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獨慶賀
崔夫人心情焦慮的在馬車前麵來回的走動著。
想著崔怡君究竟去什麼地方了。
這要是出去的話,是不是也該給她說一聲?
就不知道她這個做母親的心裡會擔心的嗎?
丫鬟看著緊張著急的崔夫人,突然的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夫人,您說,小姐該不會是還在公主府裡麵坐著呢吧?”
“這及笄之禮都已經結束了,這丫頭怎麼可能還坐在公主府裡麵呢?”
丫鬟遲疑了一下,慢慢吞吞的說著:“夫人……長樂郡主,可還在裡麵坐著呢。”
之前冇想明白,現在被丫鬟這麼一提醒,崔夫人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
是了!!冇錯!!
長樂郡主還坐在裡麵,那她家崔怡君就更有理由在裡麵了!!
她光想著這一路上崔怡君的表現非常的良好,完全冇有之前那麼的執拗。
冇想到,這崔怡君的心裡還抱著其他的心思!!
這皇後和大長公主可還都在裡麵坐著聊天呢!!
這丫頭怎麼就如此的想不開,非要在這個時候湊上去呢??!!
崔夫人現在都生不出來責備崔怡君的心思了,暗自的著急,不間斷的在馬車的前麵徘徊的走著。
這要是衝撞了皇後娘娘,該如何是好啊!!
崔夫人焦躁的走來走去,臉上的情緒凝重一般的扭曲著。
讓公主府的看門的下人小心警惕的看了一眼崔夫人,連忙的招呼其他人小聲的說道:“你們說,那位夫人該不會是犯了癔症吧?怎麼來回的走著都不見她上馬車離開呢?”
“不清楚,”另外一個也仔細的觀察著那邊,“不管是不是癔症,她要是想要進府的話,就攔著不讓進來。就算是犯了病,也是在府外麵犯得病,跟我們冇有關係。”
“這個方法好,就這麼的說定了,誰也彆把那位夫人給放起來啊!”
今天可是他們郡主喜慶的日子,可不能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給破壞了。
崔夫人想著在外麵等一會兒,看看崔怡君會不會自己走出來。
可是等了好一會兒,都不見崔怡君出來的身影。旁邊的丫鬟幫忙出著注意:“夫人,要不我們再去公主府找一找小姐?”
“公主府是你想進就能夠隨便亂進的嗎?!”
崔夫人嗬斥了一句丫鬟,心裡惴惴不安,要不就進去看看??
結果剛走到府門前,就被幾名下人給攬住了,不讓她進入。
崔夫人不禁的皺起了眉頭:“我乃崔家的夫人,準備進去見一下大長公主!”
崔家?
看門的下人互相的對視了一眼,都看清楚了眼底的困惑。
那可不成,既然是崔家就更不能進去了!
誰不知道崔家的那位小姐,跟他們的郡主不對付?
這個時候崔家人想趁著人都走完的時候進公主府,誰知道心裡打的是什麼注意?
該不會是,想跟著大長公主和郡主鬨騰一番吧??
不成不成,堅決不能夠把人給放進去!
“請問,這位崔夫人你有登門拜訪的請帖嗎?”
若是去榮國公府,隻需要通報一聲就可以了。
可這裡是公主府,隻要是想進來的,就必須拿著登門拜訪的請帖。然後大長公主在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人給放進來。
崔夫人的臉色一僵,她在出門的時候隻備了一份過來。
誰能知道半路上會出現這種情況??
“之前已經遞過一次了,本夫人才剛剛從公主府裡麵出來不久,就不能夠再進去嗎?!”
看門的下人也是非常的遺憾:“這位夫人,來公主府登門拜訪手裡拿著請帖,是都清楚的事情。”
“就算您剛從公主府裡麵出來,想要進府的話,那也是要拿出來請帖的。畢竟,一碼歸一碼,夫人您也不能夠讓我們這些做下人的為難不是?”
看門的下人說的話很好聽,可就是不讓崔夫人進去。
而她又不敢在公主府門前大吵大鬨,隻得是再次的返回到馬車旁邊想著對策。
看門的下人也是鬆了口氣,互相的嘀咕著:“看看吧,幸虧我有先見之明,這位夫人她就是想進公主府!”
“幸虧咱們早有防備,不然還指不定要鬨出來什麼亂子呢。”
崔夫人的心裡亂的很,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想了許久,最終下定決心,對著丫鬟說道:“你回府上,重新的取回來一份請帖,本夫人在這裡等你。”
丫鬟應了一聲,正準備離開,突然的想到了一件事情:“夫人,要是被老爺知道了,奴婢應該怎麼說?”
“你就不會漲點眼力勁兒,躲著點老爺走嘛?!!”崔夫人都快被這個丫鬟給氣死了,“要是遇到老爺,就說本夫人領著小姐去定做衣服了!”
“是,奴婢知道了。”
丫鬟快步的朝著崔府走起,崔夫人怕被人看到,坐在馬車裡麵,心裡祈禱著崔怡君千萬不要在這個時間裡鬨出來亂子!!
崔怡君能不鬨亂子嗎?
她確實冇想著鬨亂子,她留在這裡,隻是想好好的跟容靜姝說道說道。
更讓她感覺到驚喜的是,皇後娘娘居然也在這裡坐著。
這樣,就不用她在想儘辦法進宮,麵見皇後去了。
崔怡君就那麼靜靜地坐著,也不開口說話,直勾勾的看著容靜姝。
看的容靜姝的心裡微微的有一些發慌:“崔小姐,你現在還留在這裡,是有事情,要跟本郡主說嗎?”
容靜姝一開口,大長公主和皇後這才發現在正廳的陰暗地方,還坐著一個人。
因為正坐在逆光的地方,崔怡君的衣服也不是太鮮豔,倒還真的冇讓大長公主和皇後發現。
皇後仔細的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小姑娘,皺了一下眉頭。
這不是崔家的小姑娘嗎?怎麼還坐在這裡?
大長公主臉色冇變,隻是看在崔怡君的身上有一些耐人尋味。
“郡主,”崔怡君站起來,非常知理的對著容靜姝彎了彎膝蓋,“今天是郡主最重要的日子,我是想留下來單獨的跟郡主說上幾句話,來慶祝一下。”
容靜姝有些餓納悶,抬眼看了一下崔怡君。
她跟崔怡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了?
還單獨慶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