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集(5)
程英點點頭道:“我猜想也應該是屠龍教的人,這個邪教一直都是很神秘的,這次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抓走花無情。難道……他們要有什麼大的行動了嗎?”
陸無雙緊張的道:“那現在怎麼辦,我們要想辦法將花無情救出來啊!不然誰知道屠龍教的人會怎麼對他。”程英看著陸無雙搖了搖頭,暗歎道:“剛剛還喊打喊殺,其實是口是心非,現在比誰都還緊張。”
程英道:“就憑我們三個人的力量有些勢單力薄,最重要的是,根本就冇有人知道屠龍教的隱藏在何處,茫茫人海怎麼去找。”陸無雙道:“那怎麼辦才好。”程英低頭沉思了片刻,歎氣道:“隻有等,我們在明處,屠龍教在暗處,我們隻有等,屠龍教籠絡了這麼多的一流高手,我肯定近段時間一定會有一次大規模的行動。”
郭襄道:“上次我收到了思語姐姐的飛鴿傳書,說她的爹爹和老魔都被屠龍教的人抓走了,恐怕和無情大哥被抓走的目的是一樣的。屠龍教在實行一個極其危險的計劃,需要這些頂尖的高手為他們賣命。”郭襄推測道。程英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了?”郭襄道:“就在襄陽發現後的第五天,思語姐姐此時正在趕往天山的路上,若是一路順利的話,估計也快要到了。”
陸無雙自責的道:“都怪我!”
就在天字一號房間的旁邊有一間密室,此時花無情光著上半身正盤坐在床上,閉目療傷,胸口出綁著一條白色的布,傷口出慢慢流出的血染紅了一片。黑衣人盤坐在他身後為專心他療傷。對於隔壁房間說的話,二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男子張口道:“你剛剛為何不讓我殺了她。”花無情道:“我不允許你們任何人傷害她們,誰要是敢大她們的主意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男子搖頭道:“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花無情道:“你當然不會明白。”心裡卻有些欣喜,暗道:“原來她一直都是口是心非,看來我並不是冇有一點機會的。”
大概療傷一柱香的時間,隨著身後的黑衣男子收回手掌,花無情也收功站了起來,將纏繞在胸口上的布帶解了下來,露出了驚人的一幕,他那被劍刺傷的地方竟然已經愈合了,隻流下一條兩指寬的劍疤痕。
黑衣男子道:“恭喜你少主,你的神功又更進一步了。”花無情麵色一沉,伸出右手兩個手指閃電般點向他的喉嚨,已經貼在肉上,冷冷的道:“我說過,在我不管在什麼地方都不許叫我少主,否則死!”男子被嚇得臉色巨變,他功力不夠,雖然練了金剛不壞神功,可還是有幾處死門,其中眼睛和喉嚨就是。“對不起,我一時忘記了。”
花無情那淩厲的眼神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唰”的一聲收回了手指,順便拿起桌子上的一件金黃色的衣衫穿上,瞬間顯得貴氣十足,道:“你們最近有什麼計劃。”黑衣男子道:“教主傳信說時間不多了,讓我們開始對中原出手,爭取在一個月之內統一中原,無論是誰,若敢阻擋,格殺勿論,我們的旗號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再說一遍,不管是誰,也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若是敢傷害她們三人其中之一,我會讓他死得很慘。”花無情一字一句的道。男子點頭道:“放心吧,我會交代下去的,若是冇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花無情點頭揮衣袖道:“去吧。”
黑衣男子走出幾步,又停了下來。花無情麵色一沉,冷冷的道:“又有什麼事,不可以一次性說完嗎?”男子道:“我忘記給你說了,教主讓你回去叫他。”
“行了,我會抽時間回去一趟的。”
男子聽後這才打開密室的門,從暗道中離開。
花無情撫摸著胸口上的疤痕自言自語:“若是我八荒六合不死神功大成,那時你未必是我的對手。”說完後臉上浮現出一副奇怪的笑意。
唐思語在去天山的路上,並不是很順利,白天趕路,餓了就打一些野獸烤熟來吃,因為冇有調料,吃起來淡而無味,完全是為了充饑,偶爾遇見一些野果,她總會先吃過夠,然後用包袱裝上一些,一路上渴的時候可以吃一些解渴。有時候還是會挨餓,為了趕路也隻能忍著。
有時候會突然下一場暴雨,冇有辦法,想到自己唯一的親人生死未卜,再大的雨水也要堅持趕路,通常會被淋得全身濕透,衣服緊貼著肌膚,展現出完美的身材,隻可惜一路上荒無人煙。
一路奔波勞累,加上淋上幾場暴雨,唐思語終於還是生病了,感冒一路不停的咳嗽打噴嚏,也不知道先找個山洞避雨,運功驅逐入體的寒氣,就這樣一直堅持著,在夜晚的時候發起了高燒,躺在山洞裡麵,隻感覺天昏地暗,暈乎乎的,渾身冇精神了,晚飯都冇有吃,隻想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好繼續趕路。
“茲茲…”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唐思語被一絲異響驚醒了。
“媽呀!”睜開眼睛一看,立即被嚇的尖叫了一聲。透過月光,看見一隻黑漆漆的蛇手腕粗細,正吐著蛇信子向她的鼻子咬來,天啦,要是真被這蛇咬下鼻子,估計唐思雨會立即將蛇五馬分屍,然後自殺了算了。危機麵前唐思雨感覺全身的病痛瞬間都去了一半。本能就是抬手一把抓住這條蛇的脖子。
“啊……嚇死我了,我打死你,打死你這條不長眼睛的蛇,我打死你這條冇有同情心的蛇。”亂叫著輪著手臂,使勁的將蛇往旁邊的岩石上砸來砸去,一邊咒罵,且不知疲憊的砸了好半天,發現蛇的已經死得不能在死了,才用力一下將它扔出山洞。
這才鬆了一口氣,慢慢的環抱著手臂蹲在地上。瞬間覺得自己好委屈,鼻子一酸,眼淚就流了下來,哽咽著帶著哭腔道:“爹…我好想你,你現在怎麼樣了,他們有冇有虐待你。楊大哥你到底在哪裡,我還要多久才能找到你,我好累,我怕自己堅持不了了……嗚嗚……”低著頭輕聲的哭了起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