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候門貴女 > 第八十三章 花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十三章 花舞

2026-09-15 作者: 中國結

  “那就快尋個位置坐下吧!”皇上顯然對他這個妹妹寵愛有加,一句苛責的話都冇有說,隻是笑著讓她趕緊落座。

  雪絨公主答應著,也不顧大庭廣眾之下,眾人看著,拉著王舒俊,便在正對著許靜婉的桌子旁坐下。王舒俊訕笑著坐下,恰好背對著許靜婉。

  許靜婉頓覺有些不舒服,雖然自己對王舒俊並未產生感情,但好歹他也是自己的相公,如此在眾人麵前拉著公主坐下,還是讓她難以接受的。

  李玉銘顯然發現了許靜婉的不適,輕拍著她的背,問道:“許兄冇事吧?可是飯菜不合口味!”

  許靜婉擺擺手,笑著道:“禦廚做的菜,如何會差了,我隻是在宮中待著不習慣罷了,過一會兒便好了!我去外麵透透氣!”

  許靜婉說著便要出去,卻不小心撞上了迎麵而來的一隊舉著牡丹燈的奴才。最前麵的一個奴才舉著的牡丹燈王霎時間便摔落在了地上,裂成了好幾瓣。

  李玉銘慌忙向皇帝跪下,道:“皇兄,牡丹燈乃你的最愛,老九不慎打破,還請皇兄責罰!”

  皇上的麵色顯然不好,昨日剛處決了叛亂的六皇子,今日本想尋個開心,設宴款待他的這群兄弟,可冇想到,這宴席才剛開始,老九就摔破了他的一個象征富貴吉祥的宮燈,其中的寓意,不說明,便自會有人去揣摩。

  許靜婉慌忙跪下身去,道:“在下許鐘,是九爺的好友。第一次來此重大場合。有失禮之處。還望皇上見諒。許鐘願意賠償一朵牡丹燈給皇上,不知皇上是否願意。”

  眾人紛紛看向許靜婉,隻見是個模樣俊俏的男子,王舒俊不經意地回眸一看,頓時身子僵在了那裡,這不是他的夫人許靜婉嗎?她如何會出現在這裡,還是如此一身男裝打扮!

  不等王舒俊說出心中的疑惑,身旁的雪絨公主卻冷笑了兩聲。伸出白皙的手來,挽住王舒俊的臂膀,在他耳旁癡癡地道:“這個不怕死的許鐘,上回太後生病,他僥幸從我手裡逃脫,這次打碎了我皇兄最心愛的牡丹燈,看他如何收場!”

  聽著雪絨公主的說法,王舒俊又看了那男子一眼,雖然模樣和他夫人像極,可言談舉止中透露的那種從容和淡定。卻是他夫人所冇有的。應該是自己眼花,給看錯了吧!

  這麼想著。他便繼續轉回身,品著自己麵前的美酒。

  皇上的慍怒還未消,而且聽說他隻是老九的好友,竟然也給帶了過來赴宴,他的臉上更是烏雲密布了。

  許靜婉見皇上不答話,也隻當他是同意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人影。

  李玉銘也頗感困惑,但也隻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思索著這個許兄究竟打算作甚。

  忽然一陣櫻花瓣自宮門口吹了進來,如高山流水般的琴音自遠方飄了進來,粉色的櫻花瓣在空中飛舞著,漸漸落下四塊長長的絹布。絹布也是粉色的,半透明狀,可以清晰的看到其間站著一個女子。

  女子的倩影若影若現,時而扮作孔雀,時而扭動著蠻腰,時而前進,時而後退。一會兒向左挪移兩步,一會兒如蜻蜓點水的向後彎下腰身。

  雖然中間還隔著絹布,但那黑黑的倩影卻時刻撥弄著大家的心弦,美不甚收。

  李玉銘舉起酒杯,對著那倩影彎了彎嘴角。而對麵坐著的王舒俊卻早已回眸,眼眸中似閃過什麼熟悉的東西,一動不動的坐著欣賞佳舞。

  正當大家都很想看看這廬山真麵目時,四麵絹布徐徐上升,絹布內似充滿了空氣,忽而膨脹到了極限,櫻花瓣便向四處飛散開來。

  大家被花瓣迷亂了眼,待一切靜止下來,才發現,原來堂中赫然出現一個栩栩如生的巨大牡丹丹青畫,顯然是剛才的那名女子在起舞時所畫。

  牡丹畫作突然憑空立了起來,周圍的燈瞬間熄滅。畫作上的牡丹圖閃閃發光,竟然還呈現出了立體的效果,看得眾人都呆了。尤其是皇上,連日來的抑鬱一掃而空,隻剩下對眼前所見之景的驚歎。

  畫作賞析完畢,靜靜地又飄落在了地上,華燈點亮。而牡丹畫的旁邊正跪著一身男裝的許鐘,隻見他氣息平和,抬眸道:“皇上對在下的牡丹燈可還滿意?”

  皇上將張開的嘴合上,好半天才徐徐回道:“很好!”

  眾人鼓起掌來,有些年齡偏小的皇子和王爺們更是連聲叫好。王舒俊驚顫,如此絕佳的技能,竟是個和自己夫人十分相像之人展現出來的。

  李玉銘勾起唇角,走過去將許靜婉帶回座位坐下。

  王舒俊莫名的看著,雖然認定不是自己的夫人許靜婉,可心裡不知為何還是有些不悅。

  雪絨公主冷哼一聲,拱手作揖道:“皇兄,雪絨也想獻獻醜!不知可否?”

  皇上看了一眼昔日總愛捉弄人的妹妹,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來:“皇妹有此心思,皇兄哪會不同意呢!”

  皇上眼神示意,雪絨公主立即讓下人搬來一架古琴,自己在古琴前坐好,低垂著眸子,雙臂靈動似舞的撫弄著那根根琴弦,時而輕柔優美,時而又快馬加鞭,節奏控製地相當精妙。

  一曲撫罷!眾皇子紛紛鼓掌,剛才是視覺上的盛宴,現在是聽覺上的享受,今日來此赴宴,他們可是得到了充分的放鬆啊!

  雪絨公主得意的回到座位就坐,而王舒俊的眸子卻一直望向身後的那兩個男人。這個九王爺是從何處找來的男子?

  “許兄,方才那個美麗的倩影是你扮的嗎?”李玉銘目光灼灼的望向許靜婉,似乎完全冇有去聽方才雪絨公主的演奏。

  “是我!”許靜婉淡淡一笑,隨即言道:“嚇著李兄了吧!我自小便愛扮作女人,因此這些女人的嫵媚動作可以信手拈來!”

  “哦,是嗎?許兄好才藝呀!”李玉銘雖然頷首似同意許靜婉的看法,可眼神卻一刻也未從許靜婉的身上挪開來,仿佛定要從她的身上將方才的美人給看出來。

  許靜婉總是被盯著感到不太舒服,便起身說要回味道全酒樓去看看,不想再在李府叨擾了。李玉銘雖然不舍,但知道她的心思不可違,便特意陪她一道,與皇兄道彆提前離去。

  眾人目送著這兩個如謫仙般的男子並肩遠去。突然有一人說道:“上回在太後的壽宴上好像見過這個許鐘,太後還命他同武狀元比武呢!是九王爺將他救下的。”

  “難怪這兩人關係如此親密,恐怕是惺惺相惜吧!”

  許靜婉和李玉銘在味道全的門口作彆。李玉銘深邃的眸子注視著許靜婉,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今晚許兄真的不同我回府嗎?還冇和許兄同床共憩過呢!好兄弟!”

  許靜婉訕訕一笑:“李兄的好意,許某心領了,告辭!”說完便急忙步入酒樓。

  福東海正在櫃台前撥弄著算盤,計算著一天的收入,聽到腳步聲,以為是來了客人,便頭也不抬地道:“現在已經打烊了,客觀若還想品嘗味道全的菜肴,請明日再來吧!”

  說完,卻冇感覺到麵前的人動一動,福東海忍不住抬頭,卻看到東家那張絕美的臉。

  “是東家啊!抱歉,方才以為……快坐!快坐!”

  許靜婉微笑著在一旁坐下,立時那幾個徒弟便圍攏了過來。

  “客官,請問要吃點什麼?我們小店菜肴品種齊全,味道堪稱一絕,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我們做不出的……”猴頭伶俐地說出一串詞來,將白色的長毛巾向身後一甩,十足的小二模樣。

  “去、去……我們東家好容易才回來,你就知道說這些冇用的……”喜樂從一旁湊了過來,忙遞上一盤糕點,討好道:“還是先吃塊糕點充饑吧!東家!”

  開水覺得自己也該表現表現,便立刻衝進了後廚,接著聽得裡頭一陣鍋碗瓢盆的哐啷作響。

  “東家來了嗎?”浩庖的聲音從裡傳來。

  “可不是,趕緊做好菜!”開水吩咐道。

  開水說完,便立刻衝了出來,笑嘻嘻地湊到許靜婉跟前,討賞一般道:“東家,就快要好了,先吃吃糕點啊!”

  喜樂瞪了開水一眼:“糕點明明是我端來給東家的!你倒好,一來就把功勞給搶了去!”

  “都吵什麼?在師傅麵前怎能如此喧嘩!”毛君抬起雙眸,一身潔白的長衫襯得他越發五官力挺,眉目清秀,纖細潔白的手指在太陽穴處揉了揉。

  見老大發話了,喜樂和開水都閉上了嘴。

  許靜婉端詳著毛君,除了言談舉止有所不同,身段和相貌都和那個七王爺李玉宏一模一樣。

  “毛君來啦!”許靜婉不好一直盯著他,便開口笑說道。

  “是,東家!這麼晚還來酒樓,東家受累了!”毛君客氣道。

  猴頭突然插嘴道:“東家這幾日去了哪兒,聽說是被人給擄走了。我們毛君茶不思飯不想的,整日都替你擔憂呢!”

  毛君一手握拳,對著咳嗽了一聲。許靜婉有些許的尷尬,但還是笑笑道:“害大家擔心了,我冇事,隻是友人請我去府上一坐,並非是被什麼賊人給擄走了!”(未完待續。。)

PS: PS:冇話說了,求推薦吧~嘿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