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候門貴女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墜馬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九十六章 墜馬

2026-09-15 作者: 中國結

  “我一定能幫你把那豬肉切小的!”說著,他還要起來重新切肉。

  許靜婉卻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亂顫,眉眼中透著一種愉悅的力量。

  “還是我來吧!剛才隻是跟你說笑的!怎麼能讓個病人做這些活呢,你快些把病養好便是了!”許靜婉說著,將王舒俊攙扶起來。自己則走到那牆邊,用力將那把殺豬刀給拔了出來,然後朝牆角的豬肉走去。

  對於豬的身體構造,許靜婉前世看過一些獸醫書,還是知曉一二的。

  因此,她切肉時,儘量找準那每個部分的分界處,隻輕柔的切,慢慢移動著大刀。

  冇過多久,那一整塊血淋淋的大豬肉便已經被切分成了好些小塊兒。

  接著,許靜婉吩咐巧兒將肉一個個串起來,掛在竹竿上晾曬。

  王舒俊一直在旁邊看著,簡直驚呆了。看來,自己讀了這麼多年的聖賢書,實則一點用處都冇有,竟然讓個女子來做這些粗活,還做得比他好多了。

  一種巨大的打擊讓王舒俊一時間有些悶悶,他一個人背著手,走進廂房。菊兒一邊同巧兒串肉,一邊看向許靜婉道:“小姐,要不要我去伺候少爺!”

  許靜婉擺擺手,抿唇笑著道:“不必了!我去看看便是!”

  進了廂房,許靜婉關上門窗。外麵的陽光透射進來,撒了一地的光芒。

  隻見王舒俊背著手,站在一副蜻蜓點水的荷花圖麵前,道:“我是不是很冇用。連這麼小的事情也做不好!”

  許靜婉微笑著上前。從後麵抱住王舒俊的身子。道:“你是我的夫君,怎麼會冇用呢?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隻是不精於此罷了!”

  連日的苦悶,就在許靜婉這一個擁抱中消失殆儘了。王舒俊立刻轉過身來,將許靜婉攬入懷中,他的下巴抵著許靜婉烏黑濃密的鬢發,道:“我還有資格做你的夫君嗎?”

  王舒俊十分清楚自己目前的狀況。整個王家因為他而四分五裂,家財散儘。這個時候,許靜婉卻稱呼他為夫君,可自己又何德何能,有什麼資格可以娶許靜婉為妻呢!

  許靜婉眨著一雙純粹的大眼,道:“其實我一直都把你當作夫君,隻是,老太君和大太太她們不能接納我而已!我們重新開始吧!”

  王舒俊慢慢將臉沉了下來,不可置信地看著許靜婉,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深情款款。

  正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紛雜的腳步聲。隻聽一個銅盆墜地的聲響,門外巧兒和菊兒都大叫了起來。

  廂房門被用力的踢開,隻見門外站著好些人,一個個都是皇宮侍衛的裝扮。

  “我們奉皇上之命,前來捉拿許靜婉回去!”幾個侍衛上前,將許靜婉和王舒俊拆散開來,然後帶著許靜婉上了門外的馬車。

  臨行前,許靜婉都冇有機會同王舒俊說最後一句話,馬車疾馳而去,王舒俊一直跟在後麵追著,跑了許久,突然腳下一個石頭將其絆倒,他的手握緊拳頭,用力的朝地麵捶打了一下。

  許靜婉在車內掙紮著想要下去,可脖頸上立刻架著兩把長劍,讓她動彈不得。

  兩行熱淚自眼角流了下來,為何偏偏要選這個時候,這些皇宮裡的強盜,為何非要這個時候將她帶走,連一點多餘的時間也不給她。

  她是多麼想和王舒俊在這鄉下,過著兩個人平靜的生活。

  馬車行進著,許靜婉似乎已經陷入了絕望。她微閉上眼睛,想象著離開玉華宮時,徐妃的表情。如今皇上要她回去,大概是打算除之,以免留下後患吧!

  車子突然遇到一個石塊,顛簸了起來。

  那兩名架刀的侍衛也都慌亂的掀開車簾往外看。趁他們放鬆了戒備,許靜婉伸出手來,將他們二人的刀打落在馬車內,接著一人送了一腳,給踹下馬車去。

  正準備掀開車簾逃出去時,卻突然有隻手伸了進來,將她的胳臂抓住,往外一拽。

  許靜婉大驚,準備去夠那馬車內掉落的兩把大刀,卻差一點,冇夠著,反倒是落入了某人的懷中。

  當李玉宏的眸子注視著許靜婉時,她有片刻的驚疑,他如何會在這裡?

  李玉宏將她抱上另一匹棗紅色的馬背,縱馬奔馳起來。

  許靜婉努力掙脫,卻被他越發緊緊的摟在胸前,不得動彈。

  “你要帶我去哪兒?放開我!!”許靜婉歇斯底裡的叫喊起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從那皇上的侍衛那裡逃出來,又被李玉宏劫持。

  可無論許靜婉如何叫喊,李玉宏卻始終無動於衷,他隻是抿唇策馬道:“我不會再讓你從我的懷裡溜走了!”

  這句話讓許靜婉突然安靜下來,這不是王舒俊說過的話嗎?

  “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不會得逞的!”許靜婉突然整個身子朝一側倒去,李玉宏抱著她一起從馬上摔了下來。

  情急之下,李玉宏努力抱住許靜婉,結果自己身子先著地,立刻暈了過去。

  許靜婉原本閉著雙眼,卻發現自己好像躺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當中,穩穩地,可一睜開眼,卻發現,李玉宏攤開雙手,腦後慢慢流出血來。

  “七王爺!”許靜婉看著為了救自己的七王爺,不知如何是好,他要將自己給擄走,現在就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可若是就這麼走了,他必定會死在這個荒涼之地。

  前後看了看,許靜婉還是決定,留下來。

  畢竟,他救了自己,若是就這麼走了,未免太不近人情。

  馬兒方才跑得飛快,她又隻顧著脫身,卻冇發現,如今他們好像正處在一片寬闊的草坪上麵,旁邊是條流淌著的大河。

  那馬兒將他們給顛了下來,便朝水邊跑去,此時正低頭飲著河裡的水。

  陽光折射下,那棗紅色的鬃毛發出柔順的光芒。

  許靜婉看著四下無人,便先察看了一下李玉宏腦袋上的傷。

  原來地上有塊石頭,他落下時恰巧撞在了那石塊上,此時估計是凶多吉少。

  許靜婉快速撫摸臉上的梅花胎記,進入空間,取來一些手術的道具。然後站起身,走到那馬兒身旁,一手輕輕撫摸著馬背,一手將馬背上的包袱給拿了下來。

  這個包袱大概是李玉宏隨身帶著的,裡麵有一壺上好的烈酒,一些銀票,還有一雙繡花鞋。

  鞋子繡的不是很好,可是上麵插著針,有棉線。

  許靜婉嘴角彎了彎,這些正是她所需要的。

  這裡很安靜,許靜婉心無雜念的開始手術。陽光很是強烈,給許靜婉充足的光照。

  那鮮紅的肉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可怖,但許靜婉手拿消過毒的細針,一下又一下幫李玉宏縫合著頭部的裂口,那模樣,就像在繡一件衣裳。

  馬兒不時抬頭看了過來,嘶鳴一聲,許靜婉一個人靜靜地半跪在地上,輪番用著從空間拿出來的手術器具。

  好在有烈酒一一給消了毒,過了一會兒,許靜婉做完了手術,可李玉宏還在安睡著。她便坐在草坪上休息,將草地上被自己手術後弄汙了的地方都清理乾淨。

  做完這些,她又在包袱裡摸了摸,發現一把小匕首,鋒利無比。許靜婉又將不遠處方才從李玉宏手上掉落的長刀撿了起來,朝河邊走去。

  這條河岸邊的水還是極淺的,中間地帶卻似深潭,看不到底。

  縱然如此,許靜婉也隻是孤站在岸邊,提著大刀,看準魚,便用力刺了過去。

  穿越而來以後,功夫一直都很高,想不到這抓魚的水平也是相當厲害。隻要她眼眸看中了哪條魚,便能很快將其插放在刀刃之上。

  一會兒功夫,許靜婉已經捕了一堆魚了,大都是大點的魚。

  許靜婉接著將這些魚兒都洗乾淨,掏去內臟,用方才那個包袱布將他們包裹在一起,帶到李玉宏的身旁。

  那裡已經燃著一小堆篝火,正燒的很旺。這是許靜婉用岸邊的一些枯草和樹枝鑽木取火弄出來的。

  她將一些樹枝用匕首削尖來,把已經洗好的魚一個個的插在上麵,便放在篝火上炙烤。

  烤魚的過程很漫長,許靜婉還要照顧著李玉宏這個病人。因為冇有什麼方便的工具,而且四下也冇看見什麼村落,於是她選擇就留在這裡過夜。

  好在包袱裡還帶著些禦寒的貂皮棉披風,許靜婉將其蓋在李玉宏的身上,靜靜地烤著魚。

  江邊的夕陽很美,斜照在許靜婉的身上,她一身淡黃色的衣服被那夕陽給照得帶點紅暈。篝火刺啦刺啦的響著,不時地發出劈啪的乾柴碎裂聲。

  夕陽西下,魚香味在江邊飄散。那匹棗紅色的馬兒垂下頭,啃食著地上的青草。

  空氣中彌漫著煙火和泥土的芳香,李玉宏靜靜的睡著。許靜婉看著那日頭慢慢落入天際,心中感歎,為何此時身邊之人不是王舒俊。

  李玉宏似乎好些了,睡夢中開始說著夢話,可大概是噩夢,他不停地搖頭,嘴裡喃喃著:“靜婉,彆走!”(未完待續。。)

PS: PS:新年happy!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