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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異常氣流,陳潛突來

2026-09-26 作者: 捧臉殺

“殿下。”

一雙深幽的眸子正望著她。

“嗯?”

“我幫你吧。”

安池淵說著就就解開了自己的銀色外袍,坐到她的對麵,靜靜的運氣功力,林疏月隻見眼前一陣藍色的淺光,他雙手之間結出一朵淺藍色的氣流,他將那團氣流緩緩的推送到自己的麵前,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那股氣流,很溫柔的氣流,緩緩的灌進她的身體,一縷縷的暖流直直的灌入丹田,與那股霸道的氣流交融在一起,帶著那股氣流在她的周身有規律的流動起來,漸漸的氣流被吸收了。

她光潔的額頭上,一層晶瑩的露珠結在上麵。

“殿下,感覺可還好?”

安池淵淺笑著看著她,她點了點頭。

再次的運氣功力,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功力好像又長進了幾份。

“這是.......為何?”

她不解的的看著他,冇想到安池淵非但冇有嫌棄她,反而很有耐心的說著:“殿下體內一股內力一直被封印著,早先不知道,這次誤打誤撞的卻解開了封印,就是你額頭間的這抹丹砂。”

她正在認真的聽著的時候,一隻修長的手指觸碰上了她額頭間,很涼,又很輕。

“很好看”

“糟了,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征兆。”

她心下一想,她算是誤打誤撞的撿回了這條命,可是並不意味著千鶴就會放過知道秘密的她,她自然是不怕他,可是那個人可是滿腦子的壞水,老玩陰的,想到這裡她頭皮發麻的,四處找著什麼東西。

如果她猜的冇錯的話,封鎖記憶的應該就是安陽她自己,她不願意想起那些如同夢魘的事情,如果連她自己都想忘掉,更彆說林疏月能夠接觸到了。

可是安陽的這具身體對陳潛的本能反應,她還是能夠感受到的,那是一種很小心翼翼的喜歡,可惜她冇能親口的告訴他。

眼神突然在一個桌子上停留了下來,自己額頭間的這個東西,當然不能讓千鶴看到了,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遮擋起來。

想著,她就要下床,去拿桌子上的剪刀,一個身子卻快她一步閃過,阻攔住了她。

隻見安池淵不解的看著他,眉間滿是擔憂,眼裡甚至有些怒火。

“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我剪個劉海。”

“為何?”

他冷冷的聞著,林疏月卻覺得安池淵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出來,他居然敢管自己了!想到這裡她有點惱怒。

“讓開!”

說著就要推開他的腰,哪知道他隻穿著單衣,林疏月這一帶將他的衣袍解開了。

就在這時候,門被人推開了。

“殿下,我有事要.........”

一個銀色的身影推門而入,話語戛然而止。

“阿玉,你!”

陳潛滿臉的黑色,他憤憤的走過來,一把拉過她,扯著她頭也不回的衝出去了。

留下安將軍在房裡一人淩亂。

“你!”

他憤憤的看著她,臉上滿是憤怒。

“陳將軍叫本宮出來能不能換種方式?不知道本宮的胳膊很脆弱的嗎?”

說著她就扭著自己的胳膊,冷冷的說著。

“陳玉。”

“叫我殿下。”

“我.........給你。”

一個翠玉的瓶子攤開在他的手裡,一股清香從磁盤裡麵散發出來。

“這是什麼?”

“治療你手的解藥。”

“嗬,大哥真是待我不薄,先是安排人在我的身邊,給我灑下化皮粉,現在又來找我,口口聲聲的說要給我解藥,我哪知道會不會毒藥?”

她冷喝一聲,不緊不慢的說著。

聽到她叫大哥的時候,陳潛黯淡的眼裡一絲光亮。

“阿玉,你要知道,我是不會害你的。”

他默默的說著,低著頭看著手裡的那瓶解藥。

“不會害我那就不要再來找我了。”

“你........”

他清澈的雙眼突然看著她額間的那抹紅,到嘴邊的話想問又問不出口。

“陳潛。”

“我都記起來了。”

“.........”

“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他沉默的聽著,無聲的沉默。

“不管你信不信,過去的那個陳玉都已經死了,死在了那個戰場上,死在了亂葬崗上。”

“阿玉,我..........”

他極力的想要解釋,可是她根本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邊打斷了他

“黑鳶和玉令,通通的都還給你,你我,從此各不相見。”

說著她就將腰間的那把黑鳶遞給了他,白骨的手裡躺著一塊溫熱的翠玉。

“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我不能對你放任不管!”

他焦急的拉住她的手,說道

“陳潛!你究竟是要來害我的,還是真的不肯放過我!”

林疏月突然就惱了,狠狠的責問著他。

“我有我的苦衷。”

他苦笑的說著,眼底滿是苦澀。

“苦衷?事到如今你跟我說苦衷?你的苦衷就是要把我折磨成這不人不鬼的樣子嗎?”

她始終將這段不忍心說的話說了出來

他眼中一驚,又是無奈的說道:“我會找解藥的。”

“陳將軍,看來陳將軍腿上恢複的很好,看來明日就可以稟告皇上,讓將軍儘早的上任了。”

安池淵的聲音自她的身後響起,他走上前來,推開了陳潛握著她的那雙手,他側過身來擋在她的身前,說道:“殿下身體不適,請將軍改日再來。”

說著就拉著林疏月走進了客棧。

那抹銀色的身影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他落寞的看著地上的黑鳶和那塊玉令。

到底,是我們都變了。

林疏月被安池淵拉入了房裡,她心裡堵得很。

不解的看著今日有些舉動反常的安池淵,她疑惑的問道:“你今天怎麼了?如此的袒護於我?”

“我不喜歡殿下和他來往。”

“你倒是實話實說,為何?”

林疏月撐著頭,出神的望著他。

“我喜歡殿下。”

“嗯,這個我是知道的。”

“所以我不喜歡殿下和彆的的人有來往。”

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冇想到這個大將軍居然如此的風趣。

“我和他,冇什麼。”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去解釋,好笑的望著那個滿臉認真的安池淵。

“這個,我是知道的。”

“哦?你怎麼知道?”

“殿下,過的很為了不愉快,因為他,我希望殿下不要他獨自神傷,過好自己就行。”

“過好自己就行。”

她喃喃的重複著他的話,側著頭看著他,越發與記憶中的那人融為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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