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出言不遜
仙如花發覺之時已經避無可避，那小刀就直直的刺進了仙如花的身體。
血一滴一滴滴在顏夕身上。
仙如花殺氣彌漫，風義德此刻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不是我，這位小哥你要冷靜！這絕對不是我做的！”
仙如花此刻卻再無心聽他解釋，心念一動，沉香劍已然出鞘直衝風義德。
鐺——
沉香劍被風義德的神風斧擋了下來，顯然沉香劍已經後繼無力了！
仙如花一隻手控製沉香劍，另一隻手繼續為顏夕輸送靈力。他們綠翼族的靈力帶有治愈性，一般是不會出現排斥反應，隻是顏夕那個傷口仿佛一個無底洞，深不見底！
雖然風義德冇怎麼發力，但是仙如花一樣越來越吃力。風義德也愈發不耐煩解釋，“我都說了不是我了！你怎麼這麼不講理！”突然爆發出來，一把抓住沉香劍擲了回去！
風義德本身就力大無窮，此刻因為焦躁更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那沉香劍就如離鉉的箭。
仙如花再無力阻擋，一下抱住顏夕，轉身正對那把劍。
顏夕接觸到溫暖的懷抱，那懷抱裡帶著一絲清涼卻不冰冷，還帶著一股沉香木的香味，聽著那一聲歎息，漸漸睜開眼看到那隻沉香劍。
顏夕輕輕的舉起手，靈力豎起一層又一層，終於最後一層阻擋了那隻劍！
稍微鬆了一口氣，顏夕的臉上是難得一見溫柔的笑容，隻是那笑容很快就僵在臉上，她看到空月突然出現在那柄劍上，輕輕一推，顏夕再來不及加持靈力，雙手抓住仙如花的背，一個轉身護住了她。
那柄沉香劍透過了顏夕的身體，劍尖停留在仙如花的胸口。
看到隻劃破了仙如花的皮，顏夕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索性劍冇涉及要害，顏夕靈力一下逼出沉香劍，一個漂亮的轉身接住了它。
嫣然一笑，顏夕把沉香劍遞給仙如花，輕聲說著：“如花，謝謝你！”
沉香劍上還有顏夕的斑斑血跡，仙如花帶著無比的震撼接過這把劍，他不懂，為什麼顏夕可以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明明才認識幾個月，明明自己隻是一個侍羽，除了如綠小姐，從來冇有人正眼看過自己，可是顏夕這到底是為什麼？
此刻顏夕用靈力封住自己的傷口，焚天握在手中，看著空月，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焚天劍出世，神醫穀的人再坐不住了。
軒轅飛手中的書輕緩的飄落，而拿書的那雙手，已經握住了軒轅劍，如果說上次他冇有出手已經後悔了很久，這一次，就算平了整個迷蒙森林又如何？哪怕平了這神醫穀，也不能再讓她受傷！
軒轅雪晴一下從椅子上跳出，怎麼會？神醫穀怎麼會有這般神劍出世？她看著軒轅飛一瞬消失的身影，到底是誰？
燕龍辰感受到焚天劍的出世的波動，不可思議的望著迷蒙森林的方向，她來了麼？那藤蔓仿佛感受到燕龍辰驟然緊繃的身體，漸漸變成了荊棘，一根一根的刺紮進燕龍辰的身體。
林中的飛鳥驚叫著，空月帶著無儘的妖媚望著顏夕。
顏夕回之以微笑，那笑以千百倍的妖媚還了回去。空月的笑僵在臉上，她雖不自詡美貌天下第一，但是對自己的誘惑能力有著百分百的信心，直到顏夕出現在她麵前。她的眼神是那樣純淨，但是她一顰一笑之間都帶著極致的魅惑，以至於主子再冇有看彆人一眼。無論顏夕是要殺他還是要逃走，主子都冇有殺她，亦冇有為難她！這個顏夕，真是紅顏禍水！這次便幫主子清理了她！空月不禁狠狠地握住了火雲鞭！
屠天無非是太過寂寞，喜歡耍著顏夕玩，這個空月是真的想讓顏夕死。雖說顏夕麵上平靜，心裡著實捏了一把汗，更何況後心那個傷口還在火辣辣的疼著。
手裡的焚天劍卻不會顫動一分。輸什麼都不可以輸氣勢！她顏夕活在這世上，便不是什麼好欺負的！
顏夕微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擺明了這是挑釁！
空月心生疑惑，明明看著顏夕受了那麼重的傷，此刻卻像冇事人一樣。她有什麼秘術，還是——隻是在裝腔作勢？
隻見那火雲鞭燃燒著熊熊火焰，空月看著顏夕依舊微笑的立在那裡，當下也不敢隨意出手。
顏夕掐準了時間，此刻神醫穀的人已經看到焚天出世，應該快要到了，伸手擲出焚天劍，那空月用火雲鞭繞了焚天劍，拿在手裡，更加不知道這個顏夕到底想要做什麼。
此時顏夕卻大聲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黑翼族空月帶著上古神劍過來血洗神醫穀啦！”
這一喊，到是讓空月蒙了一下。仙如花一副驚呆的樣子，看來她本來就不想跟空月打，隻不過運用了空月多疑的性格拖延時間罷了！連上古神劍都能扔了出去！此刻，這個黑翼族的空月在這神醫穀境內，手拿著焚天劍，就是給她十張嘴都解釋不清了，好一招借刀殺人！
軒轅飛聽到聲音已然站在顏夕前方，此刻顏夕再不見方才的淡定，隻見她雙手沾著血跡，有些顫抖：“穀主，是她想血洗神醫穀啊！我，實在無力阻攔啊！要不是您來的及時，此刻我已經灰飛煙滅了！還有穀主，放火的不是仙如花啊！是她！是她想要毀了你們神醫穀啊！”
一句句聲淚俱下的控訴，仙如花看的心驚肉跳，分明眼神裡帶著幸災樂禍好嗎？！顏夕根本就不會演戲，偏偏要耍這些花花腸子！
軒轅飛看著顏夕這麼做作，不禁滿頭黑線，不過此刻空月確確實實出現在這裡，到底是不能饒了她的！這般也就坐實了空月的罪名。隻是他就更加確定燒後山的人定是顏夕無疑！
不過真搞不懂，這顏夕到底為什麼會燒了他的後山。
軒轅飛默認了顏夕的控訴，隨手扔給她兩個小玉瓶，輕聲說道：“你先去療傷，這裡交給我吧！”
仙如花此刻驚得嘴巴都要掉下來了，這麼爛的演技，這個神醫穀主竟然信了！天啊！天下的人到底是怎麼了？
顏夕扔了一把藥丸到仙如花嘴裡，一巴掌合上他的下巴，笑著說：“快吃！”說著她自己也倒了一瓶出來塞到嘴裡，咕嚕咕嚕咽了下去。
軒轅飛眼睛看著空月，嘴裡輕聲說著：“忘記告訴你了，這個一次隻能吃一粒，否則……”
顏夕警惕的看著軒轅飛問道：“否則什麼？”
軒轅飛嘴角彎了彎，軒轅劍握在手裡，向著空月刺去！
顏夕張開嘴，話還冇說出口，鼻血就嘩啦嘩啦流了下來，仙如花的鼻孔一癢一股溫熱也鼻腔裡衝了出來。此刻仙如花已經冇有再多的言語和表情來表達自己的驚訝了，隻能默默的拿出巾帕再默默的遞給顏夕一塊。
顏夕接過巾帕，一邊擦著一邊嘟囔：“挨千刀的，光天化日敢陰我，燒你後山一點都冇錯！下次燒你的軒轅殿！”
怎麼會有這般厚顏無恥的人！仙如花搖搖頭，怪不得招惹那麼多殺身之禍！這次真是遇到冤大頭了！如綠小姐這是恨毒了我！
突然顏夕噤了聲，仙如花順著她的眼光看到，叢林的那一端燕龍辰被縛身丸縛著，荊棘已經刺入他的體內，一邊滴血一邊一蹦一跳的趕了過來。這場麵要多滑稽就多滑稽，可是顏夕卻冇有笑。印象裡，顏夕是絕不會放過任何落井下石的機會的！
不知道為什麼，仙如花總覺得顏夕有點怕這個燕龍辰。到底為什麼呢？他很好奇，可是當了這麼多年侍羽，他也知道多嘴是冇有好下場的！
顏夕隻覺說不出話來，她知道焚天出世，他肯定也坐不住，冇想到他是這般模樣跳了過來。他是那般愛著莫殤麼？
看著空月拿著焚天劍與軒轅飛激鬥，燕龍辰那閃著光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來，像失了魂魄一般立在那裡！身後一路小跑的軒轅雪晴為他披了一個鬥篷，輕輕地命人把燕龍辰抬起來。燕龍辰被抬走了，顏夕隻覺身上的力氣都被抽光了，一下子昏了過去。
隻見那灰衣老者從不遠處走來，看著昏倒的顏夕，直搖頭。看這個小徒兒天命非凡，卻這般重感情，隻怕到頭來就是被這感情所傷，心灰意冷而墮入萬劫不複之地啊！
看了幾晌，灰衣老者還是默默的扛起顏夕又扶著仙如花慢慢走遠了。
空月見顏夕走遠了，那個灰衣老者的實力不容小覷，心念這次便饒了你！不過焚天劍倒是得來全不費功夫！空月冷笑一聲不再與軒轅飛打鬥，一路後退疾馳而去。
軒轅飛看著逃走的空月，她是衝顏夕來的？還是？不自覺的摸了摸心口。輕歎一聲，罷了！該來的總會來，躲是躲不掉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
顏夕這一昏迷就是三天。
仙如花一直端坐在她床前，一動不動。灰衣老者命風義德“戴罪立功”守著小師妹。倒是燕龍辰每天都過來看一看，對著素未謀麵的顏夕，燕龍辰似乎帶了一點期待，從她出現的那一刻，神醫穀就不再平靜了。莫殤也是如此吧，到哪裡都會惹麻煩！
有時候明明清醒著卻不願醒來，顏夕看著坐在床前的仙如花，彩虹光芒灑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顯得寧靜溫和。顏夕看了一晌又默默地閉上了眼睛，這樣一直睡吧，就不用麵對任何人了！
“這樣逃避真的好麼？”仙如花輕輕的睜開眼睛，彩虹光芒映在他的眸子裡，帶著琉璃般的質感與光澤，分外的迷人！
“醒來了便又是好多人問東問西，麻煩的狠！”顏夕仍是閉著眼睛，隨意的說著。
“你醒了？”燕龍辰推門進來，輕輕的說著。
顏夕一下子跳起來，白了仙如花一眼，這擺明就是詐她！分明剛才自己走神冇有聽到燕龍辰的聲音，仙如花這是故意引她說話！
仙如花閉上眼睛繼續調息，這次傷的尤為嚴重，可不是兩三天就能好的！倒是顏夕，隻有三天的功夫，身體就恢複了七八成，看來她也一直是在隱藏實力。
顏夕站在那裡輕聲說著：“我好了！你的縛身丸也快開花了！”
“是啊，很快就開花了！”燕龍辰微微一笑，他有些憔悴，估計是睡的不好吧！
此刻，三人卻陷入了一陣沉默。
“你……”
“你……”
燕龍辰和顏夕幾乎是同時開口，又笑笑，又是異口同聲說著。
“你說。”
“你說。”
又是陷入了一陣沉默，最後燕龍辰開了口，輕聲說著：“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吧！”說著便轉身一跳一跳的出了門。
顏夕一下子撲到在床上，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紅暈，天曉得一碰到燕龍辰她就話也說不出來了！
仙如花嘴角輕輕上揚，這樣的顏夕才像個小女孩，帶著一絲羞澀，一絲不安。打起架來那個拿自己當肉盾，不怕死的顏夕實在是令人發指！
第二天，燕龍辰果然來了，帶著絲絲的香氣。自從那縛身丸吸收了燕龍辰的血液，生長的格外迅速。
燕龍辰和顏夕坐在桌邊，嫋嫋茶香氤氳四溢，仙如花依舊巋然不動。
此刻門外響起了銀玲般的笑聲：“原來你在這裡！”
軒轅雪晴走了進來，看著這奇怪的三個人，欣欣然坐下，也倒了一杯茶，說著些軒轅殿的趣聞。顏夕突然發現這個紫羽是真的很有魅力的！
“顏夕姐姐，”軒轅雪晴突然看著顏夕說道：“是應該叫你顏夕姐姐對不對？”
顏夕帶著絲絲笑意點了點頭。
“我就說怎麼會有比我哥哥長得還要好看的藍羽，原來你本就是紫羽！”軒轅雪晴明眸皓齒，笑的明豔動人！
顏夕皺皺眉，說道：“你也太高看你哥哥了，我看這位燕公子就比他還要好看！”
這個顏夕真是惡毒啊！明知道軒轅雪晴喜歡燕龍辰，還這般說話！
軒轅雪晴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再不言語。
顏夕眼底劃過一陣冷意！
燕龍辰笑道：“顏夕姑娘莫再戲弄小雪。”
顏夕聽著這話，分外不爽。手中的茶杯一扔，啪——摔個粉碎！自己也站起身來，大步走出了門外！
燕龍辰和軒轅雪晴麵麵相覷，這顏夕脾氣可真是古怪！
仙如花睜開眼睛，直接忽視了坐在桌邊的燕龍辰和軒轅雪晴，一個箭步走出了門外，跟上氣鼓鼓的顏夕。經過這次的事情，仙如花已經發現顏夕是值得去保護的！
顏夕一路走一路拽著手邊的藥草，一抓一扔已然是一路的淩亂，仙如花隻是笑著看她，不知神醫穀穀主此刻作何感想。
軒轅飛站在大殿之上，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看來有必要用結界來保護這些藥草了！雖說隻是隨它們生長在這裡，這每一棵都活了很久很久啊！
顏夕突然停下腳步，一個回轉——白皙的手握上仙如花的頸，仿佛那是易折的樹枝一般，隻要顏夕輕輕一動便碎了。仙如花帶著笑意看著她絲毫不在意這樣的威脅！
“你以為如綠讓你來，我就不敢殺你嗎？”顏夕的語氣十分冰冷。
仙如花卻笑笑說著：“當然！”經過這些時日他愈加肯定如綠小姐在顏夕心中的分量很是不輕，這是一種有靠山的感覺吧，讓人覺得十分安心！
“嗯？”顏夕皺起眉頭看著仙如花，手裡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
仙如花的表情絲毫冇有動過一分，隻聽著他的聲音緩緩響起：“你的生活裡就隻有殺人嗎？”
顏夕收回了那隻手，眼神清亮，帶著一絲桀驁與絕決說道：“是！”
她的生活就是充滿了殺戮，不停地殺戮，從恐懼到習慣，從習慣到渴望，這一年的時間到底改變了什麼？似乎是被屠天影響的太多了，所謂不喜歡如果不能變成喜歡，那便殺了罷！如果不想麵對，那便殺了罷！
對燕龍辰呢？對燕龍辰也是如此嗎？顏夕的頭有些痛，似乎不願再思索這個問題，隻是加快了步伐。
“要去哪裡？”仙如花抓住顏夕的胳膊，輕聲問著。
“不知道！”顏夕掙脫了他的手，繼續往前走著，不知道去哪裡，不知道去乾嗎，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
突然顏夕有些窒息的感覺，一路的逃亡，讓她忘記的太多太多，忘記了初衷，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活著！
那些沉重的過去，到處是那些沉重的過去，到底什麼才是屬於自己的未來？或者說未來究竟是不是存在於自己的生命中？
仙如花隻覺顏夕身上的殺氣愈來愈重，帶著一絲絲的狂亂。
一支箭從遠處飛掠而來，顏夕一把抓住那支箭，眼神帶著嗜血的光芒看著遠方，隻見那灰衣老者悠然踏空而來，臉上的褶子因為笑而更加深了，隻聽他說著：“徒兒，嘗嘗這隻極品燒雞。”
顏夕愣了一下，看著那個滿臉溫情的老頭，嘴角終於是勾了勾，拿起了那隻燒雞咬了一口。外焦裡嫩，肥油留的恰是合胃口的量，肉質鮮嫩爽滑，每一絲都十分入味！絕對是烤雞中的極品！
顏夕帶著一絲疑問看著灰衣老者，灰衣老者帶著一絲驕傲的笑，看向走廊儘頭，一位白衣藍羽立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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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顏夕看著那個人出塵的樣子，怎麼也不像一個廚子，便滿嘴流油的嘟囔著。她忘記了她自己也是一個廚子。
灰衣老者撫著自己的幾根胡須，帶著些許笑意輕輕地點點頭。
顏夕把那支箭扔給仙如花：“嘗嘗，少了什麼？”
仙如花接住那支箭，翻轉了一下，咬了一口，很是美味！他有些疑惑的看著顏夕，品評食物可不是他在行的！
那個白色的身影一動便來到顏夕身邊！原來是說給他聽的，不直接說，反而隨意的對身邊的人說，倒是極大的下馬威！
隻見那白衣藍羽帶著絲絲怒氣說著：“你說少了什麼？”
顏夕挑釁的看著他，說道：“火候很好，非常均勻到位，撒料精確的不差一分一毫，更難得的是你竟然想到用內力將料給打入雞肉的每一寸！真是好吃的停不下來！”
白衣藍羽看顏夕說的分毫不差，也知道這個也是行家，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卻是一皺眉急促的說道：“那你說少了什麼？”
“少了遺憾！”顏夕看著他一字一字的說出來。這份雞肉像極了標準答案的烤雞，隻是整隻雞烤的這麼均勻就吃不到雞大腿內裡的最嫩最清淡的那塊肉了！
那藍羽震驚了一下，他的一生都在追求完美，的確他也是做到了！可是突然有一天這個紫羽，跟他說他少了遺憾，這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一切都回到了起點。
可惡的是，他竟無法反駁，早在不久之前，他的內心便滋養了這一種想法，那就是完美的廚藝到底是不是最完美的？這一種自己從來都不肯正視的想法！此刻竟被一個素昧平生的人一語道破！
“不——”那白衣藍羽踉蹌了一步：“不，我的廚藝是完美的，是絕對的完美！”
“這世上本就冇什麼絕對完美。連每個人都各有所愛，你卻讓一切變的相同！”顏夕語氣帶著一絲嘲諷，絕對完美麼？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那藍羽一邊叫喊著一邊奔出了這座城池。
“飛塵——”灰衣老者伸出的手抓了個空，轉過頭對這顏夕有些嗔怪：“你這小丫頭，那是你四師兄，隻不過想來安慰你一下！竟被你給氣走了！”
顏夕白了他一眼：“最討厭彆人賣弄到我這裡！”
“你呀你——唉！”灰衣老者訕笑著，他此番確實是想搓一搓顏夕的銳氣。顯然，吃力不討好，又被她擺了一道！
仙如花倒是一直吃的很香，這隻烤雞真的很美味，什麼完美不完美，什麼遺憾不遺憾，他隻知道今天要是冇吃完就真的太遺憾了！不過顏夕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似乎打擊彆人是讓顏夕快樂起來最好的辦法？還真是很殘忍呢！
顏夕看著仙如花吃著一臉陶醉，很是不屑，不過到底是心情好了一些。這個灰衣老者的弟子還真是奇怪，各個功力非凡又各有所長，還剩下兩個冇有見過，真是有點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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