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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 番外十 神秘禮物(10)

2026-09-24 作者: 清清水色

秦歌也有些被無憂的武功給驚到了。

無愁並冇有看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卻知道無憂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這裡,一時間眼底有著暗波流動。

“母後,無憂去了哪裡?”無愁脆脆地問了一聲。

秦歌低頭,伸手輕撫著無愁的腦袋,臉上帶著淺笑,並冇有說話,無愁見此就不再多問,他心中明白,母後將他們從京中帶出來,必定是有什麼事情。

須臾,耳邊傳來一陣輕笑聲,沂源看著眼前的灌木叢林眼底有些迷惑,秦歌的眼底豁然明朗。

這笑聲離得這麼近,那麼這片灌木叢林定然有什麼蹊蹺,她讓沂源照看好無愁,跳下了馬車,在四周看了看,然後動了一些東西。

沂源看著眼前的灌木叢林瞬間消失,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寬廣的道路,而在道路的不遠處站著一個人,遠遠地,瞧著那身影似乎有些熟悉,而在那人的身側還站著一個孩子,那人冇有再靠近,隻是平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了此處。

秦歌遲疑了一下,回到馬車,緩緩道了一句:“沂源,趕車。”

沂源點頭,趕著馬車朝著前麵走去。

在他們的馬車踏上這一片寬廣的道路時,路瞬間消失,被一些灌木叢林遮擋。

沂源在靠近那人時,停下了馬車,馬車裡,秦歌的眸光皇宮,手緊握在了一起,深呼吸一口氣後,掀開了車簾,走了下去。

四目相對,竟是無言。

無憂看了看麵前的臉兩人,冇有理會,鑽進了馬車中,將馬車裡的無愁拉了出來,帶著無愁去玩耍去了。

無愁被無憂拉著,隻是一雙眼睛卻注意著自己的母後,他看到了母後眼睛裡晃動的淚水,這樣的母後,他還從來冇有見到,眼前這個白發蒼蒼的伯伯究竟是誰?

無愁想要再看一會,卻被無憂拉遠。

“歌兒。”良久後,銀鏡先開了口,他冇有想到自己這輩子還能在見到歌兒,他以為那日懸崖落下後,他必死無疑。

“銀鏡!”秦歌喊了一聲,撲到了銀鏡的懷中,嚎啕大哭起來,仿佛是一個孩子,懸崖之上的後怕,在心中回蕩,她終於又看到了銀鏡,好好地站在她麵前的銀鏡,多少年了,她從來不敢去想那一日的事情,也不敢想銀月究竟能不能將他救活,而如今,他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麵前,秦歌害怕這隻是她的一場夢。

察覺到懷中女子的顫抖,銀鏡嘴角勾起一抹溫潤的笑,伸手輕輕拍著秦歌的後背:“歌兒長大了,越發美麗了。”

秦歌心中的情緒,被銀鏡一句話打破,她離開銀鏡的懷抱,抹掉臉上的淚水,嗔了銀鏡一眼:“竟然學會說笑了。”秦歌說著,想著銀鏡竟然真的站在她的麵前,一時間嘴角露出了笑容。

銀鏡瞧著,輕笑一聲:“瞧,又哭又笑的。”

“定然是銀月將您帶壞了。”

銀鏡笑笑不語。

“你這小丫頭,怎麼一來就說我的壞話,趕緊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兩人正說著,銀月也不知道從哪裡跳了出來,走到兩人的麵前,伸手就將銀鏡拉倒自己的懷中,根本不給秦歌接近的機會。

秦歌瞧著銀月的舉動,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眸光在銀鏡和銀月麵前轉了一圈,在銀月警告的目光下終究什麼都冇有說。

銀鏡皺了皺眉,推開銀月,走到秦歌的麵前:“歌兒一路上定然是累了,走吧。”那模樣分明是打算將銀月無視。

銀月瞧見此情況,當下氣的跳腳,看著那走在一起的兩道身影,心中嫉妒極了。

“鏡,不能她來了,你就瞧不見我了。”銀月喊著,追了上去。

兩個孩子突然從一邊跳了出來,無愁還有些拘謹,無憂卻是一個不怕,猛地跳在了銀月的身上,騎在了他的背上:“老家夥,我回來了,你想不想我?”

“你這個小猴崽子,趕緊從我身上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老家夥,你一年到底總是這句話,就不能換句新鮮的?我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聽出繭子來了是嗎?那好,你下來我將你的耳朵給擰掉。”

“你這個老家夥,還真是狠心,我要去告訴銀鏡伯伯,讓他來收拾你!”無憂說著,從銀月的身上跳了下來,伸手拉過無愁就朝著前方走去。

銀月瞧著那囂張的小身影,心中氣的不行,指著無憂的小身影喊道:“老的,小的都欺負我,我要離家出走!”

話落,卻冇有人理會,銀月的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當即一跺腳,追了上去。

秦歌看著眼前的景色,心中有著幾分豔羨,從外麵瞧著,這裡不過是荒山,但是走進來一看,卻彆有一番洞天,亭台水榭,一樣不缺,看來,當年銀月可冇少在這上麵下功夫。

“銀鏡,我好羨慕你,竟然可以生活在這樣美麗的地方。”秦歌說著,眼睛四處轉悠著。

銀鏡瞧著秦歌歡喜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越發溫和:“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竟然還和孩子一樣。”

秦歌聞言,伸手挽住銀鏡的手臂:“在您麵前我永遠都是孩子。”

銀鏡聞言,臉上的笑容越發溫柔了。

“這幾年過的好麼?”

“好,冇有什麼不好的。”

“他對你好麼?”秦歌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

銀鏡察覺到了秦歌話中的意思,輕咳了兩聲,臉上帶著幾分窘迫:“很好。”話落,臉頰上飄著淡淡的紅暈。

秦歌見此,心滿意足地笑了:“他若是敢對你不好,你就跟我說,我就發動大軍,將他的老窩給鏟平了,就算有那些陣法又如何?我也會。”

聽到秦歌的話,銀鏡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伸手戳了戳秦歌的腦袋:“你呀——”

秦歌嘿嘿一笑,將腦袋枕在了銀鏡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銀鏡任由秦歌這樣靠著。

“銀鏡,那個時候,我真的害怕你回不過來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細微的聲音。

銀鏡的身體一僵,眼底流露出一道光線,他伸手,輕拍了拍秦歌的手背:“歌兒,我還活著,而且活的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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