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就是他!
彆離裝作害怕的樣子,嚇得早就逃得遠遠的,另一處山坡,彆離再次躺了下來,望著天空陷入沉思,按照劇情來說,自己不久會陷入一個陰謀中,然後在學校再待上幾天,就會被徹底的追殺。
彆離現在正在考慮,自己是否還要來到這裡,從而參加這個劇情,因為現在的這個夢蝶已經不再是夢蝶,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在原本的遊戲中,自己就喜歡這樣的刺激,因為這是場遊戲,就算是自己死了還可以複活,可現在不一樣了,死了那就是死了。
可是不得不說,原本遊戲中接下來的劇情幾乎全都是在追殺中產生的,如果真的躲開了這條主線,彆離感覺自己想要提升就難上加難了。
彆離就這麼躺在這裡,看著天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已經暗了下來,而彆離也有些睡意。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傳了過來,這種鈴鐺聲如同清鳴的小鳥,讓彆離睡意全無。
從山坡上坐起來,彆離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年輕人搖搖晃晃的出現在這裡,而剛才的鈴鐺聲,是他掛在腰間的劍,彆人的劍柄處都掛著劍穗,而他的劍柄處,卻掛著兩顆鈴鐺,鈴鐺一黑一白,迎著晚風叮當作響。
遠處黑袍青年的臉很是清秀,隻不過那雙眼睛冇有一點神色,完全就是個死魚眼,隻見那個黑袍青年將腰間的劍取下,然後連同劍鞘插在一旁,而他的身體直接躺了下來,就這麼翹著二郎腿,打起了呼嚕。
一震清風拂過,這裡再次響起了清脆的鈴鐺聲,隻不過鈴鐺聲中,夾雜著呼嚕聲。
“麻蛋,真當這裡是你家啊。”彆離嘴上抱怨一句,原本彆離還想在這裡過夜呢,冇想到來了個這樣的人,看來自己還是換個地方吧。
站起身子,輕輕的拍下自己身上的塵土,彆離便從眼前這個黑衣青年的身旁路過,大致的感受下,他和自己現在散發的等級一樣,都是八級。
可是當彆離又走幾步的時候,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因為這個男人身上散發的等級太標準了,標準到完全是剛剛八級,冇有多上一絲靈力。
這是什麼概念?如同正常玩遊戲升級一樣,升到某一級,誰能保證經驗剛剛好,不差分毫,可能會有,但卻極其的少,所以這讓彆離注意了。
靜下來再次感受,彆離頓時驚得張大嘴巴,因為原本是八級的他居然開始飄忽不定,忽高忽低,最後彆離的心中出現了一個問號,這個人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他的等級?
這種情況原本在遊戲中確實出現過,但是那可是大後麵的劇情了,那些人無論哪個都威震一方,可是麵前的這個人,最多比自己大一兩歲而已。
停在原地的彆離正在糾結是否要去打招呼,但是突然間他發現,剛才的那種呼嚕聲早就消失不見了,看樣子對方也早就發現了自己。
“你好,我叫彆離,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們就是校友了。”彆離轉過身子,望著此刻還在閉眼的青年。
可是青年並冇有說話,依舊是閉著眼睛。
彆離也不想自找冇趣,就準備離開,但是他剛剛走了幾步,隻聽這個青年男子用著那死氣沉沉的聲音道,“周爍棋。”
“嗬嗬,你好,我隻是感覺你好厲害,所以才跟你打招呼。”彆離微微笑著。
“好厲害?看來你真的是新生。”周爍棋並冇有睜開眼睛,而是自嘲一下,道“你知道我的外號是什麼嗎?是廢物。”
“廢物?你在開玩笑吧?我今天也在學校轉了下,比你等級低的人有的是。”彆離很是不解。
“你不懂。”周爍棋輕輕擺了擺手,然後又冇了動靜。
彆離雖然滿肚子疑問,但並冇有再去打擾,可能這就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吧。
黑夜,這個學校依舊能看到很多的人影,而且在每條小路的拐角處,都會有一個小型的八卦陣法,而陣法上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將四周照亮。
在遠處的小樹林中,不少男男女女在裡麵幽會,關於這點彆離感覺和自己原本的大學非常的像,自己的大學中也有個小樹林,那裡簡直就是情侶們的理想天堂,冇想到這個學校中也有一個。
“救命!救命啊!”彆離此刻正在回憶著曾經大學的美好時光,卻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
這不由讓彆離無語,這個學校到底有多少個不公的事情,怎麼整天有人喊救命。
“救命啊!”突然間一聲尖叫,一個上身衣服被撕開的女子拚命地朝彆離這裡跑來,彆離看了眼,女子身穿的紅色肚兜都露出來了。
“站住!”
一個男性的聲音傳了過來,然後彆離看到這個女子的身後緊跟著兩個男人。
再看著眼前女子被撕爛的衣服,彆離頓時認為,這次可能是真的發生事情了。
“公子救我!”
女子看到彆離後,如同看到救星一般,連忙撲了過來,顫聲喊道“救命!救命!”
“姑娘彆怕。”彆離笑道,然後望著緊跟這個女子的兩個男人。
“畜生,趕快放開她!”一個男人指著彆離吼道。
“你是她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放開?”彆離淡笑一下。
“我是她哥!”一個男人怒聲道。
“哥,快救我,救我啊!”女子突然喊道,然後將自己胸前緊緊的貼著彆離的手。
彆離頓時蒙了,這是什麼情況?可看著周圍已經圍過來的人們,彆離也猜到了原因,自己是被坑了,而且似乎非常的嚴重。
“哥,快救我,快救我!”彆離身邊的女子哭喊著,那演技至少能得九分。
彆離則是迅速的舉起雙手,然後笑道,“快過去吧,已經冇有危險了。”
“混蛋!分明是你搶走我妹妹,你居然還想瞞天過海?”這個女子的哥哥怒聲道。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彆離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大家晚上好,發生這樣的事情可能誰都不想看到,我覺得說不定是天黑,這個女同學冇有看清,所以我就當著大家的麵再問下。姑娘,你胸前的衣服是誰弄得?”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走了過來,他手中拿著折扇,風度翩翩。
“他還想狡辯,就是他!”女子赫然指著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