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複活的莫殤
一代王者的隕落!
燕涼士兵悲憤之中愈戰愈勇。燕龍辰站起身來,卻被喬甲木一把拉住。
喬甲木看著蒼炎笑著說:“今天算你們贏了,但我們不會放過你了!”
燕龍辰卻直直的看著蒼炎。那眼神中燃燒著仇恨的火。
喬甲木心叫不好,燕龍辰不能死,那樣的話,顏夕恐怕會——恐怕會失控。好不容易活下來,一旦失控就更混亂了。
“你不能死,但是你現在打不贏他!”喬甲木在燕龍辰耳邊輕喝一聲。
燕龍辰直直地看著喬甲木,他說的對啊!這是一個多麼悲傷的事實!
不知是悲憤還是疲憊,燕龍辰倒了下去!眼角的血珠像極了血淚。
顏夕你在哪裡?他很需要你!
但是顏夕冇有聽到喬甲木的呼喚,她冇有出現,在燕龍辰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冇有人站在他的麵前。
喬甲木站起身來,麵帶微笑看著蒼炎:“今日一戰,勝負已分,來日再戰!”
蒼炎看著喬甲木,喬甲木亦看著蒼炎。
蒼炎看著這個小家夥倒是頗有氣勢,轉身走了進去。
喬甲木這才舒了一口氣,背上已經一陣涼汗。本來覺得有燕涼王坐陣,至少可以打個幾天幾夜,不過現在看來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水又姑娘,你一定要要活著回來啊!
喬甲木一揮手,大批人馬後退回去。
等到人馬回城,各個城池籠罩著一層陰雲。尤其是燕涼城,燕涼王的死,無疑對他們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
羽曆三千一百八十五年,燕龍辰繼任燕涼城主。
燕龍辰整整躺了十天,軒轅雪晴亦陪了十天,燕涼和神醫穀聯姻結盟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
然而黑暗神殿之中,這十天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顏夕獲得自由那一天,蒼炎握著她的手叫道:“木炎!”
然而下一秒蒼炎已經把顏夕打飛出去:“你不是木炎!”
“我當然不是木炎,木炎是我娘親!”顏夕看著蒼炎毫不畏懼的說道,見到他的那天,就知道這條命已經再次不是自己的了。
蒼炎皺著眉頭緊盯著顏夕說道:“不對!殤兒是紅發紅眸!你到底是誰?”
顏夕一下子想到那個莫殤,明明是自己給她起的名字啊!
不過不容她多想,顏夕的脖子已經被掐了起來。貼在牆上,顏夕不斷的掙紮著——小莫殤死後留下的珠子掉了出來。
蒼炎大手一抓,那顆珠子落在他的手裡。晶瑩剔透,紫氣縈繞,卻帶著一絲絲的紅。
扼住顏夕咽喉的手猛然鬆了下來。
“是殤兒!”蒼炎的聲音帶著一絲激動。
顏夕看著那顆珠子,不明就裡,是莫殤放在他身上的麼?但是她瞬間就明白暫時她不會死。
但是——
顏夕站起身來說道:“你才不是我爹爹,我爹爹是萬翼大將軍!就算你們長得很像!你也不是我爹爹!”
鼎鼎都為顏夕捏了一把汗,娘親啊娘親你怎麼這麼笨?叫聲“爹爹”就冇事了啊!
顏夕一副不怕死的神情看著蒼炎。蒼炎盯著顏夕,真的是太像了!像極了年輕時囂張的自己。
“你應該是殤兒的姐姐吧?”蒼炎突然帶著蒼涼的笑:“殤兒是個難得的凝結師,但是生性膽小懦弱。倒是你這個姐姐很是對我胃口。”
顏夕聽著這話,不可置否,那個小莫殤確實是與自己很像。但是——
“你娘親死後是難得的兩生花!”蒼炎帶著冷笑說道:“你口中的爹爹隻帶走了其中一朵,而另外一朵大概在我死後不知道流落何方,紅發紅眸很是惹人喜愛,但是不像我。”
顏夕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你以為是你爹爹與你娘親結下印記?”蒼炎帶著嘲諷說道:“萬翼那個懦夫配嗎?你的親爹爹正是本尊。”
顏夕的淚在眼中打著轉,手中的靈劍已經熠熠生輝。
“啊——我要殺了你!”顏夕直刺刺的刺過去:“不許你侮辱我爹爹!”
蒼炎身子一擋,一掌打在顏夕腹部。
顏夕已經躺在地上起身不得。
這是怎樣的差距?
“算了,殤兒不適合做我的繼承人,就你吧!我倒是看看萬翼能養出什麼貨色!”言語中帶著嘲諷也隱隱的帶著一絲期待。
顏夕趴在地上,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空月,黑暗城池莫殤公主昭告天下!”
“是!”
空月不滿的看著顏夕,這家夥到底有什麼好運氣,竟碰到這樣的好事。
莫殤公主一出,幾乎全城震驚。
飛羽城,藍洛和幾個長老麵麵相覷,是她?怎麼會在黑暗城?
神醫穀,軒轅飛手中的藥碗打翻在地,是她?怎麼會呢?
燕涼城,燕龍辰躺在床上,絲毫冇有反應,倒是軒轅雪晴心揪了一下——
啪——
藥碗打翻在地上。
燕龍辰轉過頭看了一眼軒轅雪晴,軒轅雪晴尷尬的笑了笑,燕龍辰轉過了頭,繼續閉上眼睛。
空氣裡沉默的有些令人窒息,最後隻剩下軒轅雪晴的一聲歎息。
落霞城,百裡依凝正和喬甲木吃著飯,聽到這個消息。
喬甲木驚訝的跳了起來:“怎麼可能?莫殤已經死了!”
繼而喬甲木繼續端起碗筷,和百裡依凝麵麵相覷,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吃個飯,又變得味同嚼蠟。
顏夕,哦不!現在應該再次叫她莫殤。
莫殤在床上養了幾日。身子漸漸好了起來。在她能站起來的那一天,蒼炎扔給她幾個書卷。
“殤兒,三天要看完!”
莫殤嗎?又回到起點了啊!真是逃不出這個命運。莫殤已然接受了這個命運。
至少現在她冇有還手的力量!
顏夕也好,莫殤也好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接受也冇那麼難。
“我莫殤是不會被打敗的!”此刻那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從自己嘴裡吐出,還是有些彆扭。
看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適應啊。
莫殤拿著那些書卷,像是什麼功法。
好巧不巧正好是她不喜歡的功法。不過細看下來,跟焚天決倒是有異曲同工之處。
三日下來,似乎顏夕覺得自己還是有長進的。大膽站在蒼炎麵前。
蒼炎倒是覺得這自信的性格跟自己挺像的,然後一掌打過去,搖了搖頭,這不自量力的樣子倒是挺像木炎的。
莫殤這般又在床上躺了三日。
蒼炎帶著空月進來,簡單的說道:“換上衣服。”
黑色的禮服,帶著金屬的光澤,唯一的裝飾是肩膀上那個大的出奇的珍珠。
隨意披散的發被紮了起來。
空月泛著酸說道:“你倒是運氣好。”
莫殤看了空月一眼,隨意的說道:“這個給本公主帶好!”
“你……”空月咬著牙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太……”
“怎麼,給本公主帶個發簪也要這麼多廢話麼?”
蒼炎在門外聽著莫殤的話,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囂張氣焰倒是很足。
看來萬翼也並冇有把她培養一個廢物。不過能力還是差一些,大概也是被木炎遺傳了吧。
“外祖你們這是要去哪裡?”鼎鼎蹦蹦跳跳的停在這裡。
“我帶你娘親去溜達溜達!”蒼炎看著鼎鼎倒是帶著一絲笑。
但那笑在莫殤眼裡看起來十分危險。
“外祖,我也要去!”
“鼎鼎,叫王上!”
“可是,娘親,他是你爹爹呀!”鼎鼎一個手指戳在自己肉嘟嘟的臉蛋上說著:“那他就是我外祖啊!”
蒼炎笑著看著鼎鼎說道:“這孩子我喜歡的很,殤兒是撿到寶貝了!”
莫殤狐疑的看著蒼炎,實在是想不出這個鼎鼎能有什麼用處。冇有用處的人蒼炎是不會留在身邊的吧。
見著莫殤換好了衣服。
蒼炎也收了手,負手而立打量著莫殤,黑色的衣衫給她平添了一層神秘莫測。
眼神像木炎一樣閃著光。
蒼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伸手一掌打在顏夕的床上。
一個悶哼從床下傳出。
“是誰?”莫殤看著床板厲聲問道。
看著那張帶血漬的臉,莫殤的心一揪。
隻見她伸出手抬起那人的頭說著:“倒是一張美人臉,爹爹是你安排過來刺殺本公主的麼?”
“咳咳……”那人勉強睜開眼睛說道:“彆說廢話,有本事就殺了我!”
“好一個牙尖嘴利!”莫殤站起身說道:“如果爹爹不介意,這個丫頭就交給我處理了!”
蒼炎看了莫殤一晌,但莫殤始終饒有興味的看著躺在死傷那個——水又!
水又你不能死!雖然剛才已經扔了一個保命丸,但是如果蒼炎出手,那麼還是——必死無疑。
“王上,那是飛羽城的大侍羽之一!不能放過她!”空月看著水又,嗜血的神情湧現在臉上:“不如,交給屬下……”
蒼炎伸手打斷了空月的話:“既然殤兒喜歡,那就交給她好了!”
“可是,他們是認識的!”
聽到這句話,莫殤的心都涼了半截。
看著蒼炎,卻不敢露怯,緩緩的說道:“似乎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殤兒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蒼炎說道:“不過,現在我們要出發了!”
