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小師叔的庇護
“真是的,又不是小孩子,還拍背。”她嘟囔著
一隻修長的手指伸過來搭在她的嘴上,示意她不要言語。
怎麼還不讓我說了,這個家夥,她仰起頭正想責怪他,突然看到他一臉冷靜的模樣,意識到不對勁的她乖乖的閉上了嘴。
這個點已經是夜晚,房內的燈火突然熄滅,突如其來的眼前一黑讓她十分不適,她死死的拽住他,往他的懷裡鑽著,她心想:怎麼辦,能苟住就好。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示意她冇事。
她靠在他溫暖的懷裡,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了,仿佛擁有了全世界一般。
突然窗外一道黑影迅速的掠過,她嚇的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她屏住呼吸,突然被他連人抱起蹲在房梁上。她嚇到摟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發間不敢往下望。
隨著“嘶”的一聲,窗戶上麵的砂紙被捅破,一根細細的管子伸進來了,帶著縷縷炊煙,迷香瞬間散開,他伸過手捂住她的鼻子,冷冷的看著下方的一舉一動。
她瞪著大大的眼睛盯著他,不采取點行動嗎,就這樣被迷暈了怎麼辦?她衝著他使勁的眨眼間,可是他一臉懵然,林疏月急著想說話,可是又怕下麵的賊人發現,連忙扯過他的手,在他的手掌裡麵寫著:“怎麼辦?”
他笑著包住她的手指,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腳下的那個黑影又將什麼東西潑在窗戶上,不好,他要放火!林疏月大驚失色的摟著霍子瑜,他眼眸沉了沉,抱著她迅速的飛下來,破門而出,那人嚇的將手中的東西一扔,迅速的想要逃走,這時院子裡的侍衛四麵八方的執劍將他圍住。
那人見狀不好,眼神一滯,“不好,他要服毒!”林疏月驚呼,身邊的人迅速的向前一掌劈下,使勁的逮住他的下巴,旁邊的小廝遞來了一隻鞋子,霍子瑜將鞋子塞進他的嘴裡,那人滿眼的羞恥,憤憤不平。
他一把撤下他的麵巾,居然是剛才那個女子!
林疏月撇撇嘴,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厲害,她說道:“居然是你!”
那女人用力的將嘴裡的鞋子吐出來,大聲說道:“誰跟你說我要服毒了!我隻是走神了,你們至於給我塞鞋子嗎?”
霍子瑜冷冰冰的盯著她,她這才有點心虛,眼神躲閃著。
“誰派你來的?”
他冷冷的問道
“冇有誰,是我自己要來的,要殺要剮隨便你。”
那女子擺出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林疏月心想:簡直了,刺殺彆人還理直氣壯。
“我和你無冤無仇,何必動了殺意,想要放火殺我?”
林疏月忍不住的問道,那女子冷笑著說:“因為你該死!爹爹因為你被打入水池,受了重傷,
少主因為你丟失一魂,你就是個害人精!你就是個禍患!!”
“啪”一個清晰的巴掌用力的扇在她的臉上,蕭紅不知道何時出現了,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厲聲道:“放肆!”
“參見夫人”眾人齊刷刷的行禮,林疏月這才看清紅衣人,在這個穀裡麵能夠稱得上夫人的隻有那一個女人蕭紅。
“都起來吧”
那女子被扇呆了,趕快跪下:“參見夫人”
蕭紅不吭聲,那女子也隻能一直跪在那裡,紅衣女子畫著精致的容顏,額間一抹紅蓮,妖嬈之極,看起來頂多30多歲的年紀,卻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了。
“大膽霍紫兒,居然妄圖放火謀害少穀主!你可知罪!”
“夫人,紫兒不知少莊主也在裡麵,紫兒冤枉!”霍紫兒無辜的求著情,林疏月翻著白眼,好你一個霍紫兒,剛才還一幅視死如歸的模樣,現在卻是一幅苦苦求情的模樣,再說了什麼叫不知道少莊主也在裡麵,你不是剛走嗎?
林疏月冷笑道:“霍姑娘真是能言善辯!”
“你這個賤人有什麼資格說我!要不是少穀主,你早就死於非命了!”
“大膽!”蕭寒嗬斥道,她一擺衣袖,指著霍紫兒說道:“為師真是對你太失望了!”
原來蕭寒是霍紫兒的師父,看來小師叔真的很厲害了,林疏月這麼想著
一聲哭腔喊來:“師父!徒兒真的不知子瑜哥哥也在裡麵,是一個丫鬟告訴我謀害爹爹和子瑜哥哥的那個女人一個人在屋子裡,徒兒這才起了歹心。”
丫鬟?
林疏月托著腮回憶起來,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丫鬟和自己挺過不去的,想著想著她和霍子瑜對視,莫非是那天的那個丫鬟
冰冷的聲音響起:“你剛從我這裡離開又怎麼判定我不在的?”
“我剛才看到你在靜思軒那邊的啊,我還以為隻有她一個人在這裡。”
“什麼?你在靜思軒那邊看到了霍子瑜?”林疏月驚呼道
“這我才聽信了那個丫鬟的話,才敢過來。”
“嗬,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死就行了?”
“憑什麼不是你去死,你害慘了爹爹,害慘了少主,你該死!”
霍紫兒大叫道,她不明白為什麼會出差錯,子瑜哥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明明他不在,還好冇有點燃火苗。
“夠了!”蕭寒不耐煩的打斷她,歎了口氣對著林疏月說道:“你冇事吧。”
“嗯,我冇事,娘。”林疏月平淡的回答,蕭寒撫了撫額頭,冇有一個讓她省的下心的人,她也不急的否定,說道:“來人,將她壓下去,暫停發落。”
兩個侍衛走上前來押著霍紫兒就要離開,突然一聲哭喊聲傳來:“紫兒,我的紫兒啊!”
霍遠步履姍姍的來到,正是那天對自己冷言相對並且退下池子裡的那個老者,林疏月心想:都到齊了,這可熱鬨了,又有好戲看了。
“夫人,老夫教女無方,讓夫人見笑了。”他抹著汗向蕭寒賠不是
蕭寒冷漠的看著他,回答道:“長老說笑了,既然長老教女無方,那我就替你好好管教管教,也算儘了我這個師父的心意。”
霍遠自然明白她嘴裡的管教是什麼,不禁心中一驚,慚愧道:“夫人,請夫人看在少主分毫未損的份上饒了紫兒吧,老夫就這麼一個女兒啊!”
“長老的意思是我孩兒未受傷就冇什麼事,不用追究霍紫的責任了嗎,那我一雙兒女差點慘死火中,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
在場的人都張大了嘴,一雙兒女?林疏月自己也驚詫著,小師叔這是在庇護自己,終於承認自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