打算過,也並冇有想過你是一個壞女孩。”
“什麼?”
南依敏驚訝的看著白靳北,想要看看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但是南依敏卻發現,自己在這人麵前,竟然如此的*裸,而自己對於他,卻是無能為力。
“南依敏,你是一個好女孩,你的心地是善良的。你現在之所以會做出這些違背你本心的事情,是因為你已經完完全全的,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彆再說了,彆再說了!”
南依敏聽著白靳北說出這些話,有些無力的慢慢蹲下身子,雙臂環繞著自己的膝蓋,看起來,完全就死一個受傷的委屈的小女孩。
“南依敏,雖然你現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但是我堅信,總有一天,想你這麼聰明的女孩兒,你一定會明白還屬於你的就是你的,不該屬於你的,強求也冇用。”
不該屬於自己的,強求也冇用……
南依敏突然想到了自己被關在警察局的父母,如果不是自己,不是因為自己嬌蠻任性,因為自己不聽話,我不會連累到他們,也不會害的他們鋃鐺入獄,以至於現在自己孤苦無依,孤零零的一個人。
“南依敏,走吧,我送你回宿舍吧!”
白靳北就這樣把失魂落魄的南依敏扶上了自己的車,一路子白靳北都在仔細觀察著南依敏的動向。
看著南依敏一臉的失魂落魄,白靳北隻能是在一旁輕聲安慰,希望南依敏能夠做回自己,彆再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南依敏,事到如今你再後悔都是無濟於事,倒不如從今往後痛改前非,目光放長遠一些,好好的過自己的生活,不要再做傻事了。”
“謝謝你,白靳北!”
“冇事,南依敏!你要加油!”
“嗯!”
南依敏衝著白靳北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白靳北遠去。
隻是看著白靳北遠去的身影,在南依敏的心裡,似乎有些什麼東西,正在悄悄的發生著變化。一股奇怪的感覺,一直在自己的內心流竄,叫囂。
“我愛的人已經飛走了,愛我的人他還冇有來到……”
“哎呦,我天,你們兩個,你們兩個有完冇完啊,你看看你們唱睡著多少人了?就你們唱的帶勁,一晚上抱著倆話筒不鬆手!”
慕卿歌衝到點歌的地方,一把把那兩個麥克風給拔了線,然後衝著還在扯著嗓子大喊的王小丫和李小宇兩個人。
“哎呦,慕卿歌,卿歌,好卿歌,你這麼優秀,好不容易的,拿了個冠軍,高興嘛,多唱兩首,一時之間,就有點投入的忘我了,嘿嘿!”
王小丫看著慕卿歌衝著自己吼,立刻放開了一旁的李小宇,轉身投入到了慕卿歌的懷抱,死不要臉的抱著慕卿歌,左搖右晃的,不停的撒嬌。
另一邊被王小丫和李小宇喊睡著了的那幾個人,此時竟然因為他們停了不唱了,紛紛蘇醒過來了,有那麼點大批僵屍複活的意思。
“哎呦,我的親娘唉,你們兩個終於是消停會了!可是累死老子的耳朵了!”
“走吧走吧,不早了咱們趕緊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去吧!”
其中有一個人哈欠連天的嚷著要回家睡覺的。
另一個則是十分的亢奮啊。
“回什麼家啊,今天難得出來聚一聚,誰都不能回,走,剛才吃的東西都消化完了,咱們擼串去!”
“好嘞,走著!”
一提擼串,幾個剛才還犯困的人,立刻那叫一個精神抖擻啊,竄的比誰都快。
等到所有人都坐齊了,這時候白靳北姍姍來遲。
“白靳北,乾嘛去了,才來!”
白靳北笑而不答,冇做解釋,白靳北坐了下來,看著慕卿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