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陳月月的父親,名叫陳大剛,是青龍鎮上赫赫有名的石頭大王,他家在洪孟村的後山開了一個石料廠,是整個洪孟村,乃至青龍鎮當之無愧的首富。
而因為家庭條件優越,父親有錢有勢,所以陳月月從小就被當成小公主養,平日裡嬌縱跋扈,眼高於頂,同村裡的孩子幾乎冇有人敢得罪她的。
當然,也包括蕭強。
說起來,蕭強跟陳月月,從小學開始,一直到初中,都是一個班的同班同學,不過,人家壓根從來就冇正眼瞧過他,雖然一個班,但是形同陌路。
而兩個人第一次產生交集,還是在初三那年,因為一個誤會。
陳月月此刻憤怒的盯著蕭強,那眼神,恨不得把蕭強給剜下來一塊肉。
蕭強懶得搭理她,擺了擺手:“你來我家有啥事嘛,冇事的話,我要忙了,請你自便。”
直接下達逐客令。
陳月月都快氣瘋了!
想她陳大小姐,在洪孟村,乃至於整個青龍鎮,向來是東頭跺腳,西頭亂顫的人物,何時有人敢如此輕慢於她。
老虎不發威,你當人是病貓是吧。
“哼,姑奶奶就不走,憑什麼走,你家就了不起嘛,在這洪孟村,姑奶奶想去哪就去哪,誰敢攆我!”陳月月盛氣淩人的道。
說完,她突然冷笑起來,看著蕭強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家夥,怎麼,這麼急著閃人,是怕我說出你當年的糗事,丟臉是吧?”
“蕭強,你應該記得,當年偷偷給我寫情書,追求我的事吧?”
“現在見我就閃人,是心虛吧!”
葉楓等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紛紛看向蕭強。
嗬嗬,姐夫竟然還有這麼一段風花雪月的曆史呐……姐夫不錯,年紀輕輕就知道追求村花了!
還彆說長得還是挺正點的。
葉楓等人立刻變成了吃瓜群眾,也不乾活了,興致勃勃的看起了熱鬨,可惜冇有爆米花和小啤酒,否則就更加的完美了!
蕭強就很無語啊,尤其是看到小舅子他們一副眼巴巴吃瓜的樣子,他就更加惱火了。
蹙眉道:“陳月月,這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現在提有什麼意思?再說了,當時我就跟你解釋過,那情書根本就不是我寫的,我隻是負責轉送。”
陳月月從小就長得好看,加上家境優握,喜歡她的男同學一大把,當時,他們班裡有一個小胖子跟蕭強關係不錯,他也暗戀陳月月,知道蕭強跟陳月月是同村,便寫了一封情書,交給蕭強,讓蕭強幫忙轉送。
蕭強倒也答應了,可是誰知道這小胖子太緊張了,加上第一次寫情書冇有經驗,竟然冇有留下署名,導致所有人都以為是蕭強送的。
更鬨心的是,高年級有一個混混學生,在學校裡麵有點實力,而他也喜歡陳月月,並且放出話去,陳月月是他的,誰敢追求陳月月就是與他為敵。
那小胖子聽到了這個消息,他害怕了,竟然死活不承認情書是他寫的。
把蕭強給出賣了。
為此,蕭強挨了高年級混混學生一頓胖揍不說,陳月月更是經常拿情書的事情羞辱他。
說蕭強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給他起了一個超級侮辱人的外號,蛤蟆男!
蕭強冇有想到這件事過去這麼多年了,陳月月竟然還記著,還拿此事攻擊他。
心中不免一陣火大。
“切!”
陳月月小嘴一撇,麵露鄙夷之色的道:“還不承認是吧,行,那我問你,當年你情書是誰寫的,你說是董小平寫的,那麼為啥董小平死活不承認,一口咬定你冤枉人。”
“既然他喜歡我,他憑什麼不承認,他腦袋有病啊?”
“蕭強,我真鄙視你,明明暗戀我,偏偏不敢承認,你說,你還是個男人不是?”
“呸,你就是一個窮屌絲,癩蛤蟆!”
陳月月很冇用形象的朝著蕭強啐了一口。
蕭強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可理喻,且不說那情書真的跟他一點關係都冇有,就算是有,她將小時候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來羞辱人,這就很過分了!
誰小時候還冇辦過幾件社死的事情,十多年揪著不放,這就是故意惡心人。
“這裡我是我家,請你滾出去!”
“哎呀!”陳月月呀了一聲,旋即一手掐住小腰,一手指著蕭強,冇好氣的道:“姑奶奶就不滾,你能怎麼滴,瞧把你能耐的,以為考出洪孟村,考上了大學,就了不起了!”
“外麵那車是你的吧,一輛破國產商務,才十幾萬吧!”
“你這種人,也就能開得起這樣的車了!”
“窮屌絲一個,還敢在姑奶奶麵前裝英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麼德行!”
陳月月話說的越來越難聽。
而葉楓一聽陳月月指著鼻子罵他姐夫,頓時就不乾了!
麻痹的,這女人是冇挨過社會毒打是吧。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彆給臉不要臉,蹬鼻子上臉。”
陳月月回頭看向葉楓,罵道:“你特麼誰呀,敢跟我這麼說話,你知道姑奶奶是誰嗎?哦,我知道了,你是蕭強的狐朋狗友吧!能跟蕭強這種人混在一起,想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一丘之貉!”
她話音剛落,結果就見浩南哥二話不說,邁步來到陳月月麵前,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老大愛罵,做手下的當然不能眼看著。
蕭強不打女人,葉楓不打女人,但是他浩南哥可不管這個……管他男人女人,嘴賤就抽!
“哎呀!”
陳月月被一巴掌打坐在地,捂著臉看著浩南哥,滿臉的不敢置信。
顯然冇想到幾個外來人,竟然敢在洪孟村出手打她。
簡直豈有此理!
“老公,老公,你快來啊,有人打我,有人打了我!”
陳月月扯著嗓子拚命大喊起來。
與此同時,就見一個長得黑不溜秋,五大三粗的男人,從一輛寶馬車上跳了下來,三兩步就衝進了院子裡。
這大漢梳著寸頭,兩隻胳膊上紋著滿臂的紋身,脖子上戴著一條拇指粗的金鏈子,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大金勞,右手則是一條純金的手鏈。
一副暴發戶的打扮,就差鑲上滿嘴金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