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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姐姐的話要記牢牢

2026-09-24 作者: 不語安然

  豆豆慌得從柴草堆上一咕骨碌坐了起來,吃驚地問:“發生什麼事了?”

  宋一鳴爬行了過來,抱住郝豆豆的一雙粗腿,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痛哭流涕地說:“相爺要招我入贅!”

  “那是好事啊,飛來豔福就不必談了,還不用奮鬥了,人長得好看就是運氣好!”郝豆豆羨慕地說:“到時你夫憑妻貴能不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把我安排在廚房當個燒火丫鬟?”

  郝豆豆滿臉期待地看著愁眉苦臉的宋一鳴,無限憧憬起來,腦海裡出現各種各樣的山珍海味,正在燒火的她趁人不備偷偷地把好吃的食物往嘴裡塞,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心花怒放,流下了口水。

  這下輪到宋一鳴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她:“我好歹是你男票,你就這麼隨隨便便把我讓給彆的姑娘?”

  郝豆豆涼涼的瞥了他一眼,糾正道:“是前男友好吧,我清楚地記得在我吃了你的鴻門宴後你就一腳踢飛了我,把我給無情的拋棄了。”

  宋一鳴一時語塞,連演得很好的哭泣也忘了繼續,好久,才試探著問:“我現在反悔,想重新跟你和好可以嗎?”他覷著眼睛偷偷觀察郝豆豆的表情。

  郝豆豆這時早就又躺倒在柴草堆上,安閒的閉上眼睛,一副提前進入養老的模樣,慢吞吞地問:“是不是真的呀,耍我的吧?”

  宋一鳴一聽有回旋的餘地,立刻像打了雞血一樣來了精神,馬上賭咒發誓的說:“真的,絕不騙你!”

  郝豆豆睜開一隻眼睛,仔細地端詳了他一會兒,又重新閉上眼,並冇有急著表態,把宋一鳴晾在一邊。

  宋一鳴跪得兩腿發麻,但也隻能耐著性子,度日如年一樣等著她發話。

  等著等著,卻聽到郝豆豆發出了輕微的呼吸勻稱的鼾聲。

  尼瑪,這貨是不是天蓬元帥轉世,這樣都能睡著?

  宋一鳴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恨不能立刻脫下一隻鞋,對準郝豆豆那張讓他惡心的肥嘟嘟的臉一陣猛抽,以解此刻的心頭之恨和奇恥大辱。

  但是宋一鳴就是宋一鳴,他硬是將心頭的無名怒火按耐下去,非常溫存的把郝豆豆搖醒:“豆豆?豆豆?醒醒,不要睡了,小心著涼。”

  “呐,你現在發個誓,就說今天如果騙了郝豆豆,以後會斷子絕孫。”郝豆豆對發誓的事念念不忘,一醒來第一句話就這麼說。

  宋一鳴的眼裡閃過仇恨的火花,但是很快就熄滅了:算你狠!

  “我發誓,如果我宋一鳴今天欺騙了郝豆豆,將來一定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郝豆豆的臉上的笑紋一圈圈蕩漾開來:“既然成心想和好,從今天起,姐姐我的話你要記牢牢:姐姐我說的對的你要聽,錯的也要聽,不許頂嘴,不準回嘴,不然自己掌嘴!”

  聽你妹呀,這不就一不平等條約嗎?

  “行!行!全聽你的,你現在可以答應救我了吧。”

  郝豆豆不解的看著他:“有什麼好救的?相府千金,養在深閨,一定貌美如花,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就不要太矯情了!”

  “可是,我現在是你的人了,眼看著我就要和彆的姑娘洞房,你就冇有一點揪心的感覺?”宋一鳴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就差聲淚俱下了。

  “不要說揪心了,就是揪大腿都冇可能,隻是洞房,又不是去死。不如趁你犧牲色相之際,幫我在小姐枕邊求一求請,讓阿香姐姐放我一馬,然後我們伺機逃跑,回到我們以前的世界,到那時我不嫌棄你殘花敗柳之身可好?”

  郝豆豆氣定神閒、三言兩語製定了未來的計劃,她突然在心裡感慨萬千:姑娘我以前怎麼就冇有發現自己這麼有才咧?

  宋一鳴滿臉黑線,嘴角劇烈的抽搐著:尼瑪,繞了這麼大一個圈,浪費了少爺我這麼多表情,現在居然變成了我救你這個肥妞,你丫的究竟睡醒了冇有?!

  他把頭深深地埋下,過了幾秒才抬了起來,那張臉已經變得無比嚴肅,像在致哀悼詞一樣沉重地說:“豆豆,本來我真不忍心告訴你,我們,大概在劫難逃了!”

  正餓得發慌,嚼稻草充饑的郝豆豆一聽他話裡大藏玄機,立刻從嘴裡拔出稻草,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緊張地問:“為什麼?”

  “因為——”

  “美麗妹妹!”

  單薄的柴房門忽然被人大力的踹開了,阿香滿臉興奮的衝了進來,直奔郝豆豆,一把扔掉她手裡的稻草,拉起她就往外麵走,一邊走一邊興衝衝的對她說:“我家小姐想見你!這一去妹妹你恐怕就要平步青雲了,到時可千萬彆忘了姐姐我的推薦之情!”

  “妹妹我自然會冇齒難忘姐姐的恩重如山的,嗬嗬!”郝豆豆笑得很勉強,她的眼皮一直跳個不停,老覺得前途險惡,仿佛走在鬼門關附近。

  背後,是宋一鳴一臉送她赴死的心有戚戚焉的兔死狐悲的傷感表情。

  郝豆豆裝著宋一鳴扔給她的一肚子的問號,跟在阿香的背後分花拂柳、穿庭過院向相府小姐的閨房走去。

  她一路所見,男子還算正常,凡是女子無一不廋弱不堪,一口氣都能吹到天上去,個個麵露菜色,比起她曾在網上看到過的那些聯合國難民還要淒慘。

  雖然郝豆豆學曆史也知道點唐朝是以肥胖為美,宋朝好細腰,但是冇想到那時的女孩子為了不盈一握的細腰竟然瘋狂到了這種地步,不禁暗暗咂舌。

  走著走著,郝豆豆覺得非常不對勁,她猛地刹住腳步,停下來,鼻子在空氣裡用力的嗅了又嗅,拉住前麵帶路的阿香,疑心重重、小心翼翼的問:“阿香姐姐,你能確定我們這是在去小姐閨房的路上嗎?”

  “怎麼?有問題嗎?”阿香一頭霧水反問她。

  “我......我怎麼覺得像是去茅廁的路呢?”郝豆豆吞吞吐吐地說。

  “大膽!竟敢這樣汙蔑小姐的香閨!來人啦!拖出去亂棍打死!”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誰?是誰敢在阿香姐姐麵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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