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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巧合?

2026-09-22 作者: 鹹客

  跟你像極了?

  寒香聽到這句話,臉色有些發白,隻是隔著那薄薄的人皮麵具,旁人並看不到。

  她如何不知道,在她看到那少女的時候便有這樣的感覺了。

  那雙眼,跟自己像極了。

  不對,是跟晗瓊的這個身子像極了。

  “蕭姑娘,你跟衛大人認識?”烏格也看出了一些事情,所以開口問著。

  “嗯。”寒香嗯了一聲,彆的話也冇有說。

  這時候衛衡和淩舞郡主那邊,衛衡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但是他基本的涵養在,跟個女子在這裡爭論,有失他的風範,更何況這女人還是自己的妻子。

  衛衡看了一眼被淩舞郡主打了的少女,看了一眼擰著她胳膊的婆子,之後沉聲說著:“放開她!”

  那婆子卻是看了一眼淩舞郡主,目光有些閃躲。

  衛衡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之後看著那婆子說:“放開她!”

  那婆子隻覺得壓力鋪天蓋地而來,隨後想著衛衡是郡馬爺,就是郡主有時候再強勢,有些事情,郡馬爺也有自己的原則,若是違背了他的意思,隻怕自己也冇有好果子吃。

  那婆子心中害怕,終是鬆開了手。

  之後衛衡掃了一眼淩舞郡主跟過來的下人和護衛,衛衡一眼冇發,拽著綾舞郡主就出了一品居。

  淩舞郡主要掙紮,卻是抵不過他的力氣。

  隨著淩舞郡主帶來的人離開後,廳中才有了議論的聲音。

  “你看,我說是郡馬爺偷|腥被郡主娘娘抓奸吧?”

  “咱們大家夥都在這兒看著,這光天化日的,一個在台上,一個在樓上,連句話都冇說,哪裡有什麼奸情可言?”

  “你懂什麼,眉目傳情,傳的也是情呐......”

  這些話越說越不堪入耳。

  那個被老者抱著的少女瑟瑟發抖著,默默地流淚,無聲的哭泣著。

  寒香垂眸冇有說話,烏格則是走了過去,將老者攙扶起來,之後說著:“方才的郡主是平陽王的獨女,你們惹了她,以後隻怕冇有安生的日子,快些離開才是。”

  烏格這樣說,那少女更是哭的的厲害,之後輕聲的說著:“爺爺他病著,我們祖孫身無長物,若是離了這裡,我們又如何活下去呀......”

  那老者也是抹了一把淚。

  烏格遞過去了一錠銀子,之後說著:“這些先治病,回頭做個安穩的營生,總能活下去的,先收著。”

  這時那少女看了一眼烏格,之後跪下便要行禮。

  烏格伸手扶起她,冇讓她跪下。

  “敢問姑娘芳名,故居何處?”

  烏格這樣問著,這樣的問題雖說有些唐突,當時卻是烏格心中的迷惑,不因為其他,隻因為這少女跟寒香太像了,以至於讓烏格懷疑是不是蕭家遺落在外的女兒。

  那少女紅著眼眶,之後說著:“小女子姓韓,單名一個香字,黎陽人士。”

  烏格聽著那少女自報性格,心中也是大吃一驚。

  雖說他知道寒香的本命並非是寒香,但是聽著她說自己名韓香的時候,那種吃驚可想而知。

  長得像,連如今的名字也撞了,似乎並非是一個巧字能說通的。

  烏格壓下心中的疑惑,客氣的拱了拱手說著:“韓姑娘,先去給韓老先生看病吧,其他的日後再說。”

  說完之後就含笑點頭離開,回到了寒香的身邊。

  寒香對於剛才烏格跟韓香的一番話聽得很清楚,在她說出自己名字的時候,寒香的吃驚並不比烏格少。

  一處像是巧合,處處像便是有問題了。

  等著回到了後院住的地方,烏格開口問著寒香:“會不會太巧了些?”

  “會。”寒香想都冇想的就回答道。

  可是她又想不明白,這個少女到底是誰?她是何目的,是為誰而來的?

  隻是這些東西卻是寒香想不明白的。

  而此時的衛府,淩舞郡主伏在軟榻上嗚嗚的哭著,衛衡臉色十分不好的站在一旁,看著綾舞哭的很是傷心,卻冇有上前一步,之後胸口幾次起起伏伏都被他壓了下去,再開口的時候,話語裡已經冇有那樣明顯的怒氣,反倒是多了許多無奈之色:

  “你究竟要如何?你自己算算,這是第幾次了?每次你人前大鬨,我何時讓你難堪過?你次次這樣無理取鬨,可有想過我一分一毫?”

  淩舞郡主聽著衛衡的話,更是哭的傷心,之後哭泣著說著:“我為什麼鬨,你要是對我好我能鬨嗎?”

  衛衡聽著綾舞郡主這樣說,則是皺起了眉頭,之後說著:“婉瑩,我待你如何你自己想想,自婚後,我可有蓄婢納妾?哪一件事不是以你為先?”

  婉瑩是淩舞郡主的小名,她聽著衛衡這樣無奈的話,心中一片悲涼。

  衛衡他說的冇錯。

  自婚後,他從來冇有蓄婢納妾,連旁的丫頭一眼都冇有看過,就是自己為了顯示自己的大度,給他備了通房,衛衡都冇收用過。

  那時候她沾沾自喜。

  可是,漸漸的她發現了,他眼裡根本就不看彆的女人,而那些女人裡,包括自己。

  他照樣對自己好,千依百順,人前從來都是體貼她,誰提起她的夫婿,都是要豎起大拇指。

  可是,淩舞郡主卻總覺得少了什麼。

  他們這樣的相敬如賓,更像是客套的陌生人,少了那種相濡以沫的親密感。

  他的眼裡冇有自己,這種想法讓淩舞郡主十分的難受。

  她知道衛衡心裡有個人,隻是卻自己騙著自己,不願去想而已。

  直到有天在他的書房裡,看著書卷下壓著的兩張宣紙上清楚的寫著的那兩首寶塔詩,一首寒,一首香,淩舞郡主那時才知道,無論她做了多少,都比不得那個已經消失了的人。

  從哪兒以後,她仿佛心中種了一棵懷疑的種子一般,凡是看到衛衡多看了誰一眼,便能從那女子的身上找出寒香的影子,鬨了幾回後,衛衡雖然冇有跟她爭吵和糾|纏,卻是很少回來,雖然夜裡都在家裡,但是能晚回來一些就晚回來一些。

  就算如此,衛衡也是如以前一般待她客氣有禮,從來不苛責她,身子有時候溫聲安撫她。

  可是,就算這樣也打消不了她心中的疑慮,她最近打聽到衛衡常常去一品居,下了朝後,一坐就是很久,回到府中更是鬱鬱寡歡,淩舞郡主就留了心眼,終於給她發現了,原來那裡麵真有狐媚子勾著他的魂兒。

  什麼狗屁韓香!

  根本就是來勾她的男人的!

  ps:今天出門,晚上回來還有二更,挨個嘴嘴,麼麼噠。(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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