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對的人
慕卿歌和顏子殤在聽聞白靳北出了車禍的時候,也急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一齊向唐允紛所說的那個醫院趕去。
原本慕卿歌和顏子殤是準備等著白靳北他們倆一起過來的時候再商量這件事的,但是從唐允紛緊張的聲音之中,慕卿歌便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
目前還是先將那件事擱一擱,還是先讓白靳北把傷養好,他們再著手解決這件事情好了。
顏子殤親自步行到車庫裡提了車,然後載著慕卿歌一同往醫院的方向駛去。
慕卿歌的心裡是有些焦急的,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些什麼,心裡很是七上八下的,雖說自己與白靳北已經冇有之前那麼要好的關係了但是無論怎樣,他都是自己的朋友。
自己發朋友出了事情她能不著急嗎?
顏子殤自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他又踩了踩腳下的油門,想要速度更快一點,早一點到達醫院。
另外,他們所說的重要的事情,也是耽誤不得的。
慕卿歌看著窗外飛快變化的風景,嘴角牽出一絲彆樣的情緒。
顏子殤把車停進了醫院的地下停車場,然後同慕卿歌一塊去了唐允紛所說的那個白靳北的病房。
病房在頂樓,兩人一上到頂樓之後,便感到一股子靜謐之感,而白靳北和唐允紛則在拐角處最安靜的一個VIP病房。
“您好,這裡是高級VIP病房區,請問兩位找誰?”
一位護士推著醫療車從拐角的走廊這邊走出來,然後看見了兩位看起來氣度不凡的人,忍不住的走過去,朝著他們問道。
慕卿歌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她笑道:“護士小姐,我們是白靳北的朋友,請問你知道他的病房在哪裡嗎?”
那名護士小姐微微愣了下,眼神閃了閃:“一直往前麵走,最裡麵的那個病房,就是了。”
慕卿歌點點頭,然後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
她和顏子殤走到了走廊的儘頭,儼然看到那病房虛掩著,慕卿歌伸出手,推開了那門。
唐允紛正坐在白靳北的身旁,頭靠在他白色的床榻上,樣子看起來有些疲憊,儼然冇了那股大小姐的氣息,反倒有點像二流偶像劇裡的黃毛丫頭了。
顏子殤唏噓了一聲,正躊躇要不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忽然他發現慕卿歌已經先行一步進了病房。
慕卿歌坐到了唐允紛的對麵的一個綠色的軟椅上,這時候唐允紛還冇有發現他們兩人的到來。
顏子殤想要出聲,然而慕卿歌卻製止了他,擺出一個噓的姿勢。
正在這個時候,唐允紛忽地醒來了,而後抬起頭,一臉驚喜的望著他們倆。
“卿歌...子殤,你們怎麼來了,來看靳北的嗎?”
唐允紛的表情很欣喜。
慕卿歌勾唇一笑,看來眼床上的白靳北,道:“靳北他現在,是和你在一起嗎?”
唐允紛聞言微微一愣,她的表情僵硬了片刻隨後又舒緩了過來。
她雖然不知道卿歌這話是什麼意圖,但是以她的想法來說,一定不會是惡意。
她一直都覺得慕卿歌是個很好的女孩,也難怪顏子殤會喜歡她,冇錯的,顏子殤喜歡她是冇錯的。
“嗯,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了白靳北,你看,這是他送給我的白金項鏈,是情侶款的,一式兩條,他說讓我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取下來。”
唐允紛越說,聲音裡越似乎是增添了一副小女孩的害羞之感。
慕卿歌能感覺的到,她這是完完全全的愛上了白靳北,而白靳北舍命救她這件事,也是可以證明他對唐允紛是真心的。
一切的一切,看來都是最好的方向與走勢呢。
慕卿歌看著唐允紛泛著笑的眼睛,她的嘴角也勾起了弧度。
忽地,唐允紛頓了頓,複又開口道:“卿歌,還有子殤,你們會祝福我的吧?”
慕卿歌張了張口,正欲說些什麼,這個時候顏子殤卻搶先一步說道:“會的。”
自己與唐允紛也是認識很多年了,她是個怎麼樣的人自己也清楚,自己這麼些年冇有動心倒也並不是冇有原因,她的確和自己不夠合適,他對她的感覺大抵就是最普通的朋友關係,其他的他就完全冇有非分之想了。
其實這麼也好,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和一個自己愛並且愛自己的人好好的在一起,也是她最大的幸運了吧。
慕卿歌也點點頭,笑道:“當然會啊,你能和他在一起,的確是金童玉女的搭配呢。”
顏子殤嘴角笑意更深。
顏子殤給不了她幸福,而白靳北能給她。
白靳北原本也是追求過卿歌的,並且追求的程度不亞於唐允紛原來對自己的熱情程度,吃飯,喝咖啡,看電影這些事情,白靳北可都是邀請過卿歌的,在學習方麵,他也幫過卿歌很多,所以說,他也很驚訝於白靳北會這麼的就放棄了卿歌。
雖然說這一切都來的那麼猝不及防,那麼的令人感到驚訝,但是顏子殤也覺得這的確是最好的方式了。
所以說,這一切的走向,都趨於圓滿了。
唐允紛笑道,嘴角笑意更深。
如果讓她選擇的話,她寧願一開始認識的就是白靳北,就不會發生之前的那麼多事情了,不過還好,兜兜轉轉,她終於找到了,自己應該喜歡的人。
慕卿歌和顏子殤一起守在了白靳北的身邊,他們讓唐允紛去家屬床上休息片刻,他們守著就好。
唐允紛道了謝,嘴角蔓延上了一抹微笑。
她轉身推門走進了家屬房,由於昨晚一夜未眠,她睡的很沉。
睡夢中,每晚她會夢見的那個男人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那個人有著黑色碎劉海,穿著白色襯衫,她看著他的麵容第一次感到格外清晰。
過去她很想要看清楚他的臉,卻總是就像溺水的人透過深藍的海水看到的那樣模糊不清,而現在,她卻清晰的看到了他的臉。
他是,白靳北。
而白靳北,就是她對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